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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她!
他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纵身一跃,被她带上马背!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她终于在最后一刻将他从生死一线间拉了回来!
相拥的片刻,两人都没有说话。那一刻,只剩下彼此寂静的喧哗。
东方辰忽然腾出手扣住无双的后颈,迫她垂低头……
瞬光流转的风华迷乱了谁的眼,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那一刻红霞喷薄,夕影昏眩。
时间仿佛静止,风呼啸刮过,战场上无论敌我都被这一幕惊到呆滞。
乱世中的一吻,足以流转千年。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只奢望一次醉。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怀中是他熟悉的温度,令人眷恋的气息,还能感觉到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那男子还活着,真好。
无双简直不敢想象,万一自己晚到了这么一刻,那自己,是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他命葬黄泉!?
想到这里,她颤抖的手轻轻抱住怀中男子温暖的躯体。
轻咬薄唇,阖目:无双这辈子,从未这么害怕过。
“快拦住他们!!”拓拔厉狂吼,“杀了秦王,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这世上不惧不畏者也大有人在。万马奔腾,声若滚雷!
一拨匈奴骑兵倾巢而出。匈奴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匈奴骑兵更是纵横大陆几十年,虽说近年连番征战国力大不如前,但骑师彪悍未减,加之匈奴与东方辰的深仇大恨,他们是誓死与秦国死战到底了!
面对敌人的凶猛反扑,无双调拨马头,忽然右手拇指与食指圈在唇边,吹了个又尖又长的的口哨!
听闻暗号,二十五死士立马组成半弧向外猛冲!白刃雪花般落下,溅起飞舞的血花!霎时人仰马翻!勇不可挡的二十五死士瞬间冲乱了匈奴骑兵的阵脚。
唐少渊立在高楼上,两手死死抠住栏杆,血从指甲缝中溢出:无双,你为了他,连命都不顾了吗!
那么,我便一定要他死!
…………………………………
169 金枝
( )169金枝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斩杀东方辰!”唐少渊妖绕的凤眸中满是仇恨和怨气,冷冷地说。
“杀呀!”
排山倒海的联军将他们重重包围住,四周全是杀不完的人,眼见二人就要陷入绝境!
这一战甚是惨烈,一直血战了五天五夜,仍末分出胜负,秦军早已经人疲马乏,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那拓拔厉却命自己的士兵分别休息,以车轮战术轮击,誓要把秦军困死在阵中。
天上风云变幻,地上血流成河,那远山上挂着一轮落日,似乎也被染成一片血色,泛着刺眼的红光。
无双按住东方辰的伤口,一双清冷的眸子杀意顿起,那一条软鞭犹如蛟龙出海,横军千军,沾者非死即伤。
东方辰勉力微笑道:“无双,见到你,太好了!”
无双在杀敌的同时忽然一低头,温柔地一笑:“东方辰,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的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在这修罗杀场,生死瞬间的时候,听到家这个字眼,东方辰顿时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这几天的血战似乎都化为了浮云,眼前只有她温柔的眼,让他舍不得闭上眼。
“主子,敌人太多!”闪电一身血污,娇俏的脸上满是狠戾之色,手中的剑上还滴着血,狼狈地说道。
无双眯起眼,那无边无际的匈奴和唐盟军如蚁一般涌上来,似乎要将他们困死在这里,无论他们拼得多么用力,但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这一战,生死难料。
东方辰握着她的手道:“无双,你答应我一件事,若不能取胜,你自己须何全性命。孩子不能没有母亲。我知道,你治国的才能不比我差。”
无双眼眶微红:“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一定会赢的!”
在她分神的片刻,那利箭又呼啸而至。
无双举起软鞭,缠住利箭,一场手,将利箭还回原去。
那箭带着无边的怒火和汹涌的恨意,闪电般地飞至尉迟川的眉心。
一代神射手,竟这样震惊地呆愕在当场,眼睁睁地看着那支铁箭穿透自己的眉心,眼前一红,颓然倒地。
拓拔厉大骇,忙命人护驾,看着那个眉眼如雪的女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但更多的剑攻围了上来,那隐藏在士兵中的幕府忍者,举起东洋剑,快而狠地向无双的胸口刺去。
剑如惊鸿,瞬息便至,快得让无双没有反击的时间。
随着周围人的惊呼人,忍者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将剑再次一送。
无双脑袋被放空了,只是紧紧地握着东方辰的手,茫然地想,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对东方辰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不禁微微一怔。
她还没有说那四个字呢,怎么可以这样死掉?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一直到生死关头,还无法说出,注定要成为一生所憾了。
无双微微蹙眉,等着那剑刺入胸口的疼痛,却听得一声惨叫,随即哐当一声,忍者的长剑落地。
她睁眼一看,却见东方辰凭着最后的力气,挥剑出鞘,宛如索命修罗,玄黑的衣襟上斑斑点点,尽是鲜血,他眼中带了嗜血的狠厉,一手持剑,将忍者的手腕砍了下来,再一掌重手法,将那黑衣人天灵盖击成碎片。
无双从未想过,他也会狼狈慌乱,也会残忍狠毒,宛若将撕咬猎物的野兽一般。
但是,无论哪一面,都是东方辰,都是属于东方辰这个人所有,都可以信任,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哪怕天崩地裂,宇宙洪荒,这个人,仍然会为自己遮风挡雨,倾尽所有。
无双猛地惊醒,连连挥鞭,击退敌人,低头去瞧,却见他眼露惶急,伸手点住自己胸口数处穴道。无双顺着他的手往下看,才想起自己适才中剑,虽然不深,却已是血流如注。
她伸出手,握住东方辰的,想告诉他别着急,流这点血死不了人,想提醒他还有敌人未歼灭,需多加小心,千头万绪,脱口而出的,却是:“东方辰,我喜欢你。”
东方辰表情一滞,随即两眼中宛若亮星一般璀璨起来,他微微张着唇,露出难得一见的慌乱无措来,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无双含笑看着他的眼,看着这人俊朗非凡的五官,心里一松,还好,还是来得及说出这句话了,她满意地闭上眼,一阵眩晕袭来,令她无从抵挡,在陷入昏迷中,似乎还听到东方辰嘶声吼道:“无双,无双————”
秦军如疯了一般反扑着,保护着他们的王突围。
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飞洒的血肉,倾刻间灰飞烟灭。
这憾人的战场,鲜血染成的杀戳,让唐少渊开始慌了。
不是的,他预想的根本不是这样,他只是想杀了东方辰,抢回自己心爱的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困在了里面,而且晕了过去,自己,却无法相救!
唐少渊怒气冲冲地拔剑,横在拓拔厉的颈间:“混蛋,你敢命人暗算她?”
拓拔厉不惊不怒,因为这个战场已经被匈奴的铁骑包围。
“唐王,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当时可是你求着本王帮你的!”
“可是我并没有让你杀她!”
拓拔厉厉声道:“此女杀我匈奴五十万铁蹄,与本王有不共载天之仇,本王若不杀她,誓难服众,再说战场上刀枪无眼,谁能认得那么准呢?”
看着无双晕了过去,唐少渊顾不得与拓拔厉计较,恨恨地下了城楼,夺过战马,飞一般地赶了出去。
“皇上,外面战事凶险,你不能出去呀!”守城的将官不开城门,壮着胆子劝道。
唐少渊惊怒之下,哪还跟他讲理,一剑削掉他的帽子,寒声道:“你敢抗旨?”
守城官惊惧地跪下:“小人不敢!”
“速开城门!”
话音末落,只听铁骑森严,一队跨着弯刀的匈奴精军赶上来拦在了城门前。
“唐王,我大汗生恐开了城门引敌进城,此城门不能开!”
唐少渊大怒,片刻也等不得,一剑刺向为首的一个匈奴骑兵:“大胆,莫非本王也要听他的不成,让开!”
谁知这队骑兵不仅武艺精悍且善于围截,一时间竟挡着唐少渊不能前进半分。
唐少渊杀红了眼,厉声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上来帮忙?”
“是,皇上!”
守城的将士纷纷一涌而上,与骑兵纠缠起来。
骑兵虽然历害,但有人引缠便不能全力对付唐少渊。
唐少渊看准时机,一拍战马,朝着开了一线的城门中奔了出去。
无边的人潮,嘶喊声,马鸣声,几乎将他震聋。
唐少渊见人拦路便一剑挑去,直奔向中央地带,这一刻,他只想要她安然无事。
程安然归国后,郁郁不乐,相思成疾,忽一日,接到东方辰的飞鸽传书,上面仅仅寥寥数字:若我死,替我照顾她!
程安然便知道无双有了危险,当他急点十万兵马赶到秦都时,却告知她不顾产后虚弱的身体,竟只身亲赴杀场。
程安然心忧如焚,只在这一刻方才领悟原来帝业江山在他眼中,都不如她一个明媚的笑脸。
如果她若有事,自己将情何以堪。
雪压乌云在黑暗中奔驰,山峦连绵,似乎在每一个看不见的幽暗处幻化出战场前的惨境。
他不敢想像自己赶到的时候,那里将会怎样。那样倔强的她仅凭一己之力能否走出那样的困境,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洒向她的时候,他竟无力保护,无双,一定要等我……
身后,从都城带来的精锐马不停蹄的连夜赶路,滚滚铁骑,蹄声踏破山河。
缰绳,已被他掌中水泡磨破的鲜血染红。
他马上功夫自幼了得,他已施展了浑身解数,策马狂奔。时间悄悄流逝。此时东方已然见白。
火光,满天。血腥味飘在夜空,浓得比血更令人心寒。
手脚已经僵硬,心脏从那刻开始停止跳动。残忍的寒,渗透百脉。
他见过比这残忍上百倍的沙场,只是从未知道,鲜血的颜色,能令人心寒心伤至此。
四周全是尸体,无边无际的联军一眼望不到边,根本无法分辩无双在哪里。
凭着敏锐的知觉,程安然一眼看到那个战场的漩涡之处。
程安然扬剑:“冲!反冲锋!将他们打散各个歼灭!”
铁甲洪流仿佛一道金属溪流倾泻于岸,雪亮的马刀映着晨光直扑而来。
黄沙蔽天,尘土飞扬,四方人马犹如江水泛滥,压满了整个平原。
白龙与黑蛇死死绞在了一起!不断纠缠,扭曲,相互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