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没对沈清辰造成多大的影响。
而也由于大家跳脚捶胸动静太大,门房很容易就找到了正主们所在的地方,看着里面诡异的气氛,门房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敲门。
由于不知道沈清辰的想法,也没法做决定,所以大家只是互相瞅着,间或飞两个眼刀给宁远之,而宁远之也十分地苦恼,如果没有诅咒的事,生米煮成熟饭,自然无碍,他自然有很多方法让两人结为名正言顺的夫妻,而且沈清辰也绝不会心生芥蒂,但在这种时候,他并不希望和她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如果自己死了,这会让她的路难走的多。
由于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盘算,所以几乎没有人开口,尤其几个对诅咒心知肚明的人,未免觉得有些沉重,至少歌落月是这么觉得,她其实并不看好梧桐县这个地方能解决问题,她偷偷挖掘了无数的大墓,其中不乏前朝今朝的王陵皇陵,从未找出一点有关诅咒的痕迹。
在这种情况下,门房的叩门几乎成了一个拖延目前局面的好法子,所有人都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关心的看向门房。
沈清辰的闺阁密室自然不能乱传,除了已知的几人,并没告诉其他的丫环仆妇,门房自然也不知道,所以她还以为大家已经知道乾海王妃卢氏来的事情。
不过既然是被沈清辰选作门房,行事向来是谨慎小心的,所以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事情上报了,就见几人脸色都微微变了。
“乾海王妃?她来做什么?”便是宁远之也想不到前太子妃卢氏会出京找来,这卢氏可向来是个连自家阶下雪都不管不问的主,怎么会突然跑到梧桐县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来。
疑惑归疑惑,几人还是请人进来,歌落月更亲至门口来迎接。
因为还在下雪,身后有个大丫环举了把大青伞给她遮挡风雪,而卢氏则穿着浅青色的锦衣,裹着一个灰鼠皮里天青色银丝掐绣缎面的大斗篷,带着几个丫鬟,走的并不快。
几个月没见,她几乎没什么变化,清秀雅致的脸上也看不出多少表情,眼神算是柔和的,但是脸上也殊无笑意,见了宁远之,彼此因身份不好界定,互相笑笑,行了个礼也就罢了。
“王妃快请进,小菊上茶来。不知道王妃殿下早膳用过了没?”
歌落月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前太子妃倒是十分热情,她和沈清辰不同,沈清辰是不信那些神魔妖鬼的,她却有几分信,所以对神鬼莫测的占卜之术也有几分敬意,连带着对卢氏也有些好感。
何况卢氏此人行事温柔端方,相貌虽然算不得多美丽,却也看着很亲近,几乎让人没法心生恶感,便是沈清辰那等冷漠的对她也颇多赞誉,是实打实把她当嫂子看的。此刻卢氏便对歌落月笑了,柔声道。
“说起来也惭愧,我这一路紧赶慢赶,刚刚到了梧桐县,莫说早膳,便是水也没喝一口。”
歌落月立刻吩咐丫环道,“去准备些早膳来,好生用心些。”
吩咐完了丫环,又歉意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王妃从远方来,并未准备什么好东西,倒是有做的尖椒肉丝面,若是王妃饿了,不如先用些?”
卢氏也不是那等矫揉造作的人,她自出生以来就出过两次远门,一次是这一次,另一次便是从卢氏家族住地前往京城大婚,此时虽然面色如常,行坐端庄,却都是涵养支撑着,其实早就累得不行了,歌落月一说,如何不应,因此便点头笑道。
“麻烦了,我的几个丫环下人一路也累了,不知道有地方让他们歇息吗?”
歌落月忙道,“这个自然不劳王妃操心,空房间还是有的。”
这两人相处的倒是不错,只是宁远之一直都没开口,他几乎是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卢氏。
他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来意,像这种以窥得天机为人生目标的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不知道能让她千里迢迢来到梧桐县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想想之前她给自己算的卦,他眼睛半眯了起来,思量了一下,终于开了口直接问道。
“虽然是宁某冒昧了,可宁某人还是想知道王妃到底来意如何?”
而听到宁远之的话,卢氏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淡淡的看向宁远之。
”送信。“她如是说。
从皇后到地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来自3608年的来信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来自3608年的来信
乾海王妃,全称应该是乾海仁德嘉惠太子妃,位份待遇与贵妃同,太子妃是从一品,贵妃是正一品,提了半品,也是到头了,总不能把她提到皇后的位子上。
而且卢氏一族清华尊贵,却是出过了两位皇后,而且家中男子都十分争气,就算是几位长公主也不很敢与她争锋,便是宁婉长公主沈清婉心里都要让她三分。
而且宫里刘太后疯了,虽然没明着说,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其他的嫔妃?沈清赫的嫔妃差不多的都让沈清辰给杀了或者送到尼姑庙里去了,先皇的嫔妃更不用说,除了依附沈清赫的都被送到姑子庙里了,而依附沈清赫的沈清辰自然也不会放过,在沈清赫后脚也送去了,倒是前面那些太妃,贵太妃不碍事的便准了其跟着女儿过活,若是无子的,也可认母妃已丧的公主过活。
当然有儿子涉及谋反的就别想了,继续在庙里带着吧,沈清辰自认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好人,尤其在自己立足不稳的时候,是不会怜惜她们放她们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因此卢氏因为先太子的缘故,在洛国这身份是头一份的,除了沈清辰和已经疯了的刘太后,便是她和镇国宁婉长公主了,除了大公主沈清婉,谁能越的过她去?
如此尊贵的身份,千里迢迢的亲来只来送信?任谁都不是很相信,在要紧的信找心腹送来就是了,何至于亲至,而且还是匆匆赶来?
不仅宁远之疑惑了,连歌落月也沉默了一下,只是乾海王妃刚刚来到,甚至连早膳都没用,现在开口并不合适,更何况宁远之看她的脸色也知道她不想现在说,也就按捺下来了。
厨娘李氏有了几个帮手动作还是很快的,不过两刻钟几色精美的早膳就伤了桌,乾海王妃看看左右,不免有些疑惑。
“怎的不见陛下?不是说在这里吗?”
她虽然知道沈清辰写了退位的诏书,但这退位的诏书一日未公布天下,便是不算数的,而宁远之的情况她也知道的,故此也劝了沈清婉把这道旨意压住了,暂时稳住朝政,沈清辰并未自己嫡系的势力,比起朝政控制力还真不如卢氏和大公主沈清婉,所以即使沈清辰并未插手,国内也没什么大事,大抵还是平稳的。
本来乾海王妃卢氏这个嫂子和沈清辰这个小姑子关系还是挺不错的,所以没见沈清辰问上一句也是寻常,只是现在这情况,沈清辰是一响贪欢,尤未醒也。
若溪看向宁远之,歌落月也看向宁远之,宁远之便有些讪讪的道,“陛下身体有些不适,因为未起。”
虽然生性了平淡清雅,但卢氏毕竟是已婚妇人,不是不知男女情事之人,心思又极其玲珑剔透,看这样不像是真有病了,怕是有别的原因,因此她心里却也有三四分猜度,只是如果她猜对了的话,也算不得什么多光彩的事情,便问候了几句,不再提了。
卢氏是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的人,歌落月惯常倒不是个闷嘴葫芦,但是今个这个情况,得,还是老老实实吃饭吧,可是心里搁着事,昨晚上也吃多了,其实也没多少食欲,筷子把那个小馒头几乎戳成了蜂窝。
宁远之更不用说,那心里纠结的几乎用眼光就把油条拧成了麻花。
只有卢氏涵养极佳,不管桌上其他两人如何纠结郁闷,自个吃的极香,她实在是饿坏了了,在歌落月戳馒头,宁远之拧麻花的这段时间,喝了一碗肉粥,吃了两个茶叶蛋一个芝麻烧饼,外加一碗面条,还有累加有半盘子的小菜,几乎是她平日饭量的两三倍还多了,反正若溪就蛮担心这位待人极和善的王妃会不会吃撑着了。
若殿下再要粥,就多问一句吧,她身份不够,但毕竟是主家,因此一直立在一边准备随时伺候着。
好在卢氏即使有着猫一般优雅吃相,狼一样的恐怖食量,却也止住了,看着桌上两个明显心不在焉的人,不免有些叹息,早干晚干到底是没赶上,若是陛下真和宁公子有了些什么,事情却是麻烦了些。
见乾海王妃卢氏放下了筷子,宁远之和歌落月自然也都见机不吃了,漱过口,洗过手,几人换了地方另行商议事情,虽然卢氏脸上尚有倦色,但也并无异议。
宁远之便先开了口,“不知道殿下此来到底是为谁送信?”
他目光灼灼,深邃难测,而歌落月眼睛也紧盯着卢氏,她也很好奇,是谁能驱使的乾海王妃卢氏亲自来送信。
卢氏对两人的目光【炫】恍【书】然【网】未觉一般,倒是斟酌踟蹰着如何开口,这事说起来还是有些不好解释的,但总要开口不是,只是如何切入,她想了想总觉得几个切入点都不甚妥当,干脆直说了。
“此信是神武圣后的信。”卢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神武圣后?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留这么一封信?虽然对方严格来讲是她的祖宗,但是都两百多年过去了,她总不能未卜先知到这种地步吧。纵使他是猜度人心的宗师,也实在不清楚这位先祖的想法,而且他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卢氏是怎么拿到这封信的,是当初圣后留下来的,还是中途由于某种原因获得的?
歌落月比起他更多了一层思量,那个神武圣后可是个穿越者啊,谁知道这位穿越者最后留了什么幺蛾子。虽然拜月教是她创立的,她身上也留着神武圣后的血脉(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但同为穿越者,她并不对那位有多少敬意。
卢氏想了想,继续道,“圣后昔年和卢氏先祖关系极好,因此在崩逝前,特意遣人送了封信,说如果有人要动梧桐县这个地方,需要先看过信之后再做决定。我在京里听说了这事,到底觉得有些不妥,便急急忙忙的赶回卢氏族中取了信又赶了过来。我可以保证是真迹,圣后还留了话,说是不能看懂,就不要动了,不然取不出东西。”
“这封信除了王妃殿下还有谁知道?”宁远之直视着卢氏,问道。
“还有我父亲。”虽然宁远之言辞有些不客气,卢氏却并未恼火,依旧一脸认真的道,“这些隐秘只有嫡系才能传承,每代只有两人知道,虽然我是嫁出去的女儿,因我有天分,父亲和诸多长老选了我为下一代的族长,当然,如果我早夭,或者父亲早逝,则会另择了子侄传承。”
她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的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天香铁木的巴掌大的小匣子来,东西太珍贵,她一直随身带着。这么小小的一个匣子上面竟有着三个九环玲珑银锁,这种锁极其精巧,只有钥匙打不开,还要有密码,锁上有环扣,卢氏便是用一条银链子穿过环扣一直挂在左手臂上的,也难为她了,吃饭都没摘下来。
卢氏有一双修长细白的手,极快速的打开了锁,匣子开了,里面是一个银匣子,又是三个锁锁死了三面,然后打开银匣子里面平放着一个薄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