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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软玉香软款款投到宽阔的胸膛,如玉五指甚是撩人的抚着他的衣襟,“您说在北国的时候,不是见了东方天吗?您觉得她是怎样的人物?”
卫修勾起一抹孩子气的笑容,魅惑十足,“心里藏着的事太多,让人忍不住想剜了她的心,看看清,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瑶姬身子轻微一颤,绝世的面阔,僵硬取代了柔软,随即放松。
“听陛下这么一说,这人倒是很有城府了。”
卫修横臂一勾,讪笑着,“孤的爱姬吃醋了?”
瑶姬娇嗔,“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卫修却有些霸道的虏获了她的双唇,缠绵着,满意怀里的人迷离的神情,余光却在明珠的光芒中,看到了另一个身影。这次的动乱,和她会不会有关系?但是她会这么快就到北都吗?
“传令下去,再有暴民,立斩无赦。”
城里的气压变了。以前是冷的厉害,却没这几日,冷的这般彻骨。三日后,在宫门大开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暴民,早就消散无影。如神迹一般,众人都在想,这样的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天慈拍着桌子,却见天下执着笔,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宫里刚传出来消息,再有暴民,立斩无赦。但是你却在前一秒,把人全撤了!”
这样的人,真的是她妹妹吗?当真能掐会算,神仙转世不成!真该给她安个赛诸葛的名号!塞子牙也不错!
“前一秒?没有那么夸张,一个时辰前就撤了。纯属巧合,喊了三天,再厉害的人,嗓子也受不了了。我只是让他们回去休息休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天慈黑了脸,她决定要收回前话!这家伙纯属是运气好而已!以前就是,不管遭遇什么样的事,这家伙都可以全身而退!
“管家,再劳烦您跑一趟,给各家商户传话,罢市七日。七日后,各家的损失,全由离氏双倍补偿。”
罢市,这可不是小事!天慈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
“不要小看了东方天的财力。我说过要做天下第一商人的,北国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天慈见鬼似的尖叫着,“可是你什么都没做!”
天下啼笑皆非,这就是理由!不过天慈所见到的,的确都是天下无所事事的时候。也难怪她会这么小看她!
“我手下能人辈出。”
“那群不长眼的!”天慈咬牙切齿。这种话不平的样子也只是装装,当时她还在南国大军的时候,屁股后面也是跟了一群人,天下比她有魅力,自然也会吸引不少人,心甘情愿的跟随,包括自己。
天下搁下笔,揉着太阳穴,“扛不住了,我要去睡了。到时候……别忘了叫我起来。”
天慈默默恩了一声。
可是这一觉,天下睡的极好,连睡了两天,一觉无梦。难得的舒畅——
商人罢市,连日宫里无货资可供,无膳可食,无香可熏,无炭可烧,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宫里的气温骤降,堪比冰棱山终年不化的冰雪。终于他们伟大的太阳般的人物,也不再有笑颜,身上散发的温度,更是可以不由自主的屏退所有人,却不包括宠极一时的瑶姬。
瑶姬一如既往将勾人的身段挂在卫修的身上,却被无情挥开,只听到冷冰冰的话语。
“瑶姬颖慧,也不及那东方天万分之一。”
瑶姬双手暗暗用力,几乎要将手上的丝帕当做是东方天,碎尸万段!
“传令下去,除离默,一概放回。”
空竹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琼花酒楼找天下一行,可原先定的房间,早已换了主人。他只得硬着头皮进了时时笙歌曼舞的琼花楼,看到的却是一派的冷清,就连见了绛紫,只是张大了嘴巴,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
绛紫苦笑,“你们主子好大的能耐,一声令下,全城罢市,连我这无意参与的琼花楼,也没了半个客人。公子是要寻乐吗?”
“是寻人!”空竹义正词严。
“东方天的话,非天正要去给她瞧身子,你就跟着他吧。”
到了离府,空竹一心的疑惑,却在见了天慈他们之后,便被泪水给吞没了,这一哭,他平日里那么一滴滴的男子气概也消失无影了。
“死丫头,过了四天了,该撤销命令了吧。”
天慈甩不开抱在自己身上痛哭的男人,连带着他,一起冲进了书房。
离府的管家立在一旁,脸色甚是难看,“主子没有回来,是不是……”
空竹终于止住了哭声,垂首站在一旁,没看沉默的天下。
天下依旧是持笔呆坐着,墨在纸上印开,却不见她写一个字。
“管家,传出口信,不见离默,誓不撤令。”
又过了两日,管家终于眉开眼笑的跑来,说是妥了,北王要放人了。
天下听了之后,立刻牵了黑宝,向北宫驰去。在宫门的百米之外,停下。
在她无聊的时候,和天慈堆了一个雪人,足有一人之高,宫门终于开了一条小缝儿。
看到一个身穿紫金窄袍的人,天下脱帽,一路跑了上去,双臂挂在那人的脖子上。
“千默。”
千默揉着她的头发,“长高了。”
天慈不耐烦的打着拍子,这丫头的小情人儿怎么到处都是!一个海九溟,一个名长风,跟非天不清不楚,还和东国的新帝千夜说不清,空竹明目张胆的给她告白,啊……这事儿没成,跟前面几个比起来,他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这个又是谁!
天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毕竟是有过训练的人,身边的气压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低!果然,那个未婚夫的脸色很不好!咦,好像跟那人认识,还点头致意来着。
天慈看着埋在千默身上的天慈,有些惊讶,她很依赖这个人,就像当年她依赖天斐那样。
千默离开东国之后,一路北上,借了东方氏在财势,在北国做起生意,连同千朔未完成的那份也一起努力了,可以说,千默现在的生意网已经遍布大半个北国了。
当日,他们到琼花楼聚会,天下当场被绛紫逮到。
“好你个东方天,来北都嚣张,你罢市的这几日,知不知道我损失了都少!你说怎么办!”
天下没有错过那一脸佯怒的俊脸下的得意,看来他已经想好要什么补偿了。
“好吧,你报个数,我这就派人送到琼花楼来。”
“谁要你的臭钱!”绛紫立即换了一副桃花似的嘴脸,“我要你在我楼里唱几日嘛……”
“好啊,你先过问我老公。”
“老公?”绛紫玩着脑袋,一脸不解。
“未婚夫,名长风。”天下“好心”解释。
绛紫脸上的笑变得很勉强,颤啊颤,终于变成了欲哭无泪的表情,这个小恶魔,他本以为非天的那个儿子已经够狡猾的了,结果还是被这个东方天给比下去了。
他终于看到离默,拱手寒暄,“离公子大驾,小店蓬荜生辉啊。”
“离默唐突了。”千默回礼。
绛紫自然知道他是东国原七皇子,现踪迹不明的离王千默,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宴席摆开,天下和千默相并而坐,天慈光荣的被名长风挤到了一边,坐在了天下的另一边,她自是敢怒不敢言。没这些人,天下旁边的位置,永远都有她的一份!
“北王为难你了么?”天下上下审视着千默。
“没有。倒是你,见过北王了?”千默还记得当时卫修在他面前愤怒的神情,只字未说,当下便劈开了身旁的木桌,转身走了。他也就被这么放出来了。
“见过。但是我要问的是他身边的瑶姬,长得如何?”
“不知,她经常蒙面示人。”
天慈筷子一敲,“你怎么还改不了那德行。见了天下第一美人衔月还不知足,主意又打到北王的宠姬身上!”
“我只是好奇,那个迷惑商纣王的苏妲己长得什么样而已。”
不管她口中的商纣王和苏妲己是哪路神仙,名长风拧着眉,“你何时见的北王?”
“大概一个月前吧。”对着个问题,天下没想多说什么。
“不要靠近他。”这是名长风的忠告。
“没错,他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最好不要和他有瓜葛。”对那个男人,千默同样有所忌惮。
天下只是一味的吃酒,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
“天慈,我怀疑瑶姬就是天恬。”
天慈一口饭喷了出来,“你确定?”
“都说怀疑了。”
“呸呸呸——”天慈忙往地上吐了几口,“我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把天恬当成苏妲己!那明明就是阿斗身边的女诸葛!”
天下失笑,“你就是把什么人都想成是好的。”
“这什么话,难不成像你一样,把人都想的贼坏!”
“非也,我看人还是比较辩证的。”
天慈翻着白眼,“你迟早被你高调子的个性格害了!”
天下无辜,“我很低调的。我只是实话实说。有些事我什么都不说,不代表我愿意隐瞒,只是怕说出来,你无法接受。”
“你成这样我都能接受了,还有什么事我不能接受的!”
天下但笑不语。
“你倒是说啊。”天慈显然是急了。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天下放下酒盏,转头看向千默,“我打算在北国留一段时间,在外面摆个小摊,为人测字。”
“真的假的?”天慈惊叫,“你别砸了自己的招牌!”
天下依旧笑而不语。
之后天慈算是知道了,天下摆摊也就是为自己无所事事找的借口!基本上也就是在琼花楼旁边悬挂了一个幡子,上面写着赛神仙东方天!
这个神棍!天慈咬牙切齿过后,也就默默接受了。她不能接受的是,招牌在外面摆着,很多人来问,都被天下三言两语给轰走了,自个儿在楼里吃酒!这生意还怎么做!
这招,突然让她联想到了柳依河畔直钩钓鱼的渔翁,天下这么做,好像是在刻意等着什么人。但愿是自己想错了——
第二十二章 琼花楼里会瑶姬
终有一日,街上极热闹,天慈却觉得静极了。满街的人,纷纷避开雪骢驾着的玉撵,人声鼎沸,车辇角上追着的铃铛却分外的响亮。
层层翻飞的雪纱几乎要和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融为一体,车内,朦朦胧胧可见一人影,倦卧在裘毯,身子极尽魅惑,曼妙的可人。
不知为何,天慈极其紧张。天明明是极寒,她的手心却热的冒汗。
车辇停在楼前,准确的说,是停在天下的幡子前。
“姑娘要测字吗?”
“素闻东方天天赋异禀,掐算之事极准,能得先生一字,实则万幸。瑶姬今日有福了。”
“请姑娘赐字。”
天慈端着笔墨纸砚上前,竟觉得手指有些发抖!
瑶姬身边的小厮接过,地上车辇前。
从帘中伸出一只玉色巧手,美若观音,优雅执起砚上的笔,在备好的纸上挥洒出一个“找”字。
“将纸拿给先生。”
天慈慌忙上前,将小厮盘上的纸,拿下,递给了天下。
“姑娘可是要问人?”
“不错。”
“对姑娘来说,寻人之事不难,只是姑娘笔触带着戾气,手操兵戈,可见姑娘要找的人,定是至恨之人。”天下的食指,蘸了字上未干的墨迹,在上面添了一笔,赫然是个“我”字。
“东方天啊东方天,”瑶姬轻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