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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们家的事情还知道得真多。”村长看了她一眼。
想起刚才下山前和丽儿的一番谈话,杏儿微微一笑。她们两个女人都是一样恨着鱼儿,所以才决定联手对付她。如果成功地害了鱼儿,张山选谁,对方都必须罢手。
丽儿比山还大呢,自己怎么说也和山有过那么一段呢,她不信张山会选她不选自己。这个丽儿就只当是自己安在山旁边的耳目,这不,这下她说的事儿就派上用场了。
“我们村子才多大点地方呀,什么事瞒得住人。”
“鱼儿信得过吗?”村长还是不信张山家的女人居然有这种本事。
杏儿急了,连忙说:“信得过的。”
“这件事情关系到村子的存亡,我必须要明天上山亲自去看看才行。”村长还是有点不放心。
杏儿娇滴滴地说:“行,我陪你去。”
明珠山
“看见没,我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从药田回家,看着山路两边耷拉着脑袋的野草,鱼儿担心地说。
“是呀,已经很多天没有下过雨了,幸好你提早让我挖了几口井,应该我们的药材苗没事的。”张山庆幸的说。
鱼儿抱住他的胳膊说:“山哥哥,求你件事呗,人家想和你一起种地呢。”
“这太阳这么毒,我怕你脸上的伤会严重。”山儿看着她的脸心疼地说。
鱼儿说:“没事了,你看看,是不是比早上又好多了。”
“不过你的那种药草真的很神奇,怎么好得这么快呀。”张山觉得鱼儿实在是太奇妙了,出去两个月,回来都变成神医了。
“这是我师傅教我的。”鱼儿淡淡地说。
“你师傅对你真好。” 张山奇怪地说:“但是为什么你对在药山学徒的事情,绝口不提。”
鱼儿笑着说:“没什么好说的呀,根本没有什么事情。”
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怎么能把自己在那边中毒的事情告诉山哥哥,让他担心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呀。”张山想起那个时候,自己每天都是心跳外加眼皮跳的情景。
“不苦,每次想到学好后就可以回到你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鱼儿把张山抱紧说。
张山说:“以后我们一天也不要分开,好吗?”
他紧紧地拥住鱼儿,这小小的人儿呀,世上最珍贵的女人。
“一天也不分开,到老到死。”鱼儿重重地说。和最喜欢的男人,每天在枕畔同着呼吸,共着命运,真的是太幸福的事情。
张山突然放开鱼儿,开始采集一种干草,不一会儿就采了很多了。鱼儿奇怪地看着他的举动:“你在干嘛呀?”
“你等等,我要用这些草给你编一顶帽子。这样你戴上的话,就不会晒着脸了。”
鱼儿不解地问:“这种草可以编帽子吗,我都不知道呢。”
“你等等,这个我很快的。”
正文 尴尬
明珠山
看着张山灵巧的手,鱼儿真的是被他镇住了,没想到自己的老公还有这本事。不一会儿,张山就编出了一顶大大的帽子,鱼儿不由拍手说:“你好棒哦。”
“太单调了。”张山看了看帽子,到山路边采了一把漂亮的野花,这花生命力很顽强。在山上一片的枯黄里,还是开得姹紫嫣红的,很是喜人。
把花点缀在帽子上,张山看看说:“这样才叫完美。”
“是呀,太漂亮了。”鱼儿喜滋滋地把帽子戴上,随口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会编帽子的呢。”
张山愣了一下说:“我以前学的。”
他牵起她的手说:“娘子,我们回家去吧。”
看着鱼儿戴了一顶非常漂亮的帽子,从私塾回来的水儿,稀奇地对着她左看右看:“嫂子,这帽子很不错呢。”
“不错吧,是你哥给我编的。”鱼儿有点炫耀地说。
丽儿用嫉妒的眼神看着他们,扭头进了灶屋。
“想不到我儿子还有这样一手,连我也不知道呢。”张婶奇怪地说。
第二天
他们的柴门一大早就被人重重地敲响了,水儿刚刚吃完早饭,下山上私塾,听见敲门声,就连忙上前开了门。
见是村长和杏儿,他觉得有点奇怪,叫了句:“叔。”
再看了杏儿一眼,小声叫了句:“婶。”
杏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个张婶怎么生的,两个儿子都长得这么俊。要是大上几岁,恐怕也要迷死很多女娃的。
“村长你来了,赶快里面坐。”张婶热情地招呼村长进屋,只是没搭理杏儿。
杏儿也不以为意,搀着村长进了屋。看见走出来的鱼儿,头上戴着一顶漂亮的草帽,顿时愣住了。
那是她的拿手绝活,原来在春风楼,有一次无意间教给张山,没想到他竟然用自己教他的本事,来讨好鱼儿。
看着杏儿盯着鱼儿头上的帽子,张山觉得有些尴尬。虽然那种感情不能和对鱼儿的爱相比,但是原来和杏儿在一起,他也是付出了真心的。
“坐吧,叔,婶。”鱼儿大大咧咧地叫着。既然杏儿喜欢人家把自己叫得这么老,她是完全不介意的。
被鱼儿叫得这么老,杏儿又觉得有点不甘心。她愣了一下,就笑着说:“大侄子,侄媳妇,今天我们是有事来求你们的。”
“有什么事尽管说吧。”张山说,杏儿不仁,他不能不义。如果杏儿有事情要他帮忙,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也是绝对会帮的。
村长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听说鱼儿知道哪里能打井是吗?”
张山点点头说:“是的。”
“带我去看看吧。”村长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毕竟带着大家打井是大事。
张山和鱼儿带着他们来到自己打的那几口水井后,村长不由大喜说:“鱼儿,我们村子有救了。以后你就下山负责指导村民打井。”
鱼儿为难地说:“只是现在我的药田也是很关键的时候,我下山了,只有山哥哥一人怎么行呢。“
正文 鱼儿你真美
明珠山
村长见她这样子不由有点犹豫,杏儿连忙在他手上轻轻掐了一把,他连忙说:“侄媳妇,你不能这样只顾着自己,眼看着我们富贵村的禾苗全都要死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行,我答应你下山。我既然嫁到了这里,这儿的父老乡亲也是我的乡亲。能帮的地方,我绝对会帮。”鱼儿想了想,痛快地答应了。
杏儿冷冷一笑说:“还是侄媳妇识大体。”
张婶正好赶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开了口:“鱼儿要下山多久呀?我们这个家也离不开她。”
“大概一月左右吧。”村长说。
张山吓了一大跳:“怎么要这么久吗?”
晚上
山上的暮色来得早,一如晨曦来得迟。在庄户人眼里,一入夜,人就是闲的。也就是说说话,拉拉家常。
晚上吃过饭后,他们都坐在庭院里纳凉。大旱时节,其余的花花草草都已经枯萎了。只有那小小的荆花在晚间尽情开放,漫山遍野都是它淡淡的香气缭绕。
“鱼儿,你不该答应那个坏女人。咱家的药材怎么种,还得你和山儿说呢。怎么能一去就是一个月呢。”张婶担心地说,不知道哪个坏女人又冒什么坏水。
“放心,娘,我知道杏儿想要怎么样?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是不会怕她的,何况帮助乡亲们打井也是做好事。”鱼儿坐在张婶身边,用大蒲扇给她扇了几下说。
“你有什么办法?”旁边的丽儿看着她粘着姨妈就来气,这个媳妇天天就知道往婆婆身边腻,一口一个娘地叫。一方面她也想听听鱼儿,到底怎么个对付法。
鱼儿看了表姐一眼,今天的她有点奇怪,好像对自己的事情非常关心。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不说为好。
“没什么,不就是下山呗。”
回了屋,看着鱼儿这么晚了还在擦房里的石板地,张山心疼地说:“好了,睡吧。”
“行了,我擦干净就睡。”鱼儿应道。
看着屋里的几床土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所有的东西都放的规规矩矩,就连脚下的石板地也擦得光光亮亮的,张山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鱼儿,为什么要擦得这么干净?”张山不由觉得奇怪,看着鱼儿满头大汗,他觉得非常心疼。干脆也跟在后面,用大蒲扇给她扇风。
鱼儿说:“现在咱家是很穷,但是穷得清爽,就会贵重,就没人敢轻贱。好了,擦完了,我去洗澡了。”
外面的荆花香味香的浓郁,让人心浮躁,看着洗完澡后的鱼儿穿着自己用细夏布缝制的宽袍。头发用丝带随意地一扎,让定睛注视着她的张山在一阵炫目之后,忘情地把她拥进怀里。
张山在鱼儿耳边喃喃低语:“我的鱼儿,你真的很美。”
“山哥哥骗人,我的脸上都成这种样子。“鱼儿想起当时自己跌下陷阱,被里面的铁刺所伤的情景,到现在还有点后怕。这两日虽然好了些,但是脸上的疤痕还是触目惊心的。
“没骗你,在我心里,我的鱼儿像金子一样贵重。”
正文 我的心肝呀
这样情真意切的话,让鱼儿觉得非常幸福,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说:“哥,那你就爱我吧。明儿我就要下山了,今晚不管怎样我都由着你。”
“鱼儿,我的心肝呀,今晚哥哥要往你的肉里爱。”张山意乱情迷地说着。
他们吻得很深,然后在极度的震撼里,不知不觉地合二为一。鱼儿的幽幽泉眼里涌出来的清清泉水,都被山儿壮实的树根阻挡着,显出一浪一浪的波澜。他们因为某个东西紧紧连在一起,拉扯纠缠,怎么也舍不得分开。
这一刻,世界不复存在,他们的所有心儿爱儿都放在那充满生命力,紧紧嵌合的一点上。。。。。
隔壁屋里,张婶皱起了眉头,还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是喜欢这两个孩子这样好的,只是这两孩子,每天晚上都这么好。怎么到现在鱼儿的肚子还没个信呢。她是真的很想很想抱孙子了。
丽儿是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的,连忙问:“姨妈,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想着鱼儿明天要下山,心里有点不痛快吧。你山弟弟肯定心里更难受呢,他们两个是秤不离砣,公不离婆的。”
张婶故意这样说,她不想要丽儿带着对山儿的爱,把自己一辈子给耽误了。多漂亮的丫头呀,该找个疼她的汉子,如果那样真的是可惜了。
听了姨妈这话,丽儿鼻子一酸,翻个身带着哭音说:“不早了,姨妈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张家所有的人都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张婶奇怪地打开院子门一看,几乎全村的壮年汉子都在外面。
“你们怎么都来了?”
“听村长说,你家儿媳妇会挖井是吗?
“张婶,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我们就有救了。”
听着乡亲们七嘴八舌地说话,张婶笑着说:“我家媳妇是会挖井的,而且看得很准,大家可以放心。”
这时候小鱼儿也走了出来,看着乡亲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她对大家说:“行了,我们下山吧。”
“你吃点东西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