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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只见天皇抬了抬眼,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王公公得令朝赵公公使了一个眼色,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会之后,天后便离开。柳浣与上官婉儿交换了一个眼色,便低下头。下朝之后,柳浣因为有要事要处理,天后传召了上官婉儿,如今听见咳嗽声,柳浣思绪万千,平息的候着。
“来了。浣儿啊!朕今天召见你是想让你去一趟太平观,很久没见那孩子,天皇想念得紧,你去一趟把人接回来,让她也热闹热闹。”柳浣听着,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去太平观,想着太平公主,柳浣也觉得有些日子没见她了,一想到她就想到她的心上人,自从那次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后来她又去了巴州,又去了洪州,更别说见面了,尽管公主刁蛮任性,柳浣觉得她还是一个好人,心思单纯,除了嚣张跋扈之外,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她是天之骄女。没点性子怎么能算天之骄女了。
“是,浣儿遵命。”
“太平这孩子都被朕惯坏了,听说她与你要好,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与婉儿在一起说话,玩伴,婉儿这几天有要事要处理,上次你已经去过了,况且天平这孩子扭得很,说不回宫就真的不回宫。派人去了几次都被她打回来,浣儿啊!你要劝劝她,让她回宫,这孩子啊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脾气像极了朕。固执得狠?”武则天无奈的样子让人意外,她对太平公主还真是宠爱,无奈又可气的神情,不是爱之深责之切是什么?况且,那语气,听在耳里不是关心,爱护是什么?
一向强势的女人,流露出的母爱慈祥,让柳浣有些触动,点头称是。也让她意外。历史上,武则天确实宠爱太平公主,可现在看来。柳浣有些疑惑,难道真如婉儿所说,天后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为了权势伤害亲儿的人。为了野心,绝情无爱。
“赵公公。”柳浣叫住转身的赵公公道“天后的咳嗽,赵公公可以跟太医院的太医说说加入枇杷叶如何?”赵公公诧异的看着柳浣没出声,只是那惊诧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似的,他不敢相信什么?柳浣有些纳闷。
“浣儿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总是咳嗽,连咳了半个月还不见好。后来偶遇一位赤脚郎中,他开了一副方子,其中就有一种枇杷叶,他说枇杷也可是好东西。却也是好东西,煎了服了几副之后果然不咳嗽了。赵公公可以去问问太医。天后的身体重要,浣儿只是想看见天后安康的样子,并无其他的意思。”
赵公公点点头,含笑看了看柳浣就走了进去。柳浣叹息一声,但愿她没有多事。
赵公公把柳浣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天后,那时,天后正捂着嘴,低低咳嗽,脸脖子都红了,眉头皱在一起,听见赵公公的话,怔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赵公公平静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去问问太医,若真有如此功效,让他们换换药吧!这些日子一点不见好,是该好好反省了,这些个太医啊!皇上的身体都这么多年了,一直病着。”赵公公点点头听着“赵邦国,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天后娘娘洪福齐天,怎么会老了。”赵邦国连忙点头回答。
武则天只是笑了笑“这个天下并没有洪福齐天的人,秦始皇做梦都在想长生不老,最后还不是死了,以后那么多的君王都想长生不死,最后还不是一样,朕不想什么长生不死,只希望这个天下能够国泰平安,百姓安居乐业,以前总想着荣华富贵,权倾天下,成为皇后,太后,现在一切都做到了,却想着儿孙满堂,共享天伦,真不知道别人朕这么大年纪是怎样一番心情。朕现在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了。外人看朕都说蛇蝎心肠,心狠手辣,为了得到这个位子害死了多少人。”
“只有朕知道,朕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别人一直想做的而不敢做的。什么事都有牺牲,都会流血,最重要的看那血流的值不值得,贤儿那孩子太仁慈了,朕只想历练他,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朕怎么会不心疼,真是他的亲娘啊。可这孩子啊,城府不够深沉,想要成为君王,有仁慈是不够的。狠,绝,冷,凌才是最重要的。”
“比起贤儿,显儿更适合那个位置,从小显儿就不爱说话,聪明伶俐,很像朕小时候,那时朕就在想,这孩子必成大器。没想到越长大就越荒唐,还养成了那副柔弱得性子,让朕没想到的是,这孩子心机深沉,竟然连做娘的都被隐瞒过去。如进入不是为了她,朕在想,他是不是准备一直荒唐下去。”
“帝王不能有真正的感情,朕老了,李氏的江山须由李家子孙来继承,那个位子,朕从来不曾想过。显儿会是一位好君王,圣明之君。以他的才智,聪明,心机,那些野心之人不足为患,千百年后,这大好河山还是李家…咳咳…”
“赵邦国,这些年难为你了。陪在朕身边,记得小时候初见你时,你还这么高。”武则天比了比,想着以前的事,脸上有着异样的神采。
赵公公看在眼里,眼神顿时柔了下来“当年年幼不懂事,现在想想觉得可笑却也值得怀念,若不是,又怎么会遇到娘娘,这些年赵邦国能够在娘娘身边伺候已经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了,没想到竟然能够在宫里见到娘娘。”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几十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武则天看着前方,思绪飘远,嘴角赵邦国紧紧的看着她,两鬓染上霜华,时间过得真快,确实老了!
赵邦国询问了太医院的王太医,在药房内加入了枇杷叶,吃了几副之后,果然见好。武则天并没说什么?赵邦国会意以天后的名义送了好些东西给柳浣,而他对柳浣也越来越有好感。
这厢,柳浣带着绿茵来到梨园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宫人,见到柳浣,心下一喜忙迎上前“浣儿小姐,太子妃让小的带路。”
柳浣点点头,跟着宫人走进梨园,远远的就闻见一股幽香,柳浣还是第一次来到梨园,她以前总喜欢待在太液池,那天去,太液池旁也盛开着梅花。而梨园,她真是一次没去,虽然离得不远。
柳浣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太子妃站在亭子里,檐牙上,积雪融化,斑驳不齐。檐牙上挂着冰凌,太子妃似听见声音,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宫女打开油纸伞走了出来,期间几滴水地在上面发出砰砰的声音,柳浣不禁好笑,不知道的以为下雨了,用得着这样吗?一点屋檐水而已,柳浣被她的娇贵吓住。
“浣儿见过太子妃,娘娘千岁。”盈盈一拜,柳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未抬头都能感觉到那投在身上的视线。
太子妃看着柳浣并未让她起身,反而说道“这里的梅花开得真美,冰清玉洁,凝寒独放。在本宫看来,浣儿小姐就像这朵梅花。”柳浣只觉得脸上一凉,鼻尖有着浓郁的香气。绿茵看着太子妃拿折下的梅花,带着积雪寒气渗人。下意识想要去护她,谁知道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冰冷袭人,整张脸埋在积雪中,天气本来就冷,绿茵整个人趴在雪地上,柳浣听见声音,就要站起声,衣摆被绊住,同样摔倒在地。
“啊…”柳浣吃痛出声,扭头瞪着太子妃,她知道是她做的手脚,毫无预兆的被欺负,柳浣竟然不知道反驳i,只是看着她,她以为,她是天后身边的人,打狗还看主人。她不敢对自己出手,确实,她没出手,用的是脚。柳浣盯着那绣花鞋,难怪一定要她来着,万籁俱寂,寒风冷厉,谁会看见,柳浣还天真的以为,会相安无事。现在看来,是小看了这位太子妃娘娘。
“娘娘这是何意?”柳浣站起身,看着太子妃,双眼含着冷笑。
“浣儿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雪天地滑,看吧,摔跤了吧!”说的那个真,柳浣只觉得想吐,翻了一个白眼笑意更深。
“是挺滑的,太子妃娘娘要小心了,可别像浣儿一样摔着了,要是有个缺胳膊断腿什么的。这宫里啊…”太子妃还不知道是谁呢?会容得下以为残废的太子妃吗?柳浣适时住口,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浣儿还有事,天寒雪重的,梅花好看,身子要紧。”
柳浣不等太子妃说话,扶着绿茵,背脊挺着直直的,忽略背后那道足以与利剑媲美的视线,今天算是栽了,连累绿茵受苦,若还不知道什么原因,柳浣也不用活了,李哲,都是他的错。
第七十二章 赵瑟初停凤凰柱 情动
看着手上的伤痕柳浣苦笑,有些红肿,刮破了皮。这件事除了柳浣绿茵,就是在梨园的人,舒洛自不会说出去,而太子妃,她想的也是柳浣不敢说出去,没凭没据的,就算柳浣是天后身边的人。可她是太子妃,柳浣不觉得自己能讨着便宜。
大丈夫能屈能伸。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他柳浣报仇,通常都会让她生不由死,想着柳浣扑哧一声笑出声,看着丑丑的伤痕叹气,现在的她,怎么能够报仇,又拿什么来报,以后只能小心些,太子妃已经针对她的,看来她与李哲的事,知道的人不少。柳浣一直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心里担忧的还是发生了,这次是太子妃,下次会是谁?连太子妃都知道了,天后了?历史上只有一位上官昭容,却不是上官浣儿。
柳浣不想去想,却抑制不住的想起,现在她最恨的是有了这些记忆,对她来说无意识负担,累赘,更是害怕的源泉,被恐惧,失去的可能包围。似乎一切已经成了定局,而她,不知道如何走下去。凄惶,恐惧,害怕,一直啃噬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扣扣…”柳浣听见敲门声,循声望去,窗纱上修长的黑色身影,柳浣心里一暖,完全把方才的担忧抛诸脑后,拉开门就投入李哲的怀抱,带着寒气,冷得柳浣抖了一下,李哲好笑又怜惜的看着她,搂在怀里,身子一侧进了屋,脚不知道怎么一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李哲看着腻在怀里的人,眼里含着笑意。
“怎么看也不看?若不是我了,你这样,不会吓着别人吗?”李哲含笑责怪柳浣,对于他的热情,天知道他是狂喜的,享受着她给的爱,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就知道是你。”柳浣闷声回答,嘴角不自觉上扬“况且,除了你没有其他夜猫子会大冷天的出现在…我的门前…”柳浣眸光一转,笑着道“难道你希望别人来?”
“你敢。”李哲气得扶着柳浣的肩,她竟然想着别人来,有他还不知足。狠狠的含着柳浣的唇,惩罚性的吻着,手插入她的发间,柳浣没想到他会来,早早的松开头发。长发披散而下,越发显得诱人。李哲情不自禁,明明是惩罚性的吻,渐渐变得温柔无比,看着柳浣闭眼,长而翘的睫毛覆在在脸上,像是飞舞的蝶翼。吹弹即破的肌肤晶莹透亮,透着致命的吸引。环在腰间的手紧了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柳浣整个人软瘫在李哲怀里,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渐渐觉得灼热,柳浣感觉在腰间流连的大手像是火烫一般,心下一惊,睁开眼,李哲而上布满细密的汗水,柳浣探了探李哲的额际,喘着粗气担忧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么烫。”
闻言,李哲怔了一下,看着柳浣的眼,变得复杂。然后脸发红偏开脸咳了一下,不出声。柳浣见他不出声,更加担忧,就着袖子擦拭他额上的汗,担忧道“生病可怎么还大冷天的跑来,不是让人担心吗?你还是孩子吗?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