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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曹子渝双眼血红,如同杀神一般立在前面,体内那股暴戾又升上心头!
曹子渝随手捡起一把铁棍,更是出手如狂,砍刀飞舞,如疯虎、如狂魔,忽东忽西的乱打乱砸、狂冲猛击。横劈直抡,威势直不可当,点点血溅之中,直视生命已如儿戏。
陡然仰天大叫,曹子渝的声音直似猛兽嚎叫。
“杀!”
提着胖子后颈衣领,曹足渝发力推着这面人肉盾牌抢上。眼前人影闪过,却是先一步反应过来的秋无言也拉迭着目标人物啷啷苍苍的冲出,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冲上,手上又都有不可以损伤的超级人肉盾牌,一冲之下,立时就把打手们合围的势头冲散。
左禾明却是先扬手捅了领头人屁股一大刀,才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平时沉默寡言的他性子向来阴沉且狠辣,见曹子渝既已打开了,那便再不顾虑,短匕直握,斜刺里就向一大汉胁下刺去。
曹子渝方一冲近秋无言右侧掩护,就瞥目扫见当前一打手面露喜色,似为自己只是握着棍子而没有利器感到欣喜宽慰,他微微冷哼,虽知事情确是如此,但他性子本就要强好胜,更是不舒服这打手是因手上拿着的是把砍刀而幸灾乐祸的眼神。
傻冒!
心中满是不屑,曹子渝一声不吭,挥棒向这小瞧自己的打手头上砸去。
刀棍相交,只一砸,这名横握了砍刀的打手便抬挡不住,砍刀居然断成两截。那打手立时就被余势不止的铁棍敲得头破血流。
但便在这时,曹子渝也失去了推迭瘦老头做挡箭牌的势头,立时右肩头中了一棍,跟着后背又被人砍了一刀。他大吼一声,声音已是尖利刺耳,眼见数人一拥而上。他右手陡然扔了铁棍一把抓住胖子的裤带,左手捏紧了胖子脖颈,双手发力,将他身子抡圆了举起舞动。
众打手见曹子渝如此生猛,不由自主的退开了几步。
刀子卷了?铁棍弯了!
那两个偷袭到曹子渝的打手看了下手里的砍刀和铁棍,面面相觑,丢下铁棍和砍刀趁着混乱脚底生油立马溜了。
吗的,这还是人吗?整一个非人类,还打毛啊!
而其他打手要上前夹击又投鼠忌器怕伤了赌客,若是因此而坏了赌场的名声,日后难保不会被社团拿来当作替罪羊,一时都不愿上前动手。
这群打手常年混迹这样的场所,这杀人拼斗的事,看也看得多了。唯此刻这般惊心动魄的恶斗,却实是生平从所未见。对面那人简直勇猛无敌,手上不仅有了超强的人肉盾牌,而且就像拍电影里面的一挑十的悍将一样!
这阵势看来是没法打了。
曹子渝恶斗之下,血性发作,陡然间犹似变成了一头猛兽,全身的潜力狂猛爆发,横舞了胖子,劈面就向众打手横扫过去。众打手惶急跳开,谁也不愿去触这霉头。
一群打手齐声发喊,又是惊惶,又是愤怒。曹子渝一下子就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赌场打手们的包围阵形。
两手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两名人质一手抱一个,曹子渝对着秋无言两人吼道:“走!”
三人人迅速的冲下楼梯,一踏入二楼赌场大厅,顿时吓得赌客们奔走相避,场面乱成一团。挡者披靡,凡是这几人经过的地方,有几个留在赌场内的打手试图上来阻挡,被曹子渝等人一撞就滚倒在地,三人一口气从三楼直冲下一楼。
无处不是一片混乱。一些输急了眼的赌客也趁机混水摸鱼,抢上一把大额筹码就朝门口狂奔,由于见护场打手们正忙得不可开交,被抢了钱的人甚至打起了柜台现金的主意,吓得柜台上的筹码小姐们花容失色,纷纷抱头钻到了桌子底下。
楼上的打手们也是一大票人冲下楼。
现在整个场子里已经混乱不堪到一塌糊涂,赌客们蜂拥而出,争先恐后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场子里剩下地几名打手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叽叽,如此情况之下,既然已经是闹得不可收拾了,领头人从身边的打手怀里掏出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这嘈杂的情况下犹为刺耳,其他一些配备了枪支的打手也掏出了枪指着在一楼大厅要冲出去的三人。
“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冷笑一声,领头人屁股被捅了一刀,瘸脚走到楼梯口上,阴森森的说道。
如此已经是乱得一团糟,曹子渝三人都是血溅满身且表情阴沉凶狠,对视一眼后,曹子渝开口了:“等下我掩护你们,你们先走!”他根本不惧子弹,只要秋无言和左禾明一走,他自然能脱困。
“小鱼,你别冲动!”秋无言和左禾明同时出声道。现在这样的乱局,就算知道曹子渝有一身横练的武艺,可是真要到了这关键时候,怎么能丢下他在这险境之内。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正当三人徘徊不前,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把枪都放下!!!”
第六十五章 审讯
正当曹子渝、秋无言和左禾明身陷赌场的时候,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周聃。后者看到曹子渝在场,面容微微有些惊愕,但是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盯着曹子渝。
看到周聃,曹子渝也只是瞥了一眼,目光却放在了他前面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身上。这个不怒而威的中年人,极具上位者的风范。周聃都跟在他的身后,莫非是……
“大哥…”
被劫持的何家两人见到中年人,一扫先前奄奄一息的颓废样,目光中都开始活跃起来。
虚手一压,中年人示意他们不要急噪,淡淡一笑,缓缓开口道:“几位朋友能光临我们何家旗下的赌场,何某人深感荣幸。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出老千闹场子怎么也得给个交代吧?”
曹子渝想了想,虽说现在目标人物后面的人没有揪出来,但是现在何家家主何锐利出面了,作为何家的家主,以澳门王———何楚老爷子那份满腔爱国之心是绝对容忍不了半点出卖炎黄国的人,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既是想透了这一点,曹子渝凝神道:“虽然在这里出老千并不是我们本意,但是我会给你个交代,但是我想和你私下单独谈!”
细细打量着曹子渝,何锐利转了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平静道:“既是如此,你随我来。”未等曹子渝动,他抬脚便往二楼走去。
看到秋无言两人担心的眼神,曹子渝出声安慰道:“你们好好看着这两个人,没事,我心里有数。”迈开步子在围着的打手让出一条道后,走上了二楼。
进到办公室后,何锐利坐在沙发转椅上,冷冷盯着跟在后面的曹子渝道:“说吧。”
心中暗暗佩服何锐利的魄力,曹子渝知道这一件事事关重大,自己好不容易才抓着的机会,一个应付不得当,立时惹人生疑。于是他开门见山,简明要点从接到任务来到澳门说起,跟着便将如何进到赌场为什么出老千等情况,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见何锐利认真的听自己说完,曹子渝最后说道:“要不是他们布局之前没和我说,我也不会让他们兵行险招了,我就会直接去何家找您或者何老爷子。因为来澳门之前,我就听说了澳门王何楚老爷子刚正不阿,字痛恨卖国求荣的人,所以我才敢以身犯险同您单独说。”
“以身犯险?你身手那么好,恐怕我抽屉里这只枪没来得急开,你就要了我的命吧?”半眯着眼睛看着曹子渝,何锐利沉吟道:“你就不怕我和那曰本间谍是勾结一伙的?”
“除了那只枪,恐怕不抽烟的你左手故意搭在桌子上那个烟灰缸也是个机关吧?”曹子渝似是不屑,昂然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不绕圈子,我想何老爷子选的继承人不会跟那些人一样,总会清楚自己流的什么血。”
何锐利哑然,呆坐好一会后他方才笑道:“用不着激将了,要真是一伙,我也不会答应和你单独谈了。如果情况属实,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说着拿出了桌面上的电话摁动了起来,语气突然加重了:“把何源、何进,还有那两个出老千的连同那个赌客一起叫到二楼办公室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西服的打手拉开门,领着秋无言几个人进来后,便退出房间。
门刚一关上,何锐利指着那个曰本间谍,对着自己两个堂弟说道:“说吧,何源、何进,这个是什么人?”
“常来我们这里玩的客人啊,我们两轮流看照看着这个场子,所以就认识了……”
“啪!”的一声,只见何锐利往桌子上狠狠一拍,瞪着眼睛狠狠说道:“胡扯!他明明就是曰本间谍,从他们潜伏在大陆的组织里偷了机密资料,要不是这里看得紧,他早就带着资料走了!”
那个曰本间谍一听,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而何源、何进两人也是神色一变,连忙跪下。何源更是颤抖着他浑身的肥肉,哭丧着脸道:“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情啊,只是他这段日子常来我们赌场玩,出手也阔气,我们只是拿了他一些好处,要是知道他是曰本间谍,我们也知道老爷子最痛恨什么,肯定是不会接触的……”
“是啊,他说这段日子回曰本,请我们去那里玩玩,我们确实不知道他是想利用我们在澳门的身份躲避关卡把机密资料带过去……”何进也慌忙解释。
见两个人丑态毕露,看来他们确实是不知情,被这个狡猾的间谍利用了。但是涉及到何家的家事,曹子渝也不便出声,静待何锐利处置。
重重的喘了口气,何锐利做了决定:“这个事,我会和老爷子把情况说明,到时候你们自己去和老爷子说。”然后面向曹子渝说道:“这个人你们带走吧,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处理,要是他们敢帮他藏资料或者做什么对不起炎黄国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那谢谢何家主!”曹子渝也不玩虚的,诚心道谢。既是对方给了承诺,堂堂何家的名誉摆着,能让自己安安全全的走出这里,自然是不担心起初存在的何家有人插手这事。随后秋无言通知冯雨阳两人,压着曰本间谍走出了房间……
从二楼走到大厅,何锐利已经打了招呼,众打手也没有上前阻拦,而是在清理乱糟糟的赌场。曹子渝三人押着间谍走出门,就见到周聃的车停在门口,见他们出来,连虎按了按车喇叭。
曹子渝走到车旁,车玻璃缓缓降下,露出周聃那张笑容满面的脸。
“走吧,我送你们过去。”
也不拒绝他的好意,曹子渝挥手让秋无言等人也上了车,连虎便发动车辆驾着车疾驰在马路上。周聃轻笑了一声,道:“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也得给我个交代吧?”虽然是笑着说这句话,但他让人看上去非常阴沉凶狠。
曹子渝目视他,半晌才黯然道:“其实也是迫不得已。”随即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但是期间隐瞒了何家两兄弟的事。毕竟暂时还不好定夺,也不能破了何家的面子。加上先前从与何锐利的对话里,奇Qīsuū。сom书也知道周聃这个人虽然有心机,但是讲义气、重情义,不然何家也不会把一个场子全权交给一个外人打理。
“喔?这么说来,这个鸟人是特务?而且还是小曰本的走狗?”
见到曹子渝点头确认后,周聃突然脱下皮鞋往那间谍嘴角抽了一下,啐了一口,骂道:“丫的,老子祖籍东山省的,最恨他吗的小曰本!”
曹子渝也不阻拦,任周聃抽这个曰本间谍的嘴巴。那家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