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悠然种夫录-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菊花……”慕容侧过身动了动,轻轻抚过小丫头的睡脸,悄声喊道。
  
  “嗯,什么?”满菊停了停,在寂静的夜里轻声问。
  
  等了半天,才听到慕容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唤你一声,知道你还在身边。”
  
  “嗯,睡吧!我在。”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仍是静静地过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慕容每日带回来的饼钱虽少了一些,却也够两人花用,但满菊总觉得心头郁了一团火,惶惶然,像是在等待某些事情的发生。她不知道是自己神经过敏,还是受了战争阴云的影响,虽然一直在开解自己,整个心却像是被闷入了一个无法呼吸的大罐子,四周是黑暗,寂静中酝酿着不祥。
  
  这一日,满菊如同往日一般送了慕容出门摆摊,却没有等到他如往日一般准时回家。
  
  满菊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黑漆漆的院子里,身旁放了一盏早已冷透的茶,清冷的月光淡淡撒在她瘦弱的身躯上,直至月上中天。



☆、夜奔

  
  淡淡浮云掩过明月,院子里几棵刺槐黑漆漆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寒风一吹,张牙舞爪,狰狞如恶鬼。满菊仰头望望被遮了大半的月亮,摸摸肚子,决定不等了,先吃宵夜后睡觉!
  
  站起身往厨房走去,砰一声,院门突然被撞开了。满菊一惊,迅速转身,心神迅速连接空间的开山刀。
  
  慕容渊穿着一身陀陀往日着的那种戍卫军旧制服,喘着粗气将院门反掩,重重地倚在门扇之上,一手持弯刀,一手捂着自己的肩侧。
  
  满菊牢牢地盯着慕容握刀的右手,男人的手握得极紧,甚至于紧到轻轻发颤,指节泛着青白。刀尖蜿蜒的血色缓缓滴落,朦胧月色下,在地上慢慢积了浓黑的一滩。
  
  慕容的肩侧似乎受伤了,暗色的液体缓缓地从他指缝中渗出,湿了一大片衣襟。他抬起头,月色下几近黑色的凤眼死死望着小丫头,泛着奇异的光彩,眼中绝望与挣扎汹涌激荡,渐渐平静,幽深的眸子便如一滩沉沉死水。
  
  他低声道:“小菊花,跟我走。”语声轻颤,带着哀切与绝望,冷酷与如释重负的坚定,矛盾又仿佛轻轻的触碰就能让它破碎成灰。
  
  满菊僵立在那里,也静静地望着这个她无比陌生又熟悉的骄傲男人。
  
  她知道,自己应该虚与委蛇,不动声色地退开,然后躲入她无比安全的小空间,逃走,老死不再相见;她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国恨家仇,那颗铁石做成又在地狱业火中煅烧的心再没有什么情爱容身的狭隙;她知道,跟着他也许就是一生的颠沛流离,被伤害被利用……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清楚楚地说,在静夜之中如金石相击,玉瓶乍碎!
  
  突如其来地,眼泪汹涌而至,小丫头忙不迭地想举袖擦拭,却已被狂喜的男人搂到了怀中。满菊恨恨地将一脸眼泪鼻涕全糊到了男人激荡起伏的胸口,哼,让你装可怜,让你瞒这瞒那血海深仇的!他日若是敢对不起我,我就……咬牙切齿地想想,还是不想咒这悲摧的娃,也只得摸着鼻子自认倒霉了。
  
  “即是如此,我们得快走,陀陀在外边等着。今晚之事容后再说。”慕容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冷静,拉过满菊急声催道。
  
  小丫头点点头,迅速站直身子,既然要跑路,这确实不是什么解释的好时机。飞快地回想一下,自己并无什么要紧物事要收拾,重要的东西她一向丢空间里,其它家什不要也罢。
  
  忽地想起一事,她忙喊:“等等,阿达!”
  
  挣开慕容的怀抱,满菊飞也似地跑向后院,为掩人耳目,老马一向白天无人时呆空间,晚上都回院子睡觉。这些日子的相处,这赖马虽又懒又谗,但不知不觉中,满菊已将它当作了自己的“亲人”,绝不会背叛和隐瞒的亲人。
  
  “快些。”慕容等小丫头匆匆带着睡眼惺忪的老马出来,拉过缰绳便走。
  
  “你呢?”满菊看看老马,不确定这家伙能驮得起两个人跑。
  
  “陀陀备了马。”慕容收起刀,往门外急步而走。
  
  门外陀陀正焦急地绕着圈子团团乱转,两匹健马不安地立在一旁。见慕容和满菊两人一马出来,陀陀喜上眉梢,奔了过来,低声道:“戍卫已全出,南街、里坊和北直门让羽林军那帮鸟人围上了,城中顷刻便要戒严,得从安定门走。再过些时候,大约要封城大索了。”
  
  满菊皱眉望着远处,黑暗的夜空中熊熊火光格外醒目,耳中隐约能听到城中心的方向传来的阵阵杂乱喧嚣,这两家伙到底干了什么破事,居然能闹得满城惊乱,是杀人放火还是刺杀皇帝去了?只是眼下也顾不得许多,心一横,逃命要紧。
  
  慕容应了一声,翻身跨上陀陀牵来的健马,突地弯身揽过正呆望城中心的小丫头,将她抱坐到自己身前。
  
  小丫头一惊,挣了挣:“我骑阿达就行了!两个人骑,这马也跑不快。”
  
  “城中乱起,到处是军士卫兵,万一走散,后果不堪。”慕容低头在她耳边说完,催马便行。
  
  驾!陀陀猛喝一声,一马当先疾驰而去。
  
  拐出街口不远,便听得四处混乱的喊叫,一队队戍卫军举着火把乱纷纷地奔跑,街边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偶有几个百姓模样的都被看住捆在一旁,瞧那鼻青脸肿一声都不敢吭的鹌鹑模样,应是吃过不少苦头,学乖了。几个将领模样的人骑在马上,正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一边指挥手下往四处搜索。偶尔也有几骑飞奔而至,大声传令,倏忽而走,奔向四门。
  
  一到巷口慕容便让陀陀停下,留了满菊在马上,又将三匹马连小丫头一齐隐入墙角阴影之中,而后两个男人静静潜伏在转角。满菊正奇(提供下载…87book)怪他俩不抓紧时间跑,却在此处玩上了躲猫猫,却见陀陀将粗壮的胳膊猛地伸了出去,将一个落单跑过巷口的戍卫勒着脖子拖了进来。那军士惊惶之极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才挣扎了一下,慕容手起拳落已将人给敲晕,而后飞速地将这倒霉孩子的外衣扒了个干干净净。
  
  陀陀一脚将晕了的军士踢进巷角,慕容把剥下的外衣转身递给满菊,道:“赶紧换上,我们趁乱出城。”
  
  两人从掳人、打晕到扒衣,这一套动作兔起鹘落,配合默契,便如积年惯匪、江洋大盗一般,看得小丫头两眼直抽抽。无语地接过刚从人家身上剥下,犹有余温汗臭的衣服,迅速给自己披挂上。她的身子比原主小了一圈,换衣服跟罩麻袋似的,倒是方便异常。
  
  三人都上了马,慕容紧拥着满菊隐在墙角等待时机,不多时,又有几骑传令戍卫飞奔而过。
  
  “走!”慕容低喝一声,纵马而出,不远不近地吊上,纷乱之中也无人注意到奔向安定门方向的传令骑多了几骑,更无人注意到其中一骑还是坐了两个人。
  
  眼见快到安定门前,慕容却让大伙下了马沿街疾奔,百来个戍卫也正分几队往城门赶去,三个混水摸鱼的家伙牵了马混于其中,虽稍有点奇(提供下载…87book)怪,倒也没引什么人注目。
  
  京城权贵众多,以住奢华糜烂,昼夜宣淫,虽非金吾不禁,北直、安定两门却是通霄不闭的,以方便贵人们夜游归来,向来有禁卫重兵把守,一般百姓要是敢夜闯,那是活得实在不耐烦了。
  
  慕容一手紧紧拉着小丫头,缩在纷纷聚拢的戍卫之旁,陀陀也不声不响地紧跟于后。安定门此时尚未关闭,火把熊熊将城门四周照得犹如白昼,若是几匹健马此时同冲上前,那实在是和尚头上的虱子似的,过于醒目了。
  
  “怎么办?”满菊低着头,悄声问。
  
  慕容眉头皱起,手一紧,手心也有些潮湿。
  
  “要不冲出去?!”陀陀努力压低声音,哑声道。
  
  男人摇摇头,紧盯着城门,忽地眼睛一亮,道:““来了!”
  
  马蹄声急,一队红衣健马的骑士冲着城门疾驰而来,领头一骑鲜衣怒马,帽顶长翎飘飘,一边奔跑一边疾呼:“羽林军奉上喻封门锁城,尔等让开!”
  
  一队骑士风驰电掣般冲入乱糟糟正在集结的步兵中,尤如一把钢刀划过热豆腐,马嘶人叫,哭爹骂娘乱成一片,骑士们一边喝骂滚开,一边乱鞭抽下,便要往城门边传令。戍卫虽是步兵居多,却也有愤而反抗的,骂咧咧地咒着鸟毛兵,拔刀而向,竟有一个羽林骑惨叫一声,不慎被拖下马,重重摔到了地上,城门前瞬时乱作一团。
  
  满菊捏着汗湿的大手,紧张地盯着城门前的闹剧,跟着男人悄悄向城门靠拢过去,突听慕容一声低喝:“便是此时!”他手起刀落,将弯刀插入了身旁健马的后臀,又瞬息拔起!
  
  健马痛极惊嘶,拔腿便往挤挤挨挨的人群中冲去,瞬时撞到了五六个戍卫,惊骂声中嘶叫着朝城门狂奔,与白马羽林骑混作一团,众骑纷乱,又踩踏无数戍卫,惨呼声此起彼伏。
  
  趁此大乱,陀陀以与其身形绝不相趁的灵动,飞身扑到另一匹惊起的马上,伏身狠狠一鞭子抽下,怒马跟着向城门疾冲而去。同一时刻,慕容用力一把捞起小丫头甩到马背,自己也随之扑上,狠命一夹马腹,冲着大开的城门狂奔而去。
  
  晕头转向之际,满菊只记得大喊一声:“阿达,跟上!”便被颠得眼前一片昏花,城门处的喧嚣混乱与火光渐渐远去,只余疾疾马蹄拼命地向着城外奔跑……
  
  寒风扑面而来,小丫头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这才惊觉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回头一望,放心下来,老马阿达虽然惊惶,却没跟丢,正颠颠地跟在她的马后。
  
  跑了良久,两匹健马都鼻喷粗息,阿达更是颠两步喘三步时,慕容终于吁一声止了马。
  
  满菊昏头昏脑地直起身,听得慕容在耳边吐息:“到了。”她勉力睁大眼,顿时惊呆了——眼前绵延起伏星火点点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竟全是兵帐。
  
  神摇目夺之际,脑中灵光一闪,小丫头回头问道:“祖逊北伐之军?”
  
  慕容笑了,紧紧拥着满菊道:“答对了,”他望望隐隐发白的天际,沉声道:“今辰卯初便开拔。”
  
  满菊被男人牵着手,深一脚牵一脚地往军帐处走去,陀陀牵着老马闷声跟在后头。
  
  小丫头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声:“你们今晚究竟去干了什么事?”
  
  慕容脚下一顿,道:“我和陀陀带了些人,去寻吕铎的晦气,挟持吕轩逼老贼交出了我家的东西,临走捅了吕铎一刀,可惜大概没死,然后又放了把火。”他脚步不再停顿,说的流利又轻松无比,像是刚领着人去了趟新马泰回来。
  
  满菊无力地磨磨牙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你把吕大,呃,吕轩怎么样了?”她不信慕容这睚眦必报的家伙会放过这迫害过他的种马男。
  
  慕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冷道:“我切了他的孽根,剜了他的喉骨,命大的话,应是死不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