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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是被他洗脑了还是咋的。”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姐是聪明人,还想不清楚这个?”
“现在是我审你还是你审我啊,你个小兔崽子,我……”,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胤祥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其中也掺杂着一些不敢相信。
“呃……我走了,李叔让我去帮厨。”,长清很识趣的要走,又回过身悄悄对我说:“姐,别忘了我的话,别让自己后悔。”,我下意识给他伸了个OK的手势,他却好像看懂了似的冲我一笑。
胤祥走来坐到我身边:“我听到……你们在说话,你……”
“我听见了,听见你说话了。”,说着伸手上去拉了拉他的耳朵。
他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我,很紧。
“呃……长清说的对,这感觉真的快憋死人了。”,刚要推开她,脑中猛然一疼,是胤祥抱的太用力吗,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喂,你放开我啊你。”,胤祥倒是放手了,可见到的是一张我又愣在那里的脸,因为刚才我让他放手的时候又听不到自己说话了。
他很快意识到放生了什么,可无论他多紧张我都再也没听到他说一句话。他转身跑出去了,没多久来了位大夫,给我的耳朵针灸了很久,用了很多针也没有起色。我只知道我被他折腾的很累,沉沉地睡了过去。
多可笑,还没高兴多久,就再次证明,原来老天对我没那么眷顾,准确的说是对胤祥。我真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如此惩罚他。他这一生受的苦难还少吗?其实,错的人是我,为什么我不走的远远的,为什么要赖在京城,难道在我的潜意识里希望被他找到?既然想见他,当初为什么要走。
想的太多,头脑太乱,睡不实,没睁眼就听到了吴越和大夫说话的声音,可这次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知道,正常才是暂时的,不知何时我又会听不见得。
“你醒了?”,吴越赶紧过来扶我,但好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赶紧闭上了嘴。
“没事,我这会儿听得见。大夫,请问,我这到底是什么病症,为何时好时坏的。”
“这位夫人,您的耳朵并没有问题。”
“那为何……”
“是您的神经压力过大给耳朵造成了影响。”
“就是说她精神有问题。”,吴越摆明了是说我有神经病吗。
“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说这位夫人因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导致神经承受太大的压力,难堪重负,所以听觉出现问题只是神经过于紧张的表现罢了。”
“可为什么时好时坏的。”
“那就要看您压力的来源了。也就是说:当您神经没有感受到强烈的压力和刺激,它会一切如常,您的听觉也就没问题。可一旦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听觉自然会受到影响。”
“多谢大夫。小四儿,送大夫。”
吴越刚关上门就臭着一张脸:“那老东西叽里咕噜的絮叨半天说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又听不见了吗?”
“我听到见。”
吴越做到我身边。
“吴越 ,我该怎么办?”,我显得格外的无力。
“什么怎么办。”
“大夫的意思是:不见我压力的来源,我就没问题,一见到那个来源我就会聋。我的压力就是他,就是因为知道他死了我才会这样,难道我以后都不能见他?难道我再也听不到他说话?不要!我不要啊!”,我紧紧抱住吴越,却发现得不到一丝的温暖。
难怪我看到长清听觉就没问题,胤祥一来就又听不到了。可……难道他是我压力吗?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睡眠中听到胤祥的声音是那样的陌生,因为那时耳朵已经开始排斥这个压力源,已经拒绝这个声音的出现,已经向我发出了警告,只是当时浑然不觉。
吴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可能是大夫把你的病因告诉了他吧。”
“什么意思?”,我推开吴越坐起来。
“他可能也知道你是因为他才听不见的,怕被你再看到,在你没醒的时候,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惊,下床跑了出去,看到一个侧脸,俯身看着我的小池塘,一边摇头一边笑着。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他:“我就是再也听不见了也不愿再也见不到你。”,是因为被失聪重重的打击了吗,是彻底的害怕了吗,怎么突然自己也认不清自己了,这些话这些动作,以前是多么吝啬啊,真要到再也听不见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吗?人,无一例外,失去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他被我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回应我的拥抱。只是淡淡的说:“如果是别人,我会选择残忍的留下来,但是你的话,我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我很急切,生怕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又听不见了。
“因为你是娴儿,你那么骄傲,那么独立,永远不服输,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再也听不见呢。况且,”,他无奈又自嘲的一笑,“你不是本来就要离开的吗,是我又打乱了你的生活,是我非要再次闯进来。如果不是我那晚喝醉说了些不该说的,吴越也不会担心我撒谎去试探你,你就不会……是我,是我害你这样的。我已经带给你这么大的压力,如果再贪心的留你在我身边,就……”
“是我自愿的。”,我打断了他,“是我非要留你在我身边!听不见了不要紧,我还会说话,你们能懂我的意思,你们要说什么就写下来告诉我。”
“可你……”
“我就是聋了,瞎了,残了,也一定不离开你了。”,本来喊的很大声,却突然胆怯了,瞎了,惨了,说的容易,间歇失聪已经让我像变了个人一般,如果真的再瞎了,残了……但我知道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开这个人了,这个站在我身后三年的人,不,是二十三年才对。
“我认识的娴儿不是这样的。”
“那你今天认识了。除非你嫌弃我是个聋子,不要我了。不然我一直缠着你,死也不会放开你的。”,他没有回音,我竟然开始了威胁:“我当年有多大本事离开你,现在就有多大本事赖着你。”
他轻轻一笑:“这才是娴儿。”,可他下一秒的动作还是让我痛煞心肺,胤祥一根一根的掰开了我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了,消失在是视线中。我瘫倒在地上,吴越跑出来扶我时,眼中只有她不断张开的嘴,耳中空无一声,脑海中却不停回荡着他刚才叫我的声音:“娴儿,娴儿……”
原来我这么渴望,这么喜http://www。345wx。com欢听他叫我。
完结倒计时6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得被若娴亲眼所见啊,于是我决定暂时第三人称一下)
没有理会若娴的话,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这些话很难得,胤祥不是不知道,这些话可能这一生中从那张嘴里再也听不到第二次,这些,胤祥全都知道。可现在,他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一件近于疯狂,完全无理智可言,可无论何人却再也无法阻止他的事。这一生,他为自己做的抉择不多,可以说是很少。但每个都足以改变他的一生,这一个,也不例外。跃上马背,谁又知道这哒哒的马蹄声会将他送向哪里。
后院里,一个人握着双臂压着自己的双膝,坐在自己一心建起的小池塘的边上。
她现在不伤心,不难过,不为自己可能充满了障碍与艰辛的未来设想,不是不愿去想,而是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那个刚才离开他的人身上。若娴没有颤抖,没有害怕,因为她所有的顾虑都远离了自己,她现在剩下的只有无措。
他去哪儿了?他一定是去了哪里,可是,他到底去哪了?他不会扔下自己不管,可他会怎么做?不知道,不知道。他……与其说她抱着双臂是在给自己温暖,不如说她在给自己惊慌的双手找一个安置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自己的双臂
“别抓了!疼不疼啊!”,吴越走到她身边坐下,实在看不过她不停的用双手在自己的双臂留下印记。“唉,我也是糊涂了,跟你说话有用吗。你能听见了告诉我一声儿,别让我在这儿白费口舌。”
其实若娴已经听见了,胤祥走后不久她就听见了。源自一份渴望,她太渴望知道胤祥的想法,他去了那里,他要做什么。强烈的愿望使自己的眼睛耳朵,都和大脑一样渴望,渴望看到他,听到他,可她却没有理会吴越。现在她谁也不想理。
“算了,算了,老娘虽说是个局外人,到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些话我不说憋得慌,说了又怕你心里难受,现在你听不见正好。”,吴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别觉得我说话难听,你们是作什么呢?还年轻咋的?这么折腾有意思吗?对谁好啊?三年前大手一挥说走就走你多潇洒啊!那个也是,一句话不说,一个拦的动作没有,多豁达啊!可结果呢?是你占到便宜了,还是他得着好处了?你想着他,他惦着你的,夜里也睡得着?什么了不起的,杀父之仇?不就是谁先开口的事吗?我不知道你们过去发生过什么,也不想去管你们到底谁对谁错,在一起的时候是谁欠了谁。可既然分开三年还断不了就说明在一起的时候没出什么不能回头的事儿!既然能回头,怎么就那么舍不得先退一步?能吃多大亏啊?非要回不了头再难受?有个屁用!我以为那天长清把话说开你就能想通呢,可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冥顽不灵啊。你别不承认,要不是你耳朵聋了,只怕到死那天你也说不出刚才那些话。而他呢?要不是被你发现了他敢这么偷偷摸摸的过一辈子你信吗?知道你为什么聋吗?是老天看不过去了,有福不会享,给你脸都不知道兜着,现在后悔了,完了!着急了?害怕了?我也算认识他两年了,说真的,我还真是担心他这会儿干嘛去了。那个大笨蛋!谁不清楚你当年再怎么下狠心要走,等的也就是他一句挽留,他也不是不想你留下,怎么就是张不开那个嘴啊!所以我说,你们俩实在是……唉……我就想不明白,自己的脸面和自己的心到底哪个重要,这笔账就那么难算?”
“不难算。”,若娴突然开口,倒是吓了吴越一跳。“不难算,一点儿不难算,年轻的时候可能想不透:不能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太丢脸了,他拒绝怎么办,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太多了,不稀罕我这点儿。所以,心再疼,脸上也不露出一点儿。如今,什么都不剩下了,心也不知道疼了,才知道:心死了,让那一文不值的面子给害死了。可吴越……三年前不是这样的啊,不是这样的啊,不是啊。”,若娴扑进吴越怀里,终于知道流泪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说出来啊,哭管什么用啊!没出息!”
“你说得对,当年,真的不想走,不想再顾及什么脸面了,不想走就是不想走。当时知道他没死,高兴过后突然发现我们之间洒落着太多的东西:欺骗,隐瞒,算计,顾虑。我不可能再用当年在小池塘边等他出现的心情去对待他了,再不可能了。而他……吴越,你知道吗,我跟他过了二十年,二十年啊。只听见一声儿推门的声音我都能辨出是不是他。根本不用什么脚步,咳嗽之类的。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个……很干净的人,从心里的干净,干净的一尘不染。你让这样干净的人怎么去接受我们之间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