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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颜震怒在前,沈天浩淡定自若:“五千万两白银。”
“……”天颜再次震了震,这此不是恼怒,黑眸掠过一丝光亮,不说话了。
太傅摆手:“不成不成,皇后娘娘乃后宫凤首,身边哪能跟着个男子?这事不成……”
“八千万两白银。”沈天浩摆出生意场上的无往不胜的气势,沉稳淡然继续加价。
“……”太傅下巴跌落——八千万两白银,好阔绰的手笔!都够买下整座天州城池了!
见两人都缄口不答,沈天浩咬咬牙,“一千万两,黄金。”
这是他的大半身家,亦是他辛苦打拼十几年用血泪汗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财富。可今日,他愿一掷千金,以换取守护在春花身侧的机会——钱本就是他为她生活得更好而赚的,现在花在她身上又有何不可?
“成交。”陆纪辰起身,俯下身子额头对着他的,微笑着眯眯眼:“不过,约法三章。”
“内容陛下先说,答不答应还得看我。”沈天浩的牛逼气势藏也藏不住。
“第一:不得与皇后有肢体接触。”
“……好。”
在宫中与春花搂搂抱抱地对春花不好,算了,等娶回府后有的是时间卿卿我我。
“第二:不得进皇后寝宫,其他时间你想跟着就跟着。”
这一点陆纪辰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挽云那丫头滑溜的很,没事总往宫外跑,多个跟班兴许还能拖拖她后腿,减少些出门次数什么的。
“好。”沈天浩毫不犹豫地应下,婚前保持神秘感,把所有惊喜留在大婚当夜,应该的应该的……
“第三:在外人面前给朕留面子,可以不行礼,但不准嚷嚷其中缘由。”陆纪辰眸光精厉地盯着沈天浩,“答应还是不答应?”
“可这跟春……不是,跟皇后娘娘无关啊!”沈天浩据理力争。
“朕说第三条是这个就是这个,你不答应拉倒。”皇上使小性子,白眼一翻不高兴了。
“好,答应,答应……”
为了自家春花,沈天浩只得屈服在陆纪辰的淫威之下,摸摸鼻子可怜兮兮的想,春花啊,你这假夫君实在太厉害,坑得我银子白花花的流啊……不过为了你,我愿意!
太傅鄙夷地看着笑得傻子似的沈天浩——能不能麻烦你把那脸猥琐的笑意收一收,老夫看得都想揍了。
亭外一身太监服的雷厉颔首,对藏身丛林中的隐卫传音:“告诉王爷,就说九方皇帝把青莲夫人卖了。”
“是。”秋风乍起,一道黑影飞烟般袅袅跃起,眨眼间消失得不见踪影。
菊花残瓣漫天飞舞,花香四溢里雷厉一声幽叹——王爷啊,您情敌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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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手拿钱买机会,有人被卖了还被蒙在鼓里。
挽云做贼似的趴在林云卧房门上,眯着眼从缝里往里看——咦,好像真的没人。
好不容易溜号一次,还费劲心机打晕了嬷嬷,换上嬷嬷装躲过莫谦然布置在她寝宫外的眼线,这才偷偷跑了出来。她这么煞费苦心,不会林云恰好出门,让她白跑一趟吧?
“七七参见皇后娘娘。”背后有人无声走近,嘴上叫的好听,实则腰也不弯一下。
“七七姑娘!”遇见了救星般,挽云赶忙回头,又指指卧房,“林云出去了?”
“他陪柳姑娘上街,为给莺儿买采买物品去了。”
“林云把莺儿接来了?”挽云笑笑:“也好,总寄人篱下不利于孩子的生长。”
“皇后娘娘找翎云大哥可是有要事?”言七七眼也不抬,“翎云大哥一时半会回不来,七七可帮忙代为转达。”
“都说了叫我小沐便好。”挽云挥挥手:“没事,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在这等他回来便是。”
你以为躲过谦然溜出宫还不被他逮着很容易啊?
“可是……”
言七七还想找理由轰她走,可惜老天不也帮她,院门外及时传来莺儿咯咯的笑声。
“回来了?”挽云两眼放光,笑容比花娇,按耐不住性子干脆飞身而出。
“嗨~”
双臂张开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挽云落身在抱着莺儿的翎云身前,眨巴着眼睛一个劲地瞅他,从上瞅到下又从下瞅到上,须臾,满意地点头——很好,气色不错,也稍稍养回了些,脸没有那么消瘦了……
只是,怎么他见到自己一点也不高兴,眼神还冷冷的?
挽云愣了愣,只是这一诧间内,翎云抱着莺儿从她身边擦过,径直进了庭院,身后唯唯诺诺地跟着柳儿。
怎么了?
挽云心脏猛地一抽,他怎么不理自己了?
170。情陷九方…第二十七章 男人间的战争 三
“柳姑娘,你先抱莺儿回房,言姑娘,麻烦你帮忙照顾着些。”留下这些话,翎云看也不看挽云一眼,推门进了卧房。
挽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是林云的作风啊!他一向最疼她了,怎么会这样对她呢?
茫然过后又有些委屈,她好不容易跑出宫找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
越想越不安,挽云干脆连门也不敲,气呼呼地跟进了卧房。
卧房内的布置儒雅清幽,跟林云的气质很是相符。他坐在书桌前挥墨飞舞,脸沉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居然连挽云进来眼也不抬。
挽云梗着脖子站在门前,对林云的漠然有些手足无措,呆呆地看着他挥笔专注地写着什么,方才脑海中想好的质问之辞一句也说不出口。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体味到心底发寒的感觉。
林云对柳儿和七七的客气疏离,挽云都曾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可她却从未觉得林云是个淡漠冷然的人,因为对着自己,他永远都是那般和煦温柔的。就像秋日暖阳,不刺眼灼人,却能将那份温暖从你的肉表体肤一直照射进你的内心,驱散所有的阴暗寒冷,给你莫大的勇气与动力……
可此刻,他却用对待其他女子一般的冷漠态度对待她!
不,甚至连冷漠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就是无视她!
脚下一软,若不是背倚着门,挽云真会因为站不稳而摔地。
翎云的笔尖一颤,一滴墨汁抖下,将未写完的“回”字晕染开来。吸了口气,他强捺下眼接着写字。
“林云,我做错了什么吗?”久久的对峙后,挽云最终败下阵来,咬了咬唇,声音竟磨出几分沙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无视我?”
林云头也不抬,继续写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对我说?”
总算听见他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挽云眼皮跳了跳,喜得唇角不自觉上扬,然后拼命鄙视自己没节操。
他愿意理就理不愿理就不理啊?她又没做错事,凭什么平白被无视啊?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皇后娘娘撅着嘴四十五度转头,不答。
“啪”地一下放下笔,翎云起身,踱步至挽云身前。
“是不是有事没有告诉我?”他固执地再一次问道,微微俯头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莫谦然来了。”挽云不高兴地扁嘴,“好吧,没跟你说是我的不对,可是我又没跟他发生什么……”
“见过他了?”熟悉的男声此刻有些冷冽。
被寒风激得一个冷颤打来,挽云怔怔抬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林云。
难道,他吃醋了?
严肃冷然的气氛瞬间破坏殆尽,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埋怨,可挽云忍不住就想笑——原来木头也是会吃醋的啊?
“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可是那时我入定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后来听……”
“不必说了。”翎云伸指按住她一张一合的唇,“我想听的不是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那还有什么事?挽云用小白兔般茫然的眼神询问林云。
“你去刺杀易渊?和我师兄一同?”林云不再绕弯子,冷冷地看着她:“是不是?”
“是啊。”挽云理直气壮,“这又怎么了?你就因为这事跟我生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挽云委屈地喃喃,“阿纪需要人帮忙,朝廷上下拿得出手的只有你师兄了,可他一个人去又太危……啊!”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被一个严实的拥抱紧紧环住。
翎云将头搁在她的肩上,双臂缓缓收紧,恨不得将这个令他牵肠挂肚时时忧心的女人深深揉入他的五脏六腑。
“听说那夜你被围困,险些丧命,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他一贯如水般沉稳的嗓音竟带了几分强抑的颤音,“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若是你出事了你要我怎么办!”
感受到林云搂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挽云鼻子一下酸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抚着他的背脊,挽云心角隐隐揪痛。能让这么淡然的一个人爆发如此,可见他当初该有多么难过着急。
“没事了,我现在不好好的吗?”她强装笑脸,“你也别太小瞧我了,我好歹还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三姝之一,哪能那么容易就挂啊?”
“你啊……”翎云长长吐了口气,短暂的沉默后,伏在她耳侧轻声道:“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觉得你强悍无法战胜,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女人。”
想时时刻刻守护在她身边,想分分秒秒保护着她,可是,不行。
她不会喜(www。3uww。com…提供下载)欢这样的保护,她是可以与男子比肩齐飞的飞凤,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念囚住她展翅的权力。
爱她,就要给她所有想要的。
“沐儿,我并不是反对你去做危险的事,只是你在行动前,至少要让我知道。”翎云抚着她的头,手势轻柔。
“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很多事情,可是人心叵测,有些人的阴狠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不是用武力就能解决的。就像这次,若不是莫谦然及时赶来,你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挽云安静地窝在翎云的怀中,捏着他的衣襟难得认真地听着,听着他对自己字字情深的叮嘱,枕着的胸腔嗡嗡震动,让她很感觉一切都很温馨。
这个男子,懂得她的心。
“所以,沐儿,答应我好吗?”翎云在她耳边柔声道,“永远不要再一个人去冒险,永远不要。”
“好。”挽云点头,“那你也答应我,不能再一个人去冒险,什么事都要让我知道。”
“好,我答应你。”
“咦?不对啊!”
后知后觉的挽云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挣开一点,仰头好奇地看着翎云,“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阿纪对外宣称易将军是被黑道的人灭了,你又是从哪里听说那夜的细节?”
“是言姑娘告诉我的。”翎云以额抵着她的额,“言姑娘有她自己的情报线,这个我也不便多问,毕竟是她的私事。”
“七七?”挽云挑着眉,浮想联翩:“情报线?搞什么?她演地下党啊?……对了,她跟你是怎么说的?”
“她说,那夜你身陷监牢,若不是莫谦然将你救走恐怕你难逃厄运。”
其实还有一句原话翎云没有复述。
——挽云一直窝在莫谦然怀中,就这样被莫谦然一路抱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