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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无法接受被他们□!
钟鑫奇在她身前蹲了下来,看到她脸上恐惧的表情和眼中明显祈求的神色;得意的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伸出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你一定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臭□,陷害我破产,让我坐牢,在牢里还不让我好过,你果真有办法,不过,我钟鑫奇一向都是有仇必报的人,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开开心心的结婚?别做梦了!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你不是自命清高,不让我碰你吗?今天我就让四个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达哥手下一个小喽啰色迷迷的搓着双手,“原来这小妞要结婚了啊?那我们今天岂不是都成了新郎了?这洞房花烛夜可真够热闹的,想想就觉得兴奋啊。”
洛可可不停的摇着头,挣扎着向后退,可是,身后已经是坚硬的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美人儿,”小喽啰垂涎的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别怕,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粗糙的手指在她脸上滑过,到下巴处的地方还轻佻的捏了一下,她顿时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般呃恶心起来,蹙着眉头不停的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他的碰触。
达哥在后面轻咳了一声,小喽啰立刻会意,立马站了起来,谄媚的弯着腰,“达哥,你先请。”
达哥这才满意了,面带笑容的也蹲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洛可可的下巴,淫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落在了她胸前高耸的弧度上,“小美人,你就认命吧,乖乖的从了我们,还可以少受一点罪。”
洛可可这次没转开头,而是毫不示弱的直视着他,不停的向他示意她嘴上的胶带,从他们对话中不难看出,这个男人是他们几个人的老大,只要能说服他,其他人就不会有问题了。
达哥果然疑惑的看着她,“你有话想跟我说?”
洛可可拼命的点头,达哥想了想之后一把就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娇嫩的嘴唇被这么粗鲁的对待,立刻便传来一阵剧痛,可她也顾不得这些了,急切的说道,“你放了我,我会说服我爸爸放你们走,钱也可以全都给你们!”
“达哥!你不能相信她!”钟鑫奇立刻嚷了起来,“没有了人质,他们不再投鼠忌器,要对付我们岂不是更简单了?”
“不会的!”洛可可也提高了声音喊了起来,“达哥你相信我,我爸爸很疼我的,相对于你们的命来说,他更在意我的命,只要我平平安安的回去,我保证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达哥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了,你若是信了她放她走,我敢肯定,我们几个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没等他说完,洛可可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达哥,你可别忘了你们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逃犯,全国的警察都在抓你们,你觉得带着我有可能会顺利逃脱吗?即使真让你们逃走了,这一辈子都要东躲西藏的,手里有钱也没办法花,那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说服我爷爷让他想办法平息了这件事,也可以给你们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
达哥有些犹豫起来,无疑她说的这些话是真正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之所以逃狱就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最好不过了?
见他犹豫,钟鑫奇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他大步走上去重新把胶带狠狠的贴在了洛可可的嘴巴上,然后把达哥拉到了一边,“达哥,你可千万不能被她给骗了,你看看我的下场,我差点在监狱里被人弄死了,这你也是亲眼目睹的,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说的话,你怎么能相信?”
达哥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相信钟鑫奇,毕竟他们才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那个女人家里的背景那么厉害,如果真拿了钱把她放走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用到这笔钱。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洛可可,一脚把她踹翻在地,“该死的女人,竟敢陷害老子,看老子不□你!”
在他那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洛可可本能的弯下了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肚子,他的脚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猛然的一阵剧痛,她闷哼了一声,连脸都疼的发白了,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但心底,却有些庆幸,幸好他这一脚没有落在她的肚子上,不然她和沈默的孩子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没给她缓和的时间,达哥一个飞扑就压在了她的身上,用蛮力把她压平,然后一只手抓住一边衣襟,用力一扯,她外套的扣子便噼啪噼啪的飞了出去。
她呜呜的叫唤起来,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死命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被这些禽兽夺走了清白,她要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可是,她的挣扎无疑加剧了达哥的兽性,他的动作越发粗暴野蛮了起来,双手直接从她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把她的衣服整个掀了起来。
看到展露在面前的春光,即使她的胸脯还被包裹在粉色的胸罩里,可四个男人全都露出了淫邪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在外的洁白肌肤,一脸贪婪的丑样。
“唔!”洛可可尖叫了一声,手脚并用的挣扎着,由于麻绳的摩擦,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甚至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液,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除了恐惧和害怕,她没有别的感觉,因为她根本没有力量和身上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对抗,更别提身边还有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她很怕,她很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清白,很怕被四个男人□,更怕她和默默的孩子因此遭到什么不幸!
手机铃声及时的解救了她,泪眼朦胧中,她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还特意示意其他几个人全都不要发出声音,然后就保持着坐在她腿上的姿势接通了电话。
透过听筒,洛可可非常敏感的听到了沈默的声音,这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她只是听到一个音节就能断定那是他,忍不住的,她再次挣扎起来,一边困难的大声呼救,“默默,默默,救我!”
由于嘴上贴着胶带,所以她这段求救听在外人耳朵里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呜呜声而已,可沈默还是耳尖的听出了不对劲,他不由得脸色一变,低沉的喝道,“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我警告你们,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不仅拿不到钱,还会付出比现在惨一千倍一万倍的代价!”
达哥冷哼了一声,“你放心吧,她现在还好好的,你在那个地方有没有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你换那辆车,然后按我给你的地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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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达哥立刻又恢复了一脸猥琐的笑意,他低头审视着洛可可,得意的问道,“赶来救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新郎?你说他要看到自己的新娘已经被我们给睡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洛可可的心脏猛的一缩;如果让沈默看到这一幕不!她怎么忍心让他看到那么残忍的一幕?那样对他来说,应该是比死都痛苦的折磨吧?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他变得那样悲惨!可是,她又怎么能扔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她还答应他要撑下去等他来救她的;她答应过他绝不会再次扔下他的,她伤害了他一次,又怎么舍得伤害他第二次?
就在她愣神的当口,达哥的手已经向她伸了过来;覆在她的内衣上;作势就要把它向上推,肌肤接触到他灼热的体温不由得一颤,她立马回过神来,像是发了疯一般挣扎起来。
达哥没有料到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会反抗,一时不查竟然被她蹬了下去,额头上也被她双手砸到了一下,顿时恼羞成怒,抡起手臂就狠狠的一个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
她这么长时间一直滴水未进,又是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下,身体早就疲累不堪,被这么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用尽全力打了一巴掌,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耳朵里也嗡嗡嗡的直响,竟是很长时间都保持着这个歪着脸的姿势无法动弹。
达哥一把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恶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沉声说道,“原本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的,现在看来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真当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呢!”
脸上火辣辣的疼,所以嘴巴被撕开胶布的那种疼痛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她用力的咬着唇,轻轻的,但坚定的说道,“你信不信,如果你动了我,你们几个绝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仓库!”
达哥愤恨的又甩出了一个巴掌,“臭娘们,竟然还敢威胁我!我看你是还没看清楚状况,现在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再敢惹老子不高兴,老子现在就一枪毙了你!”
两个巴掌换来的是满嘴的甜腥之气,脸颊大概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痛到极致反而也麻木了,她冷冷的笑了起来,“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若敢动我的话,我立马就咬舌自尽,或者你可以试试看,没有我这个人质在手,你是不是能逃出这个屋子。”
众人皆是一凛,其实他们谁都清楚,他们只有四个人,虽然有两把从狱警那里抢来的枪,可这种配置根本无法与洛家的人相抗衡,如果她真死了,洛家的人势必会疯狂的反扑,即使他们真能侥幸逃脱了,怕是以后的日子也每天都要在逃亡中度过了。
钟鑫奇第一个反应过来,眼明手快的随手拿过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布,团成一团用力的塞到了她嘴里,“多亏你提醒我了,在拿到钱之前,你可还不能死,不过你这张小嘴看着挺漂亮,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所以只好委屈你暂时别说话了。”说着,他又扫了一眼达哥,眼神中传达的意思很明确是“你还在等什么?”
达哥接收到他的讯息,立马重整旗鼓,一双咸猪手直接就往洛可可胸前袭去,隔着内衣抓住了她的高耸,狂肆的揉捏起来。
“呜!”洛可可猛烈的扭动着身体,用尽全力要摆脱他的双手,她的身体只有沈默碰过,她绝不会让这几个猥琐恶心的男人碰她!
她的不配合让达哥很不爽的皱起了眉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手下的两个喽啰,“傻站着做什么?不会过来帮我一把么?给我按住她!”
两个男人应了一声之后立刻上前来,一个蹲在她头顶按住了她的肩膀,还有一个则按住了她不停乱动的双腿,这下,达哥终于满意了,邪笑着毫不犹豫的推高了她的胸罩,顿时,她白皙细嫩的柔软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四个男人眼前,男人们的额眼神立刻全都冒出了绿光,就像是饿极了的狼,随时都会飞扑上来,把眼中的猎物撕成碎片!
身体不能为自己掌控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她能感觉到达哥那双恶心的手在她胸前不停的流连抚摸,甚至还有他的唇,她甚至能听到他粗喘的声音,能感受到他的口水沾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很不舒服的滋味,可是,她却无力反抗,只能紧闭着双眼,任由那屈辱的泪水汹涌的滑出眼眶。
她又要对不起默默了,她想,这次,遭受了如此耻辱的对待,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去面对他呢?也许他不会在意,可是,她自己能迈得过这个坎吗?她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他结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跟他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