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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冬结接过小姐的包小心的挂在墙壁的挂钩上,并用一个商品袋挂在包包的外面。走近美容床的时候双手托着罗小姐的头,轻轻地放在榻枕上,转身站在床边小心的给罗小姐盖上被子,又把旁边的一床薄被抱在胸前“罗小姐,现在这天气还是有点冷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小心又不失周到的询问着。
雪冬猜想着那些店里的美容是肯定在隔壁偷听,于是用自己当美容师时的经验一点点的拉近着与罗小姐的距离。一句淡淡的嘘寒问暖,一句带着呵护般的话,一句带着关心的询问总是带着真诚让人有舍不得拒绝的想法。“罗小姐,你脸上的皮肤肤质很好,现在可能是因为天气才有点粗吧!”雪冬拿出美容架上的镜子小心的调整了角度对着罗小姐的脸,在指出粗糙的地方手指划着柔和的圈。
罗小姐看着镜子里诚实的展示无奈的叹口气“哎,岁数大了!”
“别这么说!罗小姐,以前我在总部学习的时候主管奖励我一瓶精华素,效果不错的,我给您试一下看看效果。如果效果您满意我就把它送给您了,当做感谢您对我的信任!”雪冬说完站起身从展品柜上取下了一瓶精华素。“罗小姐,这瓶精华素里含有芒果萃取的精华成分,还有少量的柠檬纯质提取,有效地解决了柠檬的光敏问题。”轻轻地拍涂在罗小姐脸上之后拿起镜子让她看镜子里呈现的效果。
显然对于雪冬推荐的产品效果很满意,罗小姐坐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是这样的神情看在雪冬的眼里多少会觉得落寞,雪冬始终记得当初来店里的导师说的一句话“美容师不是要单单的把顾客的钱从口袋里掏出来,更主要的是要让她信任你,要让她感觉到你对她的真诚!”
罗小姐已经打理好自己被毛巾包裹后有些乱的头发,在壁镜前打理着大衣上的褶皱。“这个精华素效果确实不错,虽然你说送给我可我也知道这东西不会便宜。你也别吃亏,多少钱?”
“罗小姐,我说了这个送你就送你!我也没吃什么亏,这东西我也没花钱怎么跟您定价?”雪冬站在罗小姐身后仔细的帮她摘下大衣上依附的脱发。“如果您浪费钱买一瓶不用花钱的东西我会觉得不值得!”拍了拍大衣背上的褶皱,又小心地用热水烫了一条毛巾拧干,快而用力的擦过那些不听话的皱褶,后小心的拉平。“如果您一定要买点什么,我建议您那一瓶玫瑰精油!保湿美白的效果都很不错,重要的是对皮肤内分泌的调节以及生理都有不错的调理保养作用!”
罗小姐走了,按照雪冬的说法买了一瓶价值三千多的精油。这样的结果雪冬淡淡的笑着,店里的美容师却有些不可思议!
“冬冬,没什么说的我是服了!”阿姨对着雪冬也不再是像对着孩子那样的哄着,而是带了一抹崇拜。“那个罗小姐哪次来不是盛气凌人的惹人讨厌,别说买东西,她还说过对我们这里很不满意,等东西用完了就走,从那以后他还真就没买过一样东西!”
“阿姨,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不就是要让顾客感觉到关心么?如果你让她知道你是真的在关心她,她也会真心的接纳你,真心的和你做朋友。也许急功近利确实可以在眼前的到工资上看的见的收益,可然后呢?她也就不会因为想和你相处再买东西了!”
“冬冬,那瓶精华素的钱……!”阿姨看着雪冬有点尴尬。
“那个真的是奖品!我回房间里把货补回来!”说完转身上楼,周公似乎等自己很久了!
七十三
人在外万事小心,在不确定自己是否安全的时候最好还是合衣而眠。
似乎是换了工作以来第一次这样的疲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全身酸疼。睡不着在这样的夜里也无事可做,只好趴在床上调整了一个不会太累的姿势趴下用短信的方式一条一条的跟远在湖南的十三娘诉苦。换来的是手机短信箱爆满的短信,关心的,调侃的,打击的,安慰的。
不知道发了多少短信,反正自己的电话是没电了,翻个身把手机充电器拿出来插在墙上的插座里,之后一边想着一个星期后见了面要怎么出气,另一边周公又来敲三更鼓。
半睡半醒的早晨耳边很近距离的传来一声狂喊,另外好像还有一种力量在对自己拉扯着。雪冬很勉强地半睁了眼睛“别闹,好累!”只是那双拉扯的手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拉破了雪冬忍耐的底线。雪冬飞快地坐起来快速而又响亮的一巴掌挥在拉扯自己那个人的脸上,然后缓慢而又安然地躺回到床上对将要离去的周老头进行了生拉硬拽的挽留。
其实半梦半醒并不是丝毫没有意识,至少在迷茫之余还是非常了解自己的习惯。比如睡觉之前自己的身上从来不挂一个布片(生理期除外),那是因为在刚学到美体的时候导师讲过的一句话,她说“晚上的睡眠就是要给身体一个不被束缚的环境,任由血液自己的在身体的血管内流淌,缓解疲劳,提高睡眠质量!”于是这么个人一大早晨跑到自己房间似乎还毫不避讳的拉扯自己,那就是非常天理不容的事!即使是女人也是不可饶恕的!如果是男人,就应该被发配到万劫不复外加永世不能超生的地方!
突然基本的醒透彻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躲在被子下的身体,很好,还是什么都没穿的原样。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两只眼睛,睁开眼睛之前暗暗祈祷这刚才发生的都只是幻觉。鼓足勇气之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很好,床边上正坐着一个人火冒三丈的看着自己。
在所有幻觉全部破灭之前发现那个瞪着眼睛表示愤怒的那张脸很熟悉,之后经过确认那个人是丹尼尔。在心里祈祷着刚才自己的愿望成真,如果丹尼尔不和愿望里一样死到万劫不复的地方去,那么死的那个人不可置疑的一定是自己!
所谓酒壮怂人胆,气盖百世哀。陆雪冬借着尚未全部散去的睡意和超大的起床气放声大喊着“你他妈一大早晨的不好好睡觉,跑到我这来拽我?你有病是不?还是你他妈的内分泌失调?你去泡妞的时候脱了的裤衩子又没在我这儿!”
这样的话一出口的结果就是丹尼尔气氛的摔门走了,而且还百年不遇的一整天都窝在店里。似乎是专门留下来找陆雪冬麻烦的!
陆雪冬在心里哀号“丹尼尔比全世界难养的女人小人加起来还要难养!”
一天的气受下来,一直到了下午才得以真正的解脱。收拾好用过的资料第一件事就是赶快跑找个人来诉苦。
在话吧里抓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听着电话里的提示音响了三声之后挂断静静的等待电话响起。刚刚挂断不久之后电话就如预料一般的响起,继续按掉之后按照来电显示的号码拨回去,之后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和电话那头的媳妇诉说着近一个月来的血泪史。
电话打完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付钱,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价格摸了摸口袋,脸上出现了艳阳转暴雨的巨大转变。
尴尬的拉了一下衣服又重新坐回到椅子里,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查找到了某个号码之后在电话上键入等待着电话被接通!
丹尼尔接完雪冬的电话有点啼笑皆非,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口袋似乎是要确认自己是不是有带钱包。
雪冬坐在那里等待救星来临的时候时间过得是极其缓慢,尴尬以及煎熬的,百无聊赖之际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刚被接起雪冬对着听筒喊了一声哥,里面包含的感情很是深刻。结果电话那头出现了一阵停顿,然后电话那头出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字,“姐?”
原来浩哥去了广东,接电话的人是二狼。
和二狼聊了几句聊了几句,其实和二狼还是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说的,始终觉得那个不过是个小孩子。只是二狼说他现在在北京,还是在一个什么比较大的会所当DJ!
挂断了电话伸了伸舌头,看着已经站在话吧老板跟前掏人民币的丹尼尔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但是献媚的微笑。
这一个月来的生活可以说成是奢靡,之所以不说奢侈是因为总会在跟着丹尼尔出现的各种场合见到那种人与人毫不避讳的亲密。夜晚的繁星点点,灯月荼蘼总是会夹杂着淫乱与无耻的戏码,也就成为了纯净的暮色下糜烂的点缀。
雪冬的课程都是在午饭后客人很少的时候开始的那一两个小时的空当。白天大部分时间用来睡觉,晚上的时候会被丹尼尔拉去那些纸醉金迷的地方,拿着别人的钱挥霍无度。
虽然对这样的生活已经褪去了当初的新鲜而感到厌之又厌,最后还是因为丹尼尔的乐此不疲而渐渐习惯。深知这样的习惯会带来的诱惑和危险却又没有办法推脱。所幸,离开这里也只不过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几天之后这里带来的不论是沉迷还是沉沦都将最终告别!
七十四
人生难道真的是一场赌局?那些虔诚或者不虔诚的赌徒都在自己持续着的生命里赢得了什么?又输掉了什么?一生中悲剧或者喜剧的赌局都在谁的手里操纵?谁又是人生赌局的最大庄家?总之在被迫加入的赌局中没有人胜利,只有一人又一人的出局,只是人都在贪图着,奢望着自己有能改变命运的能力。可笑的破落人生中,被一路牵引的命运还在沾沾自喜地认为是自己改变了结局!
看着这些日子习以为常的场景雪冬有点无力。看着沙发上华哥华姐依旧在旁若无人的亲吻,拥抱,呻吟直至相互撕扯着衣服。淡漠的笑着,弹弹烟灰喝了一小口杯中红酒。原来欲望是如此可怕,被原始的欲望驱使竟然真的这样无耻!
时间的力量无可估量的可怕,一个月之前现场目睹华哥华姐亲吻的时候总是会红着脸别开眼睛的雪冬,在一个月后面对现场动影也可以淡定自若了。只是心中被自己刻意留下来的美好回忆总会在这样的时候跑过来,宣告着昭然若揭的孤寂。
晚上十点,雪冬抢过了那两个缠绵过后之人的手机对着二狼给自己留下的号码键入之后接通。在二十分钟的对话过后挂断并直接删除了拨打过的号码给那两个余音未断的人扔回去。
丹尼尔看了雪冬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人拎了一瓶红酒出了包间,透过没有关上的门看到他走下楼梯,混迹在那一堆不断扭动着的糜烂躯体中。
晚上十二点,一群人上了一辆面包车,车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时快时慢的前行,在把人摇得昏昏欲睡后随着剧烈的震动出现一声巨响,车里面那一群不谓云云的人吓得的魂不附体。由于面包车司机在极其困倦的情况下疲劳驾驶,一不小心就帮路边的防护栏去了一层死皮。
随后众人弃车与车夫于不顾,在黑暗的路段徒步前行着。各自拢紧了衣服低头逆风而行,不顾耳边呼啸的北风以及车夫的狂喊乱骂,只有雪冬是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的跟着一堆人毫无目的的向前走。虽然在车因为碰撞停下的时候非常兴奋的以为可以回去睡一个比较正常的觉,但是她自己也承认怕黑是比较无耻的事情,不忍玉碎也只好选择瓦全。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双腿打颤的时候才看见一间亮着灯的房子,放开眼使劲看,周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