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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没有时间(www。kanshuba。org)看书吧我的仪容。不过,我相信我应该有钱来付诊费。”他的话显得彬彬有礼,言语间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治疗师有些诧异地回过头看了看白止,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白止一直戴着菲利普斯给他的那个面具。它不仅把他的容貌变得普通,还把他的发色和瞳色全部改换了。黑发黑瞳的术者比其他人少得多,变得大众化能省去许多麻烦。何况现在的白止,就算不戴面具也没人看得清他到底长什么样。
“伤得不轻。光系治疗十金币,需要药剂的话另外收费。”他的语气仍然有着某种怀疑,似乎是不确定白止是否真的有钱来付诊费。
“我需要药剂。”没有丝毫犹豫,白止把维克多丢到了最近的一张病床上。而这时候,治疗师的目光扫到了他背后的伤口。
“光系治疗会便宜很多。”治疗师有些傲慢地提醒了一句,并没有提及他所见到的白止背后那道仍然在流血的伤。
“那玩意儿的副作用也会大很多。”白止很随意地回答了一句,然后站到了一边让出道来方便治疗师过来。在这个过程中,白止抓紧了一切机会观察着这个治疗师,并且小心翼翼地确保不被他发觉。对不信任的人,他总有着深深的防备心理,并非出自刻意,而是自然而然,自然地就像本能一样。
宗级。这是他根据仅有的一点点可怜的经验判断出来的。在一个多月前,他已经可以在对方不备的情况下用毒偷袭宗级的家伙了,而一个多月之后的今天,他已经有了比较大的进步。可是——
如果他和这个治疗师搏命,谁会最终活下来?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一闪而逝。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突然蹦出这种想法。
第三话 可疑的治疗师
更新时间2012…1…14 19:41:28 字数:3506
治疗师走到了维克多跟前,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白止站在一边,把这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或许现在他知道自己突然冒出想杀人的念头的原因了。这个治疗师,让他觉得——憎恶。
他有些隐隐的担忧。如果治疗师有什么异动,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真的生死相搏,谁会活下来?答案显而易见。
治疗师是一个术者,而不是像尤金那样的武者。一个术者是不会在搏命的时候给他近身的机会的。而他要用毒,就一定得接近对方。何况,他受伤了,不算轻。
或许唯一的机会就是偷袭,然后喊上小白兔一起进攻。这样的话,胜算会大一些……
在不到一秒之中,他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串思维,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些反应,防备的反应。
治疗师抬头瞥了白止一眼,却并没有多心。他把白止的反应看成了紧张,于是又低下了头。
“他怎么样?”白止很快从治疗师的动作之中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很是及时地补了一句。
“很糟糕。”
这是一句废话。连白止这个外行人都知道维克多现在很糟糕,还用得着他重复一遍吗?白止对这个模糊的回答有些嗤之以鼻,但还是装作担忧地略微凑了过去。
“胸口被整个刺穿了。嗯……还在流血,是你帮他拔的剑?”治疗师回头看了看白止,语气居然缓和了许多。这在白止看来更加觉得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
“是。”
“剑呢?”
“在这儿。”白止把剑拿到了治疗师眼前。
“唔……给我看看。”治疗师伸手去够,却被白止躲开了。
“你知道……我可以用它来推测出伤口的深度什么的,这样可以减小检查的时候对病人造成的额外伤害。”治疗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用一种比较专业的口吻解释了一下。
白止透过蓬乱的头发盯着治疗师看了几秒,缓缓把剑递了过去。
治疗师仔细端详了那把剑一阵子,随后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地把他还给了白止。
“你得先付诊费,五十个金币。还有,你最好去洗个澡。”
白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钱,然后离开。
小白兔被留了下来,用于盯梢。他并不想走人,但是如果对方如此明显地要求他离开时他仍然呆着,或许会让对方有所防备,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真有什么异常的话,只有突击,他才有机会。
他刚走出门,小白兔也被丢了出来。它抖了抖身上的绒毛,然后一脸气愤地冲着门口发了一通威,随后愤愤地沿着房屋去找偷看的地方了。白止回头看了看这栋豪宅,眯了眯眼睛,随后快步走向了看起来最像旅馆的地方。
直接丢给老板一个金币吩咐他去买一套衣服,然后他几乎是闯进了一间房间。
脱下现在穿的碎布条——伤口已经和衣服粘在了一起,他不得不轻轻撕扯才把最后一片衣服的碎片扯了下来——他已经是满头冷汗了。伤口仍然没有止血,最糟糕的是,上面沾了不少泥巴。这会增加感染的机会,治疗师说得对,他的确应该洗个澡。
伤口在背后,这比较麻烦,不过折腾了一阵之后总算是搞定了。至于其他部位,他只是草草地洗了洗,可即使这样,在他穿完衣服之后剩下的还是一盆子泥水。
刚刚从浴室出来,他就感受到了小白兔的急切。毫不犹豫地,他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匆匆跑回了治疗师的住所。
对这个治疗师,他总觉得很不放心。那家伙前后对他的态度变化、还有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异色、他对维克多身上插的那把剑的反复查看……
他猛地撞开门。
呈现在他眼前的场景证实了他的猜测。治疗师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正狠狠捅向维克多的心脏。站在他的位置,他知道以他的速度没有任何能力阻止。不过诡异的是,在看见白止闯进家门之后,治疗师居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手术刀架在了维克多的喉咙上方两厘米处。
“站住,然后后退两步。”
白止照做了。
“丢掉你的剑。”
白止缓缓把剑放到了地上。
还没来得及进门的小白兔从门缝探出了半个脑袋,白止假装随意地挡住了小白兔,并通过契约告诉了它现在的情况。小白兔很懂事地退出了门口,静静地蹲在地上不发出一丝声响。
右手握起了空心拳,他很是小心地、一点点蓄起了雷劲。精神波动很微弱、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几乎探测不到。这导致他蓄积雷劲的速度很慢,但为了不暴露,他也只能如此。现在他的容貌只会让人把他想象成武者,而术者的身份无疑就会成为偷袭的最佳手段。
“为什么杀他?”
“嗯……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他是维克多·希尔维斯特,杀了他我就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贵族,而不是在这个破地方打发时间。”治疗师的脸上写满了被隐隐克制住的贪婪。
白止想起了曾经在荒地上发现的那份通缉令。悬赏万金,封名誉子爵,这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不过,巨大的利益也意味着同等代价的危险。维克多无疑是个危险人物,可惜这一次让这个治疗师碰上了他最虚弱的时候。
白止有些后悔把他带到城里来了。如果他仍然躺在野外,或许活下来的可能性会比现在要大一些。不过,他仍存一个疑问。如果治疗师是为了这个而杀人,为什么会在他离开后这么久才动手?
“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这该死的结界弄开?”治疗师向白止低声咆哮了一句。
结界?白止愣了愣,茫然地看着治疗师。“什么结界?”
“别装蒜!他身上有一层结界阻止我碰到他。而你刚刚碰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治疗师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杀不了他。”白止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轻蔑的嘲讽的笑意,“别指望我告诉你,因为我甚至连结界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
治疗师选择了相信白止的话。怎么看白止都不像是个术者,要一个外行去了解怎么用非武力的方式破解结界,这简直就是在逼一个打从出生起就没听过汽笛声的人去修船。
“不知道的话,那你就给他陪葬吧!”低沉的咒语声从治疗师口中飘出,光球在他手上凝结,而同时,白止手中的雷劲也急速凝聚起来。
“碰!”“啪!”
一个当场准备,一个蓄力已久,两人几乎同时施放魔法,然后几乎同时被对方击中。
雷迅猛而强劲,但是白止面对的毕竟是一个术宗,况且给他的准备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对方只是受了一点不轻不重的伤,而宗级的攻击则完完全全地把他砸倒在地上。万幸,光系魔法是所有系别之中攻击力最弱的,所以他还活着。
“你是一个术师?!”治疗师有些惊讶地在白止身上扫了几眼,“易容了?”
“是又怎样?”白止挣扎着想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联系上了小白兔。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已经不再渴望死亡。他要活下去。
“不怎么样。”一小段咒语,又一个光系魔法狠狠地砸到了白止的伤口上,惹得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只是想告诉你,即使是攻击力最大的雷系,在等级存在差异的情况下也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治疗师缓缓地走了过来。白止大口喘息着,静静地看着他走近。过长的头发挡住了白止的眼睛,让治疗师没有看见他眼中的那一抹淡淡笑意。
治疗师走过了门口,站到了他面前,伸出一只脚想踩在他背上的伤口上。
好机会。
突然的,一道黑色的弯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治疗师的背后。而与此同时,白止也用尽全力做了个测滚翻的动作闪避开了治疗师的那条腿。
“啊!”一声惨号,治疗师的背上也被实实在在地划上了一道印记。他不敢喊得太大声,因为那样会惊动旁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两步,而白止则正好抓住了这个时机飞起一脚踹中了治疗师的肚子,随后迅速地捡起地上的剑爬了起来。
两人相隔仅仅四步。这个距离立刻使得白止成为了优势的一方。近战,术者又怎能和武者相比?更何况白止还多年浸淫打架之道,怎么迅速把对方放倒在他看来简单得就像个位数乘法口诀——如果他没有受伤的话。
局势很明朗了:谁输,谁死。没得商量。而此时的白止早已经因为背后的那个伤口而变得十分疲惫。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力的迅速流失,感觉到自己即使站着也能睡着。自然,治疗师的那两下子为他的放血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的脚步开始有些不稳起来。
治疗师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又一个光系魔法在他手中开始酝酿。黑色的弯月及时地投掷了过来,治疗师急忙躲闪,手中的白色光芒顿时因为分神而消散。而几乎在同时,一道酝酿得有些短暂的雷光毫不留情地向治疗师劈了过去。腹背受敌,几乎没有战斗经验的治疗师选择了他认为最稳妥实则最笨的办法——被动防守。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的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
小白兔眼中红光一闪,一道道银色的光圈从它那条银色的尾巴上发出,牢牢套在了治疗师身上。随后,黑色弯月持续不断,不要钱一样地向治疗师扔过去。
防守的时间,足够白止酝酿一个给他造成致命威胁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