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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了好几次,才确定下来f(~ o ~)~zZ
☆、再次逃离(二)
杏子林里一片青色,凌兰跟着那个竹青长衫的少年跑了许久,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才喘着气问道:“唉,我跑不动,你是谁啊,要带我去哪?”
那少年“咦”了一声,停下来靠在一棵杏树上很是疑惑的问凌兰:“不是你让我带你跑的吗?”
凌兰同样疑惑的回瞪他:“可你不认识我你就敢带我走吗?”
少年的眼睁得更大了,满脸难以相信:“我是好心帮你啊——”
凌兰:“我没说你不是好心啊!”
“那——那你究竟要去哪里啊?”少年对她彻底无语了,很想感慨流年不利啊!
凌兰又喘了会气,盯着少年又看了会,忽然皱眉问他:“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就好像那次初见夏侯颖时的感觉一样。
少年挑眉,好看的眉眼间尽是不屑和骄傲,“你这女人真多情,小爷可没有见过你。”
“喂——”凌兰不忿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没有一点礼貌啊,哪有见到一姑娘却自称小爷的!!!”
“姑娘?”少年大睁双眼,摆明了震惊和对凌兰这句话的质疑,哈哈大笑道:“你是姑娘?哈哈哈哈哈——笑死小爷了,女人,别装嫩了,没有叫你老太婆直接叫你女人小爷都觉得亏了,还称姑娘!!!”
“你!”凌兰被气得不轻,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一口气骂了一大堆:“姑娘我才十九岁好不好,还不到十九岁的生日好不好!你见过这么年轻貌美的老太婆吗?你是不是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女人啊?人活着眼睛不是用来只看路边的泥土的,它也可以用来看美人的!”
那少年直接忽略她这堆废话,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要去哪,小爷带你去,反正这一个多月把长安城也转遍了,带着你这么一个白痴再转一圈也成……”在凌兰几乎将他凌迟的目光中,无谓的耸肩挑眉,“小爷没有一分钱,要去哪你自己花银子。”
“本郡——姑娘对长安熟悉的很,不用你带着,哼!”凌兰很有骨气的转身自己走,再不理会这个别扭的少年。
“喂——”少年对她这种臭脾气无语至极,只得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良好心态很有耐心的劝她,“夏侯兰泱已经将南山阁的影卫全部派到长安城了,你现在只要一走出这个杏子林就会被人发现,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乱走比较好。”
凌兰猛地转过身来,差点撞到那少年,一脸惊疑:“你知道我!是!谁!”
少年很不屑的“切”了一声,盯着她手腕上的凤血玉镯瞧了一眼,哼道:“谁不知道夏侯兰泱为了将天下至尊至贵的凤血玉镯送给了娘子,将自己的表妹裴令婉都送给林邑王储为妃了——哦,”他在凌兰下巴都要惊掉的目光中,又很淡定的说道:“虽然那是因为裴令婉没办法当夏侯家主母自己主动要求去林邑的。但为了博得佳人一笑,几乎将于林邑商客来往所得利润都无偿给了林邑王室,这种丧权辱国——哦,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凌兰彻底懵了,此种惊讶程度,几乎超过当初赐婚时的震惊。“不对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在玲珑阁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凤血玉镯就已经在那里了,那时凤血玉镯已经从林邑运送到了,这送给我玉镯和林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不论谁是夏侯家主母,他都会送凤血玉镯?”
少年很鄙夷的瞪她,“这两者有区别么?”
“有啊,”凌兰认认真真跟他解释,“如果因为夏侯家主母是我所以送凤血玉镯和因为我是夏侯家主母而送我凤血玉镯,这两者之间差别很大。如果是因为后者,我得想办法把镯子给他送回去。”
“为什么?”少年实在跟不上她的思维。
“因为我现在不是夏侯家主母了啊。”
“为什么不是?夏侯兰泱休了你?”少年很是惊奇。
“没有没有,”凌兰很爽快的摆手,然后在少年再次开口询问之前,老老实实说了清楚,“我休了他。”
“…………”少年彻底无语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走吧,带你去阁安全的地先避两天,然后送你去见顾兰溦。”少年挥挥衣袖,不再理她,自顾自走了。
“喂,”凌兰慌忙跟上他,“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小爷没有名字,你烦不烦。”
“那我叫你小青如何?”
少年微不可查的晃了晃,仍自作镇定问她为什么。
“因为你穿一身竹青色的衣服啊。”凌兰回答的理所当然。
“……”少年决定闭嘴,再不理她。心里却渐渐浮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不知是悲悯还是嘲笑:怎么会因为你是夏侯家主母才送你呢?其实夏侯家主母除了你还会是别人吗?依照那人的性子,除了你,岂会容得她人卧于枕侧?
“不过你为什么帮我啊?难道你也想利用我去威胁夏侯兰泱?”
“……”少年彻底烦了,“女人,不要太高看自己!一个你就能威胁住夏侯兰泱的话,那他就不是夏侯兰泱了!”
凌兰吐舌,很是认可的点头:“其实我也一直这么觉得的。”
少年再次叹了口气,他那样的人岂会让谁成为他的软肋?若是用别人威胁他,他大概会不屑一顾。而若是用你去威胁他,若是你——那胆敢绑架你的人,将会生不如死。
只是可惜,他做的这些,你永远不会知道。他那种人就是那样,太过于沉闷,做什么从不会主动告诉别人,所以有很多时候,就算是你误会他,伤害他,他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就好比这次,如果他告诉你他是为了你好,顾凌兰,你还会不会一味的逃跑?但可叹的是,怕是到死他也不会告诉你真相的。若是说了真相,那他就不是夏侯兰泱了。
心里藏不住话的,是我夏侯子骞,而非夏侯兰泱。
“主人,据影卫来报,子骞公子在靖国公府只呆了一日就不知所踪。”
“宋承志呢?”夏侯兰泱似是对这个一点也不惊奇,转身问起了宋承志。
“夫人逃走后他找了一段时间没有找到,本来是准备躲入雍王府避险,但被雍王的人赶了出来,逃亡东溟的路上,已经被虬髯客拿下。”
“子寒事败,雍王觉得子骞毫无用处,自是不会再拉拢他。宋承志失去夏侯家这个后盾,一无所有,雍王自然也不会再想瞧见他,况且,他与子骞此事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样的队友,对于雍王这样有着司马昭之心的人来说自是不会再用。过江卒子,用之则弃,正是此意。”他语气平淡,似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召集所有影卫,从这片杏子林开始搜,沿着林中小路,一定要找到夫人。”
“可是主人,朝堂变动我们不再管了吗?”
“朝堂之事,与本座何干?是他宇文瑾轩争夺储君之位,又不是本座要君临天下,本座不过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帮了他这么久,如果本座帮到这份上他宇文瑾轩犹不能夺得帝座,那也只能说明他确实是没有这个本事,早日让贤于他人对大胤江山对黎民百姓也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属下明白。可是主人,你的身体?”山魈很担忧的瞧着夏侯兰泱,听着他的气息一天比一天紊乱,却无能为力。碰见夫人这样不知好歹的女的,还真他妈是主人的劫!但碰见主人这样闷骚的男人,也他娘的是倒了八辈子霉。
“本座无妨,你们——”
“什么无妨,你是不是准备哪天顾小丫头心情好了回来了正好赶上你的丧事才算是有事?”一道雄厚中气很足的声音凶巴巴传来。
夏侯兰泱无奈,揖手恭敬的朝不远处的灰袍老者行了礼:“南宫先生,有礼。”
南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不用,夏侯阁主的礼老朽受不住,您还是继续这样下去,等到哪天吐血而亡了,老朽就将顾小丫头找回来,参加一下你的葬礼得了。”
“南宫先生——”夏侯兰泱无奈摇头,但对他委实是毫无办法,“宫中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南宫先生怎么有闲工夫特地来瞧瞧夏侯。”
“能有什么事。文帝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还能老老实实活个一个月,这段时间足够宇文瑾轩拿到立储圣旨。至于六皇子宇文紫轩——他生母梁淑妃因在文帝病重期间行巫蛊之事已经被打入冷宫,梁氏一门托你的福,在梁府查出大量的龙袍龙椅,已经全部下狱。而三皇子,正宫皇后因皇上重病操劳过度,老朽替她诊脉后,开了药方,皇上已经下了圣旨交代皇后呆在含章殿里养病,以后后宫诸事由谢贵妃把持,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惊扰皇后的修养。”说罢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你这次动作太多太快,已经引起朝堂的争议。”
夏侯兰泱轻咳几声,“我没有什么时间陪他们耗着。”
南宫子伸手搭在他脉上,不咸不淡冷冷讥讽,“据说夏侯子骞被裕亲王逐出府后,就一直住在归兮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陪我家母上去泡澡,就提前更了、。、
关于孩纸的问题。HE的文,最后一定会有小娃娃的,目前这个局面算是一个谜团吧,实在是不能提前告知,(^o^)/~
☆、遇袭(一)
夏侯子骞带着凌兰到的地方,是在长安城城郊,与凌兰她老爹金屋藏娇的云幽别院离得特别近。凌兰一到地方立马大呼故地重游啊!
夏侯子骞白了她一眼,很是想拍死她:“你就不害怕小爷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凌兰伸手拉过院子里的躺椅,半倚半躺,懒洋洋笑:“我还是宁愿相信世上好人多一点。”
月色正好,夏侯子骞也没什么睡意,凌兰也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于是两人就各自躺在一张藤椅上对着月空发呆,顺带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说说你是怎么从宋承志手底下逃跑的?”
凌兰偏头白了他一眼,“俗套的手段而已。我在他喝的酒里面放了点东西,劝他喝酒时跟他提起了秦三娘,他一时伤感,没有太注意酒。”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然后我就到了归兮客栈,然后跟你到这江边小竹屋了。”
“顾凌兰!”夏侯子骞忽然很为夏侯兰泱不值,一个如此无心无肺的女人,一个对他全心全意宠爱毫无感知的女人,如何值得他夏侯兰泱赌上全部?
凌兰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仍旧是平淡的调子:“你是不是觉得兰泱为我而不纳妾、为我放弃夏侯商号往林邑发展的大好机会,而我对他除了不信任就是一味的伤害,兰泱如此的付出很不值得?”
夏侯子骞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凌兰似乎是笑了一下,也似乎没笑,不过说话的时候,依然很平淡:“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如此。从赐婚到如今我的离开,都是我的错,无关兰泱何事。其实你若是仔细想想,就会觉得,这场姻缘,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点了。他太强势,只是想宠着我对我好,却从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他给的与我想要的,有很多时候并不一样。就好像我想吃一碗西红柿鸡蛋汤,他却给我端来鲍鱼羹,外人看来,这是莫大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