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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回来,所以虽然身体没垮,但是消瘦那是必然的了。
不过,如若没有陈嘉莲暗自给厨房好处,并且借着老太太的名义,就凭秦姨娘,哪有本事这么轻尔易举的便能备着那些上好的食材与药材。更别提陈勋还有本事让秦姨娘怀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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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一次陈嘉莲大着胆子与文少清表明自己无意与他成亲,文少清那边几乎没什么消息传来。不过,也正因为没消息传来,他们俩人的那口头婚约也就这么吊着。
转眼间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原本光秃秃的小树都已经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格外引人注目。
天气的回暖,衣衫的笨重渐渐解除,且太子的大婚也要临近,整个长安城本就繁华,此时更是比前段时间还要热闹。整个街头巷尾才消音了没多久的太子婚事又开始被人议论了起来。
长安城双姝,不但容貌娇好,才情第一,家世更是属于顶极勋贵。镇国公与安国公,开朝便掌着兵权,于新帝继位之时与最初,诛乱臣伐外贼,那是立下了大功的。如今家中有女长成,嫁于国之诸君,那富贵更是涛天与持续长久啊!
在种种羡慕声中,安国公李昙与镇国公刘琳正式入主长安城太子东宫。同一天迎娶,按祖制婚礼当天应是留宿太子妃处,可是下半夜里,太子却是进了侧妃刘琳的院子。而第二日,太子妃丝毫不见委屈之色,相反还在因知晓实情有些动怒的帝后面前,为太子遮掩一二。一时间,宫人皆盛传太子妃贤惠大度,堪称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渐渐地,阳春三月来临逝去,迎来的芳菲四月。
太子迎立妃子大典过后,余庆才消,西边余陵郡传来匈奴大肆进犯,抢夺粮草之余更是掠杀百姓。帝王震怒,着令西部七郡各出二千人马,并使镇国公府庶子、新封飞骑将军率领众部快速返回边境,杀退匈奴,保护百姓、以示国威。
不知是为了历练,还是为了培养新生力量,太子奏请帝王,让文少府一同前去,作为督军一同骄煌髡剑弁踝甲唷?1t;br》
而长安城一众将领旧部,如怀化大将军陈勋则至兵部,与侍郎们共同商议并负责长安城城墙、边防事宜,同时也参与此次之战的粮草的后备与筹划。
众将皆在积极备战中,文少清与刘涵也处于整装待发的状态。陈府更是一片忙碌。除了进进出出的文官,还有刀剑配齐的将领。
只是谁也没料想到,一向被帝王尊敬,位列与三公齐名的文渊阁阁老,文少清的亲爷爷会亲临陈府。而讨论的话题,不是时下最重要的战事,而是自己家那位即将要赴战场的孙子的婚姻大事。
40换人求娶
文少清很愉快啊!所谓爷爷出马;马到成功!况且最初那口头婚约也是老爷子与人家阿母订下的。他这个嫡孙,也只是为了维护文家老爷子英名的形象,而牺牲自己以全文氏族家的大义。
只是,他没想到;陈府并没有如他所料那样,而他与陈嘉莲的婚事也没有他想的那样顺理成章。
当然,沉浸于胶着战事的他,也没空去打听长安城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而文家老爷子更没有想到陈家会脸皮厚到近乎于无耻。
转眼间;到了秋天,文少清的脸上长了很多的胡子;这让干净清俊的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也更成熟了许多。尽管他认为自己其实一向都蛮成熟稳重的。
深秋时分,飞骑将军刘涵不愧是新一代猛将,但是文少清也充分秉承了文氏家族的头脑、与他平时摸爬滚打、无赖狡猾的身体与天性,他赫然成为了继刘涵之后,又一枚新星。两人通力合作,这一次将匈奴中的一个较大部落的首领昆邪王给活捉了。而昆邪王也是个倔的,知道自己被俘虏定然结局不好,于是便在其部下营救失利后当场于乱军中自刎了。昆邪王一死,匈奴顿时士气更是下跌,于是一路下去,直捣龙城,生生将匈奴王逼退了昆伦山脉以北,自个儿休养生息去了。
消息传来,整个长安城几乎沸腾了。
太子东宫里,太子兴奋的差点高声欢呼起来。要知道刘涵是他侧妃的亲兄,而文少清则是他举荐的,纵使南平王有军功又如何,他这个太子可是有君王的识人善用的本事。
“什么?文家那泼皮尽然荣升为龙城将军?”陈嘉杰一从书院下课回来,便冲到兰夫人处将此消息告诉了兰夫人,他本意倒是没想太多,只是因为男儿血性,又是平日里被人议论纨绔,想到同样被人议论纨绔子弟的人,如此的建功立业,他兴奋的多说几句,并找人分享,可是十分急切的。只是兰夫人初初听闻,便惊的差点没将新染的指甲给掰断。
“那个病鬼到底走的什么狗屎运?”一旁的陈嘉倩听的仔细,只不过越听越觉得不服气,便道:“怎么不好的最后倒变成好的了。”
兰夫人也是这么想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莲姐儿病醒之后,她便觉得一切都在悄悄的变化。可是她又拿捏不出来她哪儿做的不妥当。
“我不管,明日便是大军回城之日,许多公子们都向夫子告假了。”陈嘉杰才不管兰夫人与阿姐的反应呢,他只管自己的目地达到,于是便道:“我也要告假,随着他们到摘月楼一起看他们。”
“有什么好看的?”陈嘉倩转过头来,脱口而出的反对道:“不就是跟着别人身后捡了个打胜仗的甜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什么叫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嘉杰不满道:“可别小看了那两个将领,你是没听到他们的事迹?”
“哼!”陈嘉倩再次不屑的冷哼道:“横竖也就是个庶子,现下战事吃紧才封了将,待无战事之时,又分了家,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在长安城立足呢!”
陈嘉倩这边因为心态失衡而冷嘲热讽,那边兰夫人则在心底里盘算开了。想到那刘涵,兰夫人顿时起了心思。想了想后,兰夫人便道:“杰哥儿多日以来也学的够累了,明日便去吧!倩姐儿多日未出门,杰哥儿又是好动的性子,明日你们俩人便带上家丁仆从一道去吧!”
“真的?”陈嘉杰顿时很愉悦,当即眼睛中放着光,不过想到陈嘉倩也在旁边,便道:“阿姐素来不喜热闹场面,况且那些都是同窗,阿姐还是与其她贵女一道吧!”
兰夫人当然知道陈嘉莲的心思,当即笑道:“你那些同窗明日定然也会带家中姐妹同去的。你且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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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陈嘉倩不情不愿的跟着陈嘉杰一同出发至摘月楼,本来不情不愿的她在归来之后,便有些失魂落魄。
而这一切,对于依旧时常与老太太面前尽孝的陈嘉莲来说,并没有太过在意。
所以陈勋的矛盾,兰夫人偶尔落在她身上的探究视线,陈嘉莲一概忽略不管。只是,心底里浅浅的提防,还是让她暗地里使马嬷嬷留意一下府中的情况。
这一留意,陈嘉莲差点笑出了声。
因为,兰夫人想将陈嘉莲嫁予才凯旋而归的文少清。
这到底是哪一出啊!?
“当初只说是陈府嫡女,并未就说定下来是莲姐儿。”兰夫人也没想到陈嘉倩会相中文少清,她本意是希望陈嘉倩看看那刘涵的,可是陈嘉莲倩不知为何,整个神魂都差点丢了,甚至为了文少清和她私下闹了几出,她思前想后,觉得文少清的家世与现下的地位,真是好的没话说,于是这才转尔劝起陈勋来:“且莲姐儿一直不愿相嫁于文家,如今这般倒是正好。”
“胡闹!”陈勋委实不愿意,这并不只是失信于公主,而是文阁老亲自过府谈的便是莲姐儿,哪轮得到倩姐儿呢!可是兰夫人几次扯起这个话题,让他开始烦了,语气便带着不耐烦,道:“先不论是否会与文府结亲,就是结亲,那也只会是莲姐儿。”
“老爷!”素来贤惠的兰夫人此次非常坚决与耐磨,她坚持不懈道:“陈府就这几个姐儿,碧姐儿虽然是进了南平王府,可也仅是个侍妾,至今未有喜讯传来,静姐儿是庶女,将来能够嫁个正经夫婿便就罢了,只有倩姐儿,若是嫁的好了,对陈府及杰哥儿才会多有助益。”
“莲姐儿是嫡长,她嫁给的好,对陈府也是助益多多。”陈勋皱着眉头,因内心觉得烦臊,便端起茶水压压火,小抿了一口,便道:“且,那文家小子,瞧那不着调的嚣张样子,仗了个太子,四处招惹是非。将来休说是助益,不让陈府牵边进祸事就不错了。”
“那老爷的意思,是随了莲姐儿之意,取消初时的口头婚约了”感觉到陈勋的不耐,兰夫人收回了之前的急切,缓了缓神,便不紧不慢道:“若是取消了,那陈文两府可是结下仇了。”
“换亲也会结仇的。”陈勋冷哼一声,道:“你的那些心思,我早就知晓。为你抬你为平妻,我已经将赏赐都推了,多年以来你在府中的地位一直稳如泰山,不论当初我待你有何愧疚,到如今也不算亏待你了。人可是要知足的。”陈勋说完此话,便起身甩袖走了。只留下兰夫人惊愕的看着陈勋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出声,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毕竟陈勋最讨厌的便是女子的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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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你说说我是不是该帮帮兰夫人啊!”陈嘉莲悠闲的将写好的信交给马嬷嬷,一边笑言道:“若是事成,也不知道有没有谢礼可收!”
“哎呦,我的莲姐儿!”马嬷嬷无法,只得接过信笺,同时着老急,也算是苦口婆心不放弃继续劝道:“那文家公子今昔不如往日了,他可是有品级在身的少年将军了。加之又是太子亲信,将来的富贵尊荣那可是……”
“嬷嬷,我晓得你说的都对。”陈嘉莲将笔搁在案边,离开书写桌案,朝窗边缓缓走去,道:“可是我不愿意。”
“难不成一直在府中呆下去吗?”马嬷嬷也是真急了,她这句话带着些长辈的责备。
“我倒是想啊!”陈嘉莲坐到了榻上,一手撑在了窗边,望着满园春色,说笑道:“也不晓得老太太赏不赏我口饭吃。”
凭良心说,她其实也一直在考虑将来该如何,也许她是时候该求求老太太关于姻缘上的事了。
“罢了,罢了!”马嬷嬷将信收进袖拢,叹道:“莲姐儿心平性好,不管如何也是公主亲出,又是陈府嫡女,将来找个家世相当,哪怕稍低于陈府的,只要人的品性老实敦厚,届时夫妻之间举案其眉,也是可以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的。”
没想到马嬷嬷脑筋转得那样快,当下陈嘉莲便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不过却是俏皮道:“说的好!可以考虑!”
几日后,陈勋便收到公主的来信之后,便于书房仔细思量了许久。最后将陈嘉莲叫进了书房,没一会儿,陈嘉莲离开之后,陈勋便允了兰夫人之前的提议。
而文府中,将自己脸上的胡子刮净之后,识得文少清的人便瞧出他经这一次战争的磨砺,眉宇间的的稚嫩已经褪去,除而代之谍而代之的是沉稳与成熟。只是他的那双眼睛,在他脱去嘻皮笑脸的伪装之后,那份严肃认真之下,那丝丝的锐利更甚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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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府再次至陈府议亲时,议亲的对象便改了人。文府请的冰人将消息传回文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