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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并没有理会司徒玉艳的大吼大叫,任凭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在那里撒泼大喊。
安晓琪倒是很安静没说什么就任由夜鹰拖着走,反观一旁的司徒玉艳她就觉得想笑,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泼妇。
“夜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拖着本夫人走你信不信我去王爷那里告你的状”
安晓琪真心觉得司徒玉艳是吓疯了。告状?还是告夜鹰的状?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在这王府里恐怕没人比夜鹰跟着北堂诚文的时日更多了吧,也没有人比夜鹰对北堂诚文最忠心的了吧。
司徒玉艳竟然想找北堂诚文告夜鹰的状,还真以为北堂诚文会为了她这个完全不重要的夫人去责罚最得力、最忠心的手下吗?此时此刻安晓琪真心觉得连自以为是都不足以形容司徒玉艳的愚昧了。
“夜鹰放开本夫人你给我放手”
在司徒玉艳的一路叫嚷中三人路过花园朝着书房走去,此时不远处有一身影走来,安晓琪一见来者正巧是北堂诚文。
夜鹰见了北堂诚文走来便松开了司徒玉艳,后者连忙做惊恐状跑到北堂诚文身旁小鸟依人地恶人先告状。
“王爷,你瞧瞧,夜鹰那奴才多没礼貌,竟然把妾身的手都抓红了。”
司徒玉艳撩起袖子让北堂诚文看她手腕上的红印,后者只是轻瞥了下并没有作声。
见北堂诚文无动于衷司徒玉艳赶紧接着说:“王爷,您真该管管夜鹰那奴才了,瞧他这么不分尊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夜鹰是王府的主子呢,哼”
北堂诚文双眉微皱,司徒玉艳见其有了反应心中暗自窃笑。
看来她这把火是放对了,瞧王爷的脸臭地,接下来夜鹰那个贱奴才一定少不了一顿训斥,哼哼
夜鹰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拉着安晓琪的手也没有松开。
那个司徒玉艳果然就会恶人先告状还故意把夜鹰抹黑,不过,这败就败在这点上,她没想到司徒玉艳竟然真的会笨到这个境界去北堂诚文面前数落夜鹰,还如此贬低,瞧北堂诚文的脸色已经臭到一定境界了,好戏就要开场咯。
将胳膊抽离司徒玉艳的手心款步走到夜鹰同安晓琪身前,瞥了眼那握着的双手,抬头看着安晓琪问:“你的耳朵怎么了?”
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耳朵还伤着呢,忙用手摸了下见没继续流血才安心。
想来那司徒玉艳下手也真够狠的,居然就这么硬生扎了进去,还好她够能忍痛的。
“没什么,不小心伤到了而已。”
听言北堂诚文并没有相信安晓琪的话,而身后的司徒玉艳似乎对于安晓琪的隐瞒感到颇为惊愕。
方才在北堂诚文问安晓琪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紧张到死,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替她隐瞒真相,还真是奇 怪{炫;书;网了。
扫了眼一旁的夜鹰,夜鹰的眼神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是不小心这么简单,想必是后面那个不安分的女人所为。
只不过,一向都不会吃亏的她竟然会替司徒玉艳隐瞒,这还真是天下头一遭的事儿,她的葫芦里到底再卖得什么药,很值得探究。
“既然是不小心,那以后小心点便是。”
“是。”安晓琪不动声色地点头应了下来,越过北堂诚文看了司徒玉艳一眼,果然见那个爱惹事的女人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的胆子还真够小的,这点事都能吓成那样。
虽然她伤了耳却也探得了司徒玉艳的真正底子,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对付起来容易多了,指不定多吓吓都会被吓死呢,呵呵~
“王爷……”夜鹰似乎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被他这么一出声司徒玉艳整个人一颤又恢复了刚才的惊恐状态。
“什么?”北堂诚文看着夜鹰,后者微愣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摇头说,“无事。”
北堂诚文勾嘴一笑,这一笑被安晓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她对北堂诚文呢的观察得出的结论,每当他扬起这样的笑容就预示着会有事发生。
“方才九夫人说你抓着她,可有此事?”北堂诚文忽然调转了枪头来质问夜鹰。
“是。”夜鹰也不解释直接应了下来。
“那九夫人手腕上的瘀红也是你所为?”
“是。”
听着北堂诚文的质问再看夜鹰这边全部都应了下来,她感觉很不妙。
北堂诚文这是要为司徒玉艳出头吗?看司徒玉艳那得意的模样,莫非她料错吗?北堂诚文之前的皱眉并不是对司徒玉艳的厌恶而是因为夜鹰伤了他的夫人?这、解释不通啊……
“你可知尊卑之分与男女授受不亲之理?”
“是。”
看北堂诚文这架势是真的要治起夜鹰的罪了,奇 怪{炫;书;网,这不像北堂诚文的作风啊。以他的智商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有玄机呢。
“你可知王府的主子是谁?”
“王爷。”
北堂诚文越问夜鹰越冷静司徒玉艳越高兴,只有安晓琪越发迷惑。
她总觉得北堂诚文不像是在单单质问夜鹰这么简单,如果要罚那何必说这么多废话,拖下去打几板子都在里面了,他还废那些口舌干嘛。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饶你这次不做追究,以后切忌不要再犯。”
“是。”
这问话可以说是峰回路转,一下在就给画上了句号,安晓琪长舒了口气,她现在终于明白北堂诚文干嘛说这么多废话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处罚夜鹰,只是做下门面功夫口头警告了下给司徒玉艳看。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耳坠有毒
第七十七章耳坠有毒
“王爷,他……”
“怎么?你对本王的话有什么疑义吗?”
北堂诚文冷眼划过司徒玉艳,后者一愣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这再笨的人都能看出北堂诚文从一开始就无疑追究夜鹰的事,司徒玉艳就算再笨也明白了。
转身站在司徒玉艳前看着她神情严肃地说:“本王希望府里所有的人都能平和地相处,不希望任何人破坏这安静的气氛。如若有人再做出什么伤人或者算计人的事儿,本王绝不轻饶,你可听明白了?”
很明显,北堂诚文早就看出了安晓琪耳朵上的伤是司徒玉艳弄的,只是这次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他也不便去深究。再者,夜鹰的鲁莽也给了司徒玉艳逃脱罪责的机会。
如若夜鹰没有那样讲司徒玉艳的手腕抓红,那他兴许还会给司徒玉艳一些小惩戒。然而,现如今他若对司徒玉艳施以什么惩戒,那必定会被认为是偏袒夜鹰的不公行为。
所以,此时就此作罢吧。
“如果没事了,你就回自己的院子吧。”
司徒玉艳见北堂诚文无意追究夜鹰的事边悻悻而去,回到自己的院子气急地一脚踢倒了搁在地上的盆栽。阿瑶一见自己个儿主子气成这样就知道一定是吃鳖了,忙递上一杯菊花茶让主子消气。
“气死我了这王爷分明偏帮夜鹰和何以安生这还把不把我这九夫人当回事啊”
司徒玉艳一生气所有的丫鬟就都只能缩着头听她发泄唠叨,也只有阿瑶敢上去说话顺顺她的气儿。
“夫人,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哼那何以安生到底有什么能耐,不仅夜鹰帮着她就连王爷也偏帮她进宫带她去,自己的屋子让她住,这分明把我和老四不放在眼里”
阿瑶就知道自个儿的主人还是在为太后寿宴没能去成而生气,加上这十三夫人回来没多久就直接主到王爷的屋子去了,在他们下人间早传开了,说这十三夫人享受着连当年二夫人都没享受到的福利,可见这十三夫人现在是有多受宠了,难怪自个儿的主子生气了。
“夫人,您想啊,就算那十三夫人去了皇宫住了王爷的屋子,那又怎样?这尊卑还不是摆着呢。再怎样,她见了您还得叫一声姐姐,不是吗?”
司徒玉艳一听顿时气消了一半了。
她怎么就忘了呢,她怎么说也比那何以安生早进王府这么久,哪怕那何以安生再受宠也只是第十三个夫人,还没有到能同他平起平坐的地位呢。
只是,这去皇宫之事始终让她耿耿于怀。怎么都没想到王爷竟然真的会带那何以安生去太后的寿宴,连老四都不给面子被丢在家里乖乖待着。
不行,那个何以安生不除必定成为后患。现在那人变得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应该是个好时机去对付下,万一哪天那何以安生又回复过来了可就难对付了。
另一边北堂诚文见安晓琪耳朵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便让她回去擦点药,而夜鹰则被留下有事相商。
“夜鹰,事情交代下去了吗?”
“是的。”
“那个人有什么消息?”
“此地曾出现。”
北堂诚文听言微微皱眉低头思索了翻儿说:“他在这里出现绝对不会是巧合,一定是有什么还没有完成的事情要办。所以,夜鹰,派人暗中搜索全城,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夜鹰转身离开菊花院中就剩下北堂诚文一人,他深吸一口起缓缓叹出。
如果不赶紧找到那个家伙,那么要对付那些人的时日又要拖延了。那个家伙手上掌握着那么多证据和把柄,找到了他就等于找到了绊倒那些家伙的有利罪证。
只是,那家伙竟然已经退隐江湖了,为什么不知道个世外桃源待着,反而要到皇城附近转悠呢?目的何在?看来必须赶紧找到那个家伙,不然这拖得越久不能预料的事就越多,而他成功的机率也会越小。
话说安晓琪回到自己的屋子对着铜镜照了下,这耳朵上的血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耳朵烂了呢。方才北堂诚文给她药的时候还真让她有些错愕,这他要是过来亲自给她上药那她一定会觉得天下红雨。
取了点药擦拭在耳朵上顿时觉得一阵刺痛,这么痛这药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算了,涂都涂了,要是真有问题擦也来不及了。想起来司徒玉艳那个女人下手还真够狠的,居然还真让那女人捅破了她的耳垂,这肉身还真是细皮嫩肉,要是换了以前皮糙肉厚的她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不过也好,看司徒玉艳那恨不得赶紧杀了她的样子就知道那人已经憋不住了。她这里又是陪北堂诚文进宫又是搬到这屋子来住的,换做谁都有想法了,更何况是那么善妒的司徒玉艳呢。
哎,今天这场戏她演得应该算不错吧,最起码没发飙就是一大进步。看来,装乖还是有好处的,呵~
“你在笑什么?”
一道声音杀了出来惊得安晓琪差点把手上的药给掉地上,回头一看发现北堂诚文正站在她身后冷着脸看着她。
这个家伙还真是走路不带声,怪吓人的。
“王爷,我有笑吗?”
北堂诚文不作声,款步走进屋子环视了眼。这屋子他都许久没正式踏入过了,虽然说是他的屋子但是这里却显得非 常(炫…书…网)陌生。
“在这里还住得惯吗?”
安晓琪笑着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在暗骂北堂诚文问这么多余这么白痴的问题。什么叫住得惯吗?她才住了几天呀,哪有这 么 快‘炫’‘书’‘网’惯的,就她以前住的那院子都是住了两个星期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