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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风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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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花娘走了过来,娇笑道:“杀人,你说的好可怕呀,杀人总是有损女子们的美丽,咱们可从来不敢杀人的,难道你时常杀人麽?”

她笑语温柔,眼睛无邪的瞧着俞佩玉,说来真像是个从来没杀过人的,甚至不知杀人为何事的小泵娘。

俞佩玉虽然知道她非但杀人,而且简直将人命视为粪土,但瞧见她这样的神情,竟有些不相信自己了,不禁自己对自己皱了皱眉,道:“方才那两个人,难道不是你杀的?”

铁花娘子瞪大了眼睛,像是觉得不胜惊讶,道:“你是说方才走进屋的那两个人?”

俞佩玉道:“正是!”

铁花娘道:“那两人不奇書網電子書是被你杀的吗?”

俞佩玉怔了怔,道:“我?”

铁花娘道:“那两人活生生的走进屋,被你们杀死,你们想来赖我。”

她居然反打俞佩玉一耙,居然说得振振有词,俞佩玉虽然明知她说的是歪理,一时竟驳她不倒。

铁花娘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杀了人後,心情不好,但你也不必太难受,只要知过能改下次莫要再胡乱杀人,也就是了。”

俞佩玉本是要来教训她的,不想倒反被她教训起来了,心里当真有些哭笑不得,怒气竟偏偏发作不出。

面对着这样聪明美丽,又刁蛮,又活泼的少女,若是叱喝怒骂,抡拳动脚,岂非太煞风景。

铁花娘嫣然一笑,将手里的罗巾轻轻一扬,笑道:“你心里若难受,就跟我来吧,说不定我能让你开心些的。”

她转身走了几步,回头一瞧,俞佩玉居然没有跟来,竟还是神色安详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变化。

铁花娘心里不禁吃了一惊,脸上却笑得更甜了。

原来她这罗巾之中,正藏着天蚕教中最厉害的迷药。

这“罗帕招魂”大法,看来虽轻易,但使用时非但手法、时机、风向,丝毫差错不得,还得先令对方神魂痴迷,毫不防备,这自然还得要配合使用人的媚力和机智,是以这罗帕轻轻一招间,学问正大得很,否则又怎能和“魔血煞”之类的功夫,并列为天蚕教下的七大魔功之一?

江湖中也不知有多少人已栽在这“罗帕招魂大法”之下,铁花娘瞧俞佩玉年纪轻轻,算定他是躲不了的。

谁知俞佩玉屡次出生入死,早已对仕何事都提防了一着,竟早已闭住了呼吸。

  口口口

铁花娘暗中吃惊,口中却甜笑道:“哟,瞧不出他架子倒大得很,请都请不动麽?”

只听远远一人笑道:“公子若肯跟着我姐妹走,绝不会失望。”

这语声低沉而微带嘶哑,但就有种说不出的销魂媚力,每个字像是都能挑逗得男子心痒痒的。

就连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自她口中说出来,都像是在向别人暗示着一件神秘而销魂的事。

笑声中,银花娘也已走了过来,她眉梢在笑,眼角在笑,全身上下似乎都在对俞佩玉媚笑着。

她人还未到,便已传来令人心跳的香气,那纤纤玉手抚着鬓边发丝,眼波流动,媚笑道:“我知道公子绝不会拒绝咱们的,是麽?”

俞佩玉用简单的话答覆了她,他只是淡淡道:“不是。”

银花娘腰肢扭了扭,道:“公子难道真的这样狠心?”

她玉手轻抚,腰肢款摆,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引诱男人犯罪,每一个手式,都足以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但俞佩玉只是淡淡的瞧着她,就像是在瞧把戏似的。

他根本不必说话,这轻蔑的态度已比什麽话都锋利。

银花娘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既不肯来,又不肯走,站在这里是为什麽呢?”

俞佩玉笑道:“我只是想瞧瞧,琼花叁娘子究竟还有些什麽手段。”

银花娘面色突然一变,咯咯笑道:“好!”

“好”字出口,姐妹叁个人的身子突然都旋转了起来,那宽大的斗篷也飞舞而起,露出了她们的身子。

她们竟几乎是赤裸着的。

那白玉般的胴体上,只穿着短短的绿裙,露出了一双修长、莹白,纤腴合度,曲线柔和的玉腿。

她们的胸域玲珑而丰满,纤美的足踝毫无瑕疵,她们细腻滑嫩的皮肤,像丝缎般闪着光。

黑色的斗蓬,蝴蝶般飞了出去,漆黑的长发,流云般落下,落在白玉般的胸膛上,胸膛似乎正在颤抖。

她们的舞姿,也如丝绸般柔美而流利,舂葱般的玉手,晶莹修长的腿,似乎都在向俞佩玉呼唤。

然後,她们的面颊渐如桃花般嫣红。星眸微扬,樱唇半张,胸膛起伏,发出了一声声命人销魂的喘息。

这正是渴望的喘息,渴望的姿态。

这简直要令男人疯狂。

但俞佩玉还是淡淡的瞧,目光也不故意回避。

这时繁复的舞姿已变得简单而原始,她们似乎还在煎熬中挣扎着,扭曲着,颤动着,祈求着。

俞佩玉突然叹了口气,道:“金花姑娘,你这样的舞姿若被唐公子见了,他又当如何?”

金花娘身子一阵颤抖,就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

但舞姿仍未停,银花娘一声银铃般的娇笑,叁个人突然头下脚上倒立而起,竟以手为脚,狂舞起来。

修长的玉腿,在空中颤抖,伸展着,漆黑的头发,铺满了一地……这姿态不必眼见,也可想像出是多麽疯狂,任何男人瞧了若不脸红心跳,还能自主,他想必是有些毛病。

只听唐无双颤声道:“小心,销魂天魔舞!”

接着,“砰”的一声,窗户关起,竟是连看都不敢看了,魔舞销魂,谁也不敢自认能把持得住的。

唐无双知道自己纵然远在数丈外,但只要稍为把持不住,立刻便有杀身之祸,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大地静寂如此,只有那销魂的呻吟与喘息声,似乎带着种奇异的节奏,一声声摧毁人的意志。

只听又是“砰”的一声,关起的窗户,竟被击破个大洞,唐无双竟受不了那喘息声,还是忍不住要瞧。

这老人竟已目光赤红,全身颤抖,几次忍不住要冲出来,虽然拚命咬牙忍住,却偏偏舍不得闭起眼睛。

这销魂魔舞,当真有不可思议的魔力。

俞佩玉在严父鞭策下,对这“养心”,“养性”的功夫,自幼便未尝有一日稍懈,单以定力而论,环顾天下武林高手,实无几人比得上他,若非这超人的定力,这些日子来他所遭遇的每一件事,都可令他发疯,但饶是如此,他此刻心跳竟也不禁加速,已不能不出手了。

就在这时,阳光突盛,他眼前似乎有片灰蒙蒙的光芒闪了闪,凝目一瞧,他身子四侧竟已结起一道丝网。

惨白色丝网,已将他身子笼罩在中央,一根根目力难见的银丝,还在不断的从琼花叁娘子指尖吐了出来。

俞佩玉目光也不禁被那魔舞所吸引,竟直到此刻才发现有叁个曲线玲珑的绝代佳人,赤裸着在面前狂舞,粉腿玉股,活色生香,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还能留意到这比蚕丝还细的银丝。

铁花娘突然凌空一个翻身,直立起来,嗒咯笑道:“想不到你眼力竟不错,竟瞧见了。”

俞佩玉叹道:“姑娘如此牺性色相,就为的是放这区区蛛丝麽?”

铁花娘笑道:“这你就错了,我们姐妹的天魔神舞,本身就具有销魂蚀骨的力量,你不信且瞧瞧那位唐老爷子,若不是我姐妹念在唐公子的份上,这位名扬天下的暗器第一高手,现在只怕……只怕早已……”

她故意不说下去,银铃般娇笑了起来。

俞佩玉忍不住转头去望,只见唐无双竟已全身瘫在窗棂上,似已全没有半分力气,这铁花娘说的竟非吹嘘,这天魔舞若是针对唐无双而发,唐无双此刻只怕早已死在牡丹花下了,俞佩玉一眼瞧过,实也不禁暗暗吃惊。

铁花娘娇笑了一阵,突又叹道:“只可惜你竟是个木头人,全不憧得消受美人之恩,所以我姐妹才只有将这银丝放出来,但这却也不是蛛丝。”

俞佩玉道:“不是蛛丝是什麽?”

铁花娘笑道:“告诉你,让你开开眼界也无妨,这就是本教的镇山神物,“天蚕”所吐出来的“情丝”……”

俞佩玉微笑道:“情丝……这名字倒也风雅得很。”

铁花娘娇笑道:“情丝纠缠,缠绵入骨,那种销魂的滋味,你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只可惜你方才眼睛太快,否就可以尝试尝试了。”

俞佩玉知道这天蚕情丝,必定恶毒无比,自己方才若是被它缠住,立刻就要全身被,再也休想挣脱,那时就只得仕凭她们摆布了,只怕求生不得,求死也不容易,方才那刹那之间,看来虽无凶险,其实又无异去鬼门关来回了一次。

想到这里,俞佩玉掌心也不觉湿湿的沁出了冷汗,但面上却是完全不动声色,微微笑道:“在下早已知道名字听来越是风雅之物,其实越是恶毒,销魂散、逃情酒是如此,贵教的情丝也是如此。”

铁花娘撮了撮嘴,道:“本教的情丝,世上无物能比,那些销魂散、逃情酒又算得了什麽?”

俞佩玉目光一转,道:“既是如此,方才姑娘们手吐情丝时,为何不迳自缠到在下身上来?在下委实有些不解。”

铁花娘娇笑道:“说你是呆子,你当真是呆子,方才咱们若将情丝直接缠到你身上去,你岂非立刻就觉察了?”两根情丝,又怎能缠住你这木头人?”

俞佩玉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

铁花娘瞧见他的笑容,立刻就发觉自己已被别人用话套出了“情丝”的虚实,眨了眨眼睛,笑道:“但此刻你已被我姐妹的情网重重困住,已是再也休想逃得了,不如快些拜倒在我姐妹的石榴裙下,包君满意。”

俞佩玉道:“姑娘们有情丝,难道在下便没有慧剑麽?”

语声中,他手腕一抖,本来钉在他掌中树枝上的唐门暗器,便有两件“嗤”的飞了出去。

这暗器虽是藉着树枝一弹之力发出的,但暗器破空,风声尖锐,力道却比别人用手发出的还要强劲。

那知如此强劲的暗器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情网上,竟如飞蛾投入蛛网,挣也挣不脱,冲也冲不破。

这两件尖锐的暗器竟也被粘在情网上,若是人被粘住,情丝入骨,越缠越深,岂非永生也难以挣脱?

俞佩玉想到自己,岂非也是被林黛羽的情丝所缚,相思缠绵,不死不休,也不知如何得了。

一念至此,他心中顿时百念俱生,不禁苦笑道:“姑娘这“情丝”两字,委实是用得妙绝天下。”

铁花娘抿嘴一笑道:“你已甘愿俯首称臣了麽?”

俞佩玉痴痴的想着,竟似全未听见她的话。

铁花娘道:“你若再不答覆,我姐妹的网一收,你便要为情作鬼了。”

俞佩玉长叹一声,道:“为情作鬼,只怕也比一辈子相思难解的好。”

铁花娘道:“好!”

从情网间瞧出去,她如花的娇靥上竟似泛起了一层青气,道:“你既甘作鬼,也只有由得你。”

她纤手轻轻一招,那层惨白色的丝网,便渐渐向中央收缩,渐渐向俞佩玉逼近,只要情丝粘身,便是不死下休。

这“情网”正无殊“死网”。

俞佩玉心里也不知想着什麽,竟似全然不知道死之神已向他一步步逼了过来。

远远瞧去,只见他正站在叁个天仙般的裸女间说笑,这情况天下的男人谁不羡慕,又有谁知道他已陷入致命的危机。

  口口口

金花娘痴痴的瞧着俞佩玉,幽幽道:“为情作鬼,的确比一辈子相思难解的好,看来你已是过情的滋味,就算死也没什麽了。”

俞佩玉突然一笑,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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