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仅只是一个局外人的话,他没理由会知道那么多,二叔也不可能会让一个局外人知道这么多,就连我们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事,他哪轮得到排在我们前面?所以,如果真的按照奥朴所说的跟天方夜谭一样,谢夜从悬崖上摔下去又活了过来,那么如果我们找到他,对于我们调查这件事的帮助将有很大提升。”
阿杰摇摇头,说你们就那么确定这人还活着?说实在的,我倒觉得奥朴的话不可信,他的故事里有很大可能的捏造成分,你想,这个地区虽然是原始丛林地道,可奥朴他们一进林子里就遇到了会袭击人的蟒蛇,这是说不通的。通常这些蟒蛇不会去主动袭击人,除非它们自己受到了打扰,这是一点。另外,假设奥朴在说谎,那我觉得谢夜很有可能是死了,并没有像奥朴所说的那样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头,问他怎么说?
阿杰看向我,道:“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悬崖上摔下去后还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你当他是在演终结者啊?八成是奥朴老头在攀岩的中途连累了那小伙子,把人家给从悬崖上拉了下去。回来后怕人问起那小伙子去哪了,只好编个鬼马故事说那小子死而复活了不是常人,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好让自己脱身。”
“你确定?”我道,“人家奥朴老头一山村小农民,能整出这么离奇的一故事来?想象能力如此丰富简直可以给他颁个最佳编剧奖了。”
阿杰不以为然,反问我:“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什么人能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还毫发无损?哦,顺便也解释一下他手里那只可怜的小白兔是怎么回事?可别告诉我这里上演了一出狗血的吸血鬼电影。”
我被阿杰的话憋得无话可说,只能坐在那恼怒地看着他,世南见我们快吵起来了,便出来打圆场,道:“你们俩好端端的较什么劲?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件事得马上处理,你们闹了半天,是不是早忘了我们还在大妈房间里关了个蛊女的事?”
听世南一提,我们这才跟恍然初醒似的回想起那个蛊女,给奥朴的事折腾了老半天,也没回去看那女的是否还安分呆着,就凯弟一人在那边看守着,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三人当下就赶回了大妈的屋子,一进门就闻到一大股药味,我心里就咯噔一声,说不会吧这么巧,难道那蛊女已经先下手为强,把这整屋子的人都给灭了?他娘的早些时候我们就不该老呆在奥朴那里猜测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不是个危险人物,眼下这个蛊女可就已经是个手头上货真价实的小型核弹啊。
好在我们刚心惊胆跳地进屋走没几步,就看见大妈从里边一个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我们就跟见到救命菩萨似的,抓着世南的手说了老半天唧唧歪歪的话,阿腊还留在奥朴那边,没他在我们还真听不懂这个大妈的外星语,只好跟着她先进屋看看情况,进门就闻到好浓重的药味,凯弟正躺在床上,手脚上都缠满了布条,搞得跟木乃伊似的,看样子是受了伤,那股药味便是他身上敷的药发出来的。
人看上去倒还是清醒的,估计是给那药味熏得整个人精神亢奋,一看到我们就大骂起来,说你们这老半天跑哪了?丢我一个跟那婆娘呆在一起,要不是哥刚才机灵,已经给她抓去喂虫子了!
世南纳闷地问他怎么了,那蛊女呢?
“跑了!”见我们一愣,凯弟又骂道,“你爷爷的,那女的简直是个蜘蛛精,我这才出去喝了口水,回来就看见她不知怎么的解开了绳子,拿着一个壶子就对着我,里面冲出来的虫子差点没把老子啃成肉干!”
我和世南愣了愣,心里定下来一想也是,那蛊女本来本事就不小,我们没去惹她她都会自个找上门来,还妄想能把她老实安分地关在里边,被她逃了也是活该,反正那女的跟这件事也没有多大关系,只能指望着她接下来会知难而退,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那我们倒也落得轻松点。
想到这里,我就走到凯弟床边坐下来看他伤得怎么样,见他还有精力骂人,便嘀咕道:“你这不还是活蹦乱跳着么?”
“去你的!哪那么容易给她整死。”凯弟不以为然地骂道,“这不备用的背包里边有喷火器嘛,我当下就掏出一个对着那些虫子乱喷了一通,喏,那边地板上都是我的战利品。就是可惜了没抓住那女人,给她跑了,要是再让大爷我抓到她,就把这娘们丢到虫子堆里去喂屎壳郎。”
我转过头去看,只见地板上黑乎乎的一片,恶心得都叫人不想仔细去看。便道:“这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次我们进峡谷,要多带点能灭虫子的武器,喷火器什么的能多带就多带些,再怎么凶猛的虫子给这么一喷都得歇菜。”
凯弟听我这么一说,倒是紧张了起来,忙坐起身问:“怎么,那峡谷里有很多虫子?”
“倒不是,只是我们今天调查到一些线索,这次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被布有巫蛊术的陷阱,有备无患嘛,具体情况,我们待会告诉你。”
过了一会阿腊回来了,我们从他那翻译便得知,大妈今天下午在我们走后出去了一趟,估计是屋子里关了个蛊女她心里不舒服。一直到晚上回来后就发现屋子里边不对劲,进门就看见凯弟倒在地上,身上都是些虫子咬伤的伤口,这才慌忙地给他上了药包扎了一下,正要让她的小女儿去叫我们回来,就看见我们已经进门了。
我们一边听着大妈的讲述,心想那蛊女还真是有一套,上帝保佑阿弥陀佛,既然逃就逃了吧,以后可千万别再给我们遇上。
这天晚上我们(www。kanshuba。org)看书吧了不少装备,有一些还是大妈大叔帮着我们淘来的,只不过那都是些山村里的普通手工货,没有我们从专门的店里买来的瑞士货踏实,但有备无防,我们还是都给带上了,还多准备了一些紧急时候应急用的干粮和草药。凯弟那边也就是浑身被虫子咬破点皮,也没中什么毒没出现什么过敏症状,人还是能蹦能跳的,既然没有什么大碍,我们便一致决定,第二天早上便动身进山。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们便都背上了各自的背包出门了,由于一些露营用的装备比较重,所以还跟村里边借了一只老骡子帮忙背装备。和大妈告别后,我们留下了一些钱作为她这几天好心照料我们的报答,几个人便踏着晨光上路了。清晨的光线透过缠绕在秋那洛古村周围那些白雾,使得这个村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未受尘世污染的孤岛,一个恬静而与世隔绝的香格里拉。我们站在村子门口的山坡上,深深地看着这个迷雾中如同幻境一般的古村,竟有些依恋和不舍。
我们走出村门口刚翻过一个山头,清晨时的光线便开始渐渐转明,天气也越发热了起来。阿腊在前面走了没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对着我们说道:“几位小老板,小老板娘,我有事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虽然说我是作为你们的向导带你们进峡谷,不过你们也听奥朴说过了,那地方危险,若是等下真的遇上了什么事,你们进退得由我说了算,要是你们不听我的了,那出了事责任也不在我,万一太危险了,我也得有独自逃生的权力。”
我听了这话,冷冷一笑。心想也就是说万一一有危险,这老头就会为求保命,不管我们自个先溜,也没什么,阿腊并不知道,我们身上都各自配有枪支,到时候要是他真有这种不讲义气的举动,掏出枪对着他的脑门便是,到那时候,逃与不逃也就由不得他了。
冒险篇之第捌章 老林迷踪
更新时间2012…5…14 10:46:19 字数:7101
离开了秋那洛后,我们足足徒步走了两个多钟头用来攀山越岭,期间太阳升到头顶,天气也越发的闷热起来,越是走近山沟丛林地带,地面上就都是泥地和盘根错杂的树根,蚊子蚂蝗什么的也就越来越多起来,虽然热,但身上还是得穿得跟过冬似的严实,我边走边擦汗,感觉头顶快被蒸得冒烟,抬头望见那远处山头上的那一抹云雾缠绕的雪白,竟有些恍惚起来,感觉就像看见海市蜃楼一样。
阿腊指了指那座白雪皑皑光影旋绕的雪山,说:“那是有名的碧罗雪山,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来丙中洛的人都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去那看看。”
“看上去倒是挺不错的,比我们要去的地方正经多了。”凯弟一边在前方帮阿腊开路砍掉一些拦路的树根藤蔓,抬头望了望道,“我说下次如果还来,还是去那种地方来得实在。”
“他娘的我们又不是来旅游。”世南边走边骂骂咧咧,显然已经跟我一样有些不耐烦,虽然我们最近也算是东奔西跑天下到处闯,但毕竟还是从小在二叔的庇护下养尊处优的长大,对于这种环境长时间下来确实有些不习惯。
走了一会,前方的阿腊估计是见现在还不到危险地带,看我们又显得无聊得很,就开始在前面兴致高亢的飙起山歌来,说实话,老头一个了,歌喉又不咋地,他一唱起歌来前几秒我还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是突然见鬼了还是怎么着,后几秒我就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了,世南也一脸郁闷地在旁边小声问我可以现在亮枪子么,我说再等等。
几个人在阿腊的狼嚎鬼叫声中默默前进,没多久我们便看见前方出现一大片密林,浓郁的枝叶铺天盖地般的展开来,阿腊这才停下他的嚎叫,回过头跟我们说这里估计就是奥朴他们当时进入的密林了。
我眯眼一看,感觉就跟好莱坞电影里边见到那种热带森林没什么区别,不过听奥朴说他们一进树林就遇到大蟒,这倒是让我有些余悸,毕竟奥朴还是个本地人,对很多事估计都见怪不怪,遇见大蟒只是他所见到的事情中唯一具有可讲性的,估计待会我们被虫子给咬掉手指放到他那里都觉得是小事。
进了树林,脚下基本上就都是些错杂盘旋的树根,阿腊警告我们不要走到泥沼里去,还告诉了我们一些这树林里可能有的昆虫和动物,原始森林里有大量具备传播疾病的昆虫,植物上总是爬满了咬人的大蚂蚁,所以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也不要轻易去触摸树木。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得我们行走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林子里实在闷热异常,身陷其中的人不久便会满身大汗,整个人有着被熏得晕乎乎的感觉,但我一想到那天晚上趴在世南背上的那种蛾子,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人又激灵起来,咽咽口水跟着他们继续往前走,走没两步,突然听见前方的阿杰嗯了一声,停了下来。
我问他说怎么了,他愣了愣,看了我一眼,伸手指着他旁边的一棵老树,说这是什么玩意?
我们跟着看过去,发现这棵老树身上的树皮明显有一些给人刮掉了,模模糊糊的像是刻着一个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图案,世南掏出小刀将图案周围碍眼的藤蔓割开来,仔细看了几眼,便啧了一声,说这东西……看上去像是蛇。我定神一看,发现确实是蛇,只不过比较难看懂,因为这条蛇是盘旋着转过来咬住自己的尾巴的,整个图案还刻得很潦草,感觉跟业余涂鸦差不多。
阿腊说这他倒是不怎么见怪,在当地,图腾崇拜对怒族有着一定的影响,像是怒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