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乐公主一听此话,连忙站直了使劲摇着头,声音压得极低:“我再也不喊了。”
侯重茂弯唇一笑,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推:“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
终于一行人清静的来到集贤院殿前,魏嘉国拿出备好的钥匙开了锁,轻轻推开门进去,夜间没有人工作,里面便静悄悄的,值守的小太监们估计惧冷都钻在耳房里正做美梦呢。
他们直奔钥匙房,在钥匙架上寻找着秘阁的钥匙,一时拿到,几个人欢天喜地围着一处遮不住的兴奋,侯重茂捏着钥匙,对他们凤目飞扬,说了一个“走”字,一干人正准备出门,却看见窗外隐隐有一道灯光,有人往这边来,众人忙屏声敛气。
一个守夜的小太监提着灯笼走在路上“唉”了一声,这么冷的天,大家都贪被窝温暖,却让自己来巡夜,没办法,谁让自己进宫时间最短,资历最浅呢。领事太监吩咐说殿内藏书众多,切要小心火烛,大冬天的也只好挨冻来巡夜,他嘀嘀咕咕地走着,忽然“咦”了一声,钥匙房的门怎么开着,记得上次走到这是关着的啊,难道记错了?还是闹鬼了?他毛骨悚然地提起灯笼往里一照,然后只听他“哇”的一声尖叫:“鬼啊!快来人呐!有刺客!”钥匙房里除了钥匙架再没其它什么遮挡,小太监明明看见五个人,黑晃晃的站在里面,太可怕了!他口不择言扔飞灯笼就往外跑。
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人从背后一把勒住,蒙住了口鼻,他的惊叫全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怎么这么倒霉啊!小太监心里哀嚎,轮不到好差事也就罢了,还遇上不知是刺客还是盗贼的人,我还年轻啊,不想今晚死在这里,他呜呜的就想哭。
“别出声。”上前勒住他的是魏嘉国,把他转了过来。
听说看见刺客盗贼面貌的人往往会被灭口,小太监赶紧死死闭上了眼睛:“我没看见你们,别杀我别杀我。”魏嘉国看他两腿抖的筛糠一般,忍不住发笑:“行了,别乱喊,是我。”
那小太监听见他这样说,依稀觉得这声音自己听过,在颤抖中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清了是谁,眼神充满疑惑,魏嘉国见他认得自己,才缓缓放开他。
那小太监呆了一呆:“魏队长,你来这做什么?”
他疑惑地伸出脑袋朝魏嘉国身后看,一看之下魂飞魄散,神啊!那不是太子殿下吗?我之前究竟胡说了些什么,我居然说太子殿下是鬼,是刺客,他吓得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
侯重茂却打断了他命他起来,对他说:“不许回去乱说。”
那小太监一连点了七八个头,本来觉得小命就会断送在这里,绝处逢生已经十分欢喜,何况还遇到了太子爷,平常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哪能这么近距离听太子爷这样跟自己说话。他摁不住欢喜道:“太子爷放心,小的一定不会说出去,您看小的前面怕成那样,太子爷您的话小的怎敢不听。”小太监心里想,呜呜,其实俺都吓得差点溺裤子了,只是不敢在太子爷您面前说出这样污秽的事。
侯重茂眼光在他身上转了转:“没事了,你走吧。”
那小太监“嗳”了一声,他很机灵,想着侯重茂今日如此悄悄来集贤殿定是有要事,忙说:“太子爷,您忙,小的在外面给您把着门。”才捡起滚在一边的灯笼,退了出去。
侯重茂看小太监走了,想了想,对袁梨晨墨砚和长乐公主说:“你们三个就留在钥匙房内,人多不方便,我速速去了就来。”
长乐公主忙道:“不要,我跟三哥去,遇上别人我好抬架子支开他们呢。”
侯重茂知道她粘自己,却说得也有道理,遂让魏嘉国陪着袁梨晨二人留在钥匙房等消息。
“放心吧,等我好消息。”侯重茂对袁梨晨说了一句,带着长乐公主走了。
秘阁前,长乐公主在侯重茂身后,往通道左右张望,十足的把风姿势。侯重茂道:“没人,不用看。”话语间已拿钥匙打开了秘阁的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他俩前后迈了进去,长乐公主阖上门的同时,侯重茂已经点亮了灯火,秘阁自己很熟悉,他没有去动四围密密的书架,而是从墙上取了钥匙,直奔一排柜子前,打开柜门,这通常是殿试放卷子的地方,魏遥在这出手一些稿件也常放在此处,他打开里面一只又一只抽屉,或许是因为要过新年,这里都整理过,里面空空如也,长乐公主早跟了过来七手八脚的翻着柜子的箱笼箧笥,她蹲□子,整个身体几乎都钻进柜子里,可是除了一些干净的纸张之外,再没有找到一个带字的纸卷。
长乐公主不由嘟噜了:“三哥,不在这里。”她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皱着眉头思索着。
侯重茂回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对她道:“你再把柜子里仔细翻一遍。”长乐公主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又重新翻找。
侯重茂快步走到室中央的几列桌案前,仔细翻查着桌上的纸张手册,又打开各个桌案的抽屉和桌旁的箧笥。
那边长乐公主翻箱倒柜还是一无所获,对侯重茂叫道:“三哥,真没有。”
“过来吧。”侯重茂手中不停对她说。
长乐公主过来后,问侯重茂哪些桌案翻过了,又替他再一一确认,两人翻得秘阁内一片凌乱,桌椅移动和抽屉箱笼开阖发出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清晰。
没有找到试题,侯重茂坐在一张椅上,打量着四围看看有可能藏卷的地方。长乐公主很扫兴,踢翻了自己身边的一只竹箧:“那魏老头,真可恶,不知道捂在哪里!”
侯重茂脑中灵光一闪,站起身来,对长乐公主道:“有了,估计在里面。”
秘阁因常被用来出题和阅卷,这后面还有一间大屋,供人休息,侯重茂以往苦读的时候自己也曾留宿在此,有时也和晋帝因事在这住宿过。魏遥莫不是将试题放在后面室内?
他对长乐公主一挥手,两人就往后室走,两人走到门边,手推向门,一刹那间,里面却倏然亮起灯光,那陡变的光线照的两人心头陡惊,有人 ?'炫书…87book'!谁坏了三哥的好事!长乐公主捏着拳头咬牙切齿,侯重茂忙举指在唇边让她噤声。先退一下看看情况,两人蹑手蹑脚正要回身,却听里面传来晋后熟悉的声音道:“茂儿,长乐,你们在外面翻箱倒柜这么久,究竟是做什么呀?还不快进来。”
侯重茂和长乐公主面面相觑,又不能退,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里面晋后和晋帝穿着便衣,两人端坐在床榻前,望着他们,待瞧见他们躬身问安起身后,晋后微笑道:“我陪你父皇今日在此查研资料,就在这宿下了。你们这么晚了来这又是所为何事啊?”
长乐公主吱唔一句:“我……我也是陪三哥来查资料的。”
“哦?”晋后含笑看她。
“儿臣是来替陈公主找比试的资料的。”侯重茂干脆利落地说。
晋帝饶有兴趣地笑看他:“你东宫的藏书公主不够看吗?”
“陈公主勤奋好学,儿臣那能看的书都看过了,她不肯浪费今夜,所以儿臣就替她来这里再取些书走。”侯重茂笑微微道。
“哦……”晋帝意味深长的捻须轻笑。
“那你们去拿吧,来,我们和你们一起出去。”晋后笑着对他俩挥手,和晋帝起身。
一时走到外间,晋后站在那看着四围书架道:“题目就在这些书里,你们尽管拿吧,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侯重茂和长乐公主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只好在书架前搬着,一时帝后看着他们兄妹俩抱着满满两撂子书还装着若无其事的出去,互相对视,忍不住放声一笑。www。87book。com那一日从太子旧府回去后,晋帝就和晋后说侯重茂定会为了袁梨晨来偷题,今夜是特意来到这守着夜盗集贤殿的人。
“音儿,他们之间确实很好啊。”晋帝有所感触。
“承域,如今看来他们是很好,不过太子妃是日后的皇后,这孩子在咱们晋国没有根基,说是陈国公主,其实……唉,幻真子说她有造化,就看看她的造化了。”晋后叹息着。
钥匙房内,袁梨晨等人听见脚步声,忙迎了出来,看着捧着高高两堆书的兄妹,不由愣了,三人赶忙上前帮他俩分担了书本,又疑惑地问:“这是?”
侯重茂摇了摇头叹气:“今晚自投罗网,父皇母后在里面等着瓮中捉鳖呢,只能改日再来了。”
五个人没精打采地抱着些书,在候着的小太监和守卫的愕然注视下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117781,转载请注明出处。欢迎评论。
二盗试卷欢度除夕(上)
这夜后,集贤院却热闹起来了,学士画师们接到帝后的旨意,令他们在新年前赶制出一批字画来做君臣赏赐和宫内更换,于是集贤院连夜间也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如此几个晚上,长乐公主愁坏了眉,每天派人去打听哪天集贤院才能消停。袁梨晨愁归愁,却一咬牙沉下心,任它外面如何,最终只是一比分高低,时间有限,见识过梅思媛的字画,自知不敌,她决定扬长避短,在剩下的时间里专心琢磨书和琴,疲倦之时翻翻集贤院的书,听一听侯重茂的见解。
这天长乐公主同前几天一样,在暖阁里看着袁梨晨用功,她害怕打扰她,按下性子静悄悄地不发出声响,一时她看见下朝的侯重茂和魏嘉国进房来,忙迎了上去:“哥哥,今天怎么样?”
侯重茂随她坐下,望着丢了手中笔看着自己的袁梨晨,目光深沉坚定:“今天魏遥去集贤院了,不管了,今晚我带着魏嘉国亲自去找他!”
三个女子不由都看向魏嘉国,长乐公主率先开口了:“魏嘉国,你一定要缠着你爹,让他说出试题来啊。”
魏嘉国看着长乐公主点头:“你放心,殿下和袁姑娘也放心,今晚我一定让我爹说出来!”他和侯重茂原本情谊深厚,又一直深知侯重茂和袁梨晨的情路坎坷,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只要力所能及,他如何能不帮他们清除前面的绊脚石。
长乐公主听他语气坚定,不听点头赞赏:“好,魏嘉国,我觉得这些年,你这句话说的我最中意。”
魏嘉国无声一笑,立在侯重茂身后。
当天晚上,五个人又一副上次的装扮出现在集贤殿院内,只见里面灯光闪亮,人影憧憧,一派忙碌景象。他们一踏进正殿,看见侯重茂的人都纷纷避让问安,也有官员侍从围了上来。
侯重茂一皱眉,屏退众人来到一间书房中对魏嘉国道:“看来我是去不成了,我一去肯定一群人围着,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魏嘉国看着他信任诚挚的目光,庄重地一点头:“茂哥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说完环顾众人,一转身迈着庄严的步子出去了。
别的地方很忙乱,秘阁内却很安静,魏遥正在案前看着奏本,把集贤院暂时当作了政务机构,一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遥抬起了头,露出笑容,深沉的一双眼睛透着灵气,在灯光下显得乌黑明亮,来了,终于来了,他笑眯眯地又低下头去,当作什么也没发现。
“父亲。”跨进门来的魏嘉国望着专心致志的魏遥喊了一声。
“哦,是你。”魏遥寻声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又很自然地低下头继续看折子,顺口问:“这么晚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爹,元宵节陈公主和梅思媛的比试是不是你出题?”魏嘉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