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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雅兰整了整裙摆,翩跹转身,低头,便是金纹描龙的黑色长靴,紫色华袍恰垂在靴上半寸,整个人显得仙姿卓然。“臣妾给王爷请安!”
夜月辰虚扶一把,携了侯雅兰在桌前坐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兰儿竟亲自下厨了?”
“妻子为丈夫洗手作羹汤不是人之常情吗?”侯雅兰微撅了嘴,烛光照得脸儿绯红,尽显女儿娇态。
猛灌下一杯酒才解了心底的那一丝躁动,刚才他似乎见着了那个爱撅嘴与他撒娇的女子,她此时在干什么呢?她会接受凌荆歌的凤印吗?想起她可能在凌荆歌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胸中又是一股熊熊妒火。
侯雅兰眼神微黯,离了座,缓步走到夜月辰背后,纤手从腋下穿过,环抱住那宽厚的胸膛。
夜月辰身子一震,哑声道:“雅兰!”
“我们成亲四个月了,就连新婚之夜您都没在若兰苑过夜,王爷就这么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雅兰吗?”侯雅兰戚戚地说。
“不”夜月辰无力地想解释些什么。
“今晚别走,好吗?嫁为□四月,至今还未与夫君同房,王爷不觉得很残忍吗?雅兰既已嫁与王爷,生生世世便是王爷的人,能得夫君宠爱是雅兰之幸,若不能,亦是雅兰之命,雅兰无悔!”
那个天资聪颖的女子,那个愿以终身相赌,成就他一生伟业的女子,他对她并不少怜惜。
轻拍她的手,道:“坐下用点膳吧,就当今日是我欠你的洞房花烛。”
侯雅兰征愣,缓缓将手垂下,落座,杯盏相交,若锦被上的交颈鸳鸯。双唇相触,一冰一热,侯雅兰遵循着嬷嬷的□,粉唇轻含夜月辰的唇瓣,轻轻吮着,想让他为她迷乱,小舌大胆地钻进他的口中,欲勾起他的共舞。
夜月辰被这大胆的举动震住了,跟纤舞的那一夜带着痛惜与惶恐,急切地想要证明她是他的,过程之中带着肆虐,回想起来,仍是满心伤痛。于他,她是一辈子的念想,是儿时就定下的妻子,即使建座囚牢,他绝不放她离开。
似不满足于男人的无动于衷,薄唇中吐出几丝不满地哼声,身子如水蛇一般,越发地往他身上蹭去,“吻我!”媚惑如丝。
烛光中,女人眼角泛着晶莹的光芒,怕被拒绝的脆弱显然易见,环在男子身后的手圈紧再圈紧。夜月辰目光深沉,是无奈是补偿,瞬间反客为主,狠狠掠夺了她的呼吸。侯雅兰的意识渐渐模糊,胸腔中气一点点被抽干,只能软软地扶着眼前的男子,冰凉的吻由唇移向脸颊,再到耳珠,魅惑如邪神,“这是还你的洞房花烛!”吻急速下移至脖颈,细细地啃着,侯雅兰只能本能的仰着头,将脖间更多的细嫩皮肤露出来,呼吸渐喘,已是情动。
除去外套,蛮横地扯掉亵衣,一个打横,将她带入内室。双影重叠,将她压至榻间,细密地吻着胸前的每一寸,脑中想的却是千里之外的另一人,那夜她也这么躺在他身上,双手扶了他的肩,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如鹿般清澈的眼神里也染上了情~欲,那夜,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给他,竟是为了逃离!眸中怒意泛起,再顾不得什么柔情蜜意,只想占据身下的这副身子,与她合二为一。剥去肚兜,解下她身上的最后一丝遮挡物,玉体~横陈,即便不爱亦能感到一股热气聚集在小腹,急切地寻求着释放之处。侯雅兰早已目光迷离,勉强睁了眼看着夜月辰,勾起嘴角,举了素手在他背脊之上游移,柔柔地笑着,身~下,双腿张开,环上他的腰际夜月辰再不迟疑,狠狠将自己送入她体内,进出之间的摩擦让两人不由浑身一震,侯雅兰迷乱的是感官,夜月辰震动的心际,他,背叛了她!
帘间流苏摇动,床板吱呀,这场~欢~爱激烈却又带着报复的钝痛,最后一刻,夜月辰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侯雅兰受不住这惊涛骇浪般的感官刺激,惊叫一声,沉沉睡去。夜月辰却似在这一刻回过神来,呆愣地看着身上的女子,半晌才扯了棉被将她的身体裹住,而自己则披衣而起,对着寒月枯坐一宿。
玉白莹腕勾起帷幔,白嫩脸蛋透着绯红,蜕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成熟女子的魅惑,“王爷可是早朝去了?”
澄雪拧干了脸帕,转头笑道:“是呢,王爷天未亮就起了,走时还让奴婢们小声着点不要吵醒了娘娘,娘娘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哪!”
“小丫头又耍贫嘴!”侯雅兰笑骂道,低头看了看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迹皆揭示了昨晚的狂乱,心中有丝羞怯,也不让丫头侍伺了,自己更衣起来。大腿处还有酸胀着,走路也别别扭扭的,侯雅兰略微皱眉,屋里只留下澄雪服侍。
“王爷真成了姑爷呢!”澄雪笑道,将拧好的帕子递与侯雅兰。
侯雅兰腮若桃红,满心欢愉,但愿他能就此将目光分一些到她身上来,若这样,即便那人回来,她也不至于太凄惨。
绝色囚妃 044
东洲大陆的习俗大致相同,四国对上元节皆是极其重视。上元节的灯会也定在正月初十至正月十七这段时间,这期间当属帝都最热闹的日子了。白昼为市,夜间燃灯,真真是蔚为壮观。守了岁,过了年,紧接便是元宵灯会,一家人扶老携弱,赏灯猜谜,倒也是一件赏心悦事。城中的艺人、商家在年前就做足了各种准备,只待这元宵灯会伊始便将各家精致的灯盏摆出来,不说赚多少,好歹也取个彩头,让自家店铺露露脸。一些小贩、匠人也拿出珍藏的奇玩异件儿,想趁着这佳节卖几件出去。泥人、糖果、护膝、暖炉吃的、用的、玩的,样样不缺,顺次摆好了,端的是热闹喜庆。整条睿安街灯火璀璨,如银河铺落,繁华美丽,热闹非凡。
又是几声闷响,夜空中又绽开了金树银花,姹紫嫣红,炫烂了一方夜色。“小郡主,明日便是上元节了,睿城的花灯可好看着呢?您真这么早就歇下了?”梅儿取了净面的水来,偷眼看着纤舞,絮絮地道,双颊微红,眼里闪着渴求的星火,让纤舞不禁一笑。
“我这人不爱热闹!”纤舞淡淡地答了,取了帕子净面,而后又松了发髻,褪了外衫,俨然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
梅儿又悄悄从楼上瞧了眼府外的情景,宝马雕车,人影幢幢,花灯掩映下,偶见得才子佳人相会之景,倒有几分旖旎之色,难怪乎文人墨客总爱以元宵为背景书写情思了。外面端的是热闹可喜,可这府里咬了咬唇,不敢多言,梅儿又转到纤舞榻前准备去铺被子。
“等等!”纤舞含笑制止,从镜中瞥了眼小丫环略带委屈的神情,笑道,“我可还没说要就寝吧?你这忙乎什么呢?”
“啊?”梅儿微愣,嘴巴半张着,又一脸喜色地试探:“小郡主是要出去?”
“还不过来给我挽个轻松点的发髻,舒服就行,不要太正式了,拉得头皮疼。”想起昨日宫中命妇来为自己梳妆时的情景,心下又是一阵厌烦。凌煜轩自凌心妍逝后就一直精神恍惚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大有驾鹤西去之势,现下也是靠太医用药物调养着。凌煜轩痴情一生,偏生爱上不该爱之人,注定一生孤寂。纤舞心里也是心疼这个舅舅,加之凌荆歌也派人来说了几次,几番思量,还是决定到宫中小住段时日,权当是陪陪他。可宫中毕竟不比家里,后宫里太后、太妃、皇子公主主子奴才算下来,少说也好几千人,规矩是半点含糊不得的。凌荆歌怕她在宫里受委屈,也是为了让她尽早适应宫中的生活,亲自挑选了宫中几个资历老的命妇来教导她,凌荆歌盘算的是,纤舞入宫正是两人培养感情的时候,再过些时日便将名份定下来,早日将她迎娶进宫,了却一桩心事。那些命妇说起规矩来一板一眼的,行、走、坐姿,仪容、仪态耳提面命,没少让纤舞吃苦头。想到这儿,纤舞又觉得头皮发麻了。
巧手配着象牙梳在发间穿梭,半刻便挽了个松松的流云髻,看了看梳妆台上的精致妆奁,,梅儿有些犯愁:“小郡主,今儿个要佩个什么发饰?”
纤舞随意瞥了眼妆奁,取了两支雪玉簪松松地别上,配上同色系的衣裙,整个人水水嫩嫩的,又带着雍容闲适,气质越发出众了。梅儿想了想,又为纤舞别上两枚雪貂毛做成的圆球发饰,配上颈间的貂毛圆领,整个人倒显得玉雪可爱,倒似个粉娃娃了。粉娃娃这种话梅儿是断不敢在纤舞面前说的,也只在心里悄悄念叨罢了。蹬上鹿皮小靴,又着了狐皮大氅,纤舞跺了跺脚,估摸着这套装备不会冻了,吩咐道:“叫上玉娇、明珠两个,咱也赏灯去!”
“哎!”梅儿兴奋地应道,又报了管家,安排了马车,一行人才欢欢喜喜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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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儿这丫头出门了?”白棋明呷了口茶,往府门口的方向望了望。
“听梅儿说是要出去赏灯,想是这些个小丫头爱凑热闹,央着小郡主出门的。”白成挑着话答道。
低叹了口气,又低头抿了口茶,白棋明这才缓缓道:“再早熟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出去逛逛也是好的,整日闷在屋里,倒把姑娘家的精神气儿给弄没了白成啊,元宵宴的事就不要铺张了,族里的人也就不请了,一切按着团圆夜的规格来办,具体的事你再和佟姨娘商量着办。”
自郡主离世,这府里一直冷冷清清的,想来侯爷也没那心思吧,哎!“是,老爷!”白成低声应下。自白棋明辞官,定北侯府便改作了公主府,侯爷也变成了老爷,府里与朝廷的联系少了,倒越发像一般名门旺族了。戎马一生,老爷确实该歇歇了,只待小郡主出了阁,便没有挂念了。白成静静地退出去,留下一室孤清。
妍儿,若荆歌真能如他所言,一生独爱舞儿,舞儿的婚事,我也算定下了。
乘马车出门实在算不得一个明智之举,一路晃晃悠悠、走走停停地,反倒叫人气闷。纤舞皱了皱眉,隔着厚重的兽皮帘子叫道:“找个宽敞的地方将马车停下!”
因为担心人多出乱子,白成让自己的干儿子驾车,又挑了护院中的三个好手跟着,白虎听得自家小主子的话,虽不解其意,还是寻了处宽敞的地方将马车停下。
纤舞在梅儿的搀扶下下了车,明珠、玉娇两个丫环是随着马车步行的,见纤舞下来了,也匆匆地迎上来服侍着。饶是街市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还是挡不了这寒风,冷风像长了眼睛似的,呼呼地往领子里钻,纤舞瑟缩了下,皱了皱鼻头,梅儿忙将手中的暖炉递过去。
“街上人多,马车多有不便。不若寻处商铺寄下,待回来时再取,咱们也好边走边瞧热闹。”纤舞含笑解释道。
白虎提着的心方才落了回去,府里但凡有点眼力的都知道这位小主子是未来的国母,在这时候可万不能出什么纰露,这也是为什么白成要让他跟着的原因。“小郡主觉得方便就好。”白虎赔笑道,转头又吩咐了一个随从,“按小郡主的意思办。你先将马车归置好了,我们沿途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