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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落微奔向南院,一进院门便看见了两个跪在地上相依相偎瑟瑟发抖的千鹤与春枝。
春枝早就眼巴巴的望着府门那边了,此时见许落微跑了过来,心里酸的苦的都纠缠到了一起,未先开言,眼泪就先滑了下来:“大奶奶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落微鼻子一酸连忙接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两人身上,用自己温热的手握住春枝与千鹤冻僵的手心疼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
千鹤表情淡淡,从许落微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紧了紧披风,睁着一双锐利的眼看着许落微,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一声怪笑:“看来大奶奶昨夜过得不错。”最开始听到秋水说大奶奶要大爷去门口接她的时候,千鹤的心里还有些许担心,担心许落微会跟原来一样遭到杜之行的一顿拳打脚踢,而后又看到许落微完好无缺的走到了自己面前,于是先前的那点担心被心头的失落与恼怒所替代了。
“我过的不错是我的本事。何劳你挂心?”本来还有一些内疚的心一听见千鹤又开始出言对自己讥讽,就变成了生气。
千鹤并没把许落微的不悦听进耳里,她扬了扬嘴角对春枝说道:“我早说过不用为你家大奶奶担心,你家大奶奶可有的是自保的本事。纵使我们被千刀万剐了,她也不会让我们的血溅到她的衣裳半点!”千鹤这话可说的狠,自然是在映射自己最初遭杜之行用强之时许落微见死不救的矫情。
“千鹤,听你这语气是怪我坏了你昨晚与大爷的好事了?哎呀,看来我昨晚真是自找罪受了,要不我去求大爷再去回你的房间?而你就洗白白了躺在床上等,放心如果他不肯来,我绑也会把他绑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千鹤正欲开口辩驳,就看到紫衣一阵小跑了出来:“大爷大爷不好了,娴姨奶奶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这时杜之行也刚好走到距许落微十步远的地方,不得不说紫衣出来的可真是够巧的。
许落微顾不上看杜之行的惊慌失措,她勾起嘴角回头冲着杜之行邪魅一笑:“娴姨娘的肚子无缘无故怎么会老是痛?是不是遇上怜香母子俩索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把酒言欢
杜之行听了这句话,那还了得立即就冲了过去,向许落微扬起了手掌:“丑妇,我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冰清玉洁的妙娴岂是怜香那个贱、人能相提并论的?”
许落微头一偏躲了过去,目光凌厉的看着杜之行嘴里不依不饶道:“呵,到底哪个是贱、人哪个是冰清玉洁我相信你这个猪脑子是分辨不出来的!”
张妙娴在屋里听得真切,心里更相信是将她投江那日她入了阴曹地府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她如此一想,心里越发留不得许落微了,与其等到有朝一日她的势力渐渐壮大,还不如趁如今她还是杜府的一只蝼蚁之时偷偷摁死她,主意打定,张妙娴的叫痛声愈加提高了分贝。
“姐夫,上次匆匆一面,未能与你饮酒言欢,今日我特地备了上好的酒邀你一起狂饮,不知姐夫可有时间?”
众人回头一看便见许落扬着一身黑衣,表情冷清的走进南院,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许落扬担忧的看了自家姐姐一眼,方才朝杜之行拱拱手道了一声:“姐夫。”
杜之行早就吓得面无血色,双腿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一丝话,心里还有一丝庆幸许落微躲过了自己的一巴掌。
那位温文尔雅的公子,莞尔一笑道:“亦某本是想与许兄一起来邀你饮酒,怎么看似杜兄目前是没心思陪我们喝酒啊?”
许落微只觉他这一笑让天地间姹紫嫣红的百花都失了颜色,她狠狠的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方才从那人脸上移过眼神,然后垂头看地上,心想在古代女子所谓的矜持就是见到男子看脚不看脸的吧~
杜之行讪讪的从地上起了身,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赔笑道:“杜某荣幸之极,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他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几句竟是已经语无伦次。
许落微见杜之行如此惧怕面前的这个人,于是忍不住再次抬头将他打量,只见他一身玄衣似锦,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的自信风流与不拘。许落微的脑海里划过几个疑问,他是谁?与落扬是什么关系?他接近落扬是什么目的?
轩辕亦予察觉到许落微带着探究的目光略有诧异,这么多年来见到自己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用着热切希翼的眼光看着自己?而这次居然被一个已婚妇人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这……有点伤自尊。
屋里的张妙娴还不知轻重的喊着肚子痛,杜之行也很是担心她,无奈此时脚像是灌了铅一样移不开。
轩辕亦予扬起眉看着杜之行道:“怎么?你家里的谁生病?没请大夫吗?”
杜之行恭敬的回话道:“是在下的姨娘有了身孕。”
“哦?可是胎气不稳?”
杜之行含恨的看了许落微一眼回道:“本来胎气一直是稳的,只因昨夜贱内无故冲撞了她,所以动了胎气。”
“哦?原来如此!”轩辕亦予回了许落微一个探究的眼神,许落微却视而不见。许落扬也询问的看着她,许落微睁着清澈的眼向他摇了摇头,许落扬心定。遂不再提。
“要不让亦某帮忙请几位上好的郎中?”轩辕亦予语气悠然。
杜之行的身子又弓下去了几寸语气越发卑谦:“多谢…太…公子好意,在下已经请郎中瞧过了,只要将息一段日子便可。”
“那她们又是怎么回事?”轩辕亦予指着跪在地上的千鹤与春枝道。
杜之行额头上又开始冒起了汗珠,世人都道当今太子宅心仁厚,从不苛刻宫人侍卫,如今却正好见到自己做虐待奴婢的事,怕是会引起他心头不悦:“她们是因为…是因为…”杜之行口舌都变的不伶俐起来,总不能告诉太子,是因为自己昨晚强要姨娘,大奶奶助姨娘不从,然后大奶奶与自己干架,而后逃脱,自己拿不住大奶奶才拿二人发脾气的吧。
千鹤听闻此时有人问起自己,便抬起目光看向许落扬,见许落扬也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满的都是同情或许还有一丝怜爱,千鹤心里一酸,眼泪瞬间决堤而出,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许落微左看一眼落扬,右看一眼千鹤,想到千鹤昨晚被折辱罚跪的都不曾掉一滴眼泪的女子,却因为一个男人的一个眼神就泪水涟涟,那她对那个男人可真的是用情至深啊,思此有些懊恼自己的前生没有保护千鹤周全,若千鹤仍是清白之身,许给落扬也是不错的,可她继而想到千鹤用那般手段要至自己与死地,还现在还与自己针锋相对,这样的弟媳娶回去怕也是遭罪的,因此就打住了这个念头。
千鹤闭上眼,抑止住眼泪不再让它往外流,她下的决心似的跪着向杜之行行了一步,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一字一顿道:“是奴婢侍候大爷不周,惹大爷生气,奴婢之错。”说罢又起身跪行了一步到许落微面前:“大奶奶入许府之前奴婢家与许老爷签的是活契,只需在许府服侍小姐五年便可回家,可奴婢感念大奶娘的恩情在契约满了之后还做了大奶奶的陪嫁丫鬟,如今,奴婢家里年迈的双亲皆有病在身,奴婢想请辞回家。”说完重重的朝这许落微磕了三个头。
当初到底是死契活契许落微也想不起,但千鹤见了许落扬之后立即变了语气下决心跟自己跟杜府请辞,因此也不拦着——毕竟当杜之行的姨娘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此我也不留你,你且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可离开杜府。”许落微环视围上来的众人一眼,心知千鹤跪了许久想必脚已麻木,又开口道:“小英,你且来扶她回房。”
千鹤留恋的看了许落扬一眼,然后在小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杜之行本心有怒气怪许落微私自放走了自己的姨娘,他虽不喜千鹤,但觉得要是能将她再买出去云云,定能赚上一笔银子;可此时这些话怎么能说的出口?他只得闷不吭声的任由许落微‘发落’千鹤。
轩辕亦予对刚刚上演的这出戏码显得并不关心,他似无意的摇了摇手中提的酒壶,杜之行却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殷勤的凑到轩辕亦予面前,做了个引路的动作:“当年家父大败匈奴,将穷寇驱自关外一百里处,皇上龙颜大悦为我家后院的一座亭子提名为《风萧亭》,正是把酒言欢的好地方。”
轩辕亦予微微一笑,也没多夸许将军的英勇善战,只是说道:“好名字。”提脚便向后院走去,许落扬也不多言,立即跟上。
这时杜之行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皇上御笔亲提的亭牌原是杜府最引以为傲的,虽说皇上是太子的老子,但也不应该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吧!他又看了看许落扬,见他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心里便有些懊恼,差点脱口而出:‘你竟敢无视皇上?’可想到太子殿下在这里就不敢这般狐假虎威了,于是招来一个小厮先送轩辕亦予与杜之行去风萧亭,而自己则借口去准备些下酒菜等等溜回了南院。
作者有话要说: 废话多说。。。。求收~
☆、第三十一章 以妾待客
南院里一派清净,跟先前的热闹截然不同,张妙娴在感觉出外面的气氛不对的时候就闭上了嘴巴,此时见杜之行兢兢战战的跑了进来,并不显得很是惊慌。
杜之行见张妙娴不急不躁的躺在床上,面色已经好了许多,正用温柔如水的眼光看着自己,杜之行见她这样,心里的慌乱也就平静了几分,然后将太子殿下与许落扬突然来到杜府的事情告诉了张妙娴。
张妙娴心里恨许落扬来的蹊跷,却还是不动声色的给杜之行出谋划策:“照理说太子殿下肯屈尊来咱府上喝酒这是天大的一件好事,许少将军是大奶奶的弟弟,又与太子关系密切,要是他肯在太子殿下面前替爷美言几句那么以后的仕途之路就用不着操多大的心了。”她皱皱眉头又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这许少将军是把家长里短看的重要还是巩固自己的仕途看得重要。”
张妙娴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若是许落扬把自己的亲姐姐看的重要势必会疏远杜之行,若是许落扬把前程看的重要就会提拔杜之行起来巩固起自己的位置,毕竟他们间有亲戚关系。
杜之行冷笑一声:“别忘了那黄毛小子当初还是我爹爹把他提拔起来的。”
张妙娴好言道:“爷也别忘了现在住在将军府里的人是他,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上话的人也是他。”
杜之行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沉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张妙娴的眼珠转了转,伸手招呼杜之行来自己的耳畔然后向他耳语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