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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艘换岫纸诘厣媳嫩Q个不停的小怪物也给提领了上去,意外的,它没有像上次一样的攻击他,这倒让他放心不少,也就不怎么害怕它了。两只骆驼连在一起,在前面带路,青衣策马不紧不慢的走在一侧。
“这样。。真的无碍?”齐怀玉还是不怎么放心。
青衣有些不赖烦了,“我说齐大丞相,你是读书读傻了吧,有时间就多看看外境杂谈,谁不知道这沙漠中的骆驼和中原的老马一样,都是识途的,就你不知道。”
没有说话,齐怀玉有些心虚,差点儿就耽误了一条人命。
前方的路像是一张怪物的大嘴等待着猎物送上门去,没有火把,没有任何照明的光束,漆黑的夜色中任由着骆驼缓缓前进,深一脚浅一脚在沙漠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足迹。没有虫鸣,没有蛙叫,在这个夏日的沙漠中,全然静寂,只有或深或浅或急促或缓和的呼吸声在寒凉的空气中四散开来,湮没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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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节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疲软得像是刚毫不停歇的劳动了十二个时辰之后还不让休息,脑袋混沌得犹如开天辟地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掉渣的土墙,几个大大小小的破旧柜子摆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十分拥挤,上面的瓶瓶罐罐写上了字迹的贴纸以及房间里散发的浓浓药味让她知道这应该是个懂医的人住的地方。
侧过身去,瞧着身上盖着的被子,秀眉微蹙,青色的,补丁很多,这里的环境与阿莫皇宫比起来,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他们两个呢?不会丢下她自己跑了吧!
“哎哟我的妈呀!浑身酸疼,怎么像是被车碾过了,这两个该死的混蛋!”即使没有力气,咒骂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这让刚刚端着药碗走到门口的两双脚微微停滞,白色手帕包裹着的粗瓷碗中黑漆漆的药汁几不可见的晃荡了一下。
“你醒了。”
惊悚,绝对的惊悚,将才还在骂着的人突然双双出现在眼前,让好不容易才从没有纱帐的硬床上坐起来的依硕新阳一个趔趄,顺着床沿侧翻而下,还好同时落地的还有那张虽然破旧但很厚实的被子,这才有惊无险没有受伤。
齐怀玉敛了敛神,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将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道利光直直射来,寻去,竟是还趴在地上的新阳大公主。
在紫竹林中明明轻功那么好,现在装什么文弱书生?我记住你了。
撑着旁边好像随时会散架的凳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这位大公主依旧气势逼人,前后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突然发怒。
“心护呢!你们把我的心护弄到哪儿去了?!快把它还给我!”怒吼间,竟是重心不稳再次摔在地上。
二人一前一后的站着,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响后,只见一小灰不溜秋的小脑袋从床下钻出来,再一看,怎么小了一号?
三双眼睛同时瞪大。
“喂!你们两个!怎么虐待心护了,怎么才一个晚上,它就瘦成这副模样了?”刚才还疲软不堪的人突然一下子充满了力量,像是刚打过了兴奋剂,看起来十分的亢奋。
二人哑然,他们怎么知道,昨晚还好好的。齐怀玉心下更是颤意连连,这阿莫尔国的东西还真是诡异得紧,这只怪物不但眼睛会变色,还能变大变小?
“这。。我们也不知道,还是先喝药吧,你感染了风寒,休息几日便会好的。”温文尔雅,即使端着粗瓷碗也不显粗俗。
“我不喝!”要么不开口,开口便是拒绝。
“新阳公主,你是阿莫尔的公主可不是我们的公主,劳烦不要对我们的丞相大呼小叫。”末了,还冷冷地加上一句,“真不该救你!”
依硕新阳当即傻掉,呆愣的坐在当场,十秒后,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号声飞窜入耳,吓得附近的活物做鸟兽散。
“我都生病了!你们还欺负我!呜呜。。。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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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节
咕噜咕噜的灌下一大碗稀粥,依硕新阳满足的砸吧了两下嘴,再次将碗伸出去,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齐怀玉与青衣一站一坐,互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表达着一个意思。
这依硕新阳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吃东西如此的。。。。嗯,野蛮。
“你吃太多了,小心撑着。”将碗收走,递上一杯水,心中诸多埋怨。
这三天以来没日没夜的伺候着,青衣这小子也袖手旁观一点忙也不帮,上辈子真是欠了这祖宗了!
意外的没有反驳,依硕新阳拿起桌上还剩下的半个白馍馍递给趴在自己长凳右边的心护。
嗅了嗅,也不嫌弃,像它的主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细碎的残渣落了一地。
“新阳公主,看你生龙活虎的,想必也不需要人照顾了,今日你我便分道扬镳吧!你再不回去,你父王该出动全城兵马寻你了,医药费已经付过了,在下二人还有事要做,先行告辞。”青衣拱拱手,转身走出狭小的房间,齐怀玉看了看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心想是出来的三日太辛苦,已有归心了吧。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包银子来。
“这个给你,出去备些干粮和水,回家去吧!”转身离开。
将才还高高兴兴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捧着那袋银子嘀嘀咕咕的。
“人家还不想回去嘛。。。。”
。。。。。
龙门客栈,客源络绎不绝,饭厅中人声鼎沸,肩上搭着毛巾的小厮端着托盘来往于各个桌前,饭香扑鼻,引人口水。
靠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摆了三菜一汤,面容清秀的男子稍显女气,穿着一身不大不小的男装,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布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家客栈的东西还真不错唉,给你吃个鸡腿!心护瘦了,可要好好补回来。”桌下的布袋中钻出一个小脑袋来,一人一兽大快朵颐,吃得是不亦乐乎,鸡骨头掉了一地。
吃饱喝足,该‘男子’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走上楼梯,转角处,一个人的面容映入眼帘,脑中似乎有一根弦崩地一声断开,发出刺耳的轰鸣。
袋中的心护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让她清醒过来,掉头,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感觉到注视的目光,楚风贤抬首向着楼梯,瞧见一个匆匆走过的背影,只觉得有些眼熟,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低头,将悬在半空的筷子伸入盘中。
“该去哪里找他们呢?”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清丽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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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 奇遇
“主人,。。。。”跟班模样的人附耳过去,小声传递着些什么消息。
“呵,事情好像变得十分有趣了呢。”嗤笑一声,嘴角微翘,笑意却不达眼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凉的气息,白色锦袍上的牡丹花竞相开放,透出了些许妖冶的感觉,衣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身后雕花木栏屏风上的白色孔雀高傲的展开羽毛,场景变了,眼神变了,风格变了,唯一不变的是手中那一把经常变换花色的扇子。
天字一号房在三楼最前面靠窗户的位置,走到那里中途要路过很多房间,以至于楚风贤在走过天字五号房的时候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拍水声以及说话的声音之后脚步有微微的停滞。
不要误会,他从来不是好色之人,只因为这声音。。。。。十分的耳熟。
思索了一下,还是抬脚离开,那丫头自从回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些日子也不见有什么好转,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心护,为什么我刚刚在楼梯上看见了那个人之后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呢?很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还未走上几步的白色缎面软靴不禁停了下来,侧耳倾听,许久之后都没了后文,水声也消失了,该是休息了吧。
轻轻摇头,这些日子为了小北的事情真是焦头烂额。
入夜,南阳最大的一家妓院门口,灯火璀璨,莺莺燕燕,迎来送往,娇喋喋的嗔怪调笑声声声入耳,清丽绝伦的矮个儿少年不由得一哆嗦,但瞳瞬中闪烁着的光芒显示了她此时的心情异常的激动。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依硕新阳。
暗暗做了一个V字形手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刚踏上门槛,就有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簇拥了过来,某女此时的表情那叫一个得瑟。
“哟!这位爷,第一次来吧?来来来,凤姨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姑娘伺候着。”姑娘堆里走出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来,姿色一般,年龄偏大,但那双眼睛却怎么看怎么精明,看向某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看这绣着金边的上等衣料,这水蓝色锦缎怎么看怎么上乘,腰间别着的美玉一看就价值连城,怎么瞧怎么富贵;但这小脸儿,别人或许看不出来,看她这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的老妈妈一眼就能瞧个明白,只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时贪玩过来凑个热闹,只要有银子赚,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那就有劳了,这锭银子是犒劳您的。”某女倒是十分大方,连连点头,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在别人看来,就是种猴急色鬼初期的猥琐形态了。
“这位爷怎么称呼?”老鸨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一张脸笑开了花,只要会花钱的都是祖宗。
“依硕新。。。。。”若是让人知道她这一国公主在这里逛妓院,那还得了!随即转口说道:“在下姓伊名硕,凤姨可以唤我硕公子。”
“那烁公子您先请,前面的房间就是了,凤姨我啊,这就给您找姑娘去!”腰身一扭,食指捻着的大红色丝帕抖落一层香粉。
真难闻的味道,审美观不行,在心里诽赋了一番,抬手不由自主的在鼻前扇风,让刺鼻的味道微微散去些,转身,与一个人撞在一起,二人同时后仰,却都没有摔倒。
眼中闪过的都是惊诧,这天下怎么可以有这样想象的两张脸?
几秒后,几人都反应过来,依硕新阳扬起笑脸,习惯性的伸出手。
“我们真的很相像呢,既然遇到了,那就交个朋友吧。”
这么一会儿,风小北并没有从楚风贤的怀抱中出来,似乎很贪恋这种感觉,半响后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这才慢慢的站起来。
“你,你好,我叫风小北,很,很高兴见到你。”学着她的样子伸出手,两只同样白皙的手握在一起。
“风小北?”脑中朦胧了片刻,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怎么了?”风小北挥了挥手,让她回过神来。
“哦,没什么,很好听的名字,不介意的话,改天我请你吃饭。”因为是两张同样的脸,依硕新阳很容易就看出来这个女孩子也和他一样女扮男装了,一时间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倒是楚风贤一时半会儿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惊诧,疑问,充斥了整个脑袋。
如若不是亲眼看见,他真的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两张脸,不光是这一样的脸让他惊诧,将才她倒下去的时候,两脚轻旋,那身形,那步法,明明就是那样的熟悉,只是,越是刻意去想,就越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师兄,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一手揽上楚风贤的胳膊,风小北作势就要往外走,似乎还有些急促。
楚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