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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乐歌尖叫着要他出去,又哭了半个时辰,抹干泪痕才躺到床上,又记起他曾在这张床上,怎样伺候石延仙。曾修名骂他男妓的话,让他再度悲从中来,最后终于冷静下来。
他才想到,自己就这样放了石延仙一人在喜宴上,独自回家,而那些收拾好的衣服并没有被总管拿出去,只是摆在一旁,头饰上的珍珠还闪闪发亮。就算他再不识货,也知晓这东西价值连城,而且听总管所言,还是石延仙为了今日让他去参加喜宴,才特地买来的。
他不懂石延仙在想什么?但是他这一生从未穿过这么美的衣裳,就算在镜子里,他也知道穿上这些衣饰的人会显得有多么华贵雍容,站在石延仙身边有多么匹配。
他哭着离开喜宴的那一刹那,石延仙并未挽留,反而对他露出了十分失望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他揪心至极--他就这样撇下了石延仙一个人--他怎会这样对待石延仙。
一阵愧疚涌上了心口,他的手抚上了衣服的布料。再怎么样想,石延仙也不会耗费银两去买这么名贵的东西,只是为了折磨他。
“是我……错了吗?”
他不知道,因为石延仙的心思难测,尽管跟他夜里欢爱无数回,但是他一点也不懂他。
他再次穿好了衣物,羞红着脸,低声下气的求总管再送他到喜宴的会场去,总管表情一贯冷淡,要下人扛了轿,送他到曾家大门。
他推开门走进时,可以感觉到全部的人无声的望着他,他却只是着急的在人群里找寻着石延仙,只见石延仙鹤立鸡群、宛如人中之龙的在人群中。石延仙放下手里的筷子,脸上平静的对他露出一笑。
那笑容平抚了他不安的心情,花乐歌嫣然一笑,无视旁人的眼光。朝着石延仙的座位走,他羞涩难堪的低语:“我……我回来了。”
石延仙旁边的位子并未有人就坐,好像为了他空下来。等他坐定,石延仙递给他筷子,就在他以为石延仙不会回答他的话时,石延仙轻声答道:“我知道你会回来,你需要的只是个契机而己,帮你摆脱一切的契机。”
曾修名一脸穷凶极恶的瞪着他,他有些害怕。石延仙按上他的大腿解释:“他刚从喜房出来,心情正坏着呢。”
“伯父、伯母也不在主位上……”主桌上空荡荡的,送上的菜都没人吃,只有曾修名一人坐在那里,感觉气氛很诡异。
石延仙低笑,这花家二老也够无耻无德了,果然就像他所查探的一样,两人知道纸包不住火,立刻拔腿就跑。
“他们逃得真快,要不然可有苦受着了。”
“我不懂。”
花乐歌心思单纯不能理解,石延仙为他夹了菜,放在他的碗里道:“曾修名揭了盖头,终于知晓这场骗局。娶了一点也不美的花娇儿,此刻却不敢丢了面子的悔婚,他哑巴吃黄莲,心底正懊恼着。”
他懂了,却为曾修名难过起来,想必这场亲事沦为骗局,一定出乎曾修名的意料,但他也能感觉曾修名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花乐歌低着头,不敢望向他的眼睛,怕在他眼里看到的全是责难。
“我有告诉你,你今日这样打扮美若天仙吗?”
“咦?”
他窘红了脸,因为石延仙轻抚着他的大腿,指尖只是淡柔的抚触过,他却不禁想起,夜里石延仙的抚触是多么温柔而热情。
“你美得令在场的人哑口无声,而且你是属于我的。”石延仙环上了他的腰身,身上的热力传到了他身上。
他的注意力马上被石延仙夺去,因为石延仙在他身边展露了占有欲强烈的笑颜,让他晕头转向的。能够被人如此欣赏、赞美,他也忍不住露出羞涩的浅笑,那浅笑美如春花,让所有窥见这抹微笑的人当场都醉了。
“你好美……”
想不到石延仙讲起甜言蜜语竟这般勾魂摄魄,让他忘了曾修名。眼前男子的魅力夺去了他的心魂,况且被他难得的赞美着,心里更是羞怯难当,忍不住轻嗔道:“你别再说了,我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让我看看烧起来了吗?”
石延仙的鼻尖触到他娇嫩的脸庞,他险些低吟出口,总感觉他的抚触是那么甜腻火热,而这坏人竟在喜宴之上招惹他。花乐歌狠狠的捏了石延仙的手,他这才哈哈大笑的缩回了颈子。
“还未烧起呢?等晚上我再让你烧起来……”他低语几声闰房情趣的私密话。
“你这个不正经的坏人、坏人……”他骂了好几声,只是逗得石延仙笑得更开怀,害他都不知该怎么骂他才好,这坏人越骂越坏。
他却没发现,就是石延仙的刻意调笑,才让他将心思从当修名身上离开。
而曾修名一脸怨妒的看着石延仙,然后眼神转到花乐歌美艳的脸上,气愤、怨恨,还有欲望的情绪交杂。
石延仙望见曾修名看花乐歌的眼神,也只是无所谓的冰冷回视,他那无畏的冰冷表情,让世日修名畏惧却又不甘的转过视线,不可否认,石延仙的人谁也动不了。
而他原本应该拥有的天仙,却拱手让给了石延仙,让他在石延仙手里更加闪耀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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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了一天,无所事事,喜宴那晚回来,石延仙的店铺临时有事,又出门去了,所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进一步发展。他羞红着脸想这些,莫非是希望石延仙对他做什么色色的事吗?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这都是因为石延仙的缘故吗?害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也害他越来越想他。
“花公子,请开门。”
老总管在外叫门,他开了门,见到石延仙被老总管抱扶住,满身酒气。石延仙挣扎了几下,老总管边将他抱扶到床铺上,边解释道。。“少爷吗不少酒,醉得厉害。却坚持要来你这儿,说要你服侍。”
原本还在思念着石延仙,哪知此刻他就在眼前,花乐歌眼光再也离不开眼前的人,柔声道:“没关系,我能照顾他,您先下去休息吧。”
总管要人备上了水跟巾子,怕石延仙酒醉吐了要清理。总管一关上房门,石延仙便作呕几声,吐出了酒液,花乐歌手忙脚乱的拿着巾子擦嘴角,用男一条湿巾擦去汗水。
石延仙醉酒,发丝也乱了,衣袜零乱不堪,一只脚露出了光脚丫,在床边晃啊晃的,哪里还有之前的吓人样。
花乐歌忍不住笑出来,石延仙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着他,花乐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他低声叫道:“我的头好痛……”
“谁叫你喝那么多酒。”
口气虽然埋怨,但是手拿着湿巾,温柔的帮他擦拭着冒汗的脖子跟额头。石延仙侧身,竟将头埋进他的双腿间,喃喃说道:“味道真好,真想好好的跟你来一次。”
花乐歌又羞又气,用力的打了一下他的头。“你这醉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一回事,色鬼。”
“嘿嘿嘿……”石延仙笑了起来,看来就像个玩兴大发的孩童一样,抬起头,伸出手来玩着花乐歌的黑发笑道:“你真可爱,老爱骂我,还骂得那么可爱,让人真受不了。帮我做吧,像上次一样用手帮我,你上次那么主动,让我舒服透顶……”
如此私密羞耻的事被大刺刺的提出来,花乐歌气炸了,拿起湿巾丢到他的脸上,气红了脸,也羞透了身子。
“你再胡说,我、我要走了。”
石延仙忽然揽住他的腰说:“不让你走,你不许走,听见了没?不许走。”
他的蛮力大得吓人,腰几乎快被他折断了,花乐歌喊道:“好痛!你要把我的腰给扭断了。”
石延仙放轻了力道,将身子赖在他的怀里,喃喃道:“你跟她真像、真像,爱掉眼泪,又一脸认命……认命……”
这几句刺中了他的心窝,花乐歌想到自己的身世。父母早逝,寄养在伯父家,有的也只是被打打骂骂,没人疼宠,就连爱慕的曾修名,也对他如此冷漠。他不禁悲从中来,含泪道:“我命运薄幸,卖身在这里还能怎样,只能认命了。”
花乐歌说出由衷之言,这一生凄凉可怜,全就像伯父说的,命格低贱、克父克母,所以才不配拥有幸福。
石延仙忽然以憾动天地的强悍威力,像天地都要臣服在他之下的嗓音说:“什么认命?这全都是那些废人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把一切推托到命运上。像我石延仙这一生就不认命,所以才能功成名就,才能拥有商场的一片江山。”
“我……我……”
花乐歌落下几滴眼泪,心中的苦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石延仙翻起身子,紧抓住他的手,声音阴沉的道:“我告诉你,有人就是出生在贫困农家,爹亲一生被算命之说困住,说他无法成功,说他命格不好,只要一喝酒,就开始动粗,家人都吃过他的拳头,连初生的孩子也不放过,生了一个女儿,还以克父的名义送给他人抚养。”
石延仙拳头握紧,几乎要捏碎花乐歌的骨头,可是他不敢喊痛,因为石延仙此刻的眼神阴沉,宛如恶鬼。
“送去抚养的人家好听点是大户,难听点根本就是地狱的无底洞,这是那户人家与算命串通好的,女孩儿容貌绞好,才十几岁而已,送去当养女是假,其实是当那大户主子的泄欲对象,屡屡强暴她、殴打她,还说是她命格就是这么低贱,不这么对待她,她的命永远也不会好。”
花乐歌捂住了嘴,无法想像那种生活,这比身入地狱还要凄惨。
“弟弟拼了命也要救她出去,然而她却说这一生命格就是这么低贱,只能被主人给践踏污辱,泪就算流干了,也永远无法逃脱这种地狱。”
花乐歌霎时理解,不是石延仙心爱的姑娘死去,而是他一心想救的姊姊无法解救,成了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后来她怀了孩子,那家的主子用药下胎,把她弄死了,又怕事情闹大,就把尸体投在水里,当她自尽身亡,对外说是弟弟诱拐她,才害死她的。”
花乐歌泪水停不了,紧紧抱住石延仙,在好事人的渲染,这故事才失了真,将他姊姊说成是石延仙的情人。
“什么狗屁命运,那全都是不肖的算命与作爹的联手害死她的,只要她不认命,愿意随我脱逃,也许就能免去这一死,她却认命认得死死的,难道她不知道只要我有能力,再大的困难,我也会将她救出,但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这么认
命”石延仙的神情露出深深的怨恨,怒吼道:“这种命有什么好认的!”
他转向花乐歌,喃声道:“认命是件蠢事,你懂吗?别人说你的个性叛逆,会尸骨不全的死在一文不名的沙尘里;说你命中低贱,一辈子都像你亲生的爹一样出不了头,你就要越不认命,你懂吗?懂吗?”
原来石延仙年少时,也被人毁谤得这么难听,这些像诅咒的话,却让石延仙挣破,而造成现在功成名就的他。
他一连问了好几句,好像个强的小男孩一般,花乐歌望着执拗不己的他,心中哀恸不已。此刻的他不再是让人惧怕的男人,而是一个令人敬佩的男子汉。
他说他不认命,这要有多大的勇气!至少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勇气。他是他见过最勇敢,也最善良的人。
花乐歌爱怜的抚着他俊逸的脸庞,为他落下几滴清泪,这一刻他知晓了石延仙的心事,因为年少的折磨,所以他才一直这么严肃,让人读不懂他的心情,只因为那颗心早已遍体鳞伤,流出泊泊的血液,无人为他疗养伤口。
花乐歌柔声道:“那你教我好吗?”
石延仙带着酒气的唇角泛着笑,他拉着花乐歌的发丝,吻上了他的唇,纵然这个吻里满是酒气,花乐歌却醉在这个吻里'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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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乐歌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石延仙已经起身,正用旁边的湿布擦拭着自己的身子,他全身光裸'透射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