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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意外的出现在她面前,又意外的黯然而去,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交集。
两滴泪从她眼里滑出,她无法相信,凉川会离她而去,除非那个人不是戚凉川,不是,一定不是。
而就在羽箭即将刺入明月的喉咙胸口和腹部的瞬间。一抹玄色凌空而降,将她呆愣着的身体,迅速扑倒。
明月双瞳死死地望着那个越行越离的背影,心里如同有刀子在刺。
玄色的身影凌空而至,令她躲过了被刺成马蜂窝的灾难。
他抱着她,半侧卧地双双倒地红毯上。伏身在她耳边邪魅妖惑的低笑,火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宝贝,为了个侍卫就轻生,一点也不值得!再说,本王也舍不得。”
景略与慕容雪飞身而至,看着地上的两人,眉宇不由皱起,二人单手将她架起,“多谢恒王爷出手相救!”
燕子恒嘿嘿一笑,“本王救的是自己的女人,而已!”
景略微一垂眸,“来人,护驾!”抱着明月退到一边,心里万分的悔,若不是燕子恒出手,她真有个差池,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而今晚的杀手,实在将他围得太紧,招招取他要害,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
慕容雪看着景略将明月抱走,转眼一对黑眸邪怒地瞪向燕子恒,“现在不是你表白的时候。”何况你表了,谁又承认。
景略一句护驾话音未落,大殿里的杀手被更多的隐卫围住,几个杀手很快就被生擒活捉。
而那些杀手,也全部在被擒住的几秒中,七窍流血而亡。
大殿中渐渐恢复了平静。
而那奇刖国的太子,见到杀手一一身亡,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被惶恐而替代,畏畏缩缩地退到了黎离离身后。
而那个濮阳将军为了保护那宝石凰冠,现在一见事态平息,手握着双刀退到了奇刖太子、太子妃身边。
很快,释魔宫的几位护法手执着小巧的银瓶,不屑一碗茶的功夫,便将
那些尸体处理得没了一丝痕迹。甚至连一丝血迹也看不到。
正殿里,安静得仿如无人之境。
明月被景略抱住在凤椅里,倾身蹲在她身边,亲手为她整理了微斜的凤袍衣襟,以温暖如阳的微笑,稳定她的心神。
转而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他清俊飘逸的面容透着浑然正气,手中玄铁扇于徐徐展开。深黯的眼底流露出的是处变不惊、势压全场的从容。
“相信各位使臣也知道,我黎国,曾经的大公主黎离离祸患宫廷,虽被我女皇陛下领军平乱,但仍有余孽,不自量力,企图兴风作浪,”他扬唇而笑,“不过,现在大家已经看到了,区区叛党不过是强弩之末。”
黎离离危险***的眸子死死的锁定在景略凌然正气的面庞上,气得咬牙切齿。
“来人,将凰冠呈来。”景略说着,就有刚才保护那凰冠的隐卫将璀璨夺目的凰完送上。
景略双手接过。“我代表女皇陛下感谢奇刖国太子,太子妃。希望我两国的和睦,不会被适才的小小风浪所影响。”
“呃,当然,当然不会。——”奇刖太子从黎离离身后笑着上前,点头哈腰地笑说着。拉着黎离离的手走向恢复如初的座位上。
“好,大典继续,起乐。”景略说着向一边的乐官点头示意。
很快,黎国的文臣武将,个个展开笑颜,与诸位外国使臣敬酒攀谈起来……气氛恢复如初。
燕国使臣,即是,燕国恒王,燕子恒。
他亦是命人将送于明月的礼品抬上来……让文武群臣鉴赏……
众人啧啧称奇。
而坐在上位上的明月,精美绝伦的五官挂着似水的笑意。可心里,却早已是天翻地覆的变化着。
黎离离,到底对凉川做了什么?无论她做了什么,她是必须要救他的。
慢慢垂下眼敛,随心地拿起晶莹剔透的酒杯,举起,一仰颈,滴酒不漏地尽数吞下。
耳边是轻缓的丝竹之声,悠扬得歌颂着和平盛世。
眼前是灼灼夺目,奇珍异宝,琳琅满目。
可这刻,她什么也听不到,再多的珍宝亦如过眼云烟,唯有那个绝决而去的背景成了心底难掩的心结。
景略看见两滴泪从她眼角滚下,融进酒中连泪带酒一同饮下。他的心也不自觉是感觉到沉重,深遂的目光落到殿下的黎离离身上,天下初定,明月与她的纠葛也是时候要好好的解决了。
慕容雪拉走了燕子恒,两人坐在一起痛饮了几桌,席间他的目光不时落到明月木然的神情上,又看她接连几杯酒下肚,终是放心不下,便也不心再饮,去到明月身边,抢着将她的酒尽数喝到自己口里。
燕子恒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时不时的落在奇刖国的太子、太子妃身上,明明暗暗地闪烁着不明的讯息。
“月儿,别喝了,这晚宴会持续到天明,我怕你撑不下去。”慕容雪长臂将她扯入怀里,令她的头倚在自己肩窝里,伏在她耳珠边的语气是极罕有的温柔。
“容雪,你说凉川,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为什么不再认我了?”她低声说着,漆黑如碧的大眼里泛起了水光。
“你放心,”他大手紧握住她的小手,宠溺地笑了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而你那个兴风做浪的皇姐,这次,定让她有来无回。”
“不行,”明月袖下的小手捏了捏他的大手,“在我皇兄和凉川的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还不能死,何况,死,并不适合她。”
就在众人酒意正浓的时候,奇刖国太子的声音再次从大殿中传来。
“素闻女皇陛下身边的两位皇夫,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刚才一见也确实令本太子佩服,不过,我奇刖国的濮阳将军亦有我国第一勇士之称,不知,女王陛下可否令景皇夫与濮阳将军切磋一下呢?”
慕容雪看到明月伤感,正对奇刖太子不满,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气,突然听到他自己要送上门来,顿时来了兴致。不等景略说话,自已先站起来。
“既然太子殿下有此雅兴,那么,就让安某领教濮阳将军几招!”
就在众人将目光投到景略与慕容雪身上之时,侧殿的方向传来一个冷萧的声音。
今晚的安苡尘与往常不同,他俊美绝伦的面庞,异常阴沉森冷,连往日里一惯的冷漠也荡然无存,狭长的眼眸里透了一抹深深的怨恨……单手握一根银枪斜于身侧,周身散发着的是种绝决的杀伐之气。
明月沉眸,目不转睛的向着那让人意外的一抹雪白颀长的身影,醉意有几分清醒,看不懂他的眼中怎么会有那种陌生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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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体横陈
安苡尘手持银白长枪,一身雪白道不尽的飘逸出尘。舒骺豞匫
众人见惯了他怀抱账本的样子,而今看到他双眼含恨,举步而来带着强大的杀伐之气时,都为他的骤变而感到震惊。
“女皇陛下,让我代景略与-濮阳将军切磋,您不会不同意吧。”安苡尘走到大殿正中,一双冷眸落在上坐的明月身上,虽是请命,语气却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明月微带醉意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划过,落到那个得意洋洋的奇刖太子身上。
“安卿家,既然想要活动一下筋骨,本皇也不会阻拦,但是,切磋,还是要点到为止,莫不可伤了和气。”明月手间把‘玩着小巧的酒杯,看入安苡尘眼里的目光,却饱有深意,既然他自告奋勇,那么,还是应该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奇刖太子一点教训辶。
正殿里的众臣,渐渐安静下来,丝乐之声也嘎然而止。
安苡尘,濮阳晋,二人同样手持长枪,彼此对峙着。
二人对视许久,四目相对中,似有复杂的情况不断飙升殚。
气氛变得混乱不明。
“景略,他的武功如何?”明月有些担心的看向景略。
景略微笑着拍拍她的手,淡笑着摇头,示意她不要紧张。
“他既然主动请缨,相信不会给咱们丢丑。”慕容雪笑看着他二人,都已运起了巨大的内力,却又都不急着出手,如此怪异,实在有些意思。
慕容雪一仰头,杯酒一饮而尽,眼里升起了盎然的兴味。
终于,还是安苡尘率先出招。
挑起一枪直刺他喉间,濮阳晋横枪过顶,一档之时,却发现安苡尘只是虚晃一枪,那犀利如风的枪锋急奔他软肋、肩胛、额头、心窝,枪枪所指皆是要害。
濮阳晋招招为守,有意退让,而安苡尘枪枪急攻,招招致命。
快如闪电的银枪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明月看得眼花缭乱,虽不是很懂枪法,却也看出安苡尘此时的愤怒与失态。
明月自桌下拉了拉慕容雪衣襟。
慕容雪懂事地伸过头来,嘻嘻一笑,戏谑地道:“怎么,怕他受伤?”
明月也不隐瞒,微微点头,“他受了伤,咱的国库谁来看。还是不要伤到为好。”
“呵呵,若是为了这个,我还可保他无事。”
就在明月与慕容雪说话之间,就见那濮阳晋脚下双枪刺他脚下,又看安苡尘身形凌空而起,如雄鹰振翅般从天而降,一枪直刺他地顶心。
濮阳晋一见那枪直刺下来侧身欲躲,却意外发现安苡尘那枪也改了方向,情急之下,已是躲无可躲。
只听得“噗”地一声,苡尘银枪刺入他的肩膀…殿中文武一片哗然。
“这一枪,是你欠我的!”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明月听到安苡尘宛若用了全身力气说出的一句话。
而随着安苡尘双手收枪,那濮阳晋肩膀上有一柱鲜血喷涌而出。
奇刖太子对着安苡尘戳手而指,“女皇陛下,你刚才分明说过点到为止,可他却是有意刺伤我奇刖濮阳将军,本太子恳请您惩罚这个人抗旨之人!”
“叭叭叭”几声清脆的掌声,从明月掌心传出。
很快的,众臣也对安苡尘的表现报以声声好评。
“女皇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奇刖太子愤然而起。
明月勾唇而笑,一双水眸荡起丝丝醉意,“太子殿下既然要追究一下,那么本皇也正有此意。”
奇刖太子微一沉眸,不解的看向明月,“女皇的意思是?……”
“奇刖太子送给本皇凰冠,本皇自是高兴,可是那随之而来的杀手,难道也是奇刖太子送给本皇的别一贺礼吗?”明月说着起身,一步步走下阶梯,到得苡尘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那把银枪,握在手里把玩。
安苡尘清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神,从濮阳晋身上点点移开,望向步步而来的明月,恭顺的对着她微一点头,又如刚才出场时那般的俊逸超尘地向殿外走去…
“这——”奇刖太子看到明月手里的那还带着鲜血的银枪,一时眼神闪烁不定,这毕竟是在黎国,且还是她的登基庆典上,若真的动起手来,他必吃亏。
黎离离自座位个起身,移了折腰步走到他身边,故做媚态,“太子殿下,天已四更,离儿好累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奇刖太子的眼神又变了几变,落在濮阳晋的渗着鲜血的伤口上,早没了先前的嚣张,“好,好,咱们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