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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认命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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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帝心跳如鼓,只觉着全身发冷,没什么力气。方才那一声,真让他以为抱着自己的人是成帝了,他恍惚之间竟有种成帝未死,自己仍只是他禁脔的错觉。
  后来朱煊虽然立刻叫回了他的魂,却也令他欲念全消,心如冰雪,深深呼吸几回才平复心跳,勉强给了朱煊一个笑容:“阿煊,朕如今已不是临川王了,不合再叫。床第之间,也不必玷污君臣二字……你以后,就呼朕七郎吧。”
  朱煊怔了一怔,他本以为宣帝会因此不快,想不到落到最后,宣帝竟还让他更亲近了一步,连称呼都换成了本该只有皇室中人自家称呼的……
  “七郎。”
  宣帝冲他点了点头,却把他放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拿了开来:“天色不早了,朕还要上朝。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待你回来之后,朕再与你续前约可好?”
  他话中虽有商量之意,语气却确定已极。朱煊看着他用力撑着身子要起来的模样,心里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后悔,漫应一声,便将他扶了起来。
  宣帝连坐也有些坐不住,斜倚在床头,极自然地支使道:“你去叫王义弄水来与朕沐浴,还有……”他皱了皱眉头:“朕现在行动不便,里面的东西还要劳阿煊为朕弄出来了。”
  朱煊顺着他的话将目光转了过去,便看到宣帝身下白露横流的模样。宣帝面色早已红透,此时也看不出有没有羞意,只看着帐幕问:“阿煊?”
  朱煊不敢多看,便替他盖了一层锦被,匆匆披衣,出去叫王义送上热水澡豆之类。待隔间安排好了,便又亲自抱了宣帝沐浴。因要清洁的地方不便,他也就踏入桶中,一手扶抱着宣帝,一手探入昨晚不知进出过多少回的地方,将里头的东西抠挖出来。
  亏得水中也有许多香料之类,颜色还能遮得过去,不然一桶清水洗成那样浑浊,莫说宣帝,就是朱煊自己也要生出几分愧意。宣帝一语不发地任他服侍,连衣服也要朱煊亲手替他套上,胳膊都懒得抬一抬。
  宣帝又在窗边软榻上歇了一阵,悠悠看着窗外月色,也不知心底想的是什么。待听得更鼓响到三更,才淡淡开口:“阿煊,你陪朕吃过早饭,便回西北去吧。”
  朱煊呼吸一滞,立起身来答道:“臣遵旨。”
  宣帝轻笑一声:“都到了这时候还拘什么礼?阿煊,朕要你回去,不是赶你,是要用你,你不可和朕生了误会。”
  朱煊闻弦歌而知雅意,定定地望着他道:“七郎之意是……”
  宣帝又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说道:“你要多少兵员,要哪个将领,粮草军械又要多少,只管和朕开口。只是这回宣府之战,朕要的不只是胜,是大胜。藏云太子敢来进犯,阿煊你就要打得西戎闻风丧胆,将他的人头为朕捧来!”
  上辈子西戎那个混蛋皇帝给他添了多少麻烦,打了又抚抚了又打。他带兵亲征了两回,耗得国库空虚,后宫……不提了,才终于把那群夷戎平定下来。
  如今虽然成帝的事还有些烂摊子要处置,可对西戎这一用兵,不仅解了他多年之恨,更可叫京里人的眼睁往外放一放。至于京里的安危,他倒也不是很担心。朱家世代为将,在朝中盘根错节,只要朱煊在一日……别人就是想造反,手里都没有可用之兵。
  宣帝暗地苦笑了一下,捧起茶水抿了一口,抬眼看着朱煊,等他表态。朱煊心中还有些顾虑,但宣帝说得如此慷慨,他也无法推托,只得当面应下:“七郎放心,但有我在一日,大夏必当河清海晏,不叫你忧心半分。”
  宣帝点头笑道:“朕知道阿煊的顾虑,不过为朕的安全。如今成帝已亡,京中也算安定,朕宫中御林军也已换了傅湘统领,便要出危险也难。”
  两人用过早膳,天已交了四更。宣帝便命人给朱煊拿了宫中令牌,又写了一道手谕,色丨色安排妥当,方便他秘密离京。
  朱煊这一走,宣帝身边终于静了下来。
  只是太过静了,就静出了一桩心事——成帝在的时候,整个大正宫中花团锦簇,妃嫔皆是一时之选不说,就连宫女也个个风致楚楚,颇有可观之处。可他登基以来,这几天早晚服侍的,怎么还是那几个临川王府里的太监宫女?
  想起从前在宫中温香软玉的日子,他便有些心头发痒,将王义叫了进来:“朕这会宁宫中,怎地没有宫女服侍?从前在各宫苑中得用的宫女都哪里去了?”
  王义便俯首答道:“回圣上,这是大将军特地安排,怕那些宫女中混着心怀先帝之人,对圣上不利。旧年宫里用的人,挑着好些的在慈福宫服侍前朝那些妃嫔,剩下的归在永巷做些杂务。”
  宣帝点了点头,又想起那位一直没能找到的小皇嫂,心中不免又添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情。无奈他这个新君不能去慈福宫见先帝妃嫔,只得先推恩于那些年幼貌美、身世堪怜的宫人。
  “如今朕已登位,会宁宫中人手尚不足,何况其他宫苑。且去永巷之中挑几个来与朕,若有得用之人,纵不在御前服侍,将来后妃入宫,也好选赐她们。”
  王义应声便去,过了不久,果然挑了几名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宫女来,个个目光炯炯,面含春色,十分期待地看着宣帝。
  唯有这面容……咳,也未必比临川王府的好到哪去。
  宣帝愁得睁不开眼,恨恨问王义:“怎地挑了这样的宫人就来了?”
  王义也是委屈至极:“上回成帝被刺之后,在后宫已清扫一遍,裁撤了许多宫人。后来宫中大火,也烧死不少人,再加上剩下的还要先挑了好的服侍太妃们……我已是仔细挑了好的来了。”
  罢了,反正一朝天子一朝后宫,以后他的自当比成帝这些更好。宣帝轻咳一声,示意太监把那几人送……送到慈福宫服侍太妃,又吩咐王义:“去把何丞相叫过来议事……朕既登位,也该选良家子了。”



17、贤臣 
 
  说起这位何丞相,也是一位奇人。他是清河望族出身,单名一个玄字,举动都透着股名士风流之气,不像是当官的人。可直到宣帝那本书原著完结的时候,他还在朝中当着他的丞相,韩翼、秦文忠、淳于嘉等权臣来了又走,却从无一个能把他拉下来的。
  何丞相有三个好处,却是旁人不能及的:
  头一样便是长相,面如冠玉,一把美髯不让关羽,拉出去就是朝廷的体面;第二样是才学,当年入朝是从庶吉士做起,无论是公文还是诗赋,传出去都能惹得洛阳纸贵;第三样却是最硬的,也就是他的辈份——这位老丞相是宣帝姑祖母代国公主的驸马。
  如此无可挑剔的人物,居然还有一项更令人赞叹的技能——相人。天下无论世家寒门的学子,登何丞相家门就如登龙门,能得他一句点评,出门才好意思自称才子。
  而他妻子代国大长公主,也和丈夫有着一同的爱好。不过公主轻易不出来相男子,她最大的爱好便是品题各家淑女。这对夫妻珠连璧合,不知造就了多少对恩爱佳偶。
  上辈子宣帝的徐皇后,就是这位公主亲自挑上的,果然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不管宣帝纳来的是什么人,徐皇后都能妥善安排,将六宫管理得一片和乐融融、姐妹同心,有时宣帝进个后宫,都被排挤得找不着地方睡觉……
  可惜如此贤淑的徐皇后已嫁了人,也不知阿仁能有这般宽宏否——最要紧的是,不知道那位打定主意要把阿仁嫁与他的神仙还许他纳后宫不许。
  正想着这没影子的事,何丞相就已到了文德殿。宣帝忙把人召进来,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先问了几句军务,才隐讳地提起:“按例,宫中本也该由宫女缝制寒衣送与前线战士,只可惜如今朕后宫无人主持,就连得用的人手也极少。”
  何丞相捻着长髯应道:“陛下对战士拳拳关爱之心,老臣甚为感动。前日兵部才支了百万两银购买粮草军械,寒衣之类料也备足了,陛下可以安心矣。”
  宣帝左提右提,何丞相却总不接口宫中添人之事,无奈之下,宣帝也只好老着脸皮自己提起:“宫中上下如今无人可使,就连先朝旧人,也大抵放出了宫。以丞相之见,该从哪一省挑选良家子充实宫掖为好?”
  这一句话问出,殿里安静一片,半晌不闻人声。宣帝急了要催,却见何丞相面色沉沉,连眉头也微微蹙起,手上羽扇轻轻拂动,扇来阵阵凉风。
  吹得宣帝都有些冷了,何丞相才为难地说道:“半月之前先帝才放宫女归乡,天下衔恩。宫中如今又无嫔妃,先帝在时尚足用的人手,陛下一登基却又要再添人……臣恐此举有伤圣德。且如今正是用兵之际,朝廷的银子都紧着向西北调,也实在拿不出钱来。”
  宣帝怄得直想吐血。成帝宫中那是什么样的配置,自己眼下用的又是什么样的人——何老丞相向来风雅,难道看不出他这几天连打扇的宫女都挑不出个体面的来了吗?
  何丞相自顾自地说完了,居然就站起来向他大礼拜了一拜:“先帝朝时,臣常恨后宫奢靡过度,怨女充塞宫苑。圣上检朴自持,不好女色,正是天下典范,臣愿作赋颂扬圣德,使天下皆知吾皇仁义,自然四方归心。”
  话说到这份上,宣帝只得把那口血咽下去,高高兴兴地担起这个圣君的名头。选美费钱,纳妃却未必费多少,他也就把前事撂在一边,和何丞相提起了自己的婚事。
  “朕今年二十有三,膝下犹虚,宫中也无人主持,想到数月后便要劝农桑事……”一言以蔽之,不管是后是妃,朕宫里总得有个有名份的女人了!
  何丞相这就不装傻了,直接挺直身子强谏:“先帝过世未满三七,遗体尚未下葬,陛下身为人弟,怎地不能依礼守制,连这几日也等不得了?老臣身为丞相,虽不能为陛下分忧,却也不能坐视陛下行此有亏德行之举……”
  何丞相是满面红光、摇着羽扇、捋着长须出的文德殿。留在殿内的宣帝却没有这般好气色,两个眼圈都发青了,说话时声音也有些打颤:“去把幼道叫来!朕就不信没了他何玄,朕就成不得亲了!”
  王义虽然不算聪明,但听话体贴是一等一的,去叫淳于嘉这一路上,就把宣帝方才和何丞相说的事都交待与他,顺便劝淳于嘉顺着宣帝,最好是哄着宣帝,免得他心中烦恼。
  淳于嘉一面留意听着王义说话,心中就想到宣帝拉他造反那天,颈间点点掩饰不住的红痕。
  他低头想了许久,只觉着宣帝急着要选妃,怕也与在成帝那儿受的刺激有关——若得几个知情识趣的美人在身旁笑语解颐,好歹回到宫中,就不至于对着空落落的宫墙想从前那些不堪之事吧?
  可是这些事,他却是不能和旁人说,更不能和宣帝提起。
  淳于嘉心中忧烦不已,眼前又时不时掠过宣帝那天那副不胜云雨的模样。脑中开始倒还盘算着哪一家身份高贵,与自己交好;走到宫门外时便已不知不觉将那些人家都挑剔出了毛病,竟是觉着谁家女儿也不配入侍宫中了。
  到了文德殿中,听宣帝远远唤了一声,他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心下便是一凛,连忙跪倒阶前,行过大礼。
  宣帝待他一向客气,当即叫王义将他扶了起来,又叫人给他赐座:“幼道是朕心腹,不必与他人相比,这些俗礼免了也罢。”
  淳于嘉谢过恩便坐了下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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