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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番话,句句暗含深意。其本意就是告诉自己,那次大院里的事,只是巧遇而已,而她也不想惹麻烦,所以不会乱说话。寿王面色微微复杂,本想找个机会和她解释清楚,事情并非她眼见那般。但此时,若真让她借机说了出来,让太子知晓自己私自回京,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收回思绪,寿王面上恢复惯有浅笑,轻柔道:“太子殿下请!”
司寇擎天面色微显凝重,并未说话,只抬手微微抱拳,随即上了马车,吩咐道:“起驾!”
马车缓缓行驶,与寿王擦肩而过,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林依依依旧有些不自在。而更让她觉得不安的,是太子殿下看向自己的探究视线。此时心情稍微沉静下来,林依依突然回想起。这目光,正是自己之前在酒楼感觉到的异样目光!
“姑娘和寿王,似乎素有渊源。”
依旧冷淡的声音,在林依依听来,已经毫无寒意,或许是因为他出手帮助自己的原因?林依依低头恭敬道:“太子殿下,民女和寿王殿下,并不相识。只是有几次巧遇罢了。”
看来,她似乎要严守寿王和她之间的所谓秘密!司寇擎天低头理了理手袖,似是无关紧要的问了句:“姑娘家在何方?”
林依依微微一愣,还以为他要继续追问自己和寿王的事,所以她一个劲的想,要怎么回答?突然听到太子殿下这样寻常的问题,反而有片刻的恍惚呆愣,小声道:“我自幼无父无母。”
思及之前冯若贤的说辞,司寇擎天试探性问道:“姑娘对儿时生活,可以记忆?”
这一问,让林依依更觉局促。在她看来,太子殿下总是冷冷的、酷酷的。根本不像会关心这些问题的人,也不知他这么问,有何用意?忙如实道:“几年前,我头部受过重伤,所以对以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
看到她低垂的眼睑,以及轻颤的眼睫毛。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让她觉得困扰?司寇擎天突然微觉尴尬。忙侧身靠在窗侧,闭目佯装小憩。
久久听不到他的声音,林依依慢慢抬起头来,看向他时,微微一愣。此时淡淡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原本刚毅的脸庞显出几分柔和来。他的长相并非俊美出众,却让人觉得十分安心。可以想象,当他双眸轻启,睡意朦胧时,那双美丽的淡咖色瞳孔,会是怎样的芳华万千。
“吁~!殿下,到了!”
车夫一声吆喝,司寇擎天这才睁开双眼。感觉到林依依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转瞬消失。“姑娘可是要上山?”
林依依本是一只注视着司寇擎天,待他猛然睁开双眼,顿觉尴尬,慌忙收回目光,匆匆低下头来。脸上染上一抹羞赧绯红,小声道:“我想去无忧寺。谢谢太子殿下。”
不等车夫放下马蹬,林依依已经跳下马车,迎面而来的风,终于带走她脸上的些许臊热。山间特有的空灵清秀气息,让人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林依依不禁抬起双手,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大声唤道:“真舒服。”
“姑娘这样子,倒是像极了男子!”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淡漠中多了几许调侃。林依依刚刚热度消退的脸颊,再次染上绯红,也不敢回头,局促道:“民女谢过太子殿下之前的搭救之恩,告辞。”
看到她此时略微慌乱的脚步,甚至不小心差点被长衫绊倒。司寇擎天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
身后的笑声似乎久久不息。真是丢人!林依依兀自嘟囔道:“林依依,你还真是没用。太子怎么了,还不都是人,干嘛害怕成这个样子。”
司寇擎天眉头舒展,显然心情极好。“姑娘,本太子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司寇擎天闪身飞速至林依依身后,右手揽过她的纤腰,施展轻功腾空而起。
“啊!”林依依一声惊呼,人已经离开地面。看着脚下不断飞掠而过的苍翠树木,惊叫声不断。“啊!小心。啊!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有恐高症。不行了,再不下来。我就要吐了!快放我下来。”
似乎也觉怀抱中的她十分聒噪,但竟然让人并它并不觉烦躁。司寇擎天能感觉到怀抱中的人儿十分消瘦,甚至他的大手就能整个环抱住她的纤腰。身体柔软,似是可以契合他的身体。而她的温暖,竟然让他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越发加快了脚步。
风呼掠而过,扬起林依依的长发,松散的发簪随风飘落,墨发飞瀑流泻而下,迎着风铺展开来。几丝长发丝丝痒痒地掠过司寇擎天的脸颊和脖颈,甚至摩挲过他性感的喉结。
喉头微微一紧,司寇擎天侧头看向怀抱中的人儿,因为此时的害怕,她的脸色稍微惨白,越发显得红唇艳艳。心中突然萌生一股从来没有想过的yu望,希望永远这么抱着她。
低头快要吻上她的唇瓣的瞬间,司寇擎天突然回过神来!匆匆别过脸,明显面色一凝,神情复杂。她,究竟是什么人?
“姑娘,到了。”
司寇擎天抱着她安然触地,看到她此时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多了几许无奈。见她久久没有动弹,稍微推了推她道:“姑娘,我们到了!”
“依依姑娘这个样子,可是要非礼轻薄我皇朝太子殿下?”
充满戏谑讽刺,又如此熟悉的声音,顿时让林依依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因为林依依有恐高症,所以刚才突然被太子殿下抱着腾空施展轻功,顿时惊惶失措,哪里顾得上其他。此时听到寿王的讽刺挖苦,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整个挂在太子殿下身上。标准的熊抱!
“啊!对不起,太子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我有恐高症。我……我不是想要非礼太子殿下。”一边说着,林依依一边尴尬地低下头来,声音越来越轻。
闻言,司寇擎天唇角微微抽搐。非礼?
似乎因为遇到她,司寇擎天那张永远只有一种表情的脸,丰富了许多!
而寿王则是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姑娘真是有趣。”
林依依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寿王一眼,快步向前跑去。“太子殿下,谢谢你。后会有期!”
看着她的背影,司寇擎天在心底呢喃:后会有期吗?嘴角难得挂上一抹浅笑。
梨园歌姬 第十八章 阴谋暗涌【修】
“你竟敢私自种下媚颜!”
“媚颜,除了驻颜的颜字,不是还有一个媚字?你说,这媚字,该是何解?”
“哈,哈,哈……”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无息楼的人。你,好自为之!”
女子清冷的声音,狂躁恐怖的笑声在烟柳脑中不停回荡。她那冷厉的眸子,更像是紧紧追随的灯火,无时无刻的跟着自己。恐惧、害怕、担忧,愤怒……
“啊!”烟柳尖叫一声,紧接着坐起身来。茫然看向四周,熟悉的一切,让她慢慢平复下来。风沿着窗棂、门缝,一切可以闯入的空隙席卷而来。身体本就汗湿,加上春日略寒的晚风,越发让人瑟瑟发抖。
烟柳生性畏寒,屋子里虽然遍铺暖意,但因为之前的梦境,此时依旧觉得十分寒冷。烟柳有些无助地环抱着膝盖,兀自发呆。
夜幕低垂,萧琴师不知在厢房外站了多久,听到烟柳的尖叫声,忙焦虑问道:“兰儿,怎么了?”
兰儿!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曾今,会因为他的宠溺呼唤而倍感兴奋;也曾因为他的沙哑低喃而释放出身体里的所有热情,共赴云端……
无数男女缠mian的画面在烟柳脑中闪过,顿时觉得身体绯热难耐,渴望他的触摸、渴望他的吻、渴望他的身体。
久久听不到她的声音,萧琴师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微微沉声道:“烟柳,你还好吗?”不等她的回答,萧琴师抬手推开房门。
烟柳额头蒙上一层淡淡薄汗,因着突来的晚风,顿觉凉意袭来,终于让她有了几分清醒。但身体的燥热,以及全身的悸动,不由让她怒气横生。凭什么要对他念念不忘?凭什么!
待萧琴师走至她床边时,烟柳已经恢复常态,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笑意,“萧公子,烟柳虽是烟花女子,但已非往日被人喝来唤去的兰儿!萧公子是不是该有所避讳?”
淡淡香味由烟柳身上传来,萧琴师可以肯定,当晚树林里闻到的香味,确实是烟柳特有的体香。再加上此时烟柳刻意的讽刺和疏远,萧琴师顿时有几分愠怒,侧身避开烟柳视线,沉声道:“烟柳,你究竟是什么人?那晚出现在树林里的人,是不是你?”
其实,当晚听到熟悉的琴音时,烟柳就知道自己或许会暴露,此时听到他的质问,并未表现出过分的紧张。反而轻嘲道:“萧公子不觉自己管得太多?”
“烟柳,如果我没有认错,当晚在树林里的另外一个女子,就是无息楼楼主,是不是?你应该知道,朝廷容不下无息楼,你……”
“够了!”烟柳沉声打断他的话,豁然站起身来,厉声道:“朝廷?就是因为那可笑的朝廷,你将我抛弃?如今,你又回来做什么?难道这两年,你留在满春院,为的就是通过我,调查无息楼?”
看到他脸上的复杂神色,烟柳已然知晓,事情确实如此。曾因为他这两年的陪伴而暗暗欣喜,没想全都是圈套。怪不得每次出入,都会被人跟踪,全都是拜他所赐。思及此,烟柳瞪大双眸,一字一顿道:“你休想从我这里探听到有关无息楼的消息,因为我早已不是无息楼的人。你身为暗宫护法……”
“你怎么知道的!”萧琴师厉声打断她的话,只是瞬间,便已移身到烟柳身后,大手紧紧握着烟柳纤细的手臂。
看到他眼中的狠戾,烟柳有片刻的呆愣,原来,他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全是伪装。相识多年,在这一刻,烟柳才发现,自己对他全然不了解。手臂处传来的暖热,怎及此时火辣辣的疼痛?烟柳抬起另外一只手,奋力掰开他的手指,沉声道:“你弄疼我了,放手!”
无意中探到她的脉息,萧琴师面色复杂,疑惑道:“你身上为何有*?”
烟柳也是暗暗一惊,难道媚颜,真的是一种慢性毒药?但掩饰得极好,趁他不备,抽回自己的手,恨恨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安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寂。两人分别侧身而立,久久这样站在原地。
龟公一路小跑,一边大声喊道:“主子,主子!我探听到消息了!”
推门进入,看到屋内两人,再加上烟柳此时只着一身淡薄接近透明的衣衫。龟公顿时感觉到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呐呐道:“小的告退。”
“慢着!”烟柳出声阻止龟公,转而对萧琴师笑道:“萧琴师,今晚可是依依姑娘首次登台,一切还要仰仗萧琴师!”
萧琴师的唇角动了动,最终没发一言,甩袖快步离开。擦身路过龟公身边时,斜眼瞪了他一眼。
感觉到冷冽的视线,龟公不由一颤,却也没有过多留意,转身将房门关上,这才轻声道:“主子,小的打听到依依姑娘的消息了。”
烟柳随便寻了见外衫披上,坐在桌前,淡淡道:“详细说来。”
“主子,小的找到之前在丞相府做奶娘的嬷嬷。听她说,五年前丞相府二小姐因为打破了冯相十分喜爱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