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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臭。
瞬间,整个大殿变得沸腾起来:“大燕国的人,太嚣张了!”
各大臣议论纷给说道:“必需给他们一点教训!”
“如今,青都统辞官,由谁带兵上战?”
龙椅上的皇帝,一言不发的看着手里的奏折,眉宇皱起愁苦,思索着派何人应战,淡淡扫过下方的大臣,最后,目光落在东门凌旭身上,眼底掠过阴戾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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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客栈后院,小雨纷纷,白衣男子依然站在亭外,望着紧闭的房门……
花伶向青争禀报东门普天在朝堂上,想陷害东门凌旭的一事。
青争听完花伶的话后,不由觉得好笑,东门普天未查清事情的真象,就胡乱猜测空谷里住的人定是培养出来的士卫,就算如此,也不该轻易下定论是东门凌旭的人,只能说东门普天愚蠢到极点,就凭他那点脑子,如何与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争仅夺位?
她微微沉思,便吩咐道:“找机会在皇帝面前揭穿东门普天的谎言,总之别让他得意,这事…交给正豪来办!”
“是!”
花伶恭敬回道,随即,想起什么事情,正想告知青争,却看到青争圆滚的肚子,到喉里的话,又噎回了肚里!
她微微嚅了嚅红唇,欲言又止,最后,无声退出房外。
正文 第193章 她的耳朵有问题?
青争未注意到花伶的异常,随着花伶走出房外之后,自行起了身,一手撑腰,一手轻抚着圆滚的肚子走到窗前,深思的目光穿过窗外户上的缝隙……
院外,花伶正严肃的请白衣男子离去,白衣男子深深看眼青争的厢房,便离开后院。
青争与白衣男子相处一些日子,仍旧不知白衣男子的姓名,她不问,他也不提,两人默契不说这事,但是,她心底已隐隐猜到一些事情,只差找人查证罢了!
“到底想干什么呢?”青争呢喃低语。
这时,衣柜发出嘎吱的声音接回她的细绪,疑惑的心结瞬然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喜悦……
青争没有走前,站在窗户旁望着从柜里走出来的紫衣男子,唇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绽开:“来了!”
待在风飞客栈的日子里,她与东门凌旭一点都不像是夫妻,反倒像偷。情的男女,可是,她没有刺激的块感,只有无尽的思念。
东门凌旭走出衣柜,伫立在衣柜前,右手仍搭在衣柜门边上,凤目凝望着窗前的青争,眸光幽亮不明,像要用视线画出她面容上的每道细痕,仿佛要把她深深的刻在脑海之中,方为罢休。
淡雅眸色翻滚着青争一时无法读懂的情绪,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她缓缓的敛起笑容,挺着肚子往他走去:“怎么了?”
东门凌旭见她走来,迅速迈开长脚,步伐带着几分焦急,忙上前扶住青争的手臂,微微启唇,哑声道:“小心!”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青争迅速反握住东门凌旭的指尖,仰着头看着拧起的眉宇,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一样,不似往日,从衣柜里出来,就会问着近日情况,虽然口气依旧是浅浅淡淡,在外人的耳里,就像寻问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以他相处甚久的青争,岂会读不懂他语气透出来的关心。
争青肃正行。东门凌旭掠过担忧的小脸,确定她还不知道某些事情,眉宇一松,双手揽上她腰际:“嗯,过几日,我再找两个稳婆过来……”
闻言,青争心想着如今肚子是越来越大,的确有些不放心,花伶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很多事情不懂如何去做,倘若她生的真是双胞胎,到时候,田嫂与陈嫂会忙不过来。
她同意点点头,可是,总觉得东门凌旭要说的不是这件事,然后再问道:“除了这事,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
东门凌旭长眉一扬,见她不问出实情不死心的模样,唇角浅淡牵起,便反问道:“你认为我会有什么事情要对你说?”
青争没好气瞅他一眼:“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随即,她似乎想到什么,两颗清亮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动,望着他:“我记得有件事你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才能回答我,难道是指这事?”
青争也只是随意提起,并不是真的想逼问他什么……
东门凌旭经她提醒似乎想到什么,淡漠面颊掠过一抹红润,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
“别说!”青争忙伸手捂住他的冰凉的唇瓣,她想要的是他情不自禁之下,说他喜欢她,而不是在她追问中,硬着头皮说出极不自然的话来……
东门凌旭拉下唇上的小手,正色道:“不,我要说……”
咦?
青争微微一愣,他要说什么?难道要对她说喜欢她吗?可是,她期待已久的话,为何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
东门凌旭认真凝视着她,缓缓张启双唇:“我……”
唔?
青争望着不停嚅动的两片薄唇,不由自主的掏掏耳朵,她怎么只听到一个‘我’字,后面就没有声音了,就只看到他的双唇在动?她的耳朵有问题?
她不确定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奇怪,怎么在重要时刻,她就什么就听不到了?若不是东门凌旭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她定会认为他在耍自己。
东门凌旭淡雅眸色掠过不可捕捉的好笑之意,特别是她掏耳涡的动作极为可爱,艰难压制喉里的笑声,轻吻她的额头,搂着她坐到床边:“我看你太累了!先歇息歇息!”
“可是……”青争望着替她脱鞋的男子,话语一顿,怔怔的望着他扶自己躺好,然后,替她盖上被子。
东门凌旭从鼻里,轻轻嗯哼一声:“睡吧!”
他的磁性声音里夹着丝丝温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有催眠作用,让青争瞬间有了困意,也许,她真的困累了,所以,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青争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只知道睡熟之即,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脸颊,还有她的唇,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就像怕会惊醒她似的,极为小心翼翼,同时,让她感觉到很舒服,也很安心。
就在当日深夜,朦胧中,她仿佛看到穿着银色铠甲的东门凌旭,夜色笼罩他的俊姿,银光照在他俊魅的面容上,威风凛凛的站在她的床头前,久久舍不得离去。
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她只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最后,他好像是说了一句‘争儿,我要走了’
“东门凌旭!”
正在睡梦中的青争,猛然清醒过来,飞快寻找屋里的身影,银辉照应着屋内,清楚看到屋里的桌椅,房里很清静,唯有屋外传来知了的叫声,空气中,依稀飘着她熟悉的味道:“是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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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章 大事不妙
大燕国宣战,人心惶惶,走在街上的百姓都十分的小心翼翼,仿佛燕国大军就在城门之外,将要攻破关门,一举夺下大宫国,这所有恐慌都来至于八年前的一战,亲眼目睹过战事的百姓,对这一战仍是记忆犹新!
就在这惶恐的季节里,风飞客栈后院,却像似无忧乐园,时而传出无虑的谈声笑语。
夏至来临,暖风拂过绿葱的枝叶,伴随着院中四名妇人的笑声,发出沙沙的响声。燕大亲年仿。
亭内的白衣男子语话不断,身旁绿衣女子却心不在焉的听着,手里的书已拿反仍未有所觉。
白衣男子见女子不似平日认真听他讲说事情,停下声音,拧起冷眉,关心问道:“姑娘似乎有心事?”
青争微微回过神,凝望着书本,这才发现自己拿反了书籍,微微一叹,已经无心再看书,把书放在石桌上,揉着额穴随意问道:“近日,凰荆城发生何事?”
她已经近十日未见到东门凌旭,那夜里的梦境总是缠绕她的心头,心头隐隐觉得不安宁,可是,东门凌旭若是出事,花伶必会告知,难道东门凌旭又被皇帝刁难,派去做‘苦力’了?
白衣男子一顿,目光拂过女子圆滚的肚子,眼底闪过了然光色,仿佛猜到某些事情,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姑娘可知道大燕国向大宫国宣战之事?”
笑声大停,四名妇人脸色霎白,田娇结结巴巴的问道:“是…是要打战了吗?”
她们每日都待在院子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根本就不知道院外头的事情。
青争脸色一沉,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可是,为何花伶未跟她提及此事?东门凌旭近日未出现客栈,难道也是因为宣战一事?
忽然,她想起那夜的‘梦’,东门凌旭穿着银色的铠甲与自己道别,现在回想起来,这真的是梦吗?
“大燕国的骠骑将军曾经放过话,一年内不与大宫国宣战,眼看一年过去,大燕国的人岂会甘心他们的大皇子被囚禁七年之久,早在两个月前,他们已经蠢蠢欲动,如今,自是趁着大宫国受灾之即,前来宣战,不就是想让大宫国措手不及!”
白衣男子与她分析着,青争压根一个字都未听进去,她现在只想知道,东门凌旭是不是去战场了!
不行!
青争寒着脸,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房里走去,挺着肚子的她,脚步却因为心事而变得利落起来。
‘碰’的一声,房门关闭,留下院子的白衣男子与四名妇人!
“这…小姐会不会有事?”新来妇人方桃,喃喃地担忧说道。
白衣男子拧起冷眉,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唇角轻轻一勾,便转身离开院子。
回到屋里的青争,二话不说,打开衣柜,整个人就钻了进去,地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只是凭着感觉,一直往前走,直至前方射来微弱的光线,方停下脚步。
她细听墙上传来的谈话声,确定只有诸葛睿与谷祺玉之后,寒着面容,倏地,打开墙门。
正在讨论事情的诸葛睿与谷祺玉,被这突来其声,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地望着从墙里走出的青争,冷若冰霜的面容,让谷祺玉不由的噎了噎口水。
诸葛睿狭长眸子闪过愣意,探索目光掠过青争拢起的腹部,忙起身问道:“王妃,你这是……”
“我问你们,东门凌旭是不是应战去了?”青争走前,直截了当沉声问道。
谷祺玉闻言,大松口气,拍拍胸口:“原来是这事,我还以为你要生了!”
诸葛睿发现青争似乎还不知情此事的模样:“凌旭不是告诉你这件事情了吗?”
“他何时……”青争话一顿,忽然想起十日之前,东门凌旭对自己说的话。
当时,他的神情十分认真,所以,她就以为自己太累的原故,听觉出现问题,而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自然也没有怀疑他,现在想想,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已经告诉自己,他要到边疆应战!
青争咬牙切齿低吼一声:“好你个东门凌旭!”
竟然就这样被他摆了一道,她知道东门凌旭这么做是怕她担心他,况且,她现在的身子会容易受到情绪影响,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迟早会知道这件事?
还有,他定是猜到他若是不告诉她这一事,她必会秋后算帐,所以,左右为难之下,才会弄出一招无声哑说之事。
“把花伶叫来后院!”青争走进地道,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狠狠的关上墙上的门。
谷祺玉怪叫一声:“听听那口气,还真把我们下人使唤!”
“我去找花伶!”诸葛睿想也不想的就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