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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然而这种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呢?
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人少一些的地方,两个小家伙停下来正在好奇的看老师傅捏唐人,他才有时间停下来问身后紧蹙眉尖的她:“怎么了?不开心?是不是人太多了?要不我们回去?”
看他紧张的样子,夏景澜心里暖暖的,笑着回道:“怎么会,好不容易带两个小东西出来玩,就要尽兴的玩一天,倒是你,身体还没恢复,累不累?”
他眉头顿时一舒:“不累,你把我想的也太弱了,常年习武,怎么说身体恢复起来也比较快,不过,你确定你没有心事?”他那眼斜睨着她,摆明了就是看出了什么的样子。
夏景澜微微一晒,这家伙眼睛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毒?无奈叹了口气道:“我在想,我到底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安一川微微一愣,这句话太含糊,他眯眸想了想,却是没有头绪,不由追问:“什么意思?”
夏景澜却是摇头,不肯再说什么。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见两个小家伙看到捏糖人的都看了这么久,夏景澜不禁心里愧疚难当,这三年多来,她一直只顾着忙自己的事,很少关心孩子,大多数时间不是带他们在山野住上一段时间,就是直接扔给凌风华帮她照看,虽然凌风华不至于让他们委屈,可也毕竟不如一个做母亲的心细,照顾的周全。
像今天这样纯粹带他们出来玩的次数实际上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想要哪一个?可以尽管挑。”她蹲下身,拍拍他们的小脑袋说道。
离却是站起身不再像刚才那样观看,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留则是有些雀跃的反问:“真的可以买?”
夏景澜心里一酸,笑着道:“当然可以,如果你能拿得了,都买下也没问题,”说着她又看了看离:“离怎么不挑一个?难道是担心娘亲付不起钱?”
离板起小脸轻嗤一声:“哼,小孩子玩的东西。”
正在挑糖人的留和夏景澜脸皮都抖了抖,这小子太没自觉性,难道他不是小孩?
留伸手从文武将士的那一排拿了一个白衣飘飘的文人打扮的小人,大概是属于谋士军师一类的职位,他老早就看到这个糖人了,第一眼就觉得和他目前正崇拜的爹爹大人很像,都是一副白衣广袖的模样,唔……只是连他爹爹千分之一的神韵都及不上。
夏景澜见他拿的那个小人,不由也是一愣,随即又扭头去看真人版的,不知道他看了会有什么反应,然而望向刚才他站的位置,却是没找到人,让她不禁心慌不已,他去哪里了?这几天的幸福太不真实,如果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他,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她惊慌失措的站起身,目所能及的地方她都看了一遍,却是没能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便急忙拉着留和离挤进了人群里,两个小家伙异常敏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后,几乎是立马就发现原本一直拉着他们的爹爹不见了。
离板起的小脸瞬间黑沉了下来,抿紧唇艰难的透过人群腿间的缝隙寻找那抹白色衣角,留握着糖人棍柄的小手也不自觉的收紧,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挣扎,爹爹,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将整条街都找了一遍,她几乎是一个人一个人挨个看过去的,仍然没有他的身影,终于是在街头的拐角处停了下来,缓缓的倚在墙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只是短短一刻钟,却仿佛用尽了平生的力量,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她的一场幻觉?
那现在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
或许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已经因为情绪的影响而紧紧的握起,两只在她手心的小手已经泛起青紫,但是那两个孩子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的母亲脸上渐渐麻木的表情,然而那渐渐泛红变得凛冽的眼眸却是显示着他们内心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就在留咬牙想将手里的糖人仍在地上踩两脚时,一道白色的身影风一样刮到三人面前,他面色阴沉又满是焦躁,一只手拿着一个包裹,另一只手将两个小家伙的手解救出来才抬头皱眉道:“怎么不等等我就先走了?”
事情转变的太过突然,三个表情各异的人皆是愣住了,安一川脸色不悦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喂,发什么呆?!”
夏景澜这才反应过来,却又只是小心翼翼的觑着他,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安一川无奈,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忽然道:“不是刚才问我你到底是救了我还是害了我吗?我的回答是——现在的我,很幸福。傻瓜,到了现在,你还在担心什么!犹豫什么!”
夏景澜喉咙微哽,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为了舒缓自己刚才惊吓的情绪,她退了一步瞪着他道:“那你刚才去哪里了?”
安一川叹了口气,认命的解释道:“刚才你们蹲下来挑糖人,我只是单独在那站了一小会儿,就有好几个不知好歹的丑女人送我东西,拒绝的烦了我就往街道边上站了站,结果旁边正好是一家布匹成衣店,就进去看了看,谁知道你们这么快就挑完了,等我出来已经找不到你们的影子了,在街上找了两圈才找到。”
“谁让你不和我们说一声……”她小声反驳,其实整个乌龙事件都是源于她不信任他罢了,如果她能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更坚定一些的相信他对她的感情,就不会有那一问,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但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四年的分离和绝望,她不相信还会有今天,所以面对失去他,她才会如此恐慌。
安一川心里也明白,却是更气她自始至终的不信任,板起脸训斥:“笨蛋,见不到我就不会在原地等等我吗?我就这么不能信任?!”
夏景澜终于语塞,闭嘴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离表情古怪的转过身,心里默默的鄙视:两个都是笨蛋!留则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糖人,微微一笑,爹爹似乎说的有道理,难道他就这么不能信任?到底还是相处的时间少,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安一川仍是不解气的将自己手里的包裹往夏景澜手里一塞,径自蹲下身查看离和留的两只小手,嫩嫩的手臂上紫青色已经渐渐消退,他才松了口气,叹道:“你们的娘亲是笨蛋,为什么你们也不提点提点她?难道也不信任爹爹?”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颇为委屈。
见离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留只好尴尬一笑,拍了拍他爹的俊脸以示安慰:“怎么会,我们相信爹爹啊,只是娘亲当时好紧张,我们说了她也未必能听进去唉~~”
安一川哀叹一声,站起身拉起他们的手又道:“留,拉住你娘亲的手,省的再走丢了。”
留乖巧的点点头,将糖人塞给一脸不情愿的离,转身去拉夏景澜的手,而夏景澜此时已经将包裹打开了一角,翻着里面两件女装惊喜的道:“这是买给我的?”
一件宝蓝色,一件紫罗兰色的,滑腻的丝绸面料,触手微凉,正适合夏季穿,想不到他这样清冷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去逛成衣店,而且还是给她买的女装,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安一川冷哼一声,恨恨的道:“不然呢!”
夏景澜微窘,又被他孩子一样赌气的表情逗得想发笑,一张脸上的表情精彩又怪异。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家四口天天在一起,这是他们彼此梦想了多少年了,如今终于得以实现,其中的意味也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外人看到的只是这一处小小的农家宅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夫妻和睦母慈子孝的戏码,好一幅合家欢。
夏景澜的小药铺索性关了门,在家专心的相夫教子,每当想起这个词,夏景澜脸上的表情都会变得相当古怪,要是没穿越之前,或者没有认识安一川之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她今后会过上这样的生活,而且还会乐此不彼,完全是心甘情愿,她一定会当即找块板砖把那人撂倒。
她觉得,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这么做了她也不会这么做,这完全就是天马行空的事,可就是这天马行空的事,她现在做起来却果真如此顺当,所以才让她感慨颇多。
不过就算药铺关门了,周围的邻居有点小毛病了,还是会来找她瞧一下,然后顺便开点药方,每当这个时候,安一川都显得颇为不满,要不就是冷着一张脸对她采取不冷不热的态度,要么就是发发小脾气耍耍性子什么的,这让夏景澜有些哭笑不得,前一种态度明显是属于安一川才会有的,而后一种闹别扭发脾气,却是涟池的专属。
有时候她都有些担心,安一川恢复了涟池的记忆后明显性格有了些变化,这么两种极端的性格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会不会搞得精神分裂啊?而且看安一川的表现,确实有那方面的倾向。
而事实上却是安一川将这两种性格拿捏的恰到好处,什么时候正经,什么时候傲娇都是有分寸的,就像人都会有两面性,只不过安一川的这两面反差是在太大也太明显了。
合家欢的戏码并不能一帆风顺下去,两个人心中都清楚的很,因为安一川的背后还有个惊凤楼,怎么说这也是他拼死拼活了几年才建立起来的,这期间得罪的仇家也数不胜数,在他根本没露面的四年中,惊凤楼依然能安然无恙的屹立在越州城已经很不容易了,江湖上混的可都是一些过着刀口饮血的穷凶极恶之人,若长此下去,就算他名声再响亮也要镇不住了。
相处这几年,他与楼里的属下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过,总是要给他们个交代的。
更何况,就算是撇开惊凤楼不管,他们还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那便是魔界了,虽然安一川也不太清楚为何他的身死会令得魔界冰封千年,但怎么说那也曾是他的子民,他不能坐视他们一直沉浸在水深火热中。
现在的魔界可谓一片荒芜,说不定哪一天六界平衡被打破,到时候带来的灾难的恐怖程度可想而知,是六界混乱战争还是一起毁灭,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清雅的小院里,绝世男子随意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张字条深思着什么,微蹙的眉宇,低垂的长睫,无不显示着他的认真。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跪坐在石桌的另一边,本该认真的临摹字体的他们此时却是抬起了头,留用胳膊轻轻的碰了碰离,神秘兮兮的小声道:“离,你有没有发现,爹爹想事情的样子也很吸引人啊。”
离停下笔,翻了翻白眼,几个月相处下来,随着对安一川的了解,留这家伙对于安一川的崇拜简直到了盲目的地步,估计现在就算安一川挖挖鼻孔,留也会觉得安一川的动作简直帅呆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今天的安一川实在是有些反常,自从他在鸽子的腿上拿下这张字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有一上午了,别说现在娘亲不在,就算是平时,他也不会忽略他们这么久。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这样的男人深思这么久都想不到对策?
正想到这里,旁边的留又不安分的碰了碰他的胳膊,用极小的声音问道:“离,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爹爹好反常啊,很不对劲……”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