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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我没有姐姐了,不见。”她的手下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笨,她文柏是个人就能见的吗!
“堡主!”又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你姐姐……你姐姐她”上气不接下气的。
“都说我没有姐姐了。”文柏真的有点恼了。
“那你更要去看看,那女人疯了似的见人就打。”
“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惹事。”文柏决定前去探明情况。
而在陆裴姜等人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人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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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的城墙上站着两纤小的身体:“原来就是冒充我的姐姐。”文柏打量她来着,确实有五分相像。黄绿的眼睛,卷曲的头发,这女子明显就是漠北的人。
“齐松子?你不是死了吗?”轻蔷大为惊讶,齐松子没有死,竟然还当上了大名鼎鼎的狼花。
文柏的头又痛了,用手拍了拍头说:“我不是齐松子,我现在懒得和你解释,识相的就快走吧!”
轻蔷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齐松子?”不可能,她明明就是齐松子,只不过不知她给了岁月什么好处,越活越年轻了。“我不管你是谁,我要你立马放了陆裴他们。”
“陆裴?原来你是来找他们的,那我倒还真要好好求求你,求你把他们带走吧!也不知道不是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赖在这儿不肯走,想吃穷我烽火堡。”文柏想,真是讨厌的一群人,竟给她找麻烦。
“那你放是不放。”轻蔷拔出武器指着文柏。
“放,怎么不放,还完了债我就放。”文柏原想这是一个把他们赶走的机会,谁知轻蔷用剑对着她,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那就动手吧!”说完向文柏冲了过去。
文柏也从腰间取下长鞭。也就几招的功夫,轻蔷就从高高的城墙上跌下,“小丫头,你才几斤几两肉,今天给你个教训,就当替你爹娘管教了。”
眼看长鞭就要落在轻蔷身上了,却又一个黑影当在了轻蔷面前。
“康你疯了。”文柏已经来不急收回她的长鞭,只能眼看它火辣辣的落在康福尔的身上。
陆裴这时也赶到了,果然是轻蔷,他急忙把她扶到一边:“你没事吧,你怎么来了。”
轻蔷没有看陆裴,只是对着康福尔大喊:“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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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你不能打她。”康福尔护在轻蔷的面前。
“康福尔,你是不是疯了,尽然帮着外人对付我。”文柏早已把长鞭收起。
康福尔急忙解释:“我怎么会对付你呢!可是她真的打不得,她是漠北的公主。”
“漠北的公主?”众人皆看向轻蔷,陆裴一行人更是惊讶。
“康福尔,你这个伪君子,我才不要你帮我。”轻蔷不屑道。
“姬玛尔……”
“好了,我不想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有什么事回占山苑说吧。”文柏不知心中憋了什么气,转身就走。
占山苑里。康福尔和轻蔷炙热的眼神里闪烁着火花,而加摩、风弩、图巴他们更加是表现出了一早就与轻蔷相识一般。
文柏在场反倒成了外人。
“真没想到堂堂的漠北辅国将军的儿子康福尔上将竟然躲在这里当贼!”轻蔷不屑的说。“还有都尉,中郎将,骁骑尉,好呀!你们不去保卫国家统统躲在这里做什么。”轻蔷的眼都气红了。
“我也很想听听你们的解释!”文柏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感到很不满,双手环胸的看他们准备怎么解释。
“我们没什么好解释的。”加摩替康福尔回答。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答我的话。”轻蔷指着加摩的鼻子大骂,然后一步一步的逼着康福尔,“你也不用解释。因为你是因为懦弱所以才会躲起来,当年你就是这样看着我姐姐被送回湛蓝的。”
“蓝薇确实是湛蓝的公主,你让康老大怎么阻拦她回到湛蓝。”图巴也看不下去了,出来帮忙说话。
“我懒得和你们多费唇舌。”轻蔷扫视房间,转头走人。
文柏冷冷的一笑:“又多了个湛蓝的公主。”白了他们一眼,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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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只有文柏一人在占山苑乘凉。
不过却又一群大男人在院外拉拉扯扯,推推嚷嚷。“康老大这是你捅出来的篓子,你去向老大解释。”图巴用背顶着康福尔不让他往回走。
“我口拙,还是加摩去吧,他口才比较好。”康福尔的手又推着加摩。
而加摩指着风弩说:“柏最听风弩的,还是风弩去吧!”
风弩立刻摇头:“我只是个驻堡大夫,大不了我请辞不干了,这送命的事我才不做。”
“呸,今天中郎将你敢说不是在说的你。你快去。”康福尔立马反驳。
“论官职你还是右上将呢,你怎么不去。”
他们是当我文柏聋的吗?话说得这么大声是不打算让谁听见,于是不耐烦的说:“你们全部给我进来。谁最晚到就跪着给我解释。”
结果大家一拥而入。
文柏起身看着他们,她从来都没想过她身边的这些看是没用的漠匪每个都来头不小。“其实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不太满意有这么多的事情原来是我不知道的。”
“其实我们并没有打算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说,既然都已经落草为寇了,难不成还要拿这些成年往事出来炫耀吗?”加摩第一个站出来解释。
“就是,而且做漠匪也并非我们本来的意愿。”康福尔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文柏立马白了他一眼:“这么说是我的意思咯!”
“康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离开漠北的时候漠北已经很混乱了,我们只想在这大漠之上得以生存就打算做做路导的生意,想想这大漠之上有多少人不明失踪。为此我们还特意燃气烽火,建堡于此。没想生意还没做成大家就被人家当成漠匪了。所以就干脆将错就错。反正当时我们要的也不多,就是一个糊口的钱,还有买水的钱。反正烽火一直燃着为他们指明方向。”风弩把大概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柏,我们确实不是有意隐瞒,官场上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道得明的。我生在官宦之家,长大才被迫从军入伍。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了,我们只不过求个安宁的下半生。”康福尔诚恳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文柏看看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小媳妇般的认错实在好笑。
“算了,跟你们这帮狗崽子闹着玩呢。天下哪有你们这么笨的人,我早就该料到事情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会连下个棋都可以把整个烽火堡输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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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今天就开始勾肩搭背了。
“图巴你说的是真的吗?烽火堡真的是康福尔下棋输掉的。”姜捂着嘴巴想笑又不敢笑,因为当事人就在身边。
康福尔把图巴抢过来,勾着他的脖子说:“臭小子你不够义气,出卖我。”
“这么说文柏不是本来就是烽火堡的人咯。”陆裴从中听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一旁的风弩把手上的书放下,“她是两年多快前跟着一支中土商队来的,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满脸伤痕,身上的筋骨都断了一两个月有余。”
“一两个月?那筋骨应该开始愈合才对呀!”与风弩一起研究医书的徽尹也抬起头。
“是的,所以我们把她捡回来后又重新将她没有长好的胫骨敲断,然后又重新接好。”风弩回答了徽尹的问题。
徽尹笑了笑:“怪不得我觉得她好像比齐松子矮点,全身胫骨都断了,如果她真是齐松子矮点也是自然的。”徽尹找机会说了一个笑话,可陆裴却笑不出来。
“不过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的是仅仅过了不到半年,柏的伤就痊愈了,连康都不是她的对手。”风弩又说。
“是呀,本来康老大还想抓她作压寨夫人的。结果那天被打得好惨……哎呀。”图巴又被卡着脖子。
“那么她叫文柏,还有她的身世,她一开始就是这么告诉你们的吗?还有她一开始就长这个样子吗?她的武功又是怎么回事!”陆裴又继续追问,之前对文柏的身世有了打听,而林昆正是被派去调查真伪的。
康福尔放开了图巴说:“这个我可以回答你,我们治好她的以后她就这样,所以过了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有变,我们还真觉得她有点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呢?至于身世,开始她只是告诉我们她叫文柏,相处久了其他的事也就一点一点知道了。”
陆裴呈现若有所思状。
于是康福尔问:“怎么,还觉得她是你老婆?我看其实也不太像,你老婆不是什么大小姐吗?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哪里像大家闺秀。”
“让我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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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在这做什么呢?还在生康的气呀!他都和我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漠北人,应该守望相助嘛!”文柏闲晃是看到轻蔷坐在那里,正好找人打发打发时间。
轻蔷瞪了她一眼,本来见她长得像齐松子就满心不爽,前几天还差点被她打了。若是在中途或是湛蓝也就算了,现在在漠北,自己的地盘,被这样欺负,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你叫谁丫头呢?你很老吗?自己还不是一个乳臭味甘的小丫头。”
“反正比你老。”真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好争的。“好了丫头,听姐一句话,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解决的,你看我,刚到烽火堡的时候连命都快没了,现在还不是当了他们的头。”
“你当然不一样,你是狼花,大漠的奇葩一枝独秀。而且现在发生的不是什么小事,就是因为当年我姐姐被送回湛蓝的时候,那个人没有出来阻止,所以我姐姐才会一错再错,然后惨死异乡。”又提到了过去的伤心事,她不怪姐姐曾经想杀她,毕竟她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不过公主怎么说也是人家的,这么说也太牵强了吧!”文柏说。
“是那个湛蓝死老头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来抢我妈妈的孩子,还有那个该死的康福尔,他和我姐姐曾有狼花情誓,他们在狼花面前发誓要不离不弃的,他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背弃誓言,你让我怎么不恨他。”轻蔷越说越激动。
文柏小心的问:“你是说这个世上真的有狼花?!”
“恩,在大漠风暴的中央,就是狼花生长的地方,混世之中,世俗之外不就是狼花的品质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文柏笑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就是狼花呀!你刚才说什么你姐姐一错再错,还有她死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姐姐为了帮陆裴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姐姐,然后又为了救他死在乱箭之下。”
“那陆裴和你姐姐是什么关系!”文柏竖起了耳朵,提高了警觉。
“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轻蔷想蒙混过去,却没想在文柏的心中已经再次升起了一道无法攻破的警戒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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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警戒!一级警戒!”文柏慌张的破门而入。
陆裴和徽尹急忙把瘫在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文柏看她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便问:“那是什么,我怎么好像看到一张航海图,你们不是中土的商人吗?”
“我们当然是中土的商人,刚才的不是什么航海图,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地图。”陆裴怕文柏起疑心急忙解释。“厄,堡主刚才说一级警戒,到底是要警戒什么。”
“哦,没什么,只不过今晚可能会有风暴,所以来给你们提个醒,没事就千万不要出门,还有洗晒着的衣服也收好了,别弄脏了。”文柏道明来意。
“是的,谢谢堡主特意来通知我们,我们在中土长大的还从来没遇到过风暴呢!真的是谢谢了。不知堡主还有什么事吗?屋子太挤,不如我们出去谈吧。”陆裴心急的把文柏往外赶,怕露了什么破绽,又不断的给徽尹使眼色。
文柏神情凝重的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