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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的工作。支行为了使这个工作有序开展,成立了考核小组,由我、陈作业同志、高丽平同志、夏天同志、许主任和韩小妞组成。我要强调的是:作为党员同志,在这次人事考核中,要带头讲正气、讲原则、讲团结,把支行员工布局调整好,顺利实行柜员制。看看大家还有什么不同意见?”
对大家征询了一番后,都说没有什么意见,会议随即结束。
话说洪虎在中山市突破了安延公司、岸尾公司关联贷款案,发现了银行在办理岸尾公司贷款手续过程中的重大瑕疵,专案组的精神为之一振,侦查速度明显加快。他们重新制订了工作计划,目前的重点工作是找相关当事人和证人重录口供。
这天上午,洪虎带领安延专案组又一次来到湖贝支行,要找秦现虹和吴冬梅再做一次笔录。洪虎到来后,两个行长都不在行里,他们便来到夏天办公室聊天。夏天问洪虎:“要不要帮你把秦现虹叫上来开始问话?”
洪虎说:“不急,还是等王行长来了,再问也不迟。”
后来,夏天看看有一个单独的机会,便对洪虎说:“你那个苏警官说话口气很大,好像因为福利床业公司的案子,我们经办人就要进局子一样。他对王行长,也是‘阿王’、‘阿王’的叫。我看就是你们局长,也不会以这样的称谓叫他。”
洪虎听夏天说完,知道苏公安又在办案的时候摆谱,把对案情的摸底调查而请银行工作人员提供情况,当作提审从社会上抓来的小偷一般对付,显然用错了手段。脸上有了点说不出由头的笑意,这笑意好像是一个成熟干警对一个不成熟干警在成长过程中的谅解,又好像也不太赞赏他的工作手段,总是感觉他对于国家公权力的认识与运用不到位。过了一会儿,洪虎小声对夏天说:“只是问一问,没有固定的观点。事情很简单,大家都要依法办事。”
夏天听他如此说,心里有了底,便说道:“谢谢你!”
洪虎又说:“唉,老头喜欢他,我们也没有办法。”说完,看到王显耀已经停好车,正一步一个台阶往三楼走上来,洪虎与他摆了摆手,说了一句:“王行长!”看到王显耀以微笑回应,便开始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根据总行的部署,支行召开了清分工作会议。组织资金信贷部、产品开发部全体同志和营业部的谭飞燕、吴冬梅参加。所谓“清分”,就是对现有贷款,按照国际通行做法,清清楚楚地分成五类,第一类叫“正常”是最好的;第二类叫“关注”,还算过得去的;第三类叫“次级”算是较差的了;依次类推,第四类叫“可疑”、第五类叫“损失”,则是难以收回的了,也就是说,银行本身认为基本上是不行的了。
在会议上,支行成立了清分小组,由陈作业任组长,高丽平、夏天任副组长,成员包括徐东海、汪洋、吴冬梅。
陈作业在会议上说:“希望老夏和老徐要重视这项工作,从今天开始要加快进度,这是人民银行布置的工作,我们要按质按量完成好任务。分管的信贷员要把表发到企业,并及时的拿回来汇总。”
夏天补充说:“谁经办、谁收回来,要写入填表人,以对这个事情负责。”
李国兰问道:“文件上有主办信贷员一栏,要不要填上去?”
这时,徐东海马上说:“我看这就不要填了!”
夏天则说:“如果信贷员不填,到了我们正式上报的时候,可能还要填。从文件的本意来说,是分析这笔贷款在什么状态时形成的原因,譬如:谁办的?谁管的?好与坏为什么会这样?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我看还是要填的。”
第二天上午,夏天和徐东海到总行参加清分工作会议,刚刚被任命为总行信贷部副总经理的郝见光在讲话时踌躇满志,评价说:各支行的清分工作落后于全市的进度,跟不上形势发展。而主管这项工作的沈意民副行长在会议发言时则强调:“各支行在将贷款考虑划进第四、第五类时要十分慎重。……”云云。
夏天问徐东海:“你觉得沈行长讲话的出发点是什么?”
徐东海说:“划多了,尾大不掉,资产质量差了,影响市民银行的形象。”
“这就难为我们了。”夏天说。
会议结束后,两人回到支行,向王显耀和陈作业汇报会议精神。行长听后,觉得这是务虚的工作,因而谁都不愿意在这种务虚的工作中多花时间。王显耀说:“就按总行的会议精神,你俩多动脑筋,商量着加快进度,我看报表到了老夏的手上时,清分的档次就要有基本的结论了,然后找个时间,开一次清分小组会议,把事情定下来。”
夏天和徐东海相视一笑,结束了汇报。
6月23日一大早,苏公安科夏天,说要找欧忠诚了解宝安福利床业公司办理贷款时的情况。夏天答应帮他联系欧忠诚前来支行。
夏天放下与苏公安的电话,马上与欧忠诚联系,欧忠诚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的确是个忠诚之人,听到自己老领导的电话,答应马上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来到夏天的办公室,欧忠诚对夏天说:“让我先看一下贷款档案,熟悉一下。”
夏天说:“好的。”于是,叫来汪洋,拿出宝安福利床业公司的贷款档案给欧忠诚推敲一遍,直到他说:“行了,回忆起来了。”夏天才将贷款档案交回给汪洋。然后对欧忠诚说:“你仅仅是作为证明人和经办人作证,你知道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不知道的事,就是不知道;自己去作过调查的,就是作过调查的;对方当时怎么说,就是怎么说。总之,一切都要实事求是,以历史事实为根本。”
欧忠诚说:“这个我知道。”
夏天又说:“这个公司的贷款,已经在省高院终审结案,都是我们胜诉,说银行是合法的。你注意把握分寸。”然后,拿出了省高院的判决书给欧忠诚看。
欧忠诚看完后,对夏天说:“好。情况我已经清楚了。”将判决书还给夏天,然后说:“我先到李朝阳他们那里聊天,他们来了,你叫我。”
夏天说:“行吧。”
九点钟,苏公安开着一部警车一个人来到湖贝支行,到了三楼,见到夏天后,笑容满面地与夏天握手、寒暄,坐下后并不急于要办他的公事。后来,夏天看到王行长来到了支行,觉得让他见见王行长也许对这位原本本质不坏的老乡,而现在身担重任的年轻警官的进步有好处,便试探着问道:“你要见见我们的王行长吗?”
苏公安说:“好。”
夏天说:“现在我带你去见他。”
说完,带着他来到行长室,夏天说:“王行长,这位是调查宝安福利床业公司案件的苏警官,今天约了小欧来做笔录。他想见见你,你俩先聊。”说完先行离开了行长室。
于是,王、苏两人便在行长室,聊起了天。也是应了一句话,叫做“少不更事”,这苏公安一旦天南海北地吹起牛皮来,半个小时都探不到边,好像他今天来就是来找王显耀聊天似的。到了十点多钟终于出来了,夏天安排他与欧忠诚接上头,给了他一个单房,做他的笔录去了。
夏天把这事安排停当,来到王显耀办公室。王显耀说:“中午你招呼他吃饭,请他一顿?”
夏天吸取上次在宝安请他吃饭时,他话中有话的教训,不以为然地说:“这年轻人虽说是我的老乡,但不懂得别人的尊重,请饭就没有必要了。一旦我们热情起来,他反倒以为我的屁股有屎还是什么的。他的午饭我掏钱,买三个盒饭,我和欧忠诚陪同他一起吃,刹刹他的威风,让他长点见识。”
王显耀看了看夏天,也没有反对。
到了将近十二点钟,欧忠诚走出了问话的办公室,夏天关切地问道:“问完了?他难为你没有?”
欧忠诚说:“问完了,还可以。说是下午还要问刘爱华。”
夏天对欧忠诚说:“本来,我们大家一起共事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见到一次面,应该请你喝喝酒,加上行长也有这个意思,我们几个上酒楼吃个午饭。但是,这个年轻人是我的老乡,为了教育他学会做人,做一个好警官,今天中午你要受点委屈,陪我和他吃一顿盒饭。”
欧忠诚笑着说:“没有关系。”
夏天从公文包里拿出30元钱,笑着说:“你就帮我到半岛酒家买三个盒饭回来,我们一起吃。”
欧忠诚说:“我就去办。”说完,拿了夏天给的钱,到了半岛酒家买了盒饭回来。而这时,苏公安也从那个办公室走了出来,来到夏天的办公室。夏天马上招呼他吃午饭。于是,三人打开各自的塑料饭盒,吃起午饭来。
苏公安端起盒饭冷冷地说:“这就是夏经理请的午宴!”
夏天说:“说实话,支行有饭堂,免费给员工供应早、中两顿饭。但是,大家知道我对这免费的午餐很少吃,我喜欢亲情的环境,一般都回家吃饭。今天就很特别了,一个是当警官的老乡,一个是曾经的老同事、老部下,三人聚在一起,机会难得,可以说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比亲情更亲情。所以,我个人掏钱,一起共进午餐,远比行里掏钱请大家吃一顿海鲜来得舒服。”
苏公安听了夏天的话哭笑不得,默默地吃着他的饭。
吃完饭后,欧忠诚与夏天道别回去了。夏天让出办公室让苏公安休息,对他说:“你就在我的办公室休息吧,我到外面溜达溜达”。
苏公安说:“下午两点钟,你叫刘爱华再跟我录口供。”
夏天说:“可以。”
两点钟后,夏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苏公安显然对中午的款待不满意,在中午休息时躺在沙发上越想越气愤。于是,看到夏天到来,冷冷地说:“你要补一个华昌公司的说明和开户情况。要找到邵敏前来对证。”
夏天说:“有关华昌公司和存款户的情况,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至于邵敏,市公安局也在找他,我个人无能为力。”
苏公安强硬地说:“这个案子,我们一定要追到底!你找不到他,你就脱不了关系,你就不清白!”
夏天针锋相对地说:“清者自清。你说我有问题,请你拿出证据来。至于你追不追到底,你自便,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苏公安看到夏天有点对着干了,狠话说出了口,也不是很好收场。这时,夏天问道:“现在叫刘爱华上来吧?”
苏公安说:“叫她来吧!”
于是,夏天来到营业部叫刘爱华,对她说:“苏警官找小欧做了笔录,再找你核实一下。还是和上次一样,要实事求是,不要受人摆布。”
刘爱华说:“是!”
话说苏公安找来刘爱华再问话,言语中多次试图通过提出欧忠诚说的与刘爱华说的对不上口,而叫刘爱华改口。刘爱华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去以前夏经理有交带,回来后要详细汇报调查情况,所以我做得很认真,因此印象也很深刻。我看到的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苏公安无奈,只得于三点半钟结束了对刘爱华的问话,自己一个人关起门来苦苦思考。
刘爱华出来后,来到夏天的办公室,向夏天汇报问话的情况,她说:“他老是说,我说的与欧忠诚说的不一样,我说我见到的就是那样。”
夏天问道:“小苏说了哪些方面与小欧说的不一样吗?”
刘爱华说:“就是到工业村的细节,说见到村长的情况、村长的相貌、房子的位置,还有问那证明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