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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行滚滚烟尘,扬起沙雾朦胧。萧元启独身立在城墙之上,看着越来越远去的车驾,默念着:思容,你等我……
在沈思容一行到达了安国寺,萧元启便领着御林军出发了。朝堂之事交由右丞陈训与左丞沈世言共同掌管,决策之时需有秦铮从旁商议。文武计策各有所长,萧元启披上光亮的战甲迈出了宫门。俊朗的身形披上坚固的铠甲,没有丝毫的累赘之感,相反,将萧元启的威严暴露无遗。那俊美异常的脸上是闪着熊熊烈焰的双眸,是异常的坚定。
“起。”
萧元启将手边的剑高高扬起,身侧的御林军将士便高声喊道:“起。”
随着一个声音,身后上万御林军举止统一,纷纷催促着胯|下的战马往前去。号角声吹响,萧元启回身望着皇宫,浅浅一笑。
一路上,军报不断,萧元启的眉头也随着日益严峻的战事而拧了起来。乌兰国本是中立之国,上次出使昌黎时叶表面了绝不与西昆同流,可是雁门关被攻,又有高手暗杀,形式颇为不妙。此刻西昆派人前去乌兰威逼,乌兰国想必也只能放弃与昌黎之约定了。
“皇上,这乌兰国还自称是礼仪之邦,现在却出尔反尔,臣等迟早要好好教训一番。”夜宿的帐篷里,萧元启将手中的军报一一传下,一旁的将领们一眼略过便将对乌兰国的怨意脱口而出,话语还要继续,却被萧元启冰冷的眼神止住。
“你们想想,若你们是乌兰国王会如何做?雁门关现在还是守着,可是无将之战要怎么打?他们莫非不知道其中的原由?若是继续站在昌黎一边,怕是西昆立刻就会派兵先灭了乌兰。”萧元启一席话让将领们的话收在一处。
望着军报上醒目的红印,萧元启下令加速行军。于十日后,御驾一行抵达了濒临破碎的雁门关。
随行御医给萧元丰看了伤,而萧元启更是不曾闲着,他以天子之令召集了从各州赶来的将士,自己亲自挂帅站在了雁门关之上。
这一守便是三个月,昌黎国物资丰富自然守得住。而后借着几个雪天,全军将士日夜赶工修补城墙和防御工事。而线报上说,西昆出兵快五个月却不曾迈进一步,西昆朝堂之上已经起了不少矛盾,而乌兰更是为了表现诚意,从边境处送入不少药材以作示好之用。
雁门关危机几乎已经解开了,众将士皆进言请萧元启回朝,而萧元启却下了一道军令,休整以待,突袭赤霞关。
赤霞关是西昆的一道屏障,也是唯一的门户,赤霞关一破,西昆江山便不保了。所以在赤霞关上耗费了西昆三分之二的兵力。
“皇兄,此事还需好好商议一番才是,不可妄下决定啊。”伤势已好的萧元丰听闻了消息,连夜赶到城门之上。
夜风寒凉,冷飕飕的北风呼啸着。萧元启无半点困色,反而精神奕奕。他伸手在萧元丰的肩上拍了拍道:“你可曾记得你离宫前对朕说的话?”
宫囚
白首不离 第七章 绝尘缘,共和鸣
'更新时间' 2011…12…04 16:24:25 '字数' 2028
“臣弟自然记得……”萧元丰垂首答道。
“如果我能够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生活,你会如何?”萧元启望着天边的明亮星辰问着。
萧元丰微微一愣,不加沉思便回话:“臣弟愿为昌黎拼尽最后一滴血,为皇兄守着这昌黎江山,绝无二心。”
萧元启闻言一笑,腰间的佩剑与铠甲相触,响起了叮当之声:“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要送你一份大礼。”
萧元丰不解其中的话意,但也不辩驳,只是将话头再次转回到战事上:“臣弟请皇兄三思。赤霞关四周并无一个缺口,与雁门关相仿,易守难攻,而赤霞关四周更是有一道雪峰作为天险,现在正值冬季,雪峰坚固异常,如何能过?”
“是吗?那雪峰之下不是赤霞关的第一道屏障吗?西昆军队退回了赤霞关,那雪峰之下的城门军力自然不足,他们定然想不到我们会想要强渡雪峰。我预备从南面攀岩而上,从北边而下,这样西昆不备之际,我昌黎将士便可以打开雪峰下的城门。”
“雪峰与赤霞关有约莫二十里之距,雪峰之下的城门有失,赤霞关守军要赶来也要两个时辰。朕现在留下密旨,由你继续守着雁门关,而朕一个时辰后便会带着三千将士越过雪峰。等到朕发信号与你,你便带着军队从城门而入。可懂?此事不可为外人道,你且等朕的信号便是。”
萧元启几番布置,生生将边境的僵局打破。萧元丰在脑中回味之际,萧元启已经离开了城门。
……
一个时辰后,萧元启带着从军士从选出的体格强壮之人绕过西昆防线来到雪峰山脚下,这些将士身上背着许多的袋子,这些袋子里装着都是四处搜集而来的猪脚。猪脚肉粘性很强,一经火把烤制便能紧紧黏在雪峰之上,而将士们也能如爬梯一般登上雪峰。只是猪脚稳固性不强,必须抓紧时间,而且要随时做好摔下来的准备。(这里陌陌是想到了猪脚里的胶质~)
左右拿着匕首,右手拿着火把,萧元启为首,带着一众将士向雪峰登去。
……在遥远的西京城外,安国寺后的一处禅院内,一道清瘦的身影端正地跪在蒲团之上,芊芊玉手双双合一,纤细的脖颈在夜中闪着剔透的光,略微垂着的青丝随意垂落着。
沈思容念完最后一遍心经,才对着金身佛像磕了磕头:“菩萨,我求您,保佑他能够安然归来,保佑昌黎百姓平安无事,保佑所有的将士们都能不受伤痛之苦。”
“娘娘心中慈悲啊。”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沈思容转头看去,正是最初替她卜卦之人。也不知是为何,自从自己来了这寺里,这位师傅便常来看她,只是还不曾如今日这样,夜里过来。
沈思容起身回礼:“见过师傅。”
“娘娘莫要太过担忧了,龙者自然有强者之能,不过,今日和尚前来却是有一事。”那师傅说话之间,身形一转,落在了佛龛之下:“可知为何我一直要叫你娘娘?”
“思容不知。”沈思容抬起脸颊来,迎着月色,那张脸上少了几分不安,多了些宁静。
“因为龙者为王,你自然是娘娘了。不过老衲倒是破解了当初那一签,龙凤和鸣。”
沈思容脸上神情微变,提声道:“哦?”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娘娘安心候着吧,或许过不了多久,老衲便不会再叫你娘娘了……呵呵……”笑声在夜里显得空荡,沈思容眼神一闪眼前便没有了那道灰色的身影。
手中串着念珠,沈思容手指一颗颗的拨弄着,心思也随着这一番话飘散开来。
点上了佛龛前地红烛,沈思容望着明灭的火焰,小巧的火焰高低起伏着。手中的念珠越拨越快,那念珠轻轻作响,沉香木的气息在她的鼻下越来越浓烈。
“咚……”
随着一根丝线断裂的声音,手中的珠串散开来,那叮咚落下的声音,清脆地敲在了沈思容的心上。一股不安之感窜流在她的心中。
在佛家心里,佛珠便是世间的点点尘埃,那尘埃断裂开来,是不详之兆。
沈思容整了整衣衫,继续跪下念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青灯古佛中,清泪落下如红尘漫漫。
过了五日,安国寺里得了消息,天下缟素。萧元启驾崩了……
得到消息的这一刻,那师傅所言如同最尖锐的讽刺。是啊,她不再是娘娘,自然是因为萧元启不再是皇上,因为他,死了……
心头憋着的疼痛越来越大,喉头腥甜涌上。
“扑……”
沈思容喷出了一口暗色的血,身形摇摇欲坠。身后是微凉的梁柱,眼前泪如雨下,晶莹的珠帘中显出萧元启那张俊朗如星辰的面容,沈思容颤抖地伸手抚摸着那越来越远的脸,低沉地唤着:“元启……元启……”
脑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是君王,怎么会独身带人翻越雪峰?既然他登上了那雪峰,又怎会在打开城门之时为人所射杀?他武艺精湛,怎么会毒入肺腑?
站在安国山顶,四处好似都能听见越来越近的呜咽声,他们是在为他们的君王送行昌黎国胜了,生生将西昆国夺去了大半河山,逼得西昆王者臣服在脚下,杀了领兵之将为萧元启报仇。可是,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新君,萧元丰。就快带着他的尸首回来了……
衣袂卷着青草上的露珠,微微润湿的空气中是悲戚的心疼,沈思容解开了青灰衣袍,一袭白色素衣上不染丝毫尘埃。
“你等着我,我来陪你……上穷碧落下黄泉,白首不离。”遗世独立之姿在安国山的后山悬崖上绽放开来,宛如夜间白莲一般。远处的黑色夜空破开一许昏黄。沈思容轻轻一笑,绝美的容颜在晨曦的光芒之中透着清亮的神采,脚下没有一丝犹豫,沈思容张开双臂,衣袖随风而舞,身子微微向前倒去,如同一直断了翼的白蝶,落入无尽的悬崖深处……
宫囚
白首不离 第八章 龙凤和鸣——幸福生活
'更新时间' 2011…12…04 17:59:53 '字数' 2149
(先解释下,如果真是悲剧我会花很多笔墨写男主的死,那个战事不过是一个计策,所以陌陌刻意略写了,怕虐。并不是交待不清楚。陌陌是不想因为这个影响情节,请大家理解。如果大家想看,陌陌到时候再加完善吧。)
一(新生)
“娘亲,娘亲,你看看,今儿子墨抓到一只兔子,子墨抓到兔子了。”
闻声,放下手中的衣裳,沈思容回身看去,不远处,一个一身白衣的孩童正朝着她跑来,只是因手中抱着一只兔子,所以动作分外别扭。这孩童与沈思容当初梦里的那个孩子相貌一模一样,而他出生之际便身带冷梅香,所以沈思容依旧给他取名叫做子墨。他便是那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再看向那孩童身后,一袭布袍依旧遮掩不住他的颀长身形和五官间的丰神俊朗。那双带着笑意的黑眸让沈思容心尖不由一颤。
“娘……”一个奶声奶气的孩童抱住沈思容的腿,迫得她不得不无奈地蹲下身子来。
在孩童脸上落下亲亲一吻:“去吧,子墨将兔子放好,然后去叫舅舅回来吃饭。”
“好。”高声答应着,子墨扭着小小的身子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一旁放下手中物件的男子已经洗了一把脸,上前来拥住沈思容,在她鬓间轻啄着。
“回来了?可辛苦?”
“嗯。不累。”有你等着,如何会累?
很简单的对话,却有着无限的温馨在沈思容胸口流淌着。没错,这个抱着他的人正是“死”在边关的萧元启。背上的温暖让沈思容不由笑了起来,这般轻松的笑好似从来不曾有过。
“笑什么?”萧元启在沈思容微微凸出的小腹上抚摸着,低声道。
“我在想,当初你是怎么想着利用战事脱身的……”
沈思容往萧元启怀里钻了钻,听着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初,见你失了心一般,我才知道,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想要。而七弟一句,断其翼,磨其心。才让我发现原来我真的不该让你留在那个地方。所以,我要让你离开,我要你过自己的生活。而西昆国的战事帮了我这个忙,雁门关统领被杀是西昆所为,但是七弟受伤确实我让人做的。”
“所以你便有了御驾亲征的理由?”沈思容在萧元启的下巴上亲了亲。
“是,所以我亲征西北,雪峰那一战,我有十足把握根本不会受伤,那一具身体不过是西昆一个死去的将士罢了,只是我在他的尸体上撒了毒,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