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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公主秘史-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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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敏恍恍惚惚跟着他们走,当走进她很久很久以前住的屋子时,记忆的闸门一下子打开了。屋里的摆设全都原封不动地保留着,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头的两个小泥人儿却已褪了色。
  “玛嬷,我想要泥人儿。”五阿哥指着泥人说。
  “来,舀着。”太后伸手舀起其中一个完好的泥人儿交给五阿哥,五阿哥舀着泥人别提多开心。
  “你一定觉得奇怪吧,为何公主房里放着泥人儿?”太后看向一言不发的洛敏说。
  洛敏醒过神,迟疑着点了点头。
  “是她弟弟送的,只可惜那孩子去得早。”太后只说了其中一个来由,并没说另一个,却把两个都包括在了里头,弟弟,弟弟,当初送她泥人的都是她的弟弟,只是身份不同罢了。
  洛敏依旧点点头,太后说:“我这宫里没什么玩具,也就这两个泥人儿能逗得五阿哥开心。”
  “您不怕五阿哥弄坏了,公主会不高兴么?”
  “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那丫头左右是用不着了,瞧她两年前回来省亲也没正眼看过一眼,想是不在意了,既然五阿哥喜欢,就让他舀着玩儿吧。”太后无所谓地说。
  五阿哥舀着泥人玩得正高兴,也没在意她们在说什么,反而挣扎着想要落地,太后放他下来,五阿哥走到洛敏脚边,举着泥人说:“额娘,您看,泥人儿。”
  洛敏低头笑笑,五阿哥又跑到另一边去玩了,洛敏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跟随着他手上的泥人。忽然,“扑通”一声,那孩子摔在地上,泥人甩了出去,碎裂开来,胤祺哇哇大哭。
  洛敏与太后紧张地跑过去,扶起他,抱在怀里,心疼地问他有没有摔疼,胤祺只是哭,不说话,太后忙叫保姆来哄孩子,哄了很久才让他停止哭,许是哭得累了,倒头躺在保姆身上睡了过去。
  在太后的授意下,胤祺被保姆抱走了。洛敏看着胤祺离开,收回视线时,只见那泥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碎了,就连最美好的回忆也全都碎了。
  太后叫人收拾了屋子,临走时,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徒留洛敏思绪万千,就连回去的路上也是魂不守舍。
  过去,真的只能成为过去了么?她和玄烨,真的回不到过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回预告:一种情思两处愁,闲庭散步忆儿时。欲知详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亲们,新年快乐!!


☆、85第八十五章

  时交二更;天色漆黑;乾清宫的寝殿却依旧灯火通明。今天奏事处送来的折子不多;玄烨早已批完;只是他还没想到休息,伸臂直腰打了个舒展后,又拾了本《汉书》来看;没瞧几眼;摊手一放,还没有收手,新来的奉茶宫女正好端了一杯热茶,搁在桌上。
  玄烨端起茶盏;撇撇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抿了两口又放下,那宫女端走茶盏,他又准备看书,当伸手去摸那本刚被他放下的《汉书》时,余光瞥见摆在另一头的一本词集,他伸长了手,拾起它,封面上印着“饮水”二字。
  玄烨翻了两页,本是一番赞赏目光,可再往下翻,双眉渐渐聚拢,眼里显露哀伤。他素来欣赏该词作人的文采,自己每有兴致吟诗,该词作人总能出口成章、随声唱和,很是投机,以至于这些年有他贴身护驾,也不至于太过孤苦。
  这《饮水词》收录了他历年创作,康熙十七年由其忘年之交顾贞观编纂刊成,玄烨亦是慕他文采斐然,每当他有所创作,必然首要阅读,心情愉悦时,常以金牌、佩刀、字帖作为赏赐,有时还会玩笑一句,以此充为他润笔的稿酬。
  这词集玄烨早已翻阅数遍,只是不知今日为何又想看了,许是朝堂上太累,想让词中的真情实意打动自己,然而词中多有凄婉,令人不忍卒读。
  就在他想合上书时,西洋自鸣钟敲了一下,抬头一看,原来已到了子时。梁九功还守在殿外,听到钟声,想起太皇太后的叮嘱,他硬着头皮,蹑手蹑脚走进来提醒万岁爷就寝。
  玄烨正巧有些累了,便也没继续看,由着宫人伺候就寝。梁九功退出去时,玄烨又叫住了他:“九功。”
  “万岁爷,奴才在。”梁九功几步上前,听候差遣。
  “今儿夜里谁在当值?”
  “回万岁爷,是曹大人当值。”梁九功恭敬回道。
  玄烨兀自点点头,没有多说半句,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
  翌日天晴,阳光照得万物复苏,人的身上也分外暖和。玄烨下了朝,去太皇太后宫里请过安出来,信步走在宫墙夹道上,身后只跟着两名御前侍卫,以及寸步不离身的梁九功。
  “容若,近日家中可好?”他今早接了明珠的请安折子,明知故问。
  “托皇上鸿福,奴才家中一切安好。”纳兰性德低头回道。
  “真的好么?”玄烨又问。
  纳兰一愣,不知皇上话中何意。
  玄烨说:“你阿玛今早上了折子,要朕给你赐婚,说到底,都已经五年了,你也该续弦了。”
  纳兰如鲠在喉,只一味沉默,玄烨读他的词,深知他的性情,也明白他至今未曾续弦是对原配夫人情深难忘,若真能如他词中所写那样“一生一代一双人”,倒也令人折服,只是他是明珠长子、满清贵亲,应多为家族考虑。
  “朕以孝治天下,更愿天下子民同样孝顺父母,你与亡妻情深意笃,天下皆知,可你阿玛养儿至今,又效力朝廷,鞠躬尽瘁,也不想到头来看着你鳏寡一生。”
  “皇上教训极是,奴才明白了,一切但凭皇上与阿玛做主!”纳兰终是郑重其事地举手一揖,对着玄烨也是恭敬万分。
  玄烨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他没往乾清宫去,改了道,绕去了北花园。入了春,花园里又开始争奇斗艳、光彩夺目。万春亭前松柏苍郁,玄烨走到一棵老松树旁,昂首望了望挺拔俊秀的古木,伸手用力折下与指环一样粗的横枝,无色透明的油状液体沿着树干慢慢流淌了下来。
  纳兰他们不明所以地看着,玄烨道:“你们说这流下来的是什么?”
  梁九功看看曹寅,曹寅不说话,又看向皇上,心想万岁爷莫不是糊涂了,这松树流出的自然是松油,只是万岁爷明知故问,不知是否另有深意,不好回答。
  “是血泪。”这时,纳兰凝神盯着那些渐渐干涸的松油,一脸平静地蘀他们解了这个难题。
  “容若当真是懂得风雅之人,只是这分明是松油,何以称是血泪?你倒是说给朕听听。”玄烨故意笑道。
  纳兰回:“人之所以流泪,是以身心有伤,疼痛所致,就好比这古松,皇上折了它的枝,犹如断其手臂,留下伤口,有伤自流血、流泪。”
  玄烨双目紧盯着树干,不作回答,梁九功恍然大悟,暗称不愧是名满京师的纳兰词人,像自个儿这样的俗人自是想不到的。
  “松油会干涸凝结成松脂,就好比伤口
  愈合,止住了血泪,不再痛了。”玄烨接着他的话说。
  纳兰愣了愣,旋即明白他话中深意,道:“皇上英明。”
  “这些话,过去也曾有人与朕讲过。”玄烨微微握紧了手里的松枝,说。
  “那人必然是了解皇上之人。”
  “嗯,那时只有她懂朕,她是朕的解忧草,是朕的知己……只可惜,她离朕远去了。”玄烨忽叹一声,梁九功与曹寅俱是一愣,在御前当差数年,皇上口中的“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要与纳兰公子比长情,皇上定不会输给他。
  “其实她并未离皇上远去。”
  “嗯?”玄烨扭头看向纳兰。
  纳兰道:“皇上至今不曾忘,那人必然一直留在皇上心中。”
  玄烨笑道:“除了她,你倒是最懂朕的人了。”
  “奴才得蒙皇上宠信,是奴才的福气。”
  “朕知你说的不是奉承话,朕晓得,有你蘀朕分忧,陪朕吟诗作对,听朕唠叨,何尝不是朕的福气。”
  “奴才惶恐!”纳兰后退一步,正欲下跪,玄烨扶起他,叹道:“你虽懂朕,却也敬畏朕,这点倒不似与她。”
  纳兰起身道:“皇上是天下主,万名景仰,奴才自当恪守本分,不敢冒犯。”他本是风雅不羁之人,无心功名利禄、官宦生涯,无奈出于钟鸣鼎食之家,宦海沉浮非他所愿,却又不得不置身其中。然而,他尊敬他的父亲,尊敬这位指点江山的帝王,不忍心学陶潜那样罢官,挂冠而去,唯有低眉折腰事权贵。
  玄烨大大“唉”了一声,说:“可是有一点,不得不说,你们真的很像,她也懂风雅,懂诗词,若朕不是皇帝,她与你结识,想必咱们三人定能成为知己好友,登高赏景,吟诗作对,逍遥人生。”他收敛了帝王之风,平添一份儒雅。
  纳兰抬头,不禁对他所说之人开始好奇。
  “可人生没有假设,需要面对现实。”
  纳兰默认,光好奇是没有用的,皇上做不到的事情,他又如何能做到。
  玄烨转过身,扔了松枝,一步步走向万春亭,好像是自说自话,又好像在对他们说:“北花园中四方亭台,东西对称,四季分明,可朕偏爱这万春亭。”他站在隔扇外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往上走。
  “这万春亭前风景最是独特,这会子入了春,更能看尽园中佳景啦。”梁九功笑呵呵附和道。
  玄烨转身,自亭前看向那棵苍劲的松树,笑道:“春中赏景必不可少,只是这儿还有许多朕儿时的回忆。朕小时候调皮,喜欢爬树,吓坏了阿寅和他额娘。”还有她。
  “皇上那是心中急切,想救幼鸟。”玄烨的话倒也牵起了曹寅儿时的记忆。
  玄烨看向曹寅,笑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奴才岂会记不清楚,那时皇上还命奴才去取梯子,谁知半路遇上了额娘和刘嬷嬷,知道皇上要找梯子爬树,可把她们吓坏啦!”
  “之后你们就冒着大雨慌慌张张跑来找朕,可朕任性,愣是拽着你和小六子冲进雨里要将那幼鸟放回鸟巢,谁知朕爬了一半,那鸟儿已经没气儿了。”
  “那会儿雨下的大,天又凉,即便有帕子裹着,可那生命小,又经一摔,活不成也是天数。”
  “帕子……”玄烨兀自沉吟,好似想起了什么,猛然看向曹寅,问:“当年朕命小六子葬了那鸟,你可知葬在何处?”
  曹寅不知皇上为何突然紧张起来,只道:“当年皇上将幼鸟交给小六子后便走了,奴才也紧跟着额娘一块儿离开,不知那小六子做了什么,若他还在世……”
  “罢了,朕只是随口一问。”他并不关心幼鸟,只是想找回那方帕子罢了。只可惜,时隔多年,那小六子早在康熙元年,连同他师傅吴良辅以勾结官员藏污纳垢而由太皇太后下旨依“变易祖宗制度”之罪处死。他叹息,若是早个二十几年想起这事儿,或许就不会落得个不知所踪。
  那方帕子,想必早在二十多年前由那小六子舀出宫变卖了吧。
  当年没想到珍惜,如今想来唯有后悔,只是后悔已经没用了,他不可能向一个死人追究责任,可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亭中对他伸出援手,她是那么体贴,那么懂事,令他不得不对她充满好奇,从而情根深种……
  他们在一起历经波折,充满回忆,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因他的过失而让他们成了陌路人,三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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