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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很想快些到宜城?”
闻言,林依依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道:“不是,只是不想再乘马车。”
这是,龙撵外传来司寇擎天清冷的声音,“父皇,已经休整了片刻。”
“恩,准备……”
司寇龙泽话没有说完,只听见她小声嘟哝了一句,“什么嘛,我这才醒过来,又要赶路了?”
他面色微变,唇角露出一抹宠溺笑意,随即吩咐道:“吩咐下去,再等等。”
虽然靠得不近,但司寇擎天还是听清了林依依的声音,面色霎时有些愠怒,抱拳道:“是,父皇。”随即勒紧了缰绳,若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很远。这些日子以来,每日她都呆在他身边,一想到这些,他心底的愤怒就像是火山一样顷刻爆发。
司寇擎天策马奔驰的身影,如风一般从寿王车驾边闪过。风微微掀起帷幔一角,视线沿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唯有一抹模糊地影子。司寇寿齐唇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淡淡道:“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王爷的意思是?”
“呵呵。”他轻笑出声,继续翻看着手中兵书。虽然表现得漠不关心,实则有些自欺欺人,不难发现,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他手中的书卷,竟然没有翻页。
因为休整的时间过长,似乎整个队伍都在暗暗讨论着。知晓原因后,众人全都一副了悟的表情。在感叹那个大家从未见过其容貌的神秘女子竟然能获得这般荣宠的同时,也在嫉妒羡慕,甚至有所诋毁。
外面的声音有些吵杂,皇后清了清嗓子问道:“外面这么吵,是怎么回事?休整的时间过了两刻,为何还不启程?”
两名宫女分跪在两侧,给皇后娘娘捶腿,听到疑问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回禀皇后娘娘,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懿夫人。”
“懿夫人?”皇后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册封大典还未举行,怎么,就迫不及待的以夫人之位自居了?”
闻言,两人一惊,慌忙停下手中动作,跪趴在地上,求饶道:“奴婢该死。”
“罢了。”皇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沉声吩咐道:“去前面打听打听,为何还不启程?”
“回禀皇后娘娘,是懿,不,不,奴婢该死!”因为太过害怕紧张,那宫女竟然无法将话完整说清楚。
见状,另外一名较年长些的宫女匆忙道:“回禀皇后娘娘,听说是因为丹姑娘的原因,皇上吩咐多停留一会。”
皇后唇角微微抽动,面色霎时有些阴沉,身体微微前倾。手指上细长的指套紧紧扣住自己的大腿,隔着厚厚的衣衫都能感觉到刺痛。她紧咬牙关,咯咯的响声虽然很轻,但还是让两名宫女听到了。
两人近乎贴伏在地上,豆大的汗滴沿着耳侧滚落,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恩,原来如此。”
听到皇后这一句话,两人如蒙大赦,暗暗深吸了口气,继续轻柔用心地替皇后捶腿。即使她们的双腿早已跪得发麻,也不敢有任何一丝埋怨。
而话题的主角,此时正盘腿坐在动物毛皮制成的毯子上,一边说着一些趣事儿,一边悠闲吃着橘子,有些兴奋道:“我特别喜 欢'炫。书。网'吃橘子,恩,真甜。”
司寇龙泽毫不掩饰对她的宠溺,挑了个更加新鲜的橘子剥开递给她,“喜 欢'炫。书。网'就多吃。”
萧世家 第七十七章 山谷中遇刺
第七十七章 山谷中遇刺
面对这样的宠爱。林依依难免有些负担。原本想要将这份爱,当做长辈所给的关怀,但其中那若有若无的暧昧,又让她深觉尴尬。
‘恩。‘林依依接过橘子,碍于他灼热的视线,忙转移话题道:‘我都睡了一天了,想要下去走走。‘
司寇龙泽唇角依旧挂着宠溺笑意,点了点头道:‘好。‘
虽然是冬天,但在他灼热视线的注视下,林依依还是面颊通红,热辣辣有种憋闷的感觉,只想快些离开这里。见他同意,不由面露喜色,兴冲冲掀开帷幔,随即跳下龙撵,还高兴地拍了拍手。
在他眼里,这样的她,有种孩子般的天真,却也有些冒失,不由沉声道:‘当心。‘
被闷久了,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眼前一片苍翠开阔的景象,让林依依倍觉舒心。只是,她全然没有想到,正当她准备伸腰打哈欠的时候,突然撞见烟柳朝着这边走来。烟柳一直极为喜 欢'炫。书。网'红色的衣衫,今日同样是大红的衣裙,配上雪白的大氅,分外美丽动人。
注意到林依依时,烟柳眼底闪过一抹为不可察的嫉妒。她穿着淡粉色的绣裙,长发松松垮垮地挽着,显得有些凌乱却不失美丽;整体来看,内里虽是十分寻常的打扮,但由于那件火红色的大氅,顿时将她整个人烘托得犹如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高贵、清冷、典雅,所有美丽的词语似乎都能用在她身上。
若是取下她脸上的面纱,会是怎样的倾国佳人,以至于得到皇帝这般宠爱?烟柳脑海中,这一念头突然闪过,浅笑着迎上前,施礼道:‘臣妾见过懿夫人。‘
即使脸上蒙着面纱,但林依依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以这样的身份同烟柳见面,甚至有种她能透过这层面纱看清自己容貌的错觉!林依依的目光有些躲闪,柔声问道:‘不知德贵妃到此,有何要事?‘
司寇龙泽走过来,右手宠溺地揽过林依依,转而看向烟柳的方向。‘你怎么在这?‘
见到他们这样亲昵而又自然地举动,烟柳愣了愣,很快又恢复常态,娇笑道:‘皇上,臣妾只是随处走走。‘
‘恩。‘司寇龙泽淡淡看了她一眼,偏头注视着怀抱中的人儿,柔声道:‘离此处不远,有一山谷,朕带你去看看。‘
闻言,林依依微微抬眼看向他,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十多年前,朕第一次南巡的时候,无意中找到那个山谷。当时正值盛夏,景色怡人。‘他眉头微微皱了下,似有几分无奈:‘不过,现在是深冬了。‘
对于他所说的山谷,林依依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反而不想同他有过多单独相处的时间,忙找了个借口道:‘我们在这停顿休整了好一会,是不是该准备启程了?这么多人等着,会不会……‘
‘呵呵。你啊!‘司寇龙泽笑着打断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冻得粉红的鼻尖,柔声道:‘就让他们等着便是。‘话音刚落,又扬声唤道:‘来人,备马。‘
片刻后,侍卫牵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跑了过来,单膝跪下道:‘属下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行了。‘司寇龙泽抬手拍了拍白马,接过侍卫手中的缰绳,正准备翻身骑上时,白马突然嘶鸣一声,前踢离地腾跃而起。司寇龙泽措手不及,虽不至于摔倒,但还是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步子,手里牢牢攥着缰绳,害怕它脱缰逃跑。原来,这白马乃是有名的飞云骑,其跑动的速度和耐力,毫不逊于千里马;再加上它绝佳的‘外貌‘,深得达官贵人喜 欢'炫。书。网'。但飞云骑难以驯服,是以能拥有它的人并不多。
白马仰头嘶鸣,不停跳跃扭动,最终挣脱开司寇龙泽的牵制,朝着林依依的方向奔去。
‘小心。‘司寇龙泽惊呼一声,不顾置身险境,朝着林依依的方向飞奔而来。因为他清楚知晓,飞云骑一旦脱离牵制,就会恢复野性,犹如野马一般疯狂。为了驯服它,宫里不少驯兽师死在它蹄下。
正当人们闭上眼睛,担心林依依遭到飞云骑践踏的时候,它突然变得柔顺起来,围着林依依转圈儿,正转了几圈,又反转了几圈,像是在‘打量‘着她。
就在它奔过来的时候,林依依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流,本想闪躲,但不能显露功夫,只好恐惧地闭上双眸。过了好一会没有感觉到意料中的疼痛,这才缓缓睁眼,正巧对上它黑亮的大眼睛。见到它的第一眼起,林依依就觉有些熟悉,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它,柔声唤道:‘小白?‘
林依依之前刚刚抬起手来的时候,司寇龙泽已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不由惊呼道:‘不要碰它,小心!‘待注意到飞云骑居然乖顺地低下头来,似是十分享受她的抚触,越发觉得惊讶。
而林依依,震惊的同时。也有些不敢相信,小白竟然又回到她身边。当时她到了玄城后,因为一些突发的事情,再次回到酒楼寻找小白的时候,听杨弋说它早已逃走。毕竟和它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她一度伤心难过许久。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小白,真的是你吗?‘
小白似是听懂了林依依的问话,鼻孔中喷出不少热气,并添了添她的手背。以示回应。
‘额~!脏死了!!‘林依依嫌弃地嘀咕了一声,反手在它光亮的皮毛上擦了擦。
小白黝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有些难过,前踢有节奏地跺了跺,还不停甩着尾巴。它这样的举动太逗,林依依不由扑哧笑了出声,‘你还知道害羞啊?‘
看着这样一人一马的对话,场景意外的和谐美好。司寇龙泽走至林依依身侧,柔声问道:‘你喜 欢'炫。书。网'?‘
‘恩。‘林依依慎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恳切地看向他,‘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这匹飞云骑,朕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它驯服。‘说话间,司寇龙泽抬手想要抚摸它,不想它竟然偏转开脑袋,并朝林依依所站的位置挪了几步。
‘哈哈。‘林依依毫不掩饰大笑几声,宠溺地拍了拍小白,得意洋洋道:‘你看,它也喜 欢'炫。书。网'我。现在,你不送给我都不行了。‘
司寇龙泽面色略显尴尬,但听到她这样轻快地笑声,心情顿时大好,‘只要你高兴,朕答应你便是。‘话音刚落,以迅雷掩耳之势,飞身骑到小白身上,随即握紧了缰绳,另一只手伸向她,‘依香,上来。‘
小白,对于林依依来说,无疑是意外的惊喜。她忘了之前的坚持,将手交给司寇龙泽,借力骑到马背上。
司寇龙泽将她小心护在胸前,握着缰绳的手用力,双腿加紧吗马腹,喝道:‘驾!‘‘
小白嘶鸣一声,如那离弦的箭一般。霎时冲出很远。林依依虽然不是第一次骑马,但以前,她都是要求小白走得很慢很慢,现在这 么 快‘炫’‘书’‘网’的速度,都赶上汽车一百码以上的速度了,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呼吹过,脸被刮得生疼,却有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这个时候,心底堆积的压力和烦闷,化作一声声惊叫。
‘啊!这 么 快‘炫’‘书’‘网’,小白,你真棒!‘
飞云骑一直没有被完全驯服,是以司寇龙泽也算第一次体会到它如此之快的速度,同样满脸兴奋,只是没有叫出声来。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心情变得极好,‘依香说的小白是?‘
耳边风声太大,林依依没能听清,大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呢?‘
‘驾!‘司寇龙泽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入口,提高声音又将刚才的疑问说了一遍。
林依依匆忙宣示自己的所有权,大声道:‘我说的,就是飞云骑啊!以后它就是我的了,就叫它小白!‘
闻言,司寇龙泽唇角抽了抽,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威风凌凌的飞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