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唱歌,从《在希望的田野上》唱到《分手快乐》,司机师傅不停地透过后视镜看过来,极其担忧的问了好几遍:“她不会吐吧?我这车可是今天刚洗过的。”
就连池朝寒自己都不记得是谁先送上的那枚亲吻,湿湿嗒嗒,带着几分凉意。好像只是低头的瞬间,娇媚的红唇就已经停在了自己的嘴角边。又是谁扬起了脸,谁俯下了身,或许只有前方开车的司机可以在后视镜中看个清楚。
马丁尼中辛辣的苦艾酒味道混合着女孩的甜美,让池朝寒越吻越深,乱了呼吸频率,只听到怀里的女孩猫咪一样的呢喃哼唧,却主动地将藕白的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滋味,还是上次在酒店中尝过,依旧是记忆中的美好,甚至更让人迷醉,只想沉沦不醒累。
颜梓被池朝寒抱在怀里,软软的身子经过几近失了氧气的热吻早已丧失了所有力气,醉眼朦胧,半开半闭,氤氲着水汽。深重的喘息盖过了出租车内原本播放的午夜广播声音,又或者是司机师傅自己主动关掉了也不一定。毕竟,身后就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现场版,又有谁有心思去听女主播睡意渐深的声音?
出租停在颜梓的出租房门口,本来报的是池朝寒的地址,可是后来改道选择了距离“帝皇”更近的这里。男人一把打开车门,怀抱里的女孩因为突如其来的冷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随即出现了一刹那的怔愣。无辜的望着抱着自己眼眸深黑的男人,瞠着水眸眨了眨卷翘的睫毛。
公主抱的姿势,可是,对方的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似水,几近粗暴檬。
池朝寒没有给颜梓清醒的时间,随手将钱包里的所有纸币全部丢给了身后的司机,便一脚踹上了车门,向楼上奔去。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得入神,不免咽了咽口水,有些意犹未尽,看着两人消失于楼道门后,才悻悻的开车离去。
就连在楼道中,那深长的吻都没有停下,一路延伸至家门口。池朝寒将颜梓放下,按在金属门上吮?吸咬噬那白皙的脖颈,好像恨不得将那细软的脖子咬断似的。
“呜呜,进去……不要在这里……”
将男人的胸膛推开一掌的距离,颜梓蹙了蹙眉毛,口齿不清的提醒。小手依旧挂在对方的脖子上,身体也是半倚在身后的房门。太多的混合酒精让本就白皙的小脸透着几分不自然的苍白,被吻得高高肿起的唇瓣却越发红润娇嫩起来,透着晶亮的光耀,惹人采撷。
或许颜梓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腿脚发软,不想继续站着。可是,这句话对于池朝寒来说,无疑成为最具诱?惑力的邀请。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微微颔首而垂下的细碎墨发将他眼中琉璃般的璀璨遮挡了大半,可是微微抽动了一下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一些情绪。
随即,动作几乎可以用火急火燎来形容,只是钥匙在门孔附近找寻了半天才插了进去,池朝寒几乎快要将那旧式的金属钥匙急切的折断,好不容易拧开,随即,又是一脚重重的踹上,大门撞击的声音在午夜的楼道显得突兀而响亮,池朝寒甚至觉得喝醉的那个人是他自己才对,从来不曾这般急切过,就连上次被下了药也照样可以忍受过去。可是今天,当颜梓温顺甚至是主动的攀上他的身子的时候,所有的克制瞬间瓦解成灰。
一把将女孩扔到了床上,随即不假思索的覆了上去。颜梓似乎被撞击的不轻,惊呼尖叫,好像不满的小兽一般,瞠着水瞳迷糊的瞪着身上的男人,表情懵懂。光是这样看着,池朝寒就已经无法自持,下身的欲?望坚硬而灼烫。
女孩白皙的手臂随意摆放在自己脸颊两侧,脑袋向左边微微歪着,如同一盘任君品尝的精美甜品。漂亮的锁骨从敞开的衣领处露了出来,性感妩媚。裙摆扬起至细滑的腿根,春光乍泄,她却混若不知,只是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却被男人一手禁锢住无法动弹。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将颜梓身上的衣服全部剥离,池朝寒一手野蛮的揉弄着身下雪白诱?人的娇躯,一手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衬衣。扣子在地上蹦跳了几下,随即在粗重的呼吸声中停止下来。
大力的手掌在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顶端的嫣红夹杂着疼痛的酥麻感,让颜梓想要伸手推拒,可是,哪里抵得过池朝寒的力气。只剩下“哼哼”的不满,却随即沉溺于接下来更加深长的吻里。
“别缩着……”
男人轻轻在耳畔诱哄,濡湿的大舌轻咬舔弄白玉般的耳垂,修长有力的手指却抵在女孩下身柔软神秘的穴?口持续逗?弄。
早就难以忍受身子的疼痛,却依旧不想伤她太重,直到指尖浸润上充分的湿滑液体,池朝寒才将灼热向那柔软的入口更深些的捣入。额间的汗水滴落至女孩赤?裸的前胸,激情四射。
“宝宝,醉了吗?”
男人的声音微哑,带着几分笑意。下身的灼热更用力的向前顶了顶。
他不敢问她知不知道他是谁,害怕听到别人的名字从那张甜美的口中溢出,所以,宁愿自欺欺人的和她玩这种文字游戏。
她摇头,就连倔强的死不认账都不出池朝寒所意料。
“没醉吗?”
女孩再次摇头,没醉。
既然没醉,那一切就是真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的池朝寒也只能想到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见颜梓说自己没醉,似乎才可以放心的继续。
大掌托起已经泛着粉白的翘臀,腰身自动抬高。柔滑的触感让腰眼一个劲的抽搐,提起纤细的脚踝,让她细长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女孩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重瞳微微眯起,嘴角线条僵硬。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一个挺身,仿佛经历了一场穿越旅行。贯穿的一刹那,女孩的尖叫声被男人吞入了口中,大舌滚烫粗暴的研磨口腔内壁,滚烫、柔软,如同此刻包裹住自己下身的触感。
有鲜血流出,池朝寒甚至可以感觉到液体顺着两人的衔接处慢慢溢散开了,带着体温的处?子之血。
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禁地,潮湿而温热,不断裹挟着自己的分身,好像一张小嘴。美妙的内力紧?致而柔软,诱?惑着他不断驰骋。
女孩的眼瞳逐渐变得涣散起来,在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里隐隐可见其中的迷醉与沉沦,刚刚被穿透的疼痛逐渐被男人技巧的抚弄以及酒精的麻醉所消磨,只是随即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止的撞击却让她只觉浑身的骨骼随着那有力的挺?入而分崩离析。
61.一晌贪欢
四肢的钝痛让大脑反应变得迟缓而麻木,试图挪动最为僵硬的大腿,结果,刚动了一下脚趾,就已经牵扯起全身的痛觉。颜梓倒吸一口气,感觉身体每个部分都已经四分五裂而不听使唤。
闭着眼睛痛苦的轻哼一声,凌乱的碎发在早已一片狼藉的被单上轻轻挪动,脑袋里似乎安装了一个“嘀嘀”作响的定时炸弹,每一下响动,都跳跃的疼。身体某个部位撕裂开来的灼烧感渐渐提醒着颜梓昨晚发生的一切,随即,眼睫轻颤,缓缓瞠开。
仰望白色空旷的天花板,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漂浮于潮水表面起伏不定。记忆翻涌,男人粗哑低沉的呼吸似乎依旧喷薄于耳畔,游弋在自己身上的大掌好像还有滚烫的触感。身体深处的某一点,依旧能感觉密密麻麻如同重杵般强烈的撞击不断向自己袭来,粗暴而野蛮。身体似乎面临捣毁的危险,对方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她记得自己将所有的力量用来将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只为抵消体内不断累积纠缠的绞痛感;她记得双腿最终无力的被他高高抬起,除了随着节奏一下下的晃动再无一丝多余力气;她记得黑暗中他泛红的眼睛透着赤?裸裸的欲?望,就连平日里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当时都变成了汹涌而疯狂的狠厉;她记得自己哭着喊停试图逃脱,而他不过长臂一伸便再次将她禁锢于身下用更重的力气进行新一番的折磨,仿佛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行为。
最后不知是池朝寒自己也累了,还是她终于失去了知觉,后来的一切便没了记忆累。
颜梓试图转了转头,向另一边看去,思维停止转动。心中还在盘算她是不是应该装作完全懵懂,毫不知情,犹如一次一无所知的酒后乱性。之后,如同一个成年人一般,天亮说拜拜。以后见面,绝口不提,买卖不成仁义在。又或者,趁着身旁的男人没有转醒,自己先跑了再说,如此一来,可以避免掉不少麻烦。
只是,直到看到一旁空荡荡的枕头,那里的温度已经消散干净,足以说明池朝寒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颜梓这才知道,或许他选择了后一种方式,而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
无力的轻笑,酒精将嗓子刺激的喑哑难耐,如同火烧。
他还真是体贴!是害怕自己难堪吗?所以特意省去了早晨初醒见面的尴尬桥段!
依旧怔愣,随即轻叹出声。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骤然起身的冲击让整个人经历了一场天旋地转般的考验,不顾浑身上下的酸痛撕扯,冲向一旁的卫生间。扑在马桶边缘吐得天昏地暗檬。
都说颜梓喝酒厉害,喝到最后连脸上的红晕都消失干净。其实,她倒宁愿当时吐出来的好,因为无处释放的酒精在体内发酵一夜,之后却能将她摧残好几天。
鼻涕、眼泪、唾液、污秽黏贴在脸上、发上,终于在一次次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的干呕中失了最后的安静,颜梓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嚎啕大哭,歇斯底里。
一场放纵,一夜旖旎。
昨天的这个时候,她还在琢磨哪一天和顾清和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再说。前天的这个时候,她还在医院为池朝寒鞍前马后,心中埋怨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早已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响,颜梓怔了怔,恍如隔世般的清醒。
起身,放水。开到最大的热水阀让白皙的肌肤烫的通红,缓缓没入浴池之中,淹至头顶,水流“哗啦啦”的溢出,发出很大的响动。随即,平静下来的水面涌起“咕噜咕噜”的水泡,好像恶作剧的儿童。黑发漂浮于水面,好像墨水在清水中晕染开来,缓慢的变幻着图案。
窒息如同快?感让人沉迷其中。
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颜梓只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已经注满了热水即将爆裂开来。四肢无力而酸软,但是胃里倒是舒服了些,头也不像刚才那样疼了。镜子上早已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蒸气,看不见其中的自己。
轻轻在冰凉的表面抹了一把,微冷的触感让颜梓不由打了个寒战,随即看清了站在洗手台前**的自己。
虽然已经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肌肤上四处蔓延、交叠的紫红色痕迹,还是让颜梓倒抽了一口气。大概是被热水浸泡的缘故,嫣红更加明显,几乎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纵然没有低头,也可以想象出大腿内侧隐隐泛痛的地方估计更加惨不忍睹。
定了定神,随手捡起挂在墙上的浴巾裹在了身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擦干头发,泡了太久,小小的浴室里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抬腿向门口挪去,走起路来的姿势不太自然。
被单凌乱旖旎,房间里充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