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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歌见他近几日这般清闲。总是在他放假的这天出现惊异道:“怎么?从陈妃跟前未巴结明白,失宠了?”
“怎么会,只是那陈妃太贪心。我让她自生自灭,自取灭亡吧。”四应嘴里吃着瓜子呜呜说着。沈歌见状,将她头发上的瓜子皮子撤掉丢掉手中的鱼杆道:“呦,当初是谁说那个贱人有潜质?又是谁说找靠山就得找这样的?”
四应见他这般嘴脸,脸上有些挂不住反驳道:“知人不明,用人不舒。有失误是应该的。投资皆有风险。”
沈歌听着,白了我一眼。
第二日,我估摸着时日也差不多了,碧儿应该来找我了。果然未错,大老远的见到碧儿跑过来说陈妃叫我前去。
我乐不可支,吓了碧儿一跳,随着碧儿一道来到陈妃跟前。陈妃见她进来,神色还是很开心。另四应一愣,难道她第二春来了?
陈妃容光焕发,看着四应眉眼轻挑道:“进来,小四子,本宫看来要时来运转。”
四应听着心下一疑,暗想陈妃这是怎么了,倒不像要完蛋的样子疑惑道:“娘娘明示。”
“前阵子我暗着你的意思去乾清宫,听说皇上召见余将军,想去看看。哪知路上遇到安王身边的小侍卫说请我前去一聚。”陈妃压低声音说了一会斜靠在榻上的矮几上又道:“你知道安王见我何事?”
见她不知情的摇摇头她眉色透着算计道:“他告诉我魏公公处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四应疑惑的看着陈妃,陈妃想要的不就是皇后的位置吗?还有什么?
陈妃看出四应的神情嘴角一扯阴沉的笑道:“他们会扶我成为太后。”听她说完,四应心中一惊。暗想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且不知魏公公身为皇帝身边的贴心人为何如此帮着陈妃,就连安王的心思她更是看不透。四应提醒陈妃道:“既然安王想让皇上下位,为何不夺取皇位?”谁知陈妃此时被欲望迷蒙了双眼,那会理会那些狂妄的笑道:“那些我不管,本宫此召你来,就是要你和魏公公为本宫铺好路,可明白?”四应听着恭敬的点头称是,心中暗骂自己贱骨头,且不说按着自己对安王的了解,去揣测安王的心思。就她陈妃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既然,她陈妃愿意玩,就算把自己玩死了也不管她什么事。还好心提醒她,真是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魏公公(二)
时间如流水哗哗般,三个月过去了,借着和魏公公合力串通,加上陈妃献身极力配合。老皇帝猥琐男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纵欲过度而死,陈妃借着安王许可和魏公公合起伙来将余皇后弄下台,削了太子之位。欲立李夫人的幼子为帝,陈妃则心安理得的享受太后之位。
国丧第二天。四应终于闲下来坐在亭下和沈歌喝着茶。沈歌这几个月都未见过她几面,看见她神色平平好奇的问道:“这些个月都见不着你几次,老皇帝的死和你有关吧?”
四应看着沈歌,中指无力的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道:“这么大声不怕隔墙有耳啊?”
沈歌含笑看着她道:“按照你的吩咐,自己人要培养在自己的院子周围的。”又道:“怎么不开心?眼看着这后宫就是你做主的时候了。”
她看着沈歌叹口气道:“不开心,就是那个魏公公,哎……”
“一言难尽?”
“原来天下姓魏的公公都不是好东西。”四应遥想着电视剧里的情节说着。
沈歌看着她双手捧着脸颊的姿势疑问道:“难道你认识很多姓魏的公公吗?”
四应见他故作好奇的表情瞪了他一眼,后背靠在椅背上诉苦道:“那货真不是一般的讨人厌,虽然合着伙害皇上,给皇上服用合欢散的主意是他出的。想想此人之心这般毒,活生生的人被他给祸害死了,现在趁着对陈妃有帮助。竟然爬到我头上张牙舞爪。”
“那你怎么办?任他欺凌?”沈歌侧头看着她。
“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过此人倒不能让他在陈妃身边。”她故作沉思道。
还未待对魏公公动手,沈歌便救了一个小丫头回来。她见着这着红衣造的埋汰巴拉的小丫头问着沈歌。未等沈歌答话,那小丫头怯生生的道:“奴婢,奴婢红英,原是富贵人身边的人。谁知……”她没有说完四应便打断她道:“知道了,那什么,既然这样,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四应想着反正自己身边缺个小丫头,看着她长的还不错,有个聪明伶俐样。想来是太后借着什么由子发落了富贵人,也连累了他们。但到未听过富贵人身边有这样的丫鬟,估计也是不受宠的那个,不过也好,不受宠说明这丫鬟老实没有花花肠子。这种人留在身边到能忠心奉主。
四应让红英下去收拾收拾,为自己打桶洗澡水。想着自己将近两三个月未洗澡,心中甚为不舒服。见红英欣喜下去了,沈歌则抱着剑鄙夷的看着她道:“人家刚来就让人家干活,真是……”看着沈歌欠揍的表情四应算计的一笑柔声道:“既然觉得我苛刻,那待会你也别闲着,我洗澡的时候把门。”说着未理会沈歌的僵硬的表情扬长而去。
到夜幕深沉,四应回到房间,见到早已备好的浴桶。心情马上就阴转晴,也忘了魏公公那贱人的事。还未到跟前早已脱下最后一件衣服,踏进桶内。温热的水温打在身上,心里一紧。身体随之放松,悠然的闭起眼睛享受着着美美的事情。泡了一会,她用盆水将头发洗干净搭在木桶上。惬意的想着再泡一会好起身睡觉去,水珠从她清秀的脸上滴在自己白嫩的肌肤上,胸前起伏着平稳的呼吸,渐渐的都要睡着了。谁知道此时房门开了,一个红色的身影提着一桶水闯了进来。还未看清,那人已绕过屏风清脆的声音道:“四应公公,奴婢再给您加些水…额…”还未说完只听咣铛一声,那桶水从她手中滑落。四应惊恐的看着来人,此时红英的脸上橙红一片。惊疑不定跪倒地上连连道:“公公赎罪,公公赎罪……”还没等四应说什么又嗖的飞出一青色人影立在红英面前惊讶道:“怎么是你?”
只听一声尖叫,响彻后宫一片天。四应扯着嗓子躲在水里急道:“姓沈的,谁让你进来的。”
沈歌也知此时的难堪转过身捂着脸道:“听你房中有动静,还以为你出事情了,额,没想到……”
“我叫你在外面守着你怎么能放她进来?”四应吼着沈歌问着。
“额,你洗澡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饿了,就去找吃的了。谁曾想你洗个澡也这般慢……”沈歌还要说些什么,四应喊道:“你,给我出去……”
待沈歌出去将门带上,她看着跪在地上哆嗦的红英。水泽浸湿了她的衣服,四应神色一暖,怒色也消了平声道:“起来吧,过来伺候我更衣。”
见四应公公自顾自的站起身,红英别过眼去,想着这公公怎么这般变态。调戏她一宫女,握着的拳头更紧了些。犹豫间只听四应叫道:“还不快点,想冻死公公我啊。”
红英见躲不过,随机应变。便起身微微抬着头瞟了眼四应公公,随知这一眼惊的她愣了好久。结结巴巴的道:“公…公…你…”
四应回头看着红英盯着自己的身子一个劲的打量无语的套上件寝衣瞪着红英道:“怎么,没见过女人啊?”
见红英依旧呆愣,貌似机器人一样,四应好笑的推推她道:“好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也没什么可隐瞒你的。本公公本来就是个女的,但是,既然你看了本公公的身子,你就是本公公的人了。本公公自会恩待于你。这件事若说出去,下场你可想而知……”红英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不住的点头。看的四应如同拨浪鼓似的想笑道:“那还不去将本公公的房间收拾一下,替本公公暖暖床。”
看着红英落荒而逃的背影,四应就想笑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陷害(二)
老皇帝死后,陈妃将后宫其余势力清理的一干二净,自己终于登上了太后之位,封了四应和魏公公并成了太监的头子。就等着八日后的黄道吉日为年仅两岁的小皇子举行登基大典。
想了五日,终于觉得该对魏公公下手了。因为自己实在忍不住魏公公的阿谀奉承,见缝插针。若再留着他,她和太后之间早晚有间隙。
关于这件事,她与沈歌合计一番。都觉得此计虽拙劣,但对于太后这样的女人还是可以糊弄的。便按着此计简单行事。
这日日头刚上,午后的御花园热意洋洋。四应并着沈歌向太后新入住的慈和宫走去。快到了内室门口便见远处走来的魏公公,四应见他腰板挺直还未搭理自己的态度时,猫着腰讪笑的上前捏声捏气的对着魏公公讨好的:“呦,公公这是上太后娘娘那去吗?”
魏仁德也假模假样的气着四应道:“哪有四公公清闲,咱家还要为太后娘娘办事。”
四应听着心中好笑,办吧,办吧,也快到头了。
此时另一侧行来的小林子近前对魏仁德道:“魏公公,这是膳房给太后准备的羹汤,您看,是不是?”说完眼光冲着魏公公挤了挤眼睛,魏公公会意道:“就你机灵,给咱家吧,让咱家送进去。”说完便不理会四应径直进了内室。
四应见沈歌对她投来点头的动作,奸笑着看着魏公公的背影,心中暗道,美吧,美你个大鼻涕泡,还不知道大难临头。
一想到自己这个损招,就觉得不够仁慈啊。可是能怎么办呢,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的事。两者选择,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随后也随着沈歌进到内室,眼看着太后喝完那药对四应说:“你和沈侍卫先去奶娘处将小皇帝抱来,再过两天便要登基了。还是抱到哀家这来才能放心些。”
四应应承下此事,并着魏公公一起退出了慈和宫。待魏仁德走远后,她问沈歌,沈歌说以将药物放到碗里。她一阵奸笑,笑得沈歌一阵狂冷,他道:“你这招可真是至他无生还之地。却这般开心,不知心狠。罪孽的很。”
“你不懂,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还叫仁德呢,哪一点配得上他的名字。”她义愤填膺的说着,哪知沈歌看着她的嘴脸,慢悠悠的将剑环抱胸前道:“话说回来,他不配叫仁德这个名字。你到很配你的名字。”说着,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沈歌便先四应一步走在前面,走了一会。沈歌见距离有些远了。便连叫了四声“四应”
“恩?”
“四应”
“恩?”
“四应”
“恩?
“四应”这声叫完,人早不见踪影。只留下呆然的某人。赵四应脑袋呆蒙一下才得反应。貌似,好像“好啊,沈兔崽子,你敢耍你爷爷我。给我站住。”
此一番吵闹过后,看着离开园子的两人。玉亭内喝茶的人,抚了抚蓝色的衣角。微微抬着头,远目望去。却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下午,不出四应所料。她回到太后住所,发现太后果然有不适症状。看来沈歌的那个慢性药发作了。她将怀里的小皇子交给身边的红英。叫小方子去叫了太医。来到太后面前道:“娘娘看着神色不大爽利。我刚差人请了太医去,等下给太后看看。”
“还是你有心。小皇子抱来了?”太后看着她,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