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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迷?”
“啊,没,没什么。”蔡田低下头,不,她还是不能冒险。
宋齐丘听着蔡田有些结巴的话,心里有几分急切。他觉得自己现在和蔡田的关系,就好比是水鱼和飞鸟的关系,水鱼是他,飞鸟是她,他们即便是天天相见,也好似没有什么进展。他看出她对他的淡然和冷漠,他想要打破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可是他发现自己一时之间还找不着这种突破口。他双眼失神的看着蔡田,此时此刻竟然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宋齐丘双目虽然看着自己,但显然心思不在这里,蔡田就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见蔡田要走,宋齐丘拉住蔡田的手,二人十指相交,蔡田才惊觉宋齐丘的手是那么的凉,就好似冰锥似的,凉得她的骨头都有些疼。这样不正常的体温,让蔡田觉得讶,顺着他的手臂摸上去,发现他的全身都是冰凉的:“你是不是着凉了,身体怎么这么凉?”
正当宋齐丘准备回答蔡田的话时,听到有人从竹林外走来,那几个人走近了,宋齐丘和蔡田才发现是徐知诰和宋福金,后面还跟着丫鬟喜红。二人都明白这个时候不能让人发现,如果宋齐丘被发现与蔡田相会,那么他这几年来在徐知诰身边的地位会不保,而蔡田会因为此事,受到徐知诰的怀疑。紧紧是对视一眼,宋齐丘和蔡田就一起往另一边奔跑起来。
二人气喘吁吁的跑了一会,跑出竹林,才发现竹林的这边是一个池塘,这边除了池塘,光秃秃一片,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遮掩。眼见着着徐知诰他们就要看到他们,蔡田拉着宋齐丘就往池子里跳。
当周身被冷水浸湿以后,蔡田才知道跳下来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全身冷得不像话不说,宋齐丘那厮还不会游泳。此时此刻,蔡田真想大骂他一顿,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他。看到他已经翻白眼,
他们二人没在水里憋气很久,徐知诰就来到这片水池,蔡田秉着呼吸看着水面。他黑着一张脸东看西看了一会,厉声对喜红说:“你看到的人呢?”
喜红把救助的目光放在宋福金身上,但宋福金全然没有看到的样子,好心的说:“一定是喜红看错了,妹妹怎么会和男人私会呢?”
在水中的蔡田,一点不落的听到了宋福金的话。看来,是这个宋福金告的密,她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徐知诰没有看宋福金,只是把目光放到周围,他想要看到那个女人,最近是他冷落她了,才让她有机会和别的男人幽会!
眼看着宋齐丘就要窒息过去,蔡田见情况不妙,就对宋齐丘说:“你先上去,带他们离开。”说完,用力推了宋齐丘一把,自己却更加小心的闭气。她知道自己撑不住多久,如果宋齐丘不速战速决,他们就完了。
终于,宋齐丘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他摸了把脸,让自己眼睛能够看清周围的景物时,才假装惊讶的看着徐知诰说:“大人,您怎么在这?”
徐知诰看了一眼水中的宋齐丘,就一直盯着宋齐丘的水边看。他的本能告诉他,水中还有人,这个人……
夜晚床榻
夜晚床榻
夜色依旧迷蒙,凉风阵阵,吹得水面的波纹由近及远,越飘越远。徐知诰负手而立,站在水边,看着落水的宋齐丘,他沉吟了一会,才扶手将宋齐丘拉了上来。
宋福金和喜红都是仔细的看着周围,心想一定要把蔡田找出来。可是,她们都没有想到蔡田会待在水里,因为她们已经站在水边好一会,都内有看到什么人。蔡田不笨,不会傻呆呆的一直等到憋死,她趁着风来的那阵,已经悄悄的游到了对面的岸边。当时徐知诰在和宋齐丘说话,而宋福金和喜红都在四处张望,所以才没有发现蔡田。
找着一个枯萎的芦管,放到嘴里,不管怎么说,但好歹可以呼吸。蔡田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但还是耐心的等待着。终于,宋齐丘够聪明,带着徐知诰等人离开,才算是让蔡田躲过这一劫。
拖着厚重的衣服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时,蔡田还没有走进屋子,就已经支撑不住,啪的一声摔倒了。在地上趴着待了好一会,想到要是被人看到,自己的情况会更糟,才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两次小产,她的身子骨已经很弱,如今在大冬天里浸水,那还不是找死?!
为了不让丫鬟发现,蔡田将湿透的衣服脱下后,扔进床榻低下,才盖着被子沉沉的睡去。侍候的丫鬟也因为在前厅内帮忙,一整晚都没有过来。可是,就在天色快亮的时候,徐知诰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从进屋子开始就脱衣服,等到达床榻的时候,已经是一丝不挂。
多日以来,蔡田以身子不舒服为缘由,没有让徐知诰碰自己。而今晚徐知诰看到那些美丽妖娆的歌女舞女,看着她们凹凸的身子,心里难耐的同时,想到了蔡田。他忍了很久,今日,他是再也不能等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忍不住细细的抚摸着。那鼻子,那眉毛,那唇瓣,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他几乎要怀疑她是狐仙了,能够有数年不变的容颜。
她睡得极不安稳,小身子抖啊抖的,就连唇瓣,都是那样不正常的红色。他虽然心疼,但因为喝得有些多,已经都晕晕乎乎的,哪里看出蔡田脸色的不正常。顺着锦被摸下去,才发现她全身上下没有丝毫遮掩,就像他此时一样。本来,刚刚的歌舞已经让他欲火起来,现在看到她曼妙的身子,整个身子都好似着了火一般。
光是看着她细致的肌肤,凸起的胸部,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更别说想到以前美好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也顾不得什么他答应过她的话,什么不得到她的同意绝不碰她。看到她,他
知道什么是欲火焚身。扑过去,占有她,才是他现在要做的。
她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惊吓,哆嗦了一下,而后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着什么。说些什么,徐知诰是很想听,但当他低下头仔细听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鼻音很重,他听不清她说的什么,只能断断续续知道她在叫“小叶子”之类的话。
他不知道小叶子是谁,却莫名的觉得小叶子这个名字很让他烦躁。蔡田蹙眉,又说了几个字,就转过身躯,图留给徐知诰一个细白的背影。徐知诰刚想把她的身子掰过来,却被她后背上从横交错的伤痕所吸引。
那些难看的,如水蛭般的痕迹,斑驳而吓人。之前他不是没看过,但现在的感觉似乎不一样。他来到床上,靠着蔡田倒下。想要进一步动作,却忍不住去亲吻她丑陋的疤痕。又麻又痒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拿了一大把狗尾巴草在蔡田背后擦来擦去。蔡田本就睡得不稳,现在只得用手将背后的东西弄走。她拨弄了半天,却发现身边有一个人。惊慌之间,她突然有了精神,紧闭的眸子立刻睁开。
此时,蔡田是清醒了,但徐知诰却是半梦半睡之中,那密密麻麻的吻,变得愈发的狂躁,就像是脱绳的猛虎,无人可挡。
“停下,你快停下。”
蔡田没有多少力气,但还是努力叫醒徐知诰。她知道自己在他将来的生活中不会存在,她也不想继续那份让她疼痛的情缘,更不想再次有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让他得逞。可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哪能阻挡一个身强力壮且喝醉酒的男人。
他要她躺在他身下,她就要躺下;他让她臣服于自己,她就要臣服于自己。现在,他不是那个在朝野上受人崇敬的大臣,也不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将领,他现在只是一个要爱自己女人的男人,他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刻不容缓,并且,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了他!
晨起
晨起
然而,就在徐知诰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蔡田倏地睁开了眼睛,那眼中的凄冷,似寒风飒飒,让人的心都要冰住了。可是,被酒侵蚀了脑袋的徐知诰,哪里会用心体会,他猴急的亲吻下去,由额头到下巴,没有放过一处。
尽管蔡田焦急的晃着脑袋,沙哑的嗓音中透露着不愿和哀求,但还是没有阻止得了他。
被子被扯开,沿着床沿,缓缓的滑落在地,盖住了他脱下的白色亵衣。放眼望去,一片的凌乱,有仍在门口的外衣,也有铺盖在圆凳上的裤子。
丫鬟纸鸢在清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一片,她雀跃的掩住了门,悄悄的下去了。不管这个主子多么清冷,但只要她得宠了,她这个小丫鬟也就有好日子过了。所以,她几乎是蹦跳着走了出去,全然没有看到在门口徘徊的宋福金。
一直以来,宋福金给所有人的感觉是温和有礼的大家闺秀,而且对待下人都很好。所以,纸鸢在看到宋福金的时候,并没有很惊慌。她虽然想要敛去脸上的笑容,但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纸鸢见过夫人。”
“起来吧。”宋福金抬手,还虚扶了纸鸢一把。
看到宋福金没有走的打算,纸鸢觉得尴尬,就道:“如果没什么事,纸鸢先下去了。”
宋福金这才面带悲楚的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小少爷一直哭着呢,好似病了,所以就想叫爷过去看看。”
纸鸢心底善良,想都没想就拍着胸口说:“爷就在蔡夫人这,我进去叫吧。”
“如此甚好,谢谢你。”
听见主子和自己道谢,纸鸢简直觉得自己听错了,她连连摆手,匆匆的跑了进去。
内室中,徐知诰与蔡田都是一副虾米的样子,她靠在他的怀中,而他图留给门口的纸鸢一个宽阔的背景。纸鸢从没有见过男人的裸体,忍不住脸红了几分,才轻轻的敲门说:“主子……”
那声音太过轻柔,哪里能让酣然大睡的徐知诰醒来,倒是把半睡半醒中的蔡田给吵醒。之前蔡田浸水浸了半天,身子寒冷的哆嗦,根本没有能力阻挡徐知诰的爱抚。而现在,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脑袋沉沉的,就好似灌了铅一般。没有睡醒的人,多多少少会有点起床气,蔡田也不例外,她扶着额头说:“什么事?”
纸鸢知道自己家主子虽然性子冷了些,但脾气还算不错,就如实相告:“小少爷好似是病了,大夫人让我来叫爷过去看看。”
呵,孩子哭难道就一定是想父亲了,真是可笑。虽然她现在不想让徐知诰躺在自己床上,但还是沉声说道:“孩子哭应该找大夫,找爷作甚?还有,你到底是谁的丫鬟,立刻给我退下!”
一时间,听到蔡田这般话语,纸鸢有些不知所措,她几乎有些慌乱的说:“纸鸢自然是夫人的丫鬟,纸鸢这就下去。”
门再次被关上,蔡田低头,看着徐知诰熟睡的面容,自己却没有心思睡下去了。她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和放松的身子,忍不住想要靠过去。
爱一个人,好似就想要依偎着他,一步都不想离开。曾经,她以为她对他的爱,似乎都随着那些在契丹的岁月而渐渐消失了。可是当她在这么安静的地方凝视着他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他。她想要依附在他的怀抱中,诉说这些年来对他的思念和爱恋。可是,当真正看到他温润的面容,她又无话可说。当二人谈论些什么的时候,也都围绕着她的去离说事。
她虽然舍不得他,但想起在九华山苦苦等待着自己的男人,还有在这个府中称王称霸的女人,以及不久以后就会占据他内心的女孩,她在忍不住落泪的同时,又忍不住抱怨。
不管怎么说,她总是要离开的,再与他缠绵,也不过是做无用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