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骗子!”瑶姬上下打量着她,始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这号人物。
听了瑶姬的话,海九溟才意识到他的这种状态有多么可笑,想他识女人无数,还在乎这点礼节么?于是他便转回身,可就在一刹那,夏天又把提上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暴露了她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幽处。他狠狠地一咬牙,又背过身去,明明知道她是存心耍他玩,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能怎么样呢。
“海九溟,你为什么不杀了她?还是你要告诉我,她对你没有一点威胁性存在?”瑶姬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此刻她的心好乱,也好怕。做过太多背叛的事,背叛过太多的人,已经让她觉得草木皆兵了。
“什么啊,”夏天淡淡的说,“你最憎恨的人死了,我还以为你会十分痛快呢。参加她的葬礼的感觉怎么样?”她仰望残月,神情落寞,“应该没有那么开心吧,你是不是害怕会出现第二个她?”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瑶姬抱着头大喊,此刻她的模样不再是那么美丽了,却是带着一点狰狞。
“没人跟你抢,无论是东西,还是男人。”夏天看了一眼海九溟,继而将视线重新放在瑶姬身上,“因为我从没有爱过那些。是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还有,别以为你能逃出卫修的手掌心。”
听到最后一句话,瑶姬几乎要崩溃了,她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她背叛了卫修。她是下了莫大的决心才有准备承受后果的自觉,在脑海里挣扎在两个男人中间。二者只能取一,她到底要如何选择?突然之间,卫修的面孔变得清晰无比,只见亲吻过她无数遍的薄唇掀动着。在痛疼欲裂中,瑶姬还是听清了他的话语,“杀死他……然后,自己也去死吧。”
瑶姬不知从哪拔出一把匕首,径直向海九溟的背部刺去。常年习武经验,他又怎会没有发现身后的危险?一转身,一反手,便将瑶姬制服了。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她被卫修催眠了,”夏天似乎早料如此,“祝你好运。”
等到海九溟再次抬头的时候,夏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口边了。早已听到动静的穆海,早就驾着马车准备在夏天的窗下。迎着烈风,夏天和穆海一同坐在车夫的位置,滚烫的风吹在脸颊几乎将人灼痛。
“好热——”夏天抱怨着,“好痛——”
穆海以为她说错话了,准备笑她的时候,却看见她的右手抱着左肩,但是那里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怎么了?”
夏天拨了拨湿漉漉的头发,疼痛只有一阵,现在已经找不到疼痛的源头了,对这,她也相当茫然,“不知道。”
就算没有夏天的吩咐,穆海也知道他们的下一站在哪。但是离出城还有一大段距离,在夜间散着蒸汽的街道中央迎面跑来一个娇小的身影,踉踉跄跄,终于摔倒。穆海赶忙停住车,否则整辆车就要从地上的女子身上压过去了。
夏天下车扶起了地上的人,看清她的脸孔,吃了一惊,“唐果,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果累的气喘吁吁,身上布满了血迹,脸上也溅了一片,在她晕倒之前,只说了四个字,“湖心小筑……”
那个地方,夏天只去过一次。就算不记得路,但是看情况是刻不容缓的,夏天赶忙将唐果搬上车,指挥穆海往湖心小筑赶去了。在车上,夏天检查了唐果的身体,并没有受伤的痕迹,但是她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一个人流这么多血,性命堪忧啊!
湖心小筑已不是夏天当初见到的那样,除了湖心中央的房子,周围又加盖了几间房屋。夏天以为是自己记错路了,但是当她听到小筑内传来的银翘的悲痛的哭喊,她便知道这里便是目的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天顾不得车上躺着的唐果,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将木桥踩得咯吱响。越接近小筑,血的味道越浓厚,而银翘的声音也越清晰。一室赫然的血,血泊中躺着三个人,银翘跪伏在人事不省的临风的身边,除了哭,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另一个倒下的大人便是冷君莫,他的左手还攥着武器。非鸿小小的身子就如浮絮一样虚弱,一身的血污将他的小脸映的十分苍白,已经看不出生命的迹象了。
夏天慌忙给这三个人把了脉,两个大人都活着,可怜非鸿夭折了,身上最致命的地方,便是斜在胸口的剑伤,那痕迹和君莫手中的剑锋是吻合的。君莫身上,除了颈上的一处淤痕,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口,而临风就不同了,他的肩上有三道深浅不一的血痕,皮肉外翻,看似是某种野兽抓的。伤势虽重,但没有性命之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整个屋子就像是被血水洗过一样,触目惊心,夏天原本对血迹很过敏,让她置身其中还能保持相当的冷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今天那个把我们带回来的男人……”
“是栖凤……哦,不,是螭曈把他们伤了?”夏天不敢相信他会做这么过分的事,而且死伤的人都曾是海家的人,这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银翘泣不成声,让夏天等的有些不耐烦,于是她低吼道,“别哭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银翘被吓住了,最后还是磕磕巴巴的将事情原委道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鸿的爷爷把我们带回来之后,才知道君莫和果果也在这里。方才——”这出悲剧对她来说,就像是上一秒发生的,她仍未能从可怖的场景中挣脱出来,“临风让先生瞧病,君莫从果果那里知道我们也来了,便来看我们,可君莫刚进来,不知怎的,他跟临风两人都疯了似的刺杀先生,先生没有防备。非鸿……”她看着那具安详的身体,泪水更汹涌了,“非鸿跳到先生背后,为他挡下了那一剑。临风……临风竟然拔出匕首刺进了先生的胸口,之后的事发生的太快了……等一切平静下来,就成了现在的模样,先生也不见了。”
夏天查看临风的伤口,只见他的心脏附近有一阵小小的鼓动,但她直觉,那不是心脏的跳动。她试探着触摸那个跳动的地方,触手很坚硬,“这是什么?”她像是受到了启发,转身扒开君莫的衣服,同样的地方也是相同的情况。“准备针线。”夏天决定一探究竟,可看银翘失神的模样,她不由的咆哮起来,“去给我拿针线来!”
“我不知道……”
夏天根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那就去找知道的人!”
当银翘重新回到小筑的时候,是跟唐果一起,穆海随后。看了一室的惨象,穆海的心神动了动,但更快的冷静下来,单膝撑在夏天身边问道,“我能做什么?”
“去宫里把天慈叫起来!”说着夏天就已经拔出匕首,沿着手指覆盖的方向,首先将临风开膛破肚,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几乎让所有人站立不住,“原来他们就是这么控制海家的人的……”
第九十七章 协议
移植在临风和君莫胸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在夏天看来,那就像一颗小心脏,可从它周围延伸的触角,让它看上去又像是小章鱼,湿濡着跳动。夏天打心眼儿不喜欢这玩意,“还好不是连在心脏上。”她小心再小心的将那些附着在血肉上的触角用匕首的尖端剥掉,看上去这东西是个软体动物,实质上异常的坚硬,被挑落在地上的时候,还与地面撞处了声响。将君莫身体里的那个也用同样的方法拨开的时候,她才安心干差那两个小玩意。
银翘和唐果颤抖着手,分别给临风和君莫缝着伤口。
“桃核?”夏天看清了那两个东西的模样,她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桃核里,从里面竟然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夏天突然觉得这两个核结合在一起才是整个心脏。只有靠近了,桃核才会发出共鸣,然后强迫被它们寄生的人执行被赋予的任务。但是这个任务为什么会是猎杀螭曈?螭曈跟海家有什么恩怨?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了。穆海没有花很长时间就把天慈请来了。她带了一队人马将湖心小筑周围封锁。不管这种做法有无必要,因为湖心小筑本就是个隐蔽的地方,一般人是不会接近这里的。天慈本来要例行公事询问夏天一些状况,但是后者却经过她和穆海,脸色有些难看,“我出去透透气!”
血的味道几乎要剥夺她的呼吸。夏天独自沿着湖畔走着,让月光下清凉凉的湖水和幽幽丛林里的青草味平复胃里恶心的冲动。突然,她听到一阵呜咽声从丛林的深处传来,起初,她以为那是婴儿的啼哭,但是细细听来,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呻吟声。夏天循声而去,终于接近了那个声音所在的地方,“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但是它的样子实在不怎么好,左半身几乎被血浸透了。看起来这个小家伙很会博得人的欢喜,那双眼睛总会博得人的怜悯。“小白,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小家伙的眼神似乎在控诉,他才不是什么小白。“你在流血,让我瞧瞧。”夏天将领花扯了下来,为他包扎,“算了,不叫你小白了,太俗了,”她将小狐狸平举到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让我觉得有好多事应该想起来,但是——我忘了什么么?”
回到小筑到时候,夏天发现天慈带来的医疗队正在为临风和君莫止血,“给我一点止血药。”
在她出去散步的时候,天慈就将她打量了遍,全身上下干净爽快,“你没受伤,要止血药做什么?”
“不是给我,是给它。”夏天将小狐狸举到天慈面前,似乎吓到了她。“害怕什么?不觉得它很可爱么?”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天慈挤眉弄眼连带龇牙咧嘴,但是当她看到那双闪动着无辜的灵眸时,她就直接败北了,“给她止血药。”然后,她转过头问道,“你给他取名字了没?”
“没有。”
“那曈曈怎么样?”天慈有些小心翼翼的提议道,并观察着她的神色。
只见夏天一脸嫌恶的唾弃道,“比小白还俗!”但她还是接受了,“不过听上去不错。感觉就像是在奚落某人。”
天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审视着夏天,后者正跟小狐狸玩的正欢。从某种意义上,只有她一个人高兴,小狐狸被她举得都要吐了。“死人了,你没有一点不开心么?”
夏天这才饶过小狐狸,此刻才认真思考了天慈的问题,她自己也觉得奇怪,非鸿死了,她为什么一点悲痛的感觉也没感受到,这是件很神奇的事。就像原本波澜壮阔的湖水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抚平了,就在她换了身体之后。“不知道,但是很平静。”
“你变得无情了。”虽然她在没变之前就已经很无情了。
“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死亡并不是那么可怕,只是可开始而已。”
夏天的话让天慈受到了惊吓。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死亡太多的人,反而不觉得它有多么的可怕。夏天伸了个懒腰,拎着小狐狸的后颈,便向屋外走去,“我要去睡觉了。”
“这种时候你还睡得着?”天慈的瞌睡虫都被驱赶跑了,这件事估计得成为她这几晚上的噩梦。
“我大概一个星期都没有休息好了。在船上睡得时候,还差点掉进海里。”夏天揉着小狐狸的毛发,惊叹着,“哦哦,你到底用了什么洗发水,手感这么好。得给你洗洗澡,哦,对了,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