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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妇-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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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拉着地姑做到桌子前,背对着那声音的方向,心里暗暗吃惊,到底是什么人把她如此隐秘的私密知晓得这么清楚,若是他知道我在老梅树前埋有东西……好在当初多了个心,心里主意坚定,哪怕他们严刑拷打都不能低头,因此便不理会外面说话的。

  

  “尚书夫人,你看这是什么?”外面一条绳索拴着把金灿灿的小钥匙从地窗下飞进来,叮当一声躺在地上。

  

  如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金灿灿的东西,仍然不出声,地姑要去拿那东西,如月拉着她不让。

  

  过了一会,外面的人看如月不理睬,把钥匙拖出去,阴测测地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梅娘的骨灰……被怎么样了?”

  

  如月心一冷,咬着嘴唇,仍然一动不动。

  

  “哈哈,我给你说过,我有办法取到钥匙的。现在就差另一把了……”那声音猖狂地回荡在地牢外。

  

  如月的嘴唇咬出一道血痕,地姑紧张地看着如月,见她不动声色。也不敢轻举妄动和随便说话。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沙济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幸的感觉弥漫全身。

  

  地姑握紧如月冰冷的手,感觉她在颤栗,忙一把紧紧抱住她,稍会后,如月才渐渐平息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如月便不再说笑了,每日只是沉默着,除了吃饭,便倒在床上睡觉。

  

  地姑见她有些消沉,便着急上了,可是这地牢如此坚实,又如何能逃得出去呢?这天,地姑见如月躺在床上,瞪大双眼呆呆地盯着空中,她心里一阵难过,只恨那晚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姐。

  

  寻找出口,也许这牢壁外面或隔壁就有出口,地姑无聊的在地上打干草中摸索,意外地摸到一小块石头,便在墙上到处敲来敲去。以前她在山洞里住时,就这样发现了里面的小山洞,然后把那里敲开来当换衣屋的小屋用。

  

  磕磕,如月的耳朵里充满着地姑敲墙的声音。开始她也期望着能有奇迹,可是又吃了六次饭后,根本没有什么新发现,心里便又颓废起来。

  

  知道那秘密的只有她和沙济阿,如果另有别的可能,便是沙济真,有时在梅树下祭拜梅娘,沙济真也在场。可是她不信沙济真会做这样的事,除此以外还会有谁?想了很久,她把身边所有人都想过了,甚至那个带着彩蚕茧逃跑的小道,就算她发现梅树下埋着骨灰,里面有金钥匙,但他不会知道梅娘这个身份的。

  

  是梅庄出了内贼?可是梅庄的人并不知道金库的事,是笨家三兄弟?如月脑里充满了狐疑。

  

  “磕磕……”地姑坚持不懈的敲打着墙壁,随着她发出的敲击声,这次床后边的那道墙,意外地传来相同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二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两人相视一眼,又兴奋又紧张,地姑循到那发出敲击声音的位置上,就在靠近马桶下边一点的地方,向着那里重重的击几下,隔壁发出几声回应。

  

  地姑将耳朵贴在哪里,又敲了几下,心中一喜,这里的墙是空心的。举起石头要用力去砸,如月轻咳一声,地姑来床边,关切的问:“怎么不舒服?”

  

  如月转动双眼,盯着她不语,两人眼神交流一会,地姑明白过来,小姐怕引起外面的注意。

  

  与此同时,隔壁的敲打声停止。

  

  如月拿起床上的被单高高举起,坐到马桶上,地姑钻进被单后面,她们解手时,都会举被单遮掩的。如月低下头,小声的耳语:“去头上的银簪,一点一点的刮那里……”

  

  地姑从头上拔下跟银簪,运功一点一点的刮那里的墙壁,嘴上故意哎呦叫道:“在这里关久了,都快便秘了……”

  

  “反正在这没事,你就慢慢解吧。”如月在被单后有气无力地与她做戏,同时不停发出打哈欠或者叹气的声音掩饰那细微的刮墙声,这简直是江姐他们关在渣滓洞的升级版经历。

  

  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刮出个指头大小的的小坑。这时传来送饭的声音。如月向地姑冲地上的干草撇下嘴,地姑轻轻移动一些干草掩在那里。然后二人才放下被子,过去端地上的饭。

  

  地姑想起,有两天没送水进来了,冲着地窗户外叫道:“你们行行好好,能不能送饭时就配一碗水?我都快便秘死了!”

  

  没多会,外面又送了两碗水进来,地姑把水端到桌子上,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如月却扯下她衣袖不让她再喝,地姑停下喝水,如月看下水,又用眼角瞟下马桶边。

  

  地姑咧嘴一笑,明白过来,哀叹道:“关在这里有吃有睡,过几天又有人倒马桶,给我们更洗,可就是水送的少,我看这水就节约点喝吧,兴许下次要过两天才送。”

  

  “是呀。”如月附和一声,两人飞快吃晚饭,吃罢把饭碗从地窗放出去,就倒在床上睡觉,过了半个多时辰,地姑用屁股撞撞如月,说道:“小姐,我肚子不舒服。”

  

  “你真麻烦。”如月坐起身,拿起被子举起站在马桶边。

  

  “都是喝水少了害的!”地姑端着碗水钻进被子后面,小心地拨开脚上的干草,路出现前刮墙的地方,将水撒些在那里,又开始一点一点的刮墙。

  

  有水的帮助,进展就快得多。为了不引起外面的怀疑,地姑刮一阵就得换如月去刮一阵,然后两人得休息半个时辰再继续。

  

  就这样。又吃了四次饭后,那里刮穿了一个深深地小洞,地姑用眼一瞄,那边有只眼睛与她正对,接着那边的人后退几米,地姑看清楚隔壁关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披头散发的看不到样子,他身后挂着床被子,手拿这个尖锐的东西,原来两边的方法一样,所以才把这厚厚的墙给刮穿了。

  

  地姑举着被子,让如月蹲在地上看了看对面。然后用干草掩住那里,两人取下被单,琢磨着隔壁是什么人。

  

  

  

  

旺夫  第二五九章  牢邻

    地姑和隔壁的那个男子已经将那地洞扩到一个茶杯那么大。

    那男子扔了个血写的布条过来,地姑用被子挡着,如月读了,那男子说因恶徒觊觎祖传宝物,自己被囚禁在此三年多,倘若交出宝物便会死得更快。

    如月授意地姑,回扔了一个:“生死自然,不如交出宝物,早得解脱。”

    那男子又扔了个:“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用干草掩好那小没事,如月让地姑不再理会那边。过一阵,那边看这边没有动静,轻轻叩了几下小洞那里的墙,这边仍不回应。

    又过一阵,那边传来极小的说话声:“妹子,你们没事吧?”

    如月和地姑躺在床上,地姑身子动了动要下床,如月拉住她。

    那男子见这边没有回应,说了句:“不论他们怎么用刑,你们都要坚持住!邪不胜正!”便不再来联络。

    望着牢壁,如月心里充满疑问。

    她们挖这个洞,外面的人肯定知道。连她们被人沐浴更衣都能不知不觉被人控制,何况举块床单一直蹲在马桶边掏了这么些日子的洞。

    之所以挖这个洞,是试探外面的反应。不曾想到隔壁真有个被关的男子。

    为了方便计算天数,她开始把吃再次饭计作一天。大约过了两天,地姑好奇地在小洞处检查,是否有那男子扔过来的东西,隐隐听到隔壁传来鞭打的声音,便趴在小洞处往那边看,只见那男子被绑在个桩子上,有个着武服腰间佩刀的男子挥着长长的鞭子正殴打桩上的男子,不时嘴里骂道:“你不说?打死你!”

    被打的男子双目紧闭,牙关崩紧,大义凛然,任人殴打。身上破碎的衣服连着身上被打烂的皮肉,看着很是惨不忍睹。地姑看得是身子一麻,她清楚看到那鞭子上带刺,每打一下,便会刺进肉里,然后横着从肉里拔出来,不时带着块血肉模糊的皮肉。

    地姑看眼如月,指指隔壁,比了个打人的动作。两人交换位置,地姑举着被单,如月蹲在地上看了看隔壁的事,然后掩好小洞,皱着眉头坐到小桌前,闷闷地喝水。

    地姑张口欲与她说话,如月眼角斜她一下,阻止了交谈。

    地姑摸不透如月的心思。

    如月喝了两口水,便倒头大睡,地姑跟着爬上床,如月拉着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手心上写着:“勿管勿信!”

    松油灯处不时炸起个火花,地姑看一眼灯处,心里明白,小姐心里一直高度警惕。便对隔壁的事也不再好奇关心,只偶然去望下隔壁,那男子不是被打,就一直被绑在那桩上,偶然有人提着桶冷水往皮开肉绽的身上泼去。

    如月这边无声无息地安静了两天,牢壁外监视的人听不到故事,也未见到两个女人为隔壁的事惊慌,嘴角闪过一抹微笑,这两个女子果然非比寻常。

    第三日,牢壁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这声音向如月她们传递着一种不寻常,里面似乎透露着一种惊慌。

    地姑蹲在地窗处往外看,除了看得见走来走去的脚和腿,硬是看不到一个人的上半身。

    “禁房。”这个声音应是和她们说过两次话的一个头目。

    “这个女的关哪边?”

    “关那边!”

    很快凌乱的声音消失。地姑在马桶前举起被子,如月趴在那洞处往隔壁看了看,发现那木桩上的男子不见了,另绑了个搭着头赤着上身的男子,那男子似昏迷不醒,地上的乱草中躺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那男子的身形很象丑奴,如月心中一颤,忙接了地姑来看,地姑看了会,两人躺在床上又在手心上写字交流。

    地姑先写道:“丑奴!”

    如月捏下她的手,没有回写。不用写,隔壁关的肯定是丑奴。没有人比她更识得丑奴的身影。只是不知那地上的女子是谁。

    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如月感到一股沉重和滞息。这一次恐怕真的要面临严峻的考验了。

    “丑奴,丑奴……”隔壁传来个女子清脆的呼叫声。

    如月和地姑望望四周,怎么能如此清晰听到隔壁的声音呢?这女子的声音 哪里听过。正诧异着,那女子又娇声哭道:“他们怎么如此残忍?把你打成这个样?”

    “玉兮!”如月和地姑相视一眼,反应过来,那女子的声音是玉兮!

    “我没事。他们没把你怎样吧?”隔壁传来丑奴沙哑痛苦的声音。

    如月和地姑从床上跳起来,地姑举起衩子,如月趴在洞口处往那边瞧。

    “你腿上好多血。”玉兮已从地上起来爬到木桩前,指着丑奴的下身,惊恐地捂上了嘴。

    “残忍!”玉兮镇定一会,直起身子,站起来去检查丑奴的身子。鲜红的血从裤裆处还在往外出。玉兮的手指往他腿间伸去。

    “别碰我!”丑奴低声厉吼,他腿间受伤了。

    玉兮不由自主退了两步,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只看看你的伤怎么了,伤在哪里,还在流血。”

    如月心里一空,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来,丑奴伤的地方好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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