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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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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数啊。但是对左大姐来说,我的每一句话都给她带来信心和希望,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妈妈就非常自信。虽然看着觉得那次生产挺顺利,但她后来她说那个孕妇的状态其实很不好,如果当时没稳定好她的情绪,结局则可能完全不同。

一个人的信心相当重要,关键时刻彰显异能。

我相信我可以成为历史上最成功的产婆——未经培训、直接上岗的那种。

 95 新生命

我不断安慰左大姐,让她尽量放松。

一个小时后,左大姐呻吟的声音开始频繁,“大妹子,是不是快生了?肚子疼,连腰都疼。”

“快了,”我依旧将手指探入她的肛。门内查探宫颈开口的程度,胎儿的头又沉降低了一些,“你饿不饿?”我问道,分散她的注意力。

“有点儿,可我不想吃。疼。”

“不疼的时候可以抓紧时间吃些,保存体力。”我想起妈妈接产那次嘱咐产妇必须吃点东西。因为那女人怕疼一直不愿吃饭,到了关键时刻体力消耗异常大,产力却不够,自然会对胎儿和母体产生不利。

“越来越疼了,哎哟!”左大姐的叫唤声大了些,双手使劲揪着被褥。

“用鼻子吸气,嘴巴呼气。”我紧张地看着左大姐。她的额角已被汗水打湿。

我忽然想到忘了一个细节,当阵痛频率增加时,也是临盆的特征之一,于是急忙看表,注意她每次疼痛加剧时间隔的时间。

有两个大婶在一旁端着水和饭碗,每当左大姐疼痛减缓,她俩便交替喂水和食物到她嘴里。

守在左大姐身后的尔忠国开始沉不住气:“怎么这么久还没生下来?”

“这么久?你以为是下饺子啊。生孩子哪有这么容易的?”我一边看表,一边烦躁地顶回他的

话。

他又闭上嘴,但他抬手臂抹脑门的动作让我发现他也在冒汗。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左大姐已经从呻吟变成大喊大叫,尔忠国紧张地不停抹额头上的汗。

我突然想起佟鹭娴对他的评价,说他最见不得女人流血,可她不知道他不仅见不得女人流血更见不得女人生孩子。我怕左大姐还没晕过去,他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小样儿。”我低声骂道,这个黑脸丑八怪此刻的胆颤与战场上镇定自若的勇士形象截然不同,

简直判若两人。

其实我也只是看似镇定,心里的紧张比谁都强烈——两条人命——不容半点疏忽啊。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大家都眼巴巴地指望我接生成功,我若慌了,大家一定更慌,尤其左大姐——铁定乱套。

我是不是自找苦吃?我问自己,为何揽下这差事?挺身而出那一刻的豪迈早就被众人惊慌的表情和左大姐一声比一声高的嚎叫声冲淡了,只剩下无尽的压力和紧迫感。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不生了!啊,我不生了!”左大姐汗水和泪水一起落下。

“尔忠国,给点力啊!”我用责怪的口气朝那个黑脸丑八怪说道,双手等候在婴儿的出口处。

“怎么给?”尔忠国的声音充满惊慌。

“你只会折磨人不会让人舒坦点么?”我没好气地冲他叫道,排遣心中的恐惧感。

“加把力气!看见头了!”我身旁一个大婶惊喜地叫道。

我也看见了,但是我的手颤抖得厉害,无法操作,更不敢触碰那黑乎乎的刚冒出一个尖顶的小脑袋。

佛祖啊,真主啊,上帝啊,所有过往的神仙啊,帮帮我,也帮帮这位大姐吧。我闭目片刻,暗暗祈祷。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从左大姐羊水破了那刻起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四个小时。胎儿的头已能看见,但我束手无策。

“大妹子,我不想生了!”左大姐的喊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

她说的话让人来火,已经到了这份上,她说不生就不生了?

“就快了,就快了!”

“我想上茅房!”左大姐声泪俱下地喊道。

“这就对了!快生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一个大婶伸长脖子对她说道。“使劲!”

“别使劲了!”我叫道,婴儿的头卡在出口处,不上不下,很容易造成窒息。我将那小脑袋又塞回去。“拿剪刀来!”我颤抖着声音命令道。

一把剪刀递到我手上。我对左大姐说道:“大姐,你一定要忍住,门小人大,我必须给你一剪刀。很快,你就能见着孩子了,一定要忍住啊。” 又对尔忠国说道:“我数到三时,你一定要控制好左大姐身体,别让她挣扎乱动。”

尔忠国紧抿着唇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深呼吸几次,握紧剪刀,冲左大姐的门户瞄准位置,数到三立即咔嚓一剪刀下去。

在左大姐惨叫的同时,我扔下剪刀,双手撑开那道豁口,再托住里面那个小脑袋,旋转,再旋转,头出来了,接着是肩膀,之后水到渠成,整个小人儿都出来了!

我如同刚进行过百米冲刺的人——剧烈地喘气。

不可思议,我,一个门外汉,居然成功地接生了一个婴儿。

“脐带!脐带!”一旁的大婶提醒道。

我这才发现脐带有些异常,绕在婴儿颈部一周,又连忙拾起剪刀,顺着脐带根部又是一剪刀,再将缠绕颈部的脐带取下。可是婴儿双目紧闭,没动静。我紧张地看着这个小生命。难道憋闷的时间过长,窒息了?

“我来,这个我有经验!”一个大婶过来帮我半托半提地将婴儿倒转过来,拍婴儿的屁股蛋。

“哇啊!哇啊!”一团粘稠物从婴儿口中吐出后,哭声震天。

“成了!成了!”我惊喜若狂地提着这个浑身黏糊糊的小不点儿。它真小啊,最多只有五、六斤吧。

“赶紧包上。”一个大婶将柔软的毛毯裹在婴儿身上,轻轻从我手里将孩子抱过去,一个大婶早已调好水,拿温热的水替孩子清洁身上的污物。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左大姐伸出的双臂在空中颤抖。

“恭喜啊,是个带把子的!”几个声音几乎同时在说。

“带把子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什么样儿的?”我爬到左大姐身前,好奇地扒开孩子的裹布。刚才太紧张,都没来得及看是男是女。

“哇哦!”我几乎笑出声来,好小的小鸡鸡哦。

“胎盘下来了!”有个大婶大声说道,“这下好啦,大功告成咯!”

我激动得浑身发颤。这个小家伙是我接生的,是我嗳!

妈妈,女儿遗传了您,也是当妇产医生的料啊!我一个劲地傻笑,手指居然毫无意识地去拨弄小家伙的小鸡鸡。

“过来!”一个声音在我脑后说道,随即我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嗳。”还没发出第二声,便当了哑巴。我一直被人拎到厕所里。

他想干什么?我的好心情立即被他破坏。

不就是拨弄了小鸡鸡几下嘛,至于这么对待我吗?怎么说我也是劳苦功高的人。

我满脸怨气地瞪着尔忠国。

两人挤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身体几乎挨着身体,加上尔忠国拎进来的一桶水,我的身体完全没法放松。

他捞起水桶里的布拧到半干,上来擦我的脸。我摇摇晃晃地站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时撞到他身上。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希望他解开我的哑穴,但他无动于衷。我只得揪住他的衣襟用力晃——白费力。

“老实点!”他突然喝道,用身体将我抵到门上固定住。这个动作非常暧昧,我瞪着眼珠子看他,正想用唇语开骂。 “你的脸花了,需要重新化妆。”他说,又将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脸上抹。我干脆闭上眼睛任他毁我的容貌。

末了,他松开我的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良民证来跟我比照一下,点点头:“可以了。”

原来我这副造型是有原型的——不得不佩服他的缜密,造假也造的像真的一样。

从厕所出来,又撞见那个侏儒,车厢一阵剧烈的摇晃让他矮小的身体像弹弹球一样到处碰,看着挺可怜。他撞到我,一把抱住我,立即说对不住,尔忠国将他拎起来丢到一边,他又抱住尔忠国,请他帮忙把行李从高处的架子上拽下来。尔忠国跟他过去替他取下行李。侏儒连声道谢,拖着行李往车门方向走。

我看了一眼手镯上的时间,已经十个小时过去,中途曾停过三站,又耽搁了些时间,真不知何时才能抵达徐家棚。我想不会是半夜三更吧。

左大姐的床铺空着,临时产房被人收拾干净,仿佛刚才没经历过任何事。我们的行李也不见了。

列车员还在,见我们出现立即上前邀请我们去贵宾铺休憩,并说行李已帮我们拎过去。

我们跟随列车员进了指定的贵宾铺,只有两个铺位,既宽敞又整洁,且备有茶水点心,一看就是贵宾级待遇。

我问列车员左大姐如何,他说很好,这会儿正在喂奶,就在我们隔壁的贵宾铺。

我正要过去看望她,列车突然停下。从车窗外看去,又到了一个小站,但窗外晃动的枪刺和狂吠的狼狗让列车上的每个人都神经紧张——进入日军控制区了。

列车员让我们呆在房间不要出去,说日本人很可能会上来巡查一番。

尔忠国立即将我拉进贵宾铺关好门。

“日本人不会挨个检查吧,那得耽误多少时间啊。”我躺下来说道。

“你着急回家?”他问,语气里带着讥讽。

我着急回家?好像我很喜欢跟他回那个牢笼似的。我哼了一声:“我想尽早确认某人的身份是否暴露,是否还能回得去?”

“这不需要你操心,”他慢悠悠地说道,“回不去也挺好,还干老本行去。”

打仗?我立即想到这个问题。他还要带着我上战场?真主安拉——拜托他还是不要暴露吧。

二十分钟后,火车又开动了,徐徐驶离站台。

我舒了一口气,略微整理思绪,打算再跟这个变态男沟通一番。

“尔忠国?”我端坐好,看向他。

“嗯。”他半天才有反应,好像不太情愿搭理我。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觉得你这个人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糟糕。”我没想惹毛他,先说点好听的。

“此话怎讲?”生性多疑的他盯着我的眼睛,意图看穿我的目的。

“我是说你目前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很有意义的。我很敬佩你的胆识和能力,除了……对待我这件事情上总是……不过有所改善总是好的。 至少我们现在可以和平共处。所谓瑕不掩瑜,一个人有毛病不可怕,关键是知错能改……”

“拍马屁没用,”他立即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有什么目的尽管倒出来,别转弯抹角的!”

我用诚恳的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放过我吧。我愿意放弃恨你,不再计较你对我做过的一切,只要你愿意……这对你自己也有好处。英国有位政治家说过:‘我们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我们的使命就是为我们的利益而奋斗。’我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论是政治、军事,还是经商或者人生都没有永远的敌人。你我也一样,应该为共同的……”

“是哪个混蛋这么说的?”他再次粗暴地打断我的话。

“英国首相邱吉尔先生的一句名言。”

“名言?他有没有说也没有永远的爱情?”

“这他倒是没说过,不过他的爱情很成功,因为他是个心胸很宽广的人,所以一直活到91岁

高龄。”我耐心地对他说,希望他别跟我钻牛角尖。

“你怎么知道他能活到91岁?”尔忠国弯起嘴角,满脸不屑,“他不过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你就说他活到91岁高龄。自己傻,也当我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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