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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猜得不错,此人正是太子,他和哥哥皇甫孝刚刚结束和父王的长谈,这才回府,就看见美人送到了眼前。说实话黄甫仁真的很倾慕肖华的容貌的,要不是出了那件事自己已经和肖华成亲,可是如今美人犹在,却已成为他人妇。
眼前的肖华明显是醉了,此时的她更加真实,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她怎么到了自己的寝宫?黄甫仁没有多想,而是扶着肖华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皇弟,好兴致!怎么扶着自家的嫂嫂也这般的理直气壮呀!”黄甫仁在静夜里听到洪亮的声音陡然吓了一跳,待弄明白是皇甫孝时微微转身笑道:“原来是皇兄,为弟看嫂嫂喝醉了酒,本来准备扶她进去休息休息,不想你就赶过来了,真是夫妻同心呀,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这本来是一句为自己开脱的话,但在皇甫孝听来好像是太子的安排,还嫌自己来快了。哼!等过了今天再找她算账!
“皇兄不要误会,我也是刚刚发现嫂嫂的,嫂嫂不知怎么走到了这里。”黄甫仁是个爱惜自个羽毛的人,他不想皇甫孝误会,看见皇甫孝黑锅一样的脸,同样也感到了来自皇甫孝身上的怒气,于是解释地说道。
皇甫孝心里怒火中烧,但是他觉得肖华走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他不想在他人的门口吵闹,这样许是正中了别人的圈套,让别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皇甫孝表面看着是个胡搅蛮缠的主,但实际上清醒地很,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离开此地,免得惊动了父皇,否则又难善后了。
皇甫孝上前不由分说地从黄甫仁的手里抓过肖华,一扬手就把个娇小的肖华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肖华本来就有些迷迷糊糊,被人一抓一扛,再加上腹部一受力,肖华清醒了一些,见有人对自己无理,于是双手又抓又打,双脚乱踢乱蹬,嘴里叽叽咕咕吵个不停。许是动作太猛,头又倒着的原因,一会儿功夫就伏在皇甫孝的肩头狂吐起来,把皇甫孝的衣服脏了个干净。
皇甫孝略站片刻,平复一下内心的愤怒,然后大踏步地离去,黄甫仁看着此情此景不觉解气不少。
皇甫孝扛着肖华走到一顶小轿面前把肖华打横抱着钻进了小轿,小轿便吱吱呀呀地往宫门口走去。
肖华狂吐后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又开始胡言滥语起来。皇甫孝已经把弄脏的外衣脱掉了,只着中衣。肖华趴在皇甫孝的怀里一顿哭闹早把他中衣又弄脏了。
她一会唱一会笑,一会背诗,一会又大哭起来。她趴在皇甫孝的怀里觉得很安全,很温暖。她抬起那双水汪汪而又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皇甫孝,觉得他真是帅呆了。
也许是酒的作用,今天她的胆子很大,也很妩媚,说话也比平时揉了十分。她睁着湿漉漉的杏眼,伸出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抚摸着皇甫孝的脸颊,媚眼飞扬,语气嗲嗲地叫道:“孝哥哥长得可真帅呀!你,是我的了,不准再喜欢别人,听到没有?”
她说着双手抱着皇甫孝的腰,头往皇甫孝的怀里靠近了几分,恨不能钻进皇甫孝的身子里去,搞得皇甫孝浑身发热,性趣高涨,可是在马车上的空间实在有限,加上肖华把他抱得紧紧的,他根本施展不了自己的功夫,只得饱受性苦地煎熬,身子像要着火一般难受!
忽地肖华又趴在他怀里哭诉起来:“孝哥哥,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不想嫁给你你硬要娶我,娶了我你又不理我,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呀!你不要折磨我了好吗?”
说着肖华抬起她醉眼迷离的眼睛,她满脸泪水,面色绯红,嘴唇鲜红欲滴。皇甫孝看肖华梨花带雨般的面颊,心疼万分,但又不知怎样劝解肖华,只得一低头含住了肖华喋喋不休的香唇。一时二人都激情地纠缠起来,难分难舍。
皇甫孝只觉得肖华的唇瓣香甜柔软,越吻越深,几乎要把肖华吻化了。肖华在酒的作用下也大胆主动,用自己的小香舌缠住皇甫孝的舌头,婉转纠缠,由浅入深,手还不安分地揉搓着皇甫孝的背部,使得皇甫孝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马车一顿,停了下来,皇甫孝抱着还在亲吻他的肖华准备下车,可是肖华像一块牛皮糖,怎么撕也撕不下来。肖华不仅越抓越紧,嘴巴里还不住地嘟哝着:“我不下来,就不下来。我知道,只要我一下来你就走了,再也不理我了,求求你孝,别离开我好吗!”嘟哝到最后语调已经变成了哭腔。没办法,皇甫孝只得命令车夫把马车直接赶到菊苑门口。
车夫一愣,就是王爷自己也从未有过这个先例,但是王爷吩咐的没有不从的道理,于是马车径直驶进王府内院,后面的赵侧妃、外院管家黎家驹等人也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马车停靠在菊苑门口,只着中衣的皇甫孝打横抱着肖华跳下马车,径直走进了菊苑,把从后面追来的赵侧妃气了个仰倒。合着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肖华那个贱人做了嫁衣,她那里甘心呢?而黎家驹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皇甫孝抱着肖华疾步走进肖华的内室,准备把肖华放到床上后大战一场,可是肖华的身子像水蛇一样缠在皇甫孝的身上,皇甫孝撕了半天也没撕下来,他只得作罢,任由着肖华亲着,吻着,哭着,诉说着,最后砸吧砸吧嘴唇,好像吃了什么可口的东西似的睡去了。
皇甫孝又动了动,见肖华仍死死地抱着自己,只得和她和衣而眠,一夜无话。
肖华终于被渴醒的,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儿就要冒烟了,她嘟哝一句然后醒了过来。自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什么状况?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抱着这个男人。她内心狂跳不已,赶忙抽出自己的双手,只觉得双手酸麻酸麻的。
她猛地坐了起来,瞧见眼前的男人是皇甫孝,这时他睡得正香,面上的表情柔和,嘴角上弯,好像还在微笑,没了醒着时的霸气,看起来更可爱了!
“怎么?酒醒了就不认识为夫了?”肖华这才记起原来昨天自己在皇宫里喝醉了是皇甫孝送她回来的。肖华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了!”
皇甫孝一下坐了起来促狭一笑:“酒品这么差还敢喝那么多的酒!说说你准备怎样感谢为夫呀?”
看着皇甫孝的眼神只盯着自己的嘴巴瞧,肖华一下羞红了脸,她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敢看皇甫孝,嗫嚅道:“人家哪里知道那是水果酿的酒?以为是只是果露。那个,王爷,王爷想妾身怎样感谢?”说完心里猛地又狂跳起来,搞得她自己就有些为自己感到不齿了。
三十九 心动
皇甫孝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更加心猿意马,他玩味地说道:“为夫真的能自己选吗?”肖华听着皇甫孝充满魅惑的话语,心慌意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脸上的媚色更甚,娇态更浓,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不敢看皇甫孝,生怕露出自己的丑态。
皇甫孝见她欲说还休的模样,情难自禁地一伸手就已美人在怀,于是二人又疯狂地吻起来。
经过了昨日的亲密接触,皇甫孝无比喜欢肖华香唇的滋味,他轻啄慢尝,婉转缠绵地吻,令肖华神魂颠倒,一时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婉转承欢起来。
正当二人准备共赴巫山,到达情爱巅峰之时,门外传来吵闹声,肖华吓得一下子坐起来。
由于肖华处于上位的姿势,情急之下,大概弄疼了皇甫孝雄起的物件,皇甫孝闷哼一声,肖华的心随之一颤,加之情…欲尚未褪尽,面色更是赛如桃花。
肖华害怕有人闯进来,想下去又被皇甫孝死死箍住动弹不得,而她的私密处又被皇甫孝的坚硬物件挤压着,使得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皇甫孝看着眼前的可人儿意乱情迷的情形,就像偷情的人被别人捉住了那般害怕,不觉莞尔。
瞬间的兴奋过后,严霜再次笼罩皇甫孝全身,是谁大清早的扰乱自己的好事?他挺身而起,双手把尚在着急的肖华抱了下来,安坐在床上,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只着中衣走了出去,边走边吩咐道:“今天赶快给本王准备几套衣服,不能让本王老穿着中衣跑来跑去的!”
一时内室里安静下来,欢好的气味还在还在空中弥漫着,令人心跳。肖华摸着自己尚在发烧脸颊和狂跳的心苦涩地笑了,自己还是没能逃过自己的心,还是沦陷在情…爱里,自古皇家无真爱,但愿自己的这段感情能够走得长远一些。
片刻后,肖华释然,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没必要后悔,跟着感觉走吧!
肖华穿戴好自己的服饰,春雨大概在料理前面的事情,只好自己梳起头发,但怎么就挽不好发髻,只得用前世的方法在脑后梳了个高高的马尾,然后胡乱地沿着发根绕了几圈,用一步摇插上不让头发散开。
到底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只几分钟就搞定一切。
当肖华施施然走出来时,整个客厅里霎时增辉。在众多穿着红红绿绿的莺莺燕燕中肖华宛若出水芙蓉,是那么的清新脱俗。
她穿着银白色暗花曳地长裙使她看起来更为高挑,鹅黄色腰带系成蝴蝶结随意垂在腰侧,优雅而不失俏皮,鹅黄色抹胸使得本就丰满的胸部更为傲人,加之高束的乌发上轻轻摇晃的金色步摇使得肖华整个人是那么灵动,静雅。端的是鹤立鸡群呀!皇甫孝不仅在心里暗暗赞叹。
赵侧妃和柳欣然更是自惭形秽,气焰登时熄了七分,没有出现比自己美十分的人更让女人气馁的事了!皇甫孝看着刚才还能说会道的几个女人顿时都成了无嘴的葫芦,嘴角上弯,连忙低头饮茶掩饰自己的笑意。
肇事者赵侧妃此时有些骑虎难下,想到再说下去已无多大意义,反正此次目的已经达到,扰了他们的清梦,这比什么就重要,于是准备撤退。
肖华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闹事者就准备开溜,这下肖华不答应了。
肖华在皇甫孝的右手坐下,环视了一下所有的人:“谁能告诉本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语气轻缓,气势压人,显示着一家之主的风范,不说其他人有些意外,就连皇甫孝也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
肖华说完盯着赵侧妃,只是片刻就读出赵侧妃的心思,哼,原来昨天是她请人把自己带到太子宫殿门口的,想让皇甫孝误会自己,从而讨厌她,打的好算盘。
肖华的眼神越来越冷,戾气越来越重,恨不能当场杀死赵侧妃。赵侧妃被肖华的眼神迫得有些不自在,目光闪了闪说道:“也没多大的事,俾妾听说昨晚马车夫把马车直接驶进了菊苑,坏了王府的规矩。王爷叫俾妾暂管内宅,俾妾只是想向王妃询问一下原因,没出事还好,如若出了什么事,俾妾怕说不清楚。”赵佩瑶说完还挑衅地看了看肖华。
肖华只当没看见,还是平心静气地说道:“哦?……昨天的事的确蹊跷,赵侧妃没喝醉想必知道的比本妃清楚吧!”肖华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并当着皇甫孝的面提出自己对昨晚事的疑问,为王爷查访提供方向,果然,皇甫孝听了肖华的话,目光如炬地直视赵侧妃,吓得赵侧妃一个激灵。
肖华见达到自己的目的,接着说道:“至于马车不守规矩,侧妃还是询问王爷的好!”赵侧妃想挤兑的必然是自己了,昨天皇甫孝陪着自己回来的,想必一切也是皇甫孝安排的,于是心下一宽又道:“王爷自是知道的,赵侧妃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