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看啦,和本王回西贡吧,从今后你就是我西贡王的人了。”
第41章
第二天一早,熙早在浑身的剧痛中醒来,头眩晕沉重,恶心欲吐。半响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军营的客房里,腿上的箭头已经被拔去,身上所有的伤口也上了药。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胳膊上隐隐几道红线缠绕,感觉四肢比前一天更加酸麻,如同不是自己的一样使不上劲。
担心顾飞颜的安危,熙早咬牙起身,去找边关守将谭辽。
谭辽在边关多年,也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凭真本事爬上来的,为人豪爽。面对熙早的质问,并不想得罪她,毕竟雍王府的势力在朝中不容小觑。在她冷冷的注视下,谭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她。
原来在她和顾飞颜到来前,谭辽已经收到朝廷的密令——和谈之后,让顾飞颜随西贡王回西贡国去,也就是把他送给西贡王了。看熙早仍然心存疑虑,谭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密令拿出来给她看,那上面赫然盖着皇上的玉玺。而至于为什么西贡王会设计给熙早下毒,她表示对此也一无所知。
熙早气愤不已,心中一阵凄凉——顾飞颜为了朝廷尽心竭力这么多年,到头来,皇上居然就这么把他送人了。可是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火坑里不管,袖手旁观。
斟酌半晌,她看向谭辽:“将军也是奉旨办事,我并不想责怪将军,但是辰宁侯和将军一样,为国操劳多年,我不想他不明不白,落得如此下场……人我是一定要救的。还请将军把西贡军营的情况尽你所知仔细和我说说,我想今天夜里去西贡大营里,找机会把辰宁侯抢回来,事后所有后果我定会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将军。”
谭辽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今天天还没亮,西贡大军就已经撤走了。一回到西贡王宫,守卫森严,就算混入西贡国,想进宫救人,没有内应,恐怕万难成事。况且世女你不仅伤势严重,而且昨天身中蛇毒,你看到你四肢上的红线了吗?我们当地俗称红线缠,此毒没有解药,中毒后浑身酸麻无力,重者几个时辰之内身亡,轻者不死的,也需月余才能余毒尽去。幸亏你中毒不深,但是至少一个月之内,也会内力尽失,如何能救得了辰宁侯?我看你还是在这里先静心修养几日,再慢慢图谋吧。我军在西贡国内有探子,再过十几日就是西贡的出巡日,到时候国王会到寺庙接受臣民的膜拜,赐福臣民,也许那时趁乱可以把辰宁侯救出来。”
熙早虽然心急如焚,也一时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好先在军营住下养伤,伺机行事。
西贡王留下顾飞颜后,把他单独一个人关在营帐里,派人严密把守,并没有再骚扰他,这让顾飞颜暂时松了一口气。
晚上他睡在帐中毡床上,睁着眼睛愣愣的出神,一夜连眼也没合。
心中记挂着熙早的伤,她走时浑身是血的样子让他担心不已。又想到自己今后的命运。答应了熙早会等着她,但是一旦回了西贡王宫,熙早真能救得了自己吗?如果她不顾自己安危,冒险来救自己,岂不是害了她?而且该怎么面对西贡国王,一想到让别的女人碰自己,他就不寒而栗——如果失了身,还能不能和熙早在一起?他心中千头万绪乱作一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又浮现出熙早临别前恳切叮咛的眼睛,想到京城里苦命的爹爹还在等着自己,他暗暗咬牙,再难也要坚持住,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到了半夜,忽然听到军营里的嘹亮的号角声,门外响起卫兵的敲门声。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到了他的营帐前,卫兵直接把他送上了马车。
车轮嶙嶙在坎坷不平的黄土道上前行,顾飞颜撩开车窗上的布帘向外看去。马车行进在西贡大军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中,扬起阵阵尘烟。残月还挂在半空,黎明前的夜晚如水寒凉。他向凤景边关的方向遥望,隐约可见古老城关孤独的耸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眼前。他心中默念:“熙早,我一定会回来的……”
顾飞颜随大军在数日后深夜回到西贡王宫。一路上顾飞颜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一直没有见到西贡王。
第二天清晨,顾临炎一阵鸟儿婉转的鸣叫声中醒来,他懵懵懂懂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床上铺着洁白的被褥,床的四周垂下五色宝石缀成的珠帘。他睡眼惺忪的看去,四周是雕刻着花草纹饰的白玉石墙壁,镶着金边,阳光透过各色釉瓷、琉璃镶嵌的窗户投射在厚厚的纯白的地毯上,使得地毯上密密织着的素色花纹变的五彩斑斓起来,恍花了他的眼。
这时门吱扭一声开了,几个头上带着方巾的男侍者鱼贯而入,都是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
带头的一个向他屈身施礼,恭敬的说:“请主人沐浴更衣。”说完其中的两个上前把他从床上搀扶起来,开始为他脱下身上原来穿着的亵衣。
顾飞颜习惯了自己更衣,而且自从被纹身后,更加抗拒别人碰触和看到自己身体。他有些无措的推拒:
“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出去吧,我自己来。”
那两个男子恍若未闻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个更是跪下来,替他脱去了亵裤。全程恭顺的低着眼睛,对他身上的纹身也视若无睹。
脱下衣服后,两个侍者为他换上白色圆领的薄棉长袍,然后领着他出了房间。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的穹窿拱门后面是一个白玉石砌成的水池,水池中心的泉眼水花翻腾,氤氲的雾气笼罩。
顾飞颜被扶着沿池边的白玉石阶走下水池,池水温暖如春,泉眼激起的水波拍击的身上,宛如锤摸。
沐浴后的顾飞颜只觉浑身舒展,气血流畅,显的更加眉目清朗。一直跟随在他身边服侍的男子们,仔细的替他擦干了头发和身子,为他穿上衣服后,又服侍着他回到房中吃早餐。
顾飞颜性喜清淡,在路上西贡王就发现了了这一点。在路上端上的羊肉粥他一口都不动。他不喜吃羊肉,嫌弃那一股子膻腥味。所以早餐随着他的口味,上的是糖煎小蛋卷和杏奶。
顾飞颜拿起细白瓷镶金边的茶杯轻沾了一小口杏奶,入口是浓郁的杏仁清香,觉得合口,才斯文的将一杯杏奶喝完,然后又吃了一小块蛋卷。餐后侍者们端来清茶给他漱口,除了领头的男子说过两句话外,自始自终其他的人都静默着,如同不存在一样。
顾飞颜刚放下茶杯,两旁的男子就过来将他搀扶起来,向门外走去。
知道问也没有用,顾飞颜只好任由摆布的随着他们来到另外的一间房子里。
侍者们把他带到房中以后,为他脱下长袍,随后都关门出去了。随着房门关闭,光线突然黯淡了下来,房间的窗户被厚厚的布帘严密的遮挡着,不透一丝光亮。
封闭在这昏暗窄小的空间里,顾飞颜赤果着站在房间中央,顿时有一阵窒息的感觉。他刚从明亮的地方进来,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房中的昏暗,眼前感觉一片模糊,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才看清楚,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灰色的长袍,头上披着同色的方巾,正坐在一张木床边。床的四角摆着四只烛火,成为这个小屋唯一的光源。那个老人站起身来,向他躬身施礼,然后向他招手,示意他躺在床上。
从答应来西贡的那一刻起,顾飞颜就知道有些事情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他想只有顺从的表现,才能让西贡王对他放松警惕,找到机会逃跑,所以现在的他强压住心中的厌恶和抗拒,按照那个老人的指示任命的躺在了床上。
那个老人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牙齿也没放过,特别是他的口口,反复的拨弄检查,甚至以娴熟的手法令他薄起,并丈量了长度。一边检查,一边认真的把各项数据做了仔细完整的记录。
被穿的衣冠楚楚的人如同对待一样器物般审视检查,让顾飞颜感到格外的羞辱和难堪,他闭着眼睛,紧紧抓住身下的白色的床单,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跳起来逃离的冲动。
“我会把检查的结果呈给国王,如果得到她最后的首肯,主人你今晚就要去侍寝。”老人的声音象被人掐住了嗓子,让顾飞颜从脊柱底部升上一丝寒气,他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侍寝两个字让他的心一阵瑟缩,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子褪尽了。
那个老男人浑浊的灰色瞳孔淡漠的看着他,继续面无表情的但是语气恭敬的说:
“我现在告诉主人些规矩,免得出了错,如果国王怪罪下来,会受到很重的责罚。前一阵还有一个国王男宠,因坏了规矩被活活鞭死。”
盯着顾飞颜瞬间紧缩的瞳孔,老人接着说道:
“国王不喜欢碰触男宠的口,所以在口口前,要自,慰薄起,同时用唇舌伺候国王,做足前,戏后,男宠主动俯身进入伺候国王,事后,自行离开,不能在国王床上留宿。。。。。。”
老人详细的陈述了男宠侍寝时要注意的每一个细节。听完老人一席话的瞬间,顾飞颜准备顺从一切,然后再借机逃跑的决心,彻底的动摇了。他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的空气,直到门外的走进来伺候他的人为他穿上长袍,带着他走回房间,他都象丢了魂似的,苍白着脸,毫无反应的任人摆布。
时间不会因为人的意愿而放慢脚步,当夜色降临的时候,顾飞颜还是被送到了国王的床上。
他赤果着身体,外面只披了一件红色的蚕丝长袍,质地极薄,白皙莹润的肌肤在丝袍下时隐时现,前面领口开到胸口处,突出的锁骨勾勒出一抹性,感的沟壑。长袍中间只缀了一道扣子,他从开叉处露出修长的腿盘曲着坐在床上,显得格外诱惑。
西贡王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对着众多美男已经麻木的她又找回了久违的热情。从多年前第一眼看到顾飞颜就让她无法忘怀——他那清俊非凡的外表,谈笑自若的风度,让从来将男子看作玩物的她第一次对一个男子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勾结顾太师来得到他。
感觉到他低头不动的姿势传达出的抗拒的气息,西贡王用一只手指慢慢抬起了他的略显瘦削,但线条完美的下颌,他的眼睛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却比任何一个刻意讨好她的男宠的眼睛更加让她热血沸腾。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她迅速的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上床搂住他僵硬的身体,替他褪下了长袍,侧躺在他的身边,用因激动而微颤的手指描摹着他背上妖冶的牡丹,亲吻上了他细腰和翘臀连接处那迷人的凹陷。另一只手饶到前面抚上了他的口,撩波着那处到无以伦比的柔软,顺势将他扳倒在自己怀里。
……………………………
…………………………。。
……………………………
顾飞颜疲惫的躺在西贡王的怀里,身体还因快,感的余波而无力瘫软,心却被深深的自厌和无边的绝望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