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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声不禁笑起来,“那是不是叫‘沐云歌专业理发店’,只负责你一个人的理发?”
看云歌还真的认真地思考起来,以声不禁拉过她,揉揉她的头发说:“云歌,把头发留起来吧,我想念长发的云歌了。”
云歌愣了愣,笑着点点头。以声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往外走,说:“吃早餐了,懒虫!”云歌正想问,以声就说:“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留在家里陪你。”
云歌看着他放下的东西,顿时眼睛都睁圆了。牛奶羊肉羹。
当下什么也不说,老实不客气地拿起勺子就吃起来,好久没有吃到以声做的东西了。以声见她吃得急,便笑道:“慢点,别呛着了。”说着一边递了张纸巾给她。云歌的动作突然顿在那儿,看着他手中的纸巾,眼泪突然就哗哗地流下来,吓坏了以声。
“我去一下卫生间!”云歌也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站起来就要走,却突然觉得手上一紧,被以声拉住了。
“云歌,为什么哭?”以声的声音是温柔的,“为什么要躲避?是不是我之前真的做得太过分,吓着你了?”
云歌听着他的话,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她知道以声始终是爱着她的,但后来的变故也许(奇)也让他恨着她。是她伤害(书)他在先,所以在签下(网)自己的名字时,她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来面对以声的愤怒和恨意。但还是不能招架,并不是以声做得太过分,而是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所以他的哪怕一句轻微的嘲讽对她来说也是致命的伤痛。但想想,当初她那样对以声的时候,以声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感觉?所以她宁愿默默承受着,好像那样就能让她的内疚有所减轻一样,但结果却适得其反。如今以声突然对她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这一切对她而言就像是在梦中一样,她心里的防线就在一瞬间崩塌,泪水自顾自地流下来,她想停也停不住。
云歌只有摇头,再摇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跌到地上。以声还想问什么,云歌已经冲到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以声……”云歌连声说着,声音哽咽,“是我不对,以声,我不该一出了事就跑掉,我不该对你没有信心,不该对你说那么过分的话,更不该打掉我们的孩子……那时候我只想着它可能不是你的,所以不想让它出现,我不想让你一辈子恨我,更不想总是伤害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以声搂着她,听着她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心疼地更加搂紧她。新婚那天,他虽然喝多了些,但是她说的话他也听见了一些的,他本来就不信她说的那些,因为沐云歌在他的记忆中和现实生活中都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所以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是有苦衷的。因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沐云歌,是他唯一的美好。
这时候听着她不住地道歉,他的心里又何止一点半点的心疼。这个人是他发誓要一辈子珍惜保护好的人,但他还是让她流泪让她孤单害怕,甚至让她独自面对那恐怖的事情,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云歌不哭,不要哭……”以声轻轻抚摸她的背柔声说,“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这么久,还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好不好……”
“可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以声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是一片柔情,“上次我真是混蛋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伤害了你的身体!以后有我照顾你,把你的身体慢慢调养好,好不好?”他多么后悔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所以这后来他都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碰她,就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说完了这些,似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一切的一切,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然后迎刃而解。
云歌破涕为笑,轻轻点头。以声笑着看着她,然后轻轻吻她的额头,说:“云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是啊,已经是夫妻了。虽然这句话说得迟了些,但并不是不明白。他们,终于走到这一天。
“因为我们是夫妻了,所以不论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让我知道,让我和你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你不要再一个人逞强,把我排除在外了。那样,我会很心痛。”
云歌看着他,然后认真地点头,再点头。
还有什么会比和自己相爱的人和好如初重要?两颗心的靠拢,找到自己的归属,揭开表面的刺,里面,依旧是那鲜活的温柔的情意。
因为他们都曾经受过那么多的伤,所以太胆小,胆小到害怕时刻失去手中仅存的幸福,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离得更远,从此万劫不复。所以他们用了太多太久的曲折去寻找,寻找一个可以得到幸福的方法。只是到最后才明白,其实幸福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到你一睁眼,一伸手,一低头,就在你面前。简单到只要你愿意,你马上就能够拥有。而你需要做的,也许就只是敞开心扉,然后就会看见阳光里走来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的一辈子。
窗外的阳光闪耀,积雪慢慢融化。屋里相拥的两人的身影,在这一片温暖中是那么和谐,犹如一体。
我愿意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街道上的积雪还未消融,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个穿着厚厚的呢绒外套的人走在街上,悠闲地走着,不紧不慢的样子。竟是那打死不在冬天出门的云歌。她戴着毛绒绒的耳套和手套,脚上也是一双厚厚的雪地靴,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包里装的是从夕竹那儿领回来的面包。
本来她一般是不会在这种天气出门的,但今天是以声的生日啊,只不过寿星本人好像忘记了就是!她这才出来走走,想着给以声买点什么作礼物。然后可以在以声下班的时候跟他一起回家。云歌想着,忍不住笑起来。
突然在一家珠宝店前停下来,看着橱窗里面摆放着的戒指发呆。他们结婚很仓促,都没有戒指。那她是不是应该买一对?正好可以当作生日礼物。以声应该不会反对吧。
再从店里出来的时候,云歌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而那盒子里是一对精致的戒指,简约的设计,大方又不失高贵,她一眼就相中了。但不知道以声会不会喜欢呢。
云歌踩着洁白的雪慢慢走着,想着要给以声一个惊喜。“面包,你猜以声会不会喜欢?会吧……”她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是自问自答,也不管面包无辜的眼神,笑得像个偷了糖的小孩。
而她不知道,此时的以声,其实不在公司里,而在Q市的一家工厂前。
午饭时候,工厂下班,无数的工人从大门口涌出来准备去解决伙食问题,对停在门口的那辆银灰色的车频频回首。就算是行外人也明白,这车看似低调,实则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而此刻,以声就坐在那辆车里,修长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深邃的眼神如鹰般锐利,但突然闯进脑海中的某个甜美的身影,又让他眼中露出笑意。沐云歌啊,真是无时无刻不打扰着他!
突然,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眼睛眯了眯,打开车门走出去,正好停在那人的面前。
“林先生,你好,不知是否有时间谈一下?”以声客套地问。
那人正是林又卓。他看着眼前气宇轩昂的男人,微微一愣。以声的出现引起了一片骚动,所有的人都好奇这么一个有着英俊的外表高贵的气质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厂房门口,尤其是那些女人,都看得有些找不着北。但以声对一切置若罔闻,只是对眼前的人说:“林先生,我是云歌的老公韩以声,耽误你一点时间可好?”
林又卓这才反应过来,半晌点了点头,上了以声的车到一家高级餐厅。
林又卓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眼前的人太优秀,同是男人,他太明白。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值得云歌的。而他,注定是要不起她。
“我想林先生可能知道我的来意。”以声看着林又卓直接开口,他没有太多时间,不然云歌会等得着急。
“你是想问云歌的事情吧,我已经跟云歌说过了,其实我没有……”
“不,林先生。”以声打断他,“云歌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不管以前你对云歌做了什么事,云歌不计较,我也就尊重她的意愿,但是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云歌的生活中,你已经伤害她太多了。”
林又卓愣了愣,低下头去,“是我对不起云歌……”
他何止对不起云歌!但此刻,以声都不想再追究了。他来之前想过他会不会忍不住打林又卓一顿,但现在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云歌受的伤已经太多了,他只想以后对她好,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而面对眼前的这个曾给云歌带来无数伤害的男人,以声连碰都不想碰他一下。因为,不值得。
他的力气,要留着对云歌好。
以声不想再说什么,正要掏出手机看时间,就见一条短信进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除了云歌,谁会不嫌麻烦地发短信给他呢?
“以声,有没有吃午饭?”
以声站起身来说:“林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希望你能记住我们今天的谈话。用餐愉快。”说着走到柜台结了账离开,步伐轻松了很多。
上了车,就拨通了云歌的电话,“我现在在外面见客户,很快就回去了,今天想吃什么?”
云歌轻轻地笑,“你这么忙还管我做什么,我正买菜呢,今天我做饭。”
以声也不跟她客气,反正她现在身体渐渐好起来了,再不让她动动,就真要发霉了。
以声回家的时候,屋里已是菜香满盈。以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着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小女人,嘴角浮起满足的笑意。他轻轻走过去一把搂住她,吓得她一阵尖叫。以声笑着将她放下,轻啄一下她的唇,说:“做什么好吃的了?”
“鱼汤。马上就能开饭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待会我叫你。”说着动手帮以声把外套脱下来,问:“外面冷吗?”
以声摸摸她的头发摇头,“不冷。”外面再冷,想着她在家等着自己,就丝毫不觉得冷了。
很快饭菜上桌,两个人面对面而坐。以声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笑道:“云歌,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菜?”
云歌脸上一红,支吾道:“哪有什么特别,不是看你上班累了吗,犒劳犒劳你啊,不然我就要失去饭票了……”
以声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怀疑地看着她,突然站起来逼视着她,问:“打什么鬼主意,说!”
“哪有!你胡说!”云歌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拉进怀里,“你再不说我可要行刑了!”以声警告她。
“说没有就是没有!”云歌梗着脖子说道。
以声眼睛一眯,就动手挠她痒痒,她敏感得要死,是最怕痒的。果然,才挠了她两下,她就已经扭得坐到地上了,连声求饶:“别挠了,别挠了!我招,我招……”
“好吧,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声很大度地说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说吧!”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云歌说着,一头冲进卧室,一边喊道:“你不许偷看啊!”
以声笑着看着她跑进去的身影,实在想不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