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弗罗斯特望着剑无名,满面轻视的笑道:“他若能现在拿出二十四万两黄金来,我敢作主将神龙珠卖给他。”剑无名神色不动,缓缓地道:“难道非要金子才行?”
弗罗斯特毫不在意道:“二十四万两黄金十匹骆驼也拉不动,送给我,我也带不走。”
剑无名赶忙接道:“你的意思说同样价值的东西也可以?”
弗罗斯特见紫菀柔望着自己,故示豪爽的笑道:“当然可以!”
马向前闻言脸色一变,盯着弗罗斯特道:“你可知天荒人有句俗语说:君子一言……”
弗罗斯特大笑道:“驷马难追!”
他昂然自得的向紫菀柔扫视一眼,似乎在自夸道:“你看,我也懂得天荒人那句俗话!”
紫菀柔垂下头,心中十分厌恶弗罗斯特的狂妄,暗叹道:“要是在京华家里,一定要爹爹拿出二十四万两黄金来,一两一两摔在他头上!”
剑无名向马向前道:“马兄,你们这里可有人认得珠宝?”
马向前暗道:“糟了!”却不得不道:“有一个珠宝商的儿子,我叫人请他来。”
匆匆走出,不一会带进一个猎装的年轻人,他的父亲是西原国中最有名的珠宝商,只见他手指上戴满了闪闪发光的珠宝,每颗价值皆都不菲。众人坐定后,剑无名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小包,递给珠宝商的儿子道:“你看能值多少两黄金?”
那年青人名叫沸多夫,对珠宝方面的鉴识家学渊博,他慢慢解开黄绫,众人向他手中望去,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动,珠光便闪烁耀眼,紫菀柔暗笑,此人莫非生伯别人不知他是珠宝世家,要是他有脚指也能露在外面的话,相信他也要在脚指上戴上十个珠宝!”
黄绫解开后,沸多夫慢吞吞地将包中东西倒出,但见刹时帐内霞光万道,沸多夫不由惊呼道:“啊!啊……”
他“啊”了数声,却没说出一句赞叹的话,好象他已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竞无法再说出赞语。
弗罗斯特脸色苍白道:“能值多少?”
沸多夫左手五指一伸,右手爱怜的轻抚在那些东西上,他见到珍贵的珠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他右手上的五颗珠宝,这时相较之下黯然无光,众人看去只能看见剑无名的珠宝光采,再也见不到他手上所能发出路一丝珠光!”
弗罗斯特大声道:“只值五千吗?”
沸多夫摇摇头,弗罗斯特脸色惨变,骂道:混帐!你也不是哑巴,怎么不说话?”
沸多夫惊醒,见弗罗斯特发怒,颤抖道:“能……能……值……
“五百万……”弗罗斯特大惊道:“五百万?”
马向前跟道:“五百万什么?”
沸多夫定下心神,说道:“足足能值五百万两黄金。”
弗罗斯特怒喝道:“胡说!”
沸多夫慌忙道:“小的怎敢胡说,这是天荒最奇的珍珠,名叫‘豹神珠’,一颗已经价值连城,这里共有十二对,其价值本不可计,五百万两黄金还是少算。”
马向前道:“沸多夫家学渊博,他的话不会错。”
弗罗斯特颓然长叹,脸色越发苍白,沸多夫见机不对,鞠躬告退,临去时眼光恋恋不舍那十二对‘豹神珠’”剑无名将“豹神珠”全推到弗罗斯特面前道:“这,全部给你。”
第四十一章牢中老人
弗罗斯特呆呆的看着“豹神珠”,突然变色道:“神龙珠不买!”
剑无名冷静道:“你忘了天荒人那句俗话?”
弗罗斯特撒赖道:“忘了又怎样?”
马向前正色道:“斯特兄,别忘了自己身份。”
弗罗斯特忽然将十二对“豹神珠”包起,塞到怀中,冷笑道:“好罢!神龙珠就卖了!”
剑无名道:“神龙珠在那里?”
弗罗斯特强硬道:“不在我身边,到金山时给你!”
马向前接道:剑兄放心,斯特兄兄收了‘豹神珠’,到金山时神龙珠定会交给你。”
剑无名豪爽道:“我相信马兄。”
弗罗斯特哼声道:“大概是不相信我了!”
说罢,招呼也不打,一气而去。
紫菀柔笑道:“大哥,你从那儿得来那么多殊宝?”
剑无名设想到“豹神珠”的价值如此昂贵,他从冷苍穹留在墓中珍宝,只取一部分,用去不少,在他那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戒指之中还有更多的这样的珠宝。在随身衣物之中留下看来很好玩的十二对“豹神珠今日派上大用场,实非所料!
心想神龙珠得到,柔儿的腿伤即可治愈,高兴地笑道:“是师父留给我的。”
紫菀柔道:“大哥用珍贵的“豹神珠”换一颗神龙珠,不心痛吗剑无名道:“再多的‘豹神珠’也比不上柔儿的一只小指头。”
紫菀柔听到这话,心中感到无比的甜蜜。
马向前自弗罗斯特去后,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剑无名抱拳道:“多射马兄帮忙,若非马兄仗言一二,在下无法得神龙珠。”
马向前叹道:“剑兄为何非要神龙珠不可?”
剑无名将其天荒委说出,马向前点头道:“神龙珠确能将紫姑娘腿治好。”
剑无名心知史不旧不会骗人,但不解地道:“世上神龙珠真只有颗?”
马向前道:“剑兄可知神龙珠是什么?’剑无名道:“想是一颗特别珍贵的珠宝。”
马向前摇头道:“神龙珠不是珠宝,是一条龙的内丹!”
剑无名恍然大悟,心想“龙”要看都看不到,一定是西原国遇到一条龙,射杀后,取出内丹,这样难怪天下只有一颗了,而其能来治愈紫菀柔的腿伤,可想而知。
上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龙这一生物,这一颗神龙珠乃是一条修炼了数千年的巨蟒经过八次天雷垂体,在第九次化蟒成龙天劫下失败唯一留下的内丹。被当时西原国第一代国主得到之后世代传承。
这时忽听外面“嘟”“嘟”牛角号声吹起,一只百人组成的猎队,开始向金山进发。
一路上剑无名和马向前越说越投机,两人皆有相见恨晚之感。走到黄昏,一个贵族少年将马向前请去。
马向前回来后,愁容满面,不作一声,剑无名不便过问,天黑时搭起帐幕,大队全部愁息,预备明日。
此去金山尚有数天的路程,剑无名和紫菀柔自有小型帐幕,跟着搭起,帐幕刚搭好,马向前派人来请他俩人去吃饭。
马向前幕中早已陈设好精美的大食,除了马向前一人外,别无他人。
剑无名奇怪一日都没再见到过弗罗斯特。
剑无名见马向前一番诚意,不疑有他,就座后便与马向前互相痛饮,紫菀柔只要没有阿空那斯特兄那种人在座,也委实很欣然的浅饮数杯。
所谓“酒逢知已干怀少”剑无名高兴交到马向前这样好的朋友,虽未饮干杯,但至少饮了数十杯。
直吃到酒干菜尽,剑无名大醉睡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剑无名醒来,发觉四下景况全非,所在不是马向前的帐幕,而是个光线幽暗的洞窟。
他大惊失色,第一个令他想起的是柔儿,柔儿到那里去了?心中一急,慌忙爬起,大呼道:柔儿!柔儿!”
声音在洞窟中缭绕,只听那空洞的呼声,四壁震回,好象十数人在呼道:柔儿!柔儿!”
剑无名叫了好几声,不见紫菀柔回应,忽听一人声音干枯道:醒来乱叫什么,惊扰老夫好梦!”
洞内太过暗黑,又无烛火,剑无名见不着说话那人,惊问道:“你是谁?”
那人冷冷道:“牢中囚!”
剑无名失声呼道:“这是个地牢?”
那人叹道:“你还不知身在牢中?”
这时剑无名慢慢恢复夜视的能力,要知他在童家墓中,没有一点光线亦能看清,现在尚有些微光线,时间一久,视力不下在昼间所见。
只见这是一个十丈见方的岩洞,说话那人坐在一角,年纪苍老,颊下胡须雪白一把,眼睛紧闭不开。
剑无名道:“老先生,这地牢是什么地方?”
白须老人道:“金山!”
剑无名脸色候变,惊呼道:“金山?可是在西原国内?”
白须老人道:“世上只有一处金山,当然是在西原!”
剑无名摇头不信道:“不会!不会!我记得昨天还在西河?”
白须老人道:“昨天你一步也未离开这里。”
剑无名大惊道:“那……那……我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白须老人道:“三天前,你被抬到这里。”
剑无名大惊道:“三天?”心想西河到金山要四、五天路程,难道那晚酒后,一下就过去七、八天”
白须老人又道:“抬到这里时,你身上酒气狠重,当是吃了百日醉。”
蓦然,“砰”一声,响澈洞内,白须老人道:“是你在打洞壁?”
剑无名又是一拳击在壁上,“砰”声更重,白须老人赞道:“好功力!”
陡听剑无名厉喝道:“马如风!马如风,好个鄙卑的小人!”
想到他假意与自己结交,怒气冲天,大步向洞外走去,转一个弯,眼前是道铁栅将洞口封住。
铁栅外无人看守,只有一只牛油灯装在前面洞道上,洞道甚长,看不到外面,剑无名上前抓住两只铁条,大喝?声:“开!”
他现在全力爆发帝阶的实力两膀的气力何止千斤,然而那两只铁条纹丝不动,仔细看去,当非铁条,说不出是什么金属制成。
要是铁条做成这个栅栏,剑无名不难一一拗断,他连用三次功,还是无法拉开,颓然一叹,放下手来。
想到七、八天过去,柔儿不知怎样了?马如风请自己和柔儿吃酒,内中暗放“百日醉”,显是有计划的陷阱,但不知他为何要陷害自己,是为了知道柔儿是紫候的女儿或是为了柔儿的美色?
蓦然想起弗罗斯特频频注视柔儿,莫非他想染指柔儿,便请马如风帮忙,回想当日情形,马如风曾被一位贵族少年请去。
想到这里,剑无名恍然大悟,难怪那一日不见弗罗斯特,定是怕自己疑心他,暗中指挥马如风来骗自己,自己过于相信马如风,结果被骗饮下“百日醉”!
一想柔儿也曾饮下“百日醉”那要落在弗罗斯特的手上,后果不堪想象,不由得忧心仲仲,霍然大呼:“有人没有?我要见马如风!
有人没有?我要见马如风……”
一面呼喊,一面双掌用出全力,一掌一掌向栅栏击去,栅栏被击“膨”“膨”直响,却无一点损坏!
击到后来,剑无名双掌被震得红肿一片,声音也呼喊得沙哑了,但他仍不停歇,再无力气时,身体软一团,跌坐地上……
忽觉身后伸来一手,拍在肩背上道:“年轻人不要糟塌身体!”
剑无名这时双掌仍在缓慢的击着栅栏,但那样子好象在轻拍着栅栏,相击声几不可闻。
那人叹道:“这栅栏用铜母做成,你不要妄想击断!”
剑无名调头望去,不知何时白须老人走来身后,听他同情自己,软弱道:“老先生,我要见马如风,问他为何陷害我?”
白须老人摇头道:“我不知马如风是谁,但我告诉你,你再大声呼喊,他也听不到!”
剑无名道:“他虽听不到,总会有人告诉他。”
白须老人道:“这洞窟深在山中,除了一个又聋又哑的老西原人给我送饭外,别无他人来到此外!”
剑无名悲哀道:“当真不会有别人来到此处?”
白须老人叹道:“我被关在这里快九年了,这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将你送到此处,此外再没遇到过!”
剑无名暗暗胆寒,心想难道以后和白须老人永远监禁?父仇、师约、柔儿的安危都不管了?不!一定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