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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到了“关怀”的温暖。两个人来到500年前,已经是近五个月了,也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可是午夜梦回之际,仍然也会哭着叫几声妈妈。两人都竭力不去想这个,不去想远在那500年后的母亲,的家人。
老班主和师傅为了武林的安危奔波着,两人再没有亲人在身边。没有人提醒他们起床,没有人提醒他们吃饭,没有人提醒他们换衣服,也没有人会管他们有没有感冒发烧拉肚子。在现代,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平日母亲的唠叨,是那么的可亲,那么的宁人羡慕。他们也从来不知道,区区的感冒发烧拉肚子,足以让一个没有亲人关心的人,难受的恨不得就此死去……
两人只能互相关心,互相照顾着,好象两条跌落到枯地里,互相用唾沫湿润身体的泥鳅;,渴望着那遥远的温柔水域……
姚发含着感动的心情,帮乾长老搬过一张椅子,用衣袖擦了又擦,才请乾老坐下。
乾长老解开腰间的葫芦,劝两人喝酒,可是两人介于上次因为喝酒导致银两失窃的事,一直对酒敬而远之。更何况沈波一直叮嘱姚发不要喝酒,免得暴露自己两人的奇异来历,死活不喝。乾长老无法,也只有罢了。一阵寒暄后,乾老说到了正题。
“小发小波啊,你们可知道你们师父最近是在为什么忙碌么?”
“是为了那鹰盟盟主黄伟之事吧。”姚发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自上次沈波受到打击后,就极少表现自己的分析能力了,遇到什么事,都只是由姚发说话。在别人眼中,沈波只是个平凡的少年,之所以他成为帮主的弟子之一,只是沾了天才姚发的光罢了。包括沈波对武学的理解,也被加到了姚发的身上,而这一切,都似乎是沈波刻意安排的。而沈波给人的感觉,则只是一个勤奋刻苦沉默寡言的少年罢了。
“不错,帮主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后,发现现在江湖上新起了一个可怕的帮派。”
“可怕?不是吧!我们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啊!”
“这个可怕的帮会自称一统帮。它一定是隐藏在暗中已久,所以才一显身,仅仅只用了三个月时间,他们居然已经将除了我们丐帮外的七帮八会九联盟的势力或吞并或铲除,最可怕的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一统帮的总舵,到底在什么地方。”
“三,三个月统一了除了丐帮的其他帮会?”姚发一阵哆嗦,这七帮八会九联盟,势力几乎遍布整片神州大地,居然会被一个帮会在三个月内全部摆平,着要多么大的实力才可以办到?
“是的!所以这次我们丐帮空前的和九大门派,四大世家联起手来,对抗这个一统帮。”
“九大门派和我们联手?奇怪,九大门派和一统帮应该没什么利益纠纷吧!他们只是学校性质啊。就算一统帮要统一江湖,也不会把学校也拆了吧!”姚发这些日子来经过沈波的提点,在分析上也进步了很多。
“因为我们打听出了一个消息,一个一统帮在统一江湖后,准备提出的一个所有门派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喝老提起大葫芦,咕噜咕噜灌了几口酒。
“什么事?”
“打破所有门派,把武功秘籍全部集中管理……这个一统帮帮主,已经是疯了!”乾长老连连叹气,一脸激愤的说道:“不同门派之间,武功各有千秋,或刚猛,或柔韧,或者长于攻击,或者着重防守。千百年来多少前辈先人,花费多少心血,一点一滴才创出这些武功。别说是融合贯通,就是略微修改,都是难比登天。”顿了顿,严肃的望向姚发道:“我等武林正宗弟子,只应该继承前代先人的衣钵,深究细研,发扬广大,而不是自以为是,践踏了前辈的心血。”
“嗯嗯!”姚发连连点头。
沈波听了,却不以为然,这个一统帮的做法,似乎也不是很大错误啊,只是不对那些那些门派老古董的胃口罢了。当然,这话可不能乱说……
“在我丐帮的联络之下,现在以我丐帮为首,和少林,武当,娥眉,华山,衡山,四大世家互通声气,已经组成了武林正气盟。只待明年开春,联合进攻一统帮,纵使找不到他们的总舵,也要断其膀臂,剪其羽翼,将他们的旁支从党消灭殆尽。”
姚发听的热血沸腾,沈波却不以为然,暗道:不过仍然是利益纠纷罢了,也不用说的这么正气凛然吧……
乾长老呼出口气,慈祥的抚摩了下姚发的头:“小发啊,现在离开春还有一些时日,你若是好好练功,或许也还赶的上明年的这场武林盛事啊!或许你能在这次我们白道联盟进攻一统帮一事中,好好立个大功呢。”
一直没无声息的沈波忽然说到:“乾长老,听说您的弟子李长卿李师兄,是我们这一代的丐帮弟子中最出色的一位。小波有幸见过这位师兄一次,端是威武雄壮,气宇不凡,李师兄也一定能在这次盛事中大大扬名一番吧。”
乾长老听得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不无得意的说:“承情承情……”
“依小波看来,在这样下去,未来的丐帮帮主,必然就是李师兄担任了呢!小波还要先恭喜乾长老您呢。”姚发忽然发现,沈波说的时候,眼中居然闪过一丝好久未见的,沈波独特的狡桀神色。姚发暗暗叹息,沈波这小子又在想搞什么鬼,怎么在对自己两人如此关切的乾长老面前还有歪心思?难道是因为嫉妒那位李师兄?
乾长老听得这话,更是喜形于色,连称不敢。沈波见状,眼中再次掠过一丝阴影。
姚发见状,暗道不妙。看来等乾长老走后,要和沈波好好说说了。
酒足饭饱之后,乾长老又对二人说了许多鼓励的话语,离开了两人小居。
姚发等乾长老走远后,暗暗责怪沈波不怀好意,恩将仇报。沈波却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自有分寸。”就不再多话,气的姚发好几天没理沈波。沈波却也不在乎,避开姚发独自做了一些事情,却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第十七章春季的血战
四季流转,冬去春来,又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可是,这个春季,在江湖中,却是血染的春季。
“武林正气盟”对一统帮的围剿正式展开,一时间,江湖中乌云密布,武林里腥风血雨。
已经正式习武半年之久的姚发和沈波,也参与了这次行动。本来乾长老不愿意带两人出战,可是耐不住姚发的苦苦哀求,只好带他们俩去了。在喝长老的带领下,他们将和一群初袋弟子一起,即将参与对一统帮长沙分舵的攻击。
在自君山到长沙的途中,沈波和姚发顺路去拜祭了杜甫墓和屈原墓。
据史志记载;唐大历五年(公元770年)之夏,杜甫漂泊到湘,欲由长沙去郴州,到了耒阳却遇到发大水,只好掉头北行,乘船由湘江转汩罗江,途中贫病交加,在昌江病死在船上,葬于小四村天井湖。杜甫墓坐北向南,墓为圆形土堆,墓前立青石碑,上刻“唐左拾遗工部员外郎杜文贞之墓”。
宋朝王得臣有诗叹云:“水与汩罗接,天心深有存。远移工部死,来伴大夫魂。流落同千古,风骚共一源。江山不受吊,寒日下西原。”对屈原与杜甫这两位伟大爱国诗人死于一地,葬于邻近,有无尽感慨。
屈原墓位于玉笥山东5公里处的汩罗山上;12个小山式的封土堆散布在1500平方米的山坡上,这些土堆前立有“故楚三闾大夫墓”或“楚三闾大夫墓”石碑;是为屈原12疑冢。
据传公元前278年的农历5月5日,屈原投江自沉,汩罗江边的百姓纷纷划着各自的龙舟往屈原投江处,想抢救这位爱国诗人。人们担心江中的鱼虾啃噬屈原,在划船前往营救世主的同时,纷纷把自己船上的粽子投向江中喂鱼虾,由此形成了中华民族端午节赛龙舟、吃粽子的习俗。
但是一代爱国诗人还是无法抢救生还,屈原投江几天后才被渔民打捞上来,头部已被鱼虾噬去一部分,其女儿女婿便给他配上半个金头埋葬,女婿担心有人掘墓盗金头,遂以罗裙兜土筑疑冢,遇神助一夜间竟筑成12座疑冢。
屈原这位杰出的爱国诗人,在2000多年的历史长河中,一直是中华民族尊崇、学习的榜样;他的志存高远、他的患国优民、他的公正不阿、他的矢志不移,一直是人民怀念和歌颂的主题。唐朝王鲁复有诗曰:“万古汩罗深,骚人道不沉。明明唐日月,应见楚臣心。”屈原名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气概,也不是一般文人所能拥有的东西。
姚发在这两个伟人的墓前只是崇敬的跪拜,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时代的风俗,对跪拜这种礼节,已经不再排斥。
沈波却只是呆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的神情时而飞扬,时而颓丧。眼中时而迷茫,时而发出几缕阴沉的茫然之色。
到达长沙后又休息了两天,由乾长老和武昌分舵的舵主社定好进攻计划和进攻路线后,一行人提着各式各类的武器步上征途。
这次和沈波姚发一起行动的初袋二袋弟子并非全是修习了打狗棒法的丐帮嫡传弟子,所以武器并非清一色的打狗棍。其中武功较高的除了舵主副舵主外,是一个学习武当武术的三袋弟子江临风。他本来是长沙城内一县令的二公子,可是天性任侠好武,在武当学艺三载后,即来到了侠义著称的丐帮。
两年来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好事,被长沙城的百姓称为平安江,意思是只要有他在,就是平安的。半年前江临风自家中分家而出,将自己得到的三千两银子的家产全部捐献给了丐帮,被加封为三袋弟子。
江临风并未学得太极剑法和太极心法,只学了一套龟蛇七十二路快剑剑法,也是武林一流的武功。以他本人豪勇的性格,配上这套剑法,倒也合适。姚发和江临风一见如故,两人心性志向都颇为接近,数日下来已经是成了知交。
看到姚发交了一个好朋友,沈波心中实在很是嫉妒和郁闷……为什么自己就没能交到这么一个知己的朋友呢?
这几日来姚发和江临风闲来无聊都经常喂招,已经有两年江湖经历的江临风明显比姚发高出至少一个档次,不过姚发对武学与生具来的敏锐触感,也让江临风大为惊讶。在最开始时,江临风用三成功力,可以在十招以内打败姚发。而一路走来,仅仅十二天的时间,姚发能在江临风的七成功力之下走完近百招。更可怕的是,仅仅凭着对战,姚发居然学会了龟蛇七十二路剑法中超过一半的招式……姚发的武学天赋,至此才显露无疑。
这样一来,在羡慕姚发之外,沈波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弱小。强烈的自卑感,让沈波根本没有信心和勇气找江临风以及其他丐帮兄弟讨教。是以,他的武功,并没有太多的进展。沈波只暗暗在心中开始计划,等会战斗的时候,怎么样表现下自己,他在策划着,如何在战斗中使用伎俩,以弱胜强。
在姚发的意气风发和沈波的黯然颓丧中,由乾长老带领的丐帮长沙分舵与一统帮长沙分舵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目标是长沙尝郊外的一处庄园,离长沙城大概小半个时辰的路程。庄园不并算太大,不过三十丈大小,里面估计有一名分舵主,两名副舵主和二十来个普通一统帮帮众,其中算高手的几乎只有舵主和副舵主。
五更方过,仍是月郎星稀的时分。
虽然不是风高月黑的杀人夜,可是死亡这种东西,总是适合在黑夜里发生的。
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