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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苏得意的冲林离扬扬下巴:“你再捏我的脸,我就捏你的二奶。”
大伙儿满头黑线。
吃过晚饭,一边在繁华的街上溜达,小苏苏一边鬼头鬼脑的牵住林离的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林离和张小飞交换眼色,笑道:“有,保证好玩。”
一路漫步过去,自得其乐。
来到一处很热闹的夜店外边,张小飞眯眼笑,电话响了。林离接通,电话那边是一个沉稳的声音:“林先生,我们到了。”
林离放眼望去,见夜店外边某处十多人零零落落,有人在向他挥手。他笑了笑道:“代我多谢李叔叔,大伙陆续进去吧。”
挂了电话,看这群人陆续进了光怪陆离的夜店。
林离笑:“有军方的关系,有时候做事真是方便得太多了。”
这群军人,自然就是李海波派来配合林离的人。
林离环顾大伙儿一眼,尤其是梅悦蓝,笑道:“今晚会有一场好戏,别害怕,看戏就是了。”
小苏苏叹了口气:“老林,不是我说你。你不专业呀,你应该找城管和拆迁大队的人。”
“进去看戏。”张小飞冷笑,一马当先,首先进了夜店。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夜店。这家店显然生意很好,到处都给人填满了。
白开心和老鬼在前边仗着气力大,使劲的为后边众人开路,一路惊起无数骂声。
来得是有些晚了,哪儿还有什么位置呢。
不过,很快就能有足够的位置了。
林离拎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找个借口,动手。”
那为首的军人常虎看了一眼短信,放眼观察到林离等人的位置,会心的点点头。
等人家的酒送上来了,他不动声色的向其他人点点头。服务生给他们倒了酒,他喝了一口,颜色大变,把杯子往地上一扔,怒骂:“他**的,这是什么酒,你们居然敢拿假酒来糊弄我们,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呢。”
服务生大是惊慌:“不是假酒呀。”
常虎没为难服务员,伸手一扫,将桌上的物品全扫落地上,惊得附近的人们大乱:“叫你们老板来跟我说话。”
老板还来不来是另一说,保安先迎了过来,神色不善的围上来:“你们要么好好的玩,要么就滚出去。”
“想在这里闹事。你们还不够资格。”
常虎早知道情况了,冷笑着随手抄起瓶子,啪的砸翻一人:“老子就让你们看看我们有没有资格。”
“你们老板要是没种出来见我,我就打到他出来。”
“给我打!”
一声领下,十多位有备而来的军人从各处呼拉拉一下蹿出来,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打,将这些个保安全都给放倒了。
常虎没有许大宝当初和张小飞那样的配合,但指挥起来也绝对是井井有条:“给我砸,先砸音响。”
抄住从保安身上夺来的棍棒,冲着音响设备就是一通乱砸。更有两个气力大的士兵不怀好意的抱起巨大的音响,往地上砸下去。啪的一声巨响,终于将整个夜店的客人们全数惊动了。
夜店中客人骚动起来,常虎皱眉,冲手下的兵喝道:“维持住秩序,避免践踏事件,派个人去DJ那里喊话。”
场面一乱起来,自然有的是人企图浑水摸鱼,结果给常虎的兵揍得趴下。
有个兵冲过去,把DJ一巴扇飞出去,对着话筒吼道:“都他**的给我静一静,无关的人,慢慢的出去。谁要敢乱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开灯。”
夜店里的音乐渐渐止住了,灯光大明,夜店中不知多少人惊慌失措的想要往外边猛挤一通。好在常虎的兵在一旁维持着秩序,渐渐的让大半客人都出去了。
白开心裂嘴直乐:“我喜欢这么直接。”
小苏苏浑然不知怕是什么,亢奋得小脸通红,甚至还偷偷的喝了一口啤酒,兴奋的鼓掌:“有没有爆米花,看电影咯。”
“我就知道跟老林你来,肯定有好玩的。”
林离等人就近坐了下来,梅悦蓝有些脸色发白,不知什么时候已是悄悄的握住薛兰思的手。
张小飞叹道:“这才有点衙内的气质呢。”
客人一边往外边退去,里边也在一边到处狂扫乱砸。
张小飞惋惜不已:“他们没有许大宝专业呀,什么该砸什么贵重都不知道。”
废话,他在北海扮演纨绔子弟,就指望许大宝呢,多次培训下来,也是最专业砸场子的队伍了。
昆瞎子摇头晃脑:“你们猜会有谁过来。”
“那就不好说了。”张小飞眯眼,眼中一丝冷芒闪过:“不玩大一点,又怎么能把人家给惊动呢。”
“至少先把这两百万还给人家吧。”
林离笑:“大抵人家不会喜欢这样的还法。”
“切,我还在乎人家乐意不乐意,那我还要不要做衙内了。”张小飞趾高气扬:“衙内的得意之处,就是不用管人家乐意不乐意。”
停车场那一幕,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一只手送钱,一只手送刀。
很遗憾的是,有林离在身边。张小飞两样都不用收。
人家怎么送来的,他就怎么奉还回去。
第三百九十五章 这才叫拿你们开心
夜店场子给砸得凌乱不堪,俨然就是一片废墟的造型。
张小飞精于业务,盘算着差不多了,赶紧冲常虎等人喊了一句:“常哥,暂时就这么着了。”
“够两百万了?”林离纳闷。
“不,大约是一百五十万。”张小飞直乐:“咱得留五十万来揍人呀。”
白开心磨磨牙齿:“他们反应也太慢了,这么久都还没赶来。”
忽然传来一声怒喝,着实把大伙给吓了一跳。
这喝声是小苏苏发出来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是爬上桌去了,两眼昏花的傻笑,比划半天。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破瓶子,往虚空中一递,脸蛋布满晕红:“卡卡,你真人好帅呢。不要这样对人家了,人家还没成年呢。讨厌。”
众人满头黑线,望去。
小苏苏跟醉鬼似的又摸出一支瓶子,往嘴里倒酒,冲着空气点点戳戳:“卡卡乖乖,过来,我教你踢球。”
她在桌上站着。整个东偏西倒的样,眼神已然是发晕了。
林离崩溃,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偷偷喝了这么多酒呢。赶紧跑过去把她给抱下来,小苏苏摸摸他的脸和下巴,傻呼呼的笑:“老林,你好娘哦,连胡子都没有呢。”
“来来来,老林,过来让姐姐我亲一个先。”说着,小苏苏挣扎起身,勾住林离的脖子,亲了林离的脸一下,很不满意的说:“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臭死了呢。”
林离继续崩溃,交给老鬼:“赶紧帮她醒醒。”
小苏苏站不稳,东歪歪西偏偏,把小胸脯拍得梆梆响,小脸蛋全是红霞,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经过这场闹剧,众人相当受不了小苏苏的奔放。
好在这时,却有一票人从里边杀了出来,和常虎等人混战在一块。
张小飞瞄了一眼,喝了一口冰爽的啤酒:“我老子来海角这些天,也不是干坐蜡。多少还是收了几个小弟,打探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比如海角道上很著名的头爷,以前绰号大头,现在没人敢这么喊他了。这家店。表面上没半点关系。但其实是这个大头和副省长亲戚的合股买卖之一。”
“有些人把这个大头用得很顺手呀。”
张小飞轻笑道:“经过十来年前那桩走私大案,海角这边虽然还是走私不绝,却比以前要低调多了。大头,就是其中一个大头。”
“小离,你想直接一点打趴几个官员,想法是好。可咱不能做得这么直接,我爸也不想这么快就撕破脸,没好处的。”
“没有真正的铁板,只要用心就一定能找着分化点。别看他们抱团,肯定还是有些小矛盾的,现在就看我们怎么从这些小矛盾着手了。”
林离笑而不言,静静的聆听。
张小飞坦然道:“我爸的想法就是,打一批拉一批。要先打,才能拉。”
“说实在的,你小子现在的胆儿是越来越肥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走私大案上边。”
林离无声轻笑:“不查处走私大案,你爸怎么立威,怎么拿政绩。没政绩,怎么进步。”
“再说了!”林离眼中泛出一丝震怒:“想虎的人在京城向小青下手,看我怎么炮制他们好了。”
“本来还想把想虎多留一阵的,现在索性就把两件事一块儿办了。”
张小飞无奈:“要查走私大案,那不是嘴巴说说就成的。”
“所以才要想法子把警察系统老大给打掉。”昆瞎子插嘴道:“警察系统很重要。只要你爸掌握了警察这块,很多事就方便多了。”
“蒋西川在警察部,又在高检兼着职务,还是有些作用的。”
林离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其实以他的做法,肯定会更加直接有效。直接以气运图掀翻几个海角高官,那样张敬道再拿不到话语权,那就没天理了。
奈何官场是不好这样的,直接动手掀人,那是最后的杀手,不到万不得以最好不要这么弄。不然的话,张敬道迟早要给逼到一个群起攻之的尴尬位置。
张小飞既然这么说,林离就改了打算。官场的东西,他是不太懂,可想虎那边,那就没这么复杂了。
对付想虎,还是最简单的做法,直接杀上门去干掉。
步子是要一步一步的迈。
人家既然想拿捏张小飞,那他们要是没半点表示,就不合理了。至于是什么表示,是不是人家乐意看见的表示,谁管他们死活呀。
还是那句老话,反正是混黑道的,打了也就打了。
林离经过了北海的事,坚决不会相信电影上拍出来的。混道上的,保不定是真有好人,但再好的人,也绝对做过坏事。
指望黑社会不做坏事,反而去做大善人。那就太幼稚了。
全场的客人都退了,就剩林离他们在这儿坐着谈笑风声,这太扎眼了。
常虎他们打翻一批人,不一会,终于有人带着满脸的笑意华丽丽的登场了。
打了小的,出来大的,往往都是这么回事。
两个微笑的中年走进来,看见这里的惨状,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其中一个的脸已然是冷下来。剩下一个,倒是仍然在勉强笑着。
张小飞凝眉忽然笑了:“看来正主到了。”
这两人环顾一周,常虎他们没有过来动手,而是威风凛凛的站在场中。
这两人心中凛然,从常虎等人身上看到了军人气质。知道张小飞在这边闹事,这是一码,但知道军人参与进来,那又是另外一块分量沉甸甸的砝码了。
这堆笑的中年伸手大步走向张小飞:“哈哈,你一定就是张省长的公子飞少了。”
“误会,一定是误会。”
张小飞彻底无视了那伸出来的手,冲梅悦蓝笑:“看,衙内就该有衙内的脾气,管他是谁,老子爱理就理。不爱理,管他是哪家的狗呢。”
梅悦蓝扑哧一声笑了。
这堆笑中年讪笑着缩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飞少,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给个面子。不管他们怎么得罪了飞少,给他们一个赔罪的机会吧。”
众人微笑不语,让张小飞发挥:“你就是陈副省长的表弟白大耳吧。”
白大耳脸色一僵,暗自动怒不已。白大耳当然不是什么好听的绰号,却绝没人敢这么当面称他。只是,心里边多少有些吃惊。
这家店的幕后老板是他和大头,对许多人不是大秘密。但张敬道初来乍到不久。居然就知道了这件事,可见这位空降省长也不是跑来挨捏等搓的。
在冷着脸那人,果然是有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