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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象,至于其它的,马某人便不敢担保了,只能请张公子自求多福吧。”
话一说完,也不听张嘉洋的苦苦挽留,马啸风怒气冲冲地走下了楼梯。
周张二人皆是察颜观色之辈,见马啸风脸色不善,便知道张嘉洋一定是得罪了马啸风,他们两人都清楚,像马啸风这种异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张标更暗骂自己儿子不懂事,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像马啸风这样有真材实料的玄学异人,却给儿子亲易的得罪了,万一将来还有仰仗之处,要请人家可就难了。
“马先生,情况如何啊?”周德安打了个哈哈迎了上去。
对于这位一向与自己关系密切的金主,马啸风还勉强一笑:“具体情况,二位大可亲自去问张公子,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所以我想,也是马某告辞的时候了。”
“别别…”张标连忙说道:“马先生,可是我那不懂事的儿子在言语上冲撞了先生,还请马先生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多多包涵。”
眼见古董大王拉下脸来这样说话,马啸风那一肚子气也消了大半:“张先生,不是马某人不想帮这个忙,而是张公子像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实话说吧,如果张公子不肯据实相告的话,这事情我是万万不敢管的,因为一个不好,就连我也得给搭进去,钱虽然是好东西,但马某也不能完全不顾自己的小命,何况,马某有三不管,这是周先生也知道的事情。”
“不错。”周德安也跟着说:“马先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的三不管,是伤天害理者,不管;持强凌弱者,不管;卖国求荣者,不管。这是马先生的三大原则,无论你出多少钱,只要犯了这三原则,马先生就不会出手的。”
“所以,马某还是先告辞。”马啸风顺着周德安的话说:“如果张公子想清楚了,肯把实情全盘推出,那马某还可考虑一下。”
“这,这……”张标摇头说道:“我家儿子虽不争气,但我相信,他不会犯了马先生那三不管的原则的,还请马先生帮帮他吧。”
马啸风跟着摇头,笑道:“张先生,马某话以至此,该怎么做,张先生可自个看着办,总之,现在张公子房间里气场端正,并无邪秽之气,其实张公子不说也无妨,因为我想,这可能是张公子自己想太多了,要是有鬼物接近他的话,我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的。”
说完,马啸风头也不回地走了,张标一向财大气粗,向来是他气人,何时被人气过,见马啸风一点面子也不卖,张标气得连连跺脚,对周德安说:“这小子也太傲气了吧,有钱也不赚,真是不知好歹。”
周德安却说:“老张,正是因为他这股傲气,我才觉得他是一个人才,你想,有他那样的本事,要赚个钱可谓容易之极,但他自己定下的三不管,却不知道自断了自己多少财路,可他却未曾破过自己的规距,这才是不为三斗米折腰的真汉子。”
且不说周德安背后对马啸风给予极高的评价,马啸风这会正一肚子气没处出,那张家公子也太可恶了,他把他马啸风当成什么人了,马啸风虽然爱财,但并不是那些可以为了钱而做任何事情的人,张嘉洋的那番话已经污辱了他的人格,没有当场给那富家子弟一拳,便已经够给周德安面子了。
一路上,马啸风车开得飞快,最后他去了天上人间,从下午到晚上都赖在那里,和欧阳菲菲打情骂趣了一整天,这心里才舒倘下来,到了晚上,欧阳菲菲下班后,便和马啸风回家,两人喝了一瓶红酒,接着又聊起了天,结果从沙发上聊到了床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马啸风和昨天早上一样,又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过来。
他低声骂着哪个混蛋,一大早就来吵醒他的好梦,一边把欧阳菲菲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再拿起电话跑到大厅去接听。
一接听电话,他还来不及说话,电话那头便传来张标急促的声音。
“马先生,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好吗。”
马啸风没好气地说:“不好,张先生,我想昨天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
“不不不,马先生,请你务必过来一趟。”电话那头,张标苦苦哀求说:“你就当看在一个害怕失去儿子的父亲面子上,请过来一趟好吗?”
不知为何,张标的话让马啸风想起自己那已经过世的老头子,心下一软,便叹了一声说:“那好吧,我半个钟头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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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活死人
第七章 … 事有跷蹊
张家大宅里,当马啸风到达的时候,张标已经一早候在大厅,他见马啸风一到,便马上迎了上去,抓住马啸风的手急忙说道:“马先生,你可来了,昨夜我儿子大哭大叫,说女鬼出现在他房间里,现在闹得下人们也人心惶惶,再要让他这么闹下去,我非得把他送精神病院不可,请马先生看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的份子上,帮帮他吧。”
马啸风顾目四盼,果然来往的下人脸上都有着那么一丝惊惶之色,看来张宅即使没鬼,也给张嘉洋这公子哥儿闹得阴森森的。
“那我上去看看张公子吧。”马啸风沉声说:“但他还是一句实话也不肯说的话,那我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他说,他一定会说的。”张标连忙说道:“昨天我已经和他谈过了,务必让他不敢对先生有什么隐瞒,所以有什么问题,先生尽管问就是了。”
“这样最好。”
马啸风嘴里这样说,心底对张家公子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像他那一类人,要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是不会自己亲口说出来的,最多只会撒一些谎,然后让他有钱的父亲给他摆平。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时候,钱的确可以摆平很多事情;但也有一些事情,不是钱就能够解决得了的。
来到张嘉洋的房间,昨天被马啸风用电火花炸坏的大门已经换了一扇全新的,马啸风敲了敲门,房间里就传来张家公子神经质的声音。
“谁,是谁?”
“我,马啸风!”
估计昨天张老爷子已经和他这个不肖儿子说过马啸风的名字,张嘉洋一听是马啸风来了,顿时像捉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啪”一声把门打开,然后一把抓住马啸风的胳膊就往房间里拉。
“马先生,马先生你可来了,你快救我啊,昨天,昨天晚上我看到那女鬼出现了。”
张嘉洋神情紧张,脸色难看得要命,一双眼睛布满恐怖的血丝,和马啸风说话的时候,他这双红肿的眼睛瞪得极大,几乎眼白已经快多过眼瞳,马啸风看得暗自摇头,张嘉洋这付模样,已经有疯颠的先兆。
“张公子,还是那句话,你得把在甘肃如何招惹了女鬼的事情详细说与我知道,我才能想办法帮你,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我说我说。”这一次,张嘉洋倒是合作得很。
两人在房间里找了椅子坐下,马啸风让张家公子喝点水定定神,张嘉洋坐在椅子上,人半伏下身子,让马啸风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气息稳定了不少,而不像刚才那样凌乱,显是张嘉洋的心神已经安定了下来。
“大概是二十多天前,公司在甘肃那边有笔古董生意要谈,我父亲因为要去加拿大参加一次古董拍卖,便委托我去处理,这谈生意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我便答应了下来,到了甘肃,生意谈得很顺利,可在要回建安市的前几天,却发生了一些事情……”
张嘉洋本来的情绪还算稳定了,但在说到最后,却让人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正在发抖。
“……那时候我住在一家私人旅馆里,旅馆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做服务员,当时我忙着谈生意,也没怎么留意那旅馆里那漂亮的服务员,直到生意谈完了,我才注意上她,在那小镇里像她那样漂亮的女人是很少见的,于是…于是……”
“于是怎么样?”马啸风不耐烦地说。
张嘉洋似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于是我问她,愿不愿意做一些特别的服务,我可以给她很多钱…。。”
他的话说到后来,越说越小声,马啸风忍不住讥讽他:“张公子,你可真有出息。”
张嘉洋似乎没听出马啸风话里的讥讽,又或者他已经陷入往事的回忆里,总之他并没有在间马啸风说的话,而是自个继续说下去:“当时那女的骂了我一声流氓,还给了我一巴掌,我当时气不过,就把她捉进房间了,但我发誓,我没对她做什么,只是强吻了一下,然后她哭着跑出去了……”
马啸风皱了皱眉头:“就这样?”
如果只是这样,似乎还不足以给张嘉洋惹来什么杀身之祸。
“不,不是这样的。”张嘉洋的身子伏得更低了,还用两只手把自己抱起来,似是相当害怕。“那件事之后,我也没在意,那女人似乎也没和自己父母说被我强吻的事情,只是见到我的时候一声不吭而已,如果事情只是这样,我还不害怕,但那天夜里,又来了一拔客人,总共是三个男人,那晚在旅馆的小餐厅里,那三个男人喝了点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就调戏起那个漂亮女人来,其中一个还摸了她的屁股,那女人尖叫起来,她的父母也赶过来,指责这三个客人不该这么无礼,那三个家伙大概喝了太多酒,就发起酒疯来,其中一个把旅馆夫妇给放倒了,然后剩下的两人把女人就往楼上的房间里拖,他们还告诫我不准多管闹事,要不然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然后呢?”马啸风追问。
张嘉洋带着哭腔说:“我本来也是想救她的,但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三个彪悍的大汉,而且他们当时神情很凶悍,像是要杀了我一样,我被吓傻了,直到楼上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才清楚了过来,想拿起手机打110报警,那该死的破镇子竟然没有这样的网络,没办法,我只好跑到小镇上那唯一的派出所报警,当和两个警察跑回到小旅馆的时候,已经迟了,那女人被三个男人轮奸了,最后那三个男人被警察带走了,那女人却像傻了似的一句话也不说,老板夫妇只是抱着她痛哭,到了第二天,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我刚走出旅馆,想把生意的合同签下来然后就回建安,但我才打开旅馆的门,啪一声就有什么东西砸在我的旁边,我一看,是那女人,她从旅馆的五楼上跳下来自杀,当时她的脑袋摔开了,血流了一地,但她还没有死透,用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然后就咽气了,当时我吓傻了,也由于这件事,我被小镇的派出所要求协助调查而停留多了几天,最后因为事情与我无关,所以我可以离开小镇,可是…可是,就在我要离开的那天下午,小镇出现一条非常可怕的传闻,强奸了女人的那三个男人全部死在了看守所里,这时候,我想起那女人的话,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建安,我以为只要离开那个地方就没事了,可是,她跟过来了,她跟过来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张嘉洋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他跳到了椅子上,大喊着“她来了”,马啸风一把将他揪下来,大声说:“张公子,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你这房间里根本一点邪气也没有,根本就没有鬼要害你,你只是对那个女人感到内疚而已。”
“不,你不清楚,那女鬼已经害死了郑长刚一家,她跟过来了,相信我,她跟过来了。”张嘉洋瞪大了眼睛,口沫都快喷到马啸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