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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云对这个香味印象极深——因为被自己明里暗里排挤,而不得不每日早晨前来请安的陆妃,日日身上都是这个香味。
对此,挽云还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了很久,每天跟个花蝴蝶样不停换造型的陆妃怎么不像别的妃嫔那样隔几日就换个味?还有,桀骜不驯地她为什么会开始对自己微笑?还没事有事凑上献殷勤?明明几日前她还在锦池边对自己横鼻子竖眼睛地……
起初,挽云还将陆妃往好的地方想,也许是她斗累了,想投降也说不定。陆妃再跋扈,追根究底也只不过是个被父母宠坏了的孩子而已,以前在三王爷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到了宫中无故矮人一截,自然会不服气地反击。待她吃亏吃够了,就会慢慢学会成熟,学会冷静客官地认清自己的形势,不再做那些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坏事……
可惜,挽云发现自己还是将她想得太好了。
当发现自己身体每况愈下后,挽云便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自己太过粗心大意,不知不觉已身陷入贼人的阴谋?
吐血之事,她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一是怕藏在暗处的敌人趁虚而入,二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人担心。自己的事,能解决就自己解决,不能老想着倚靠他人。
无奈,挽云只能借故躲在寝宫装没事人,每日捧着一大堆奇文怪书一个人暗自琢磨。起初还看得津津有味,可日子久了,对着一片片的文字挽云难免不泛恶心。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想找的内容最终还是找着了。
《乾道秘笈》第三十六章——巴砂、银花、鹿蛰、偆縁煮熬三天三夜,呈白色粉状,带栀子花清香,可诱使人体内沉寂的咒术复发。
至此,所有的谜题全部解开。
陆妃绝不可能知道她曾经身中咒术的事,换言道,有个熟悉自己的人,利用陆妃借刀杀人。或者更可能,是想联合陆妃一起整垮她!
想透其中玄机的挽云当即张嘴就是一口鲜血——此人一定就是杀害三个孩子、设计夺走她真气的那人!
好阴险的一招,自己躲在幕后操纵,却将所有危险都推给陆妃!
默默擦去血渍,换下血衣,挽云冷却在脸上的只余决然。
既然你这么享受偷偷整死我的乐趣,我又岂能这么轻易便如了你的意?
你且等着,前仇旧恨,我跟你一次算清!
……
半个时辰后,挽云失望地跌坐在床上。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着……为什么?她本以为陆妃走得急,定无时间藏重要的东西,结果却毫无收获。
究竟是陆妃太过精明,还是幕后那人太过小心?
哎……
拿出陆纪辰托嘱给自己的堕胎药,挽云撕开封口,一点一点洒在枕头上。
若搁在以前,她定不会愿意做此龌龊事,但是现在,她又何必留情?
她承认,自己变了。
在黑暗世事、被权力被欲望充斥的肮脏世界里,她变了。
可那又如果?
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身边关心的人,哪怕是不择手段,也无可厚非。
挽云撒的极慢,却很认真,就连身后有人轻轻靠近也不曾发觉。
“为何不点灯?”
黑暗之中,身后那人抱胸静静地看着挽云僵住的背影,冷冷而问。
一个女人的声音,高傲的语气,冷冽的态度,仅是站在数丈开外,慵懒地倚着屏风,却不靠近。
“计划进行得怎样了?最近日日陪着他,没时间进宫问你情况。”提到心中所念之人,女人嘴角抹起淡淡笑意,又立即被冷然压下。
“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握药包的手倏地抓紧,纸包瞬间被掌心溢出的真气碾碎,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冷笑一声,挽云仍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压低了嗓音,嘶哑而缓缓地道。
“你口中的他,是哪个他?”
174。情陷九方…第二十七章 男人间的战争 七
“陆妃,这似乎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吧?”女人扫了床榻一眼,满脸的不以为然,“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她?她好的很,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挽云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昂头直视与黑暗化为一体的那个神秘女人。
蒙红纱,身型窈窕,一身黑衣,露出的眼睛部分看不清楚,只隐隐觉得有股熟悉感。
是谁?究竟是谁?
“好?!”
女人似乎有些恼怒,一拳砸向屏风:“不可能!你究竟有没有洒药粉在身上、有没有绞尽脑汁地去接近她?如果做了,她应该只剩下半条命了,又怎么会好?!陆妃,这药粉可是我千方百计才弄到手的,你可别忘了你当初拿去时是如何信心满满地跟我立誓的!”
“本宫就想不明白了,本宫恨她是情有可原……”挽云玩味地看着黑暗勾勒出的那抹倩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你又是为什么这么恨她?”
“你今天似乎问题很多。”女人不耐地皱眉,挑颚幽幽道:“知道的多了对你没有好处,好好做你该做的事。要知道,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你只能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可悲的是,这话不光对陆妃适用,对她自己也同样适用。
“她现在撤了每日的请安,就连皇上有时都得吃闭门羹,试问这样的情况……本宫又该如何接近她呢?”挽云拐着弯子套话。
“你声音怎么哑了?”
女人答非所问,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隔得远远地警惕盯着挽云:“还有,黑灯瞎火的你在那里干什么?为何不点灯?”
现在刚过晚膳的点,就上床歇息也太夸张了。
“做多亏心事的人自然怕黑,你若实在不习惯,自己去点灯。”挽云倚着床栏,身体却在悄悄地调整姿势,“你总不会指望本宫来伺候你吧?”
这欠抽的口气,俨然就是自命不凡的高傲陆妃。
女人稍微放宽了心,咧嘴哼道:“我也只是来看看而已,呆不了多久。药粉的事得抓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借用你父亲只手遮天的权力,也要不顾一切地接近她!”末了,勾下身子,遥遥对着沉身黑暗中挽云微笑:“陆妃,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那笑意,宛如冰天雪地里无情地一刀冷剑,闪着寒气携着若有若无的杀气笔直刺来——明里是笑,实则暗藏迫人的警告与威胁。
“听明白了。”
挽云干脆地拍拍手,起身,踩着洒落一地的星辉优雅移步向女子的方向。
“不仅听明白了,而且字字听得清清楚楚。”她走得极慢,一步又一步,仿佛踏上一条遥远未知的征程,目光却是雪亮如刀,时时紧盯着黑衣女人。
她越是靠近,一股强大的气场越是清晰,待女人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
隔着三丈远,挽云忽然发力前冲,纯白真气携着汹涌恨意直袭女人左胸——三个孩子的死,以及害林云损失真气而受的重伤,今日且与你一并算了!
挽云出招凶狠急切,却不觉自己使用的并非逍遥殿武功,而是林云传授的“龙爪剜心”。
这一刻,她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恨不得将眼前的蛇蝎女子一招直接解决!
女子呆怔了一秒,转身就想逃,刚刚扭过身子,却被挽云一拂袖又扯了回来。
左手按住女人的肩,挽云五指因过度用力,只一瞬就碾得女人肩头血肉模糊,右手却毫不犹豫地疾速前刺——纯白真气集中在掌心,带着与空气摩擦发出尖利的长音,瞬间耀亮了整个寝宫,同时也照亮了两人相视的双眼。
电光火石般激烈相撞的目光中,前者愕然恐惧,后者愤怒不解。
“是你?”挽云的瞳孔急剧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红纱之上的那双眼,右手擦着言七七的左胸而过。轰隆一声巨响,左侧琉璃屏风裂了个粉碎。
“何人在里面?”寝宫外,小宫女怯怯地举着蜡烛而问,听见里面有打斗与争吵声她便立即赶了来,此刻却没有胆子进来。
“言七七,你为何要害我?”
门外的动静已经及不上眼前的真相令人震惊,挽云死死拧着言七七的肩,不刻不让地追着她闪躲的眼。喘着粗气,挽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时时跟在林云身边的言七七!?
今日她还吃了她亲手做的饭菜,她们还像一家人般亲热地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为何转眼竟变成宿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回答我!”
挽云一声怒吼未尽,心头血已喷出,染得言七七满面猩红,就连头发丝也被血粘连在面上,活像一只被狂风血雨淋过的落汤鸡。
怒极攻心,气极呕血。此刻的挽云已处于心脉极为脆弱的时刻,看似气势十足占尽上风,其实已濒临崩塌边缘。
言七七显然也看出了这点。
好歹也是生死场上时时游走的战将,即便被比自己强大数百倍的敌人生擒,言七七也能表现的淡定泰然,先找出对方的弱处攻击,再准备退而逃生。
挽云的武功强大到无懈可击,若要说弱处,只余下心理防线。要知道,无论多么强大的人,一但内心奔溃,整个人的精气神便塌了。
“自然是因为我肚中胎儿。”言七七努力压下颤抖的呼吸,以最平静无澜的目光迎上挽云烧红的眼眸,轻轻一声叹息,她抬手抚上腹部。
“三月前,翎云大哥醉酒时强要了我,于是便有了肚中的他……可恨的是,孩子的父亲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你说换做是你,你能不恨吗?”
“不可能!”
咬着牙,挽云极力忽视言七七脸上泛出的母爱光泽,指下愈发用力:“林云就算醉到丢了脑子,也不会对你用强!”
见她如此笃定,言七七不由怔了怔,随即赶忙接话道:“若醒着,自然不会。可他醉了,把我当成了你……”梗咽着别过头,她极其入戏,眼睛一眨已是满眶的泪。
“那时,你还在贤王府中做你的贤王小妾,翎云大哥心仪你,却又不敢有非分之想,于是郁郁离去,在璎珞边境,一个醉酒之夜遇见了我……”
时间,地点都准确,事件听上去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言七七极近可能地摆出小女人娇弱却嫉妒的神态。她知道,只要挽云信了她的话,那便踏上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轻则气得吐血不止,重则直接走火入魔!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即便风挽云作为女子武功天下第一,想要摧毁她,也只需抓住她的心狠狠地碾便是!
爱得彻骨,恨得彻骨。这就是天底下最甜蜜也最狠毒的双刃剑,杀人于无形,毁人于无心。
“不会的……”
挽云如遭雷击,双目渐渐失了焦距,只是抓住言七七的肩喃喃低语:“不会的,这种事他不会瞒着我的,不会……”
“你想想,现在的他为何要将我带在身边?”言七七忍住肩头巨痛,附在挽云的耳边轻呢,“哪怕是朋友,也没有同住一间屋檐的道理。他这是在赎罪,既想将你留在身边,又不忍心丢弃我们母子……男人都是这样的,哪怕再爱你,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实在的,你也不必太当回事,就算现在没有我,以后也会有无数个类似我的人出现。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