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骏白本喜清淡饮食,只是宠溺小妻子,记得她嗜辣重口,每餐也吩咐后厨变着花样的加两道辛辣的菜肴,一来二去的,也就跟着多少能吃些了,不至于像初次吃辣那般被淇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一顿宴席本吃的还算宾主尽欢,只是那个郭宇臣实在倒人胃口,吹吹嘘嘘的总把话题引得往沟里去,官田骏白又都不是刻薄之人,自也不会跟他多计较,不过默契的喝酒不搭茬,冷处理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
淇澜只管埋头吃东西,间或跟宁彩儿闲话两句家常,不去参与他们男人之间的话题。
倒是官田不知怎的,后来逗趣的搭话,说是听秦王提起过,王妃有种家传的火锅吃法甚是奇妙美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一饱口福。
淇澜听了才恍然自己有些失礼,这个样子吃了人家官田的三四顿,好歹也该回请一次,于是慨然应允,定下三日后的时间。
回程的路上,淇澜就开始琢磨着锅底配料及蘸料等等,也没注意骏白看着她似有话说的样子。想当初在沙陵的时候,辛香配料并不齐全且谈不上正宗,以至于自己总觉得吃起来略有遗憾,就好比在广州吃麻辣豆腐,隔靴搔痒完全不治根本。可是眼下在黄粱就完全不一样了。
黄粱当地人本就喜咸重辣,很多当地种植的调料又新鲜又地道,不然也烧不出引得她食指大动的美味佳肴来。这样琢磨着,她要好好施展一下手艺,让官田他们吃得尽兴。对了,倒是一直还没做给骏白吃呢~
想到这儿,淇澜才恍然自己好像冷落某人一段时间了,连忙抬头看向骏白。这一看才发现人家一直要笑不笑的盯着自己,浓眉入鬓双眸幽深,微扯的嘴角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姿态慵懒的斜着身子靠在马车的厢壁上,说不出的风流写意,竟是耀眼的生生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时间淇澜看呆了,倒暂时忘记了自己本想要说什么了:“你怎么笑的这么妖孽……”心跳的好快啊,这个男人怎么生的这么好看?连自己身为女子有时候都会觉得自愧不如。好想扑过去扯着他的脸颊揉揉捏捏,好好蹂…躏一下的说~
勾勾手指,成功的看到某女暗中咽口水的模样,骏白更觉好笑,偏生面上还不动声色:“过来坐。”
马车不大,本就对面而坐不过伸手的距离。淇澜还在寻思着自己坐过去不知道马车会不会因为侧重而翻掉,骏白已经秉承求人不如动手的原则,拉了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圈住她的细腰满足的呼口气。
只是这样一来淇澜不满意了,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开玩笑,这样一来就看不到美人了,不好不好~
不知她打得什么主意,骏白却被她无意的厮磨引得身子有了反应,低吟了一声含住她精巧的耳垂:“宝宝又想了?”
也弄不清是因为他吹在脖颈间暖暖的呵气还是那越来越下道的话还是耳垂上触电般的湿热滑腻,反正淇澜只觉得双颊热了起来,粉臀下硌到的硬物也让她愈发昏沉:“别这样……”什么时候自己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狂涌的情愫,骏白还真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就做出什么罔顾礼数惊世骇俗的举动来——这里不行。
两人这样一闹腾,车厢里顿时升腾起一种比媚香还要厉害的气息,蒸腾暗涌,意欲拖着人沉沦没顶。
清清喉咙,骏白先开了口:“过两天有几个故友过来,想必会得娘子欢心。”
淇澜给勾起好奇心,扭着头:“故友?”这样的姿势真是别扭,淇澜搬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起身坐到他身侧:“是谁?”能被骏白称得上故友的实在不多~
“扎罗。”骏白也没卖关子的打算:“和他的妻子。”
惊喜的挑起眉,淇澜心情很愉快:“扎罗终于追到美人了?那个老谁家小谁真的是他小姨子?”不怪她记性不好,确实想不起来人家名字了。不过一面之缘,又是害羞腼腆的性子~
被她的话逗得失笑,骏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是琴儿,万民的妻子。扎罗能够得偿所愿,都是娘子的功劳。”
“那是。”淇澜一点都不知谦虚为何物,笑嘻嘻的:“扎罗当然要谢我。对了,扎罗不是在夏门么?这次是来探望岳母还是别的什么目的?”
“娘子的心思转的倒是快。”骏白轻啄了两下她的粉唇,意犹未尽:“扎罗搬回来,一家老小以后就落户迎春城不走了。”
淇澜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歪了:“那暗门呢?”
骏白轻笑了两声,没有如常的立刻作答。
淇澜心里愈发忐忑了。难不成真如自己所猜想,骏白现在是要全线缩编?把暗门悄无声息的消匿于江湖?没了暗门这个消息灵通的渠道,朝廷那边又该怎么办?
手指怜爱的轻抚上幼嫩如新剥蛋壳的面颊,骏白沉声安抚她的不安:“别担心,我有分寸。”
淇澜趁势捉住他的大手:“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不许瞒着我。”
“没有瞒着你,”骏白迟疑了一下:“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淇澜抓狂,扑过去不管不顾的掐着他的脸颊胡乱一通揉捏:“什么叫没到时候?什么时间才算是合适?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还是两年后长城完工?你根本就不想告诉我是不是?”说着说着,自己真的觉得委屈了,心酸到不行。
由着她揉捏的自己脸颊通红,可是骏白看不得她半点的不郁。眼见着那双漂亮的明眸起了水雾,再镇定的男子也稍稍慌了手脚,密密实实的抱她入怀:“我怎么会瞒你,只是怕你担心罢了。何况我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过是想着日后能给你个安稳……”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颌与自己视线相对,眸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你要跟我保证,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也不管我会怎么样,你都得好好活下去。”
这话听的心里更觉不妙,淇澜想都不想的摇头:“我不管你有什么计谋,都不许丢下我,不然,”她咬着下唇神色坚定:“你到哪儿我便去哪儿。”上穷黄泉下碧落,直叫生死两相随。
艰难的闭了下漂亮的眸子旋即睁开,骏白叹息着吻上她的,用舌尖怜惜的勾弄着她咬到发白的粉唇,一下下,蝶恋花情眷不止的样子。淇澜,你叫我如何是好……
好好的一个晚上蒙上了一层阴影,那种挥不去的哀愁沉甸甸的压在淇澜心头,是气都喘不上的憋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8 章
八月底,远在沙陵的皇后足月诞下一名皇子,取名单字烨。谦帝大喜,大赦天下。尚在襁褓不谙世事的小婴儿即被立为东宫太子,举朝哗然。
皇后专宠不说,长子竟然还未满周岁就被立储,这在南楚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足够震撼的大事。何况认真说起来,即使都是南楚的天下,毕竟皇后的血统在那儿摆着,疏月的皇亲国戚第一代还没死光,怎能不让人忧虑万千?
万幸的是,不知道是皇上终于幡然醒悟还是腻了专宠,这次不用大臣们提议进言,主动让大太监朱令宇张罗,由静妃代替坐月子的皇后负责,小范围的挑选秀女进宫充实后宫。
文武百官又是一通挤破脑袋的忙乱,恨不得把自家所有适龄的女子送进去,全然忘记了无双贵妃及兰妃的香消玉殒。也不全然是他们冷漠势利,或是不顾亲情。这个时代女子本就人轻言微,没什么社会地位,若是能为父母兄弟甚至整个家族博弈到一些好处,已是天大的用处,又有几个当朝为官的父亲会真正的怜惜深宫寂寥帝王无情呢。
最终一番挑选,令狐谦首肯留下了四名女子。丞相李龙膝下庶女李婉儿,朝中新贵皇甫将军之妹皇甫静言,内阁大学士陈悠然之女陈蓉蓉,疏月郡太守贺青么妹贺小乔。这样几个秀女入驻后宫,身家清清白白规规矩矩,满朝文武自是皆大欢喜。众臣子的心事了了,随之的政策安民治理天下就愈发的顺畅,七国不再仅仅是形式上的统一,随着时间的变化,彼此之间的隔阂日渐淡薄,新政的推行犹如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渗透下去,南楚达到了一个全新鼎盛的时代。
华梨公子的生意也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巅峰,在南楚境内风头无双。随着航运及南楚水军的设立,次年开春,第一批远洋去南欧大陆经商的货轮正式起航,标志着华梨的野心已然从国内延伸向海外,全面开花。
而与此相反的,曾经在商海中暂露头角的清扬公子慢慢敛了声息,到最后竟是将生意全部送了给几位苦心经营的掌柜,就此销声匿迹。同时江湖上曾经很响亮的暗门也渐渐蛰伏下去,不过半年的时间,再有想要探听消息的人士再也寻不到路数,不知道暗门到底是解散了还是真的暗中潜到了深处。
两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再怎么艰难,长城终于还是按照皇帝的期许,如期完工了。蜿蜒千里的城墙气势磅礴恢宏无双,令人叹为观止。穆尔衮大军再想进犯已是难上加难。何况这两年来在秦王的操持下,那一万名被当地人亲切称呼为秦家军的士兵,各个都是纪律严明的军中翘楚,不扰民不做乱,各种诸如侦查对搏骑术暗杀等等功夫,令人啧啧称奇,以一挡十,堪称南楚的特种兵。当然这种事都是秦王在明而王妃在暗玩的一些小把戏,老百姓自是不得而知。
已经快被朝中人事更迭遗忘脑后的秦王重新被提了出来,只是谁也不敢妄言一二,毕竟君心难测,皇帝不开口,谁也不知道他真正想的是什么。
一纸诏书,宣秦王及秦王妃即日返京,面圣述职。
时隔两年的表面平衡终于还是到了濒临破裂的地步。
南方已经到了初夏,黄粱还是一派春光正好的时节。
饯行的晚宴就安排在郡太守官田的宅子中。这两年下来,官田与秦骏白倒是相处愉快,颇有些情谊甚笃惺惺相惜的味道,只可惜彼此心中都知道此次回沙陵述职意味着什么,想到日后或许再无相见之日,甚至互为敌手的可能性,心中郁结自然难以纾解,唯有杯中见真章了。
于是淇澜很稀罕的看到骏白被灌醉了,那样云淡风轻的一个男子闭上漂亮的不像话的眸子,孩子似的腻在她身上,抱紧了就不撒手。
淇澜一开始还觉得好笑,后来慢慢的,就有了心酸。手下慢慢的摸着男子黑亮的乌发,看着他忙碌两年下来越发清瘦的容颜心中悲伤不已。
两年了,她不知该怎么说。这个心结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结下的她都不知道,只是恍然的时候才发现,竟是这般的对不住骏白。
是的,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她都未能代骏白怀上子嗣,若是回了沙陵,等待他们未知的前程还不知怎样~
骏白从不曾提过自己在意这件事,可是淇澜知道他想要自己的孩子。从最开始他说过一次之后,再不曾转到这方面的话题。
可是,她又怎能当做无事人一样的置之脑后?
官田和侧夫人的小女儿正是牙牙学语的稚儿,每每见到骏白,小丫头都蹒跚着不稳的小胖腿直奔过来,嘴里叫嚷着:“叔叔抱……”而骏白抱着她笑的那般温柔慈爱,真心喜欢小孩子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一年前靖远和云珠也生了个胖小子。还有红喜那丫头,竟然为庞海添了一对虎头虎脑的双胞胎,喜的庞海成天笑的跟傻小子一样,见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