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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亲手做的嫁衣很漂亮很舒适,制嫁衣的绸缎更是难得一见的绝品,可见玄启为此的确是花了心思的。寒雪这才知道原来在小村子那天早上玄启带香染出去,是因为听说那个村子的人擅长养蚕织丝,所以特地带了香染去帮他选作婚服的绸缎。
结果玄启很挑剔,走了很多户人家都没挑到合心的。后来他们听说有一个姓谢的老爷爷特别擅长织丝,但他织的绸缎只送有缘人,却从不卖给别人,为人怪异的很。
玄启领着香染上门,老爷爷竟然要玄启帮他染布才肯考虑,言外之意,他只考虑但没答应。玄启依言而行,可他毕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帝王,染布之事从未做过,因此吃了不少苦头。老爷爷见玄启心诚,这才送了他一匹艳红色的绸缎,果然是宫里都没有的极品。
寒雪想起一年前被逼婚的那回,同样是做新娘子,可心境却是天差地别的,那时候她难过的想死,现在,她的心里虽然在紧张,可却是雀跃的,满满的都是幸福甜蜜的味道。
红红的颜色看在眼里是暖暖的,虽然这一次少了震耳欲聋的喜乐,可寒雪却觉得天地万物都在为她歌唱,风的声音,鸟儿的声音,甚至草木随着风摇摆的声音,都那么悦耳。
阮心玉为寒雪梳妆完毕时,眼里已是蓄满了泪水,开心的泪水。
“看我的乖女儿多漂亮。”阮心玉温柔地抚摸着寒雪的头发赞叹道:“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亲手送你嫁人了,没想到还能圆了这个心愿,陛下待你果然是不同的。”
“娘。”寒雪看着母女俩印在镜子里的脸,心中也顿时涌起浓浓的不舍。她这辈子恐怕是不能在爹娘膝下尽孝了,能做的便是努力让自己幸福,让二老别再为她担心。
“娘,女儿会很幸福的。陛下是个好人,他会好好待女儿的。”寒雪握住阮心玉的手安慰。
“娘只是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阮心玉心疼地拍拍寒雪的背,她何尝不知道皇宫那个地方有多少的阴谋诡计,寒雪独得圣宠,将来难免要招致祸端。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更随着命运的安排往前走,她只希望玄启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绝对不让寒雪受到任何伤害。
“嗯,女儿会。”寒雪直到阮心玉心里的担忧,不过她更相信玄启。“不是还有陛下在,娘别担心了。”
阮心玉笑着擦拭掉眼角的泪光,“雪儿,你跟娘过来一趟。”
寒雪疑惑地看向阮心玉,吉时快到了,这是想带她去哪里呢?
阮心玉将寒雪带到供奉纳兰家历代先祖的祠堂,二人敬了香,阮心玉又带寒雪来到祠堂后面的内室里,轻轻拧动一尊雕花灯台,只见盛放香烛等物品的木柜轰的一声移动到另一边,露出后面的一处密室。
寒雪大吃一惊,她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处密室,爹娘也从未跟她提起过。她跟随着阮心玉的脚步进到里面,里面的空间不大,灯火也有些昏暗,红木几案上供奉着的另一尊牌位在幽暗的灯光里被镀染上一圈微弱幽冷的光晕。寒雪走近过去一瞧,登时大吃一惊,那尊牌位上面没有字,黑漆漆的一片。
又是无字的空牌,这一次却是空的灵位,她今年怎么总是碰上这样的事呢。
“雪儿,你过来跪下,给这两位前辈磕个头吧。”阮心玉将手里的香柱点燃,分了三支到寒雪的手里。
两位?寒雪惊讶地瞅了那牌位一眼,“娘,这两位前辈是什么人啊?女儿从来都没听爹和娘提起过。”寒雪乖巧地接过香柱,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后又问。
阮心玉接过寒雪手里的香柱,同自己的一起插到香炉里,眼里的神色是寒雪不了解的一种入骨的悲伤。
“他们夫妻是爹娘的好朋友,也是咱纳兰家的恩人。当年,娘还带着身孕,如果没有他们相救,爹娘还有你哥哥恐怕早死在山贼的手里了。没有他们,也就不会有你。”阮心玉这句话说的很隐晦,可是她说的也没有错。
当年在凉州时,纳兰宇带着身怀六甲的她和寒誉到山上还愿,途中遇到一群穷凶极恶的山贼。若不是蓝靖也在同一天携夫人和长子上山还愿,刚巧将他们救下,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纳兰家。
那还是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生机勃勃的新绿。纳兰宇和蓝靖一见如故,阮心玉和蓝夫人华紫薇也是颇谈得来,再加上两家的长子同年,未出世的孩子亦是日子没差几天,两家的交情很快便熟稔起来。
不久后,纳兰宇与蓝靖结为异性兄弟,更为两家还未出世的女儿指腹为婚。只可惜世事无常,本该是十六年后亲上加亲的两桩喜事,如今却已分崩离析,人非物也非。
“贤弟贤妹,十四年了,雪儿这孩子,如今是真要嫁了,我今天带她来拜拜你们,让你们看她一眼。虽然,对方是当今的天子,可是我相信,你们唯一的愿望,便是这孩子能够幸福。”阮心玉对着牌位语带哀恸地低低说道。
寒雪总觉得阮心玉的话有点儿不太对劲,“娘,那两位前辈的牌位上,为什们没有字呢?”她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阮心玉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扶起寒雪笑着告诫她:“雪儿,你只要记住有这两位前辈就好了,其他的爹娘不跟你说,自然有不能说的原因。”
待寒雪挽着阮心玉回到闺房的时候,刚刚好就到了迎亲的吉时。香染大吼着来了来了,说着便抓起床上的红盖头盖在寒雪头上。
说是迎亲,其实不过是玄启过来将寒雪从闺房迎到前厅拜了堂,然后送到新房去。因为婚礼只在纳兰府里办,便将这段不长的路程充当了新郎到新娘娘家迎亲的路程。所有礼仪一应具全,寒雪实在没想到玄启竟然连这个都充分利用了起来,不过惊讶之余她是感动的,因为她知道,玄启想在有限的条件里,尽量做好他给她的承诺,所有普通夫妻成亲该有的礼仪,果然是一样都没落下。
外人听见纳兰府里炮竹震天热闹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只以为是纳兰府里在庆祝什么特别的日子,却不知道当今的天子正在这里,正式迎娶自己这一生最挚爱的女子为妻,只属于他东方玄启的妻子,没有任何政治的因素,只因为他们彼此深深相爱。
寒誉进来送寒雪上花轿的时候,寒雪紧张的连手指都在禁不住颤抖。寒誉发觉到她的紧张,轻笑着偷偷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别紧张”,随即还未等寒雪反应过来,寒誉便将她抱起来送进花轿里。
直到了前厅外,寒雪下轿将手放在玄启手里的时候,她仍是紧张的有些不知所错。寒雪蒙着盖头,她看不见玄启的样子,只能从盖头下看见他同样大红的袍裾还有鞋面。他握住她的手时,寒雪发觉他的手心有微微的汗湿感,原来他也是紧张的。
寒雪心中不禁轻松了一些,细嫩的手指偷偷地迅速在玄启的手心里写下四个字:我也紧张。
玄启顿了顿,低笑着将手里结着红花的红绫一端交到寒雪手里,牵着她完成后面一长串复杂又冗长的程序。直到玄启将她送到洞房里自己则去前厅陪众人吃喜宴的时候,擂鼓般的心跳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喜房里很安静,屋子里有香染陪在身边,寒雪坐在喜床上不敢乱动,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当寒雪感觉到视线下面的光线逐渐暗起来的时候,香染已是起身,将所有的红烛全部点亮。
第四十章 红烛帐暖睡鸳鸯2
又坐了好'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久,还是不见屋外有动静。寒雪觉得有些饿了,趁着香染在屋外看着,起身偷偷从桌子上捏一块点心吃,最后一口刚塞进嘴里,便听见众人熙熙攘攘走近的声音,香染高兴地冲进屋来的时候,寒雪已经重新坐回了喜床上,迅速将最后一口吞进了肚子了。
玄启走进来,将想看热闹的众人统统关在门外,香染说了几句吉利话便偷笑着退了出去,寒雪听见香染关门的声音,本来已经平静的心又再次砰砰跳起来。
寒雪低着头,虽然有盖头挡着,可她还是觉得羞怯。她听见玄启从桌子的金盘里拿起喜秤时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向她靠近过来,脚步轻巧却又声声铿锵有力。她看见他大红色的鞋面在她面前停下来,屋里一下变得好安静,安静得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寒雪握紧双手,仿佛只有手上的力道才能缓解紧张带给她的颤抖。她静静地等着玄启下一个动作,可他久久都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站在她面前,望着一身嫁衣的她出神。
寒雪不知道,玄启握着喜秤的手也是紧了又紧,他的紧张其实一点儿都不比她少,玄启甚至觉得手上使不出力,他有些胆怯,有些不敢用喜秤去挑起寒雪的盖头,他突然好怕盖头下面的脸不是他朝思暮想的脸,虽然这份害怕来的根本毫无道理,可玄启仍是不得不承认,他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害怕,他从来都没有如此胆小过。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时间又过了好一会儿,寒雪终于熬不住决定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
二人同时开口。
“我……”
几乎又是异口同声。
寒雪尴尬得脸就要烫得冒烟了,玄启却轻笑着又向她靠近一步:“有话等会儿在说吧,我们先把礼节完成。”
寒雪看见玄启终于将喜秤伸到盖头下面,她瞪大屏住呼吸眼睛一动都不敢动,突然那喜秤干净利落地一挑,红色的盖头从她头上翻飞开去,眼前一片红幕陡然变得明亮起来,满屋烛火一下子冲进眼帘里,令她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她的头更低了几分,她红了脸不敢去看他,可是下一瞬,他修长的手指便伸到她的下颚,轻捏着她尖俏的下巴,将她娇美如牡丹绽放的脸蛋抬起来,直直对上他的视线,不允许她有一分一毫的逃避。
寒雪这才看清了玄启今天的样子。他一身大红的礼服长身玉立在她面前,俊美的脸上醺染了微微醉意,长发被大红的发带整齐地束起来,唇边的笑意浓郁温柔,看一眼就令人不自禁地沉溺在其中。他痴迷专注地深深凝视着她,眸底犹如星空一般,细细碎碎闪耀着灼灼光华,那里只倒映着她如花一样美丽的容颜。
原来男子也可以将红色穿得如此**。他原本就生得封神毓秀,衬上一身红衣,更让他仿佛是降临人间倾倒众生的妖一般,带了几分邪气,有着致命的魅惑,令人无法离开视线。
寒雪发觉自己望着他的脸失了神,她慌忙想下低头,可下颚上的力道微微紧了紧,阻止了她的闪躲。
“好好看着我。”玄启沉缓的声音犹如一道魔咒在寒雪耳边炸开,她果真就一动不动地与他静静地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眼中自己的影子。
“你今天真美。”玄启府身在寒雪唇上落下一吻,他尝到她唇上点心甜腻的味道,舌尖从她的粉唇上缓缓地舔过,笑道:“点心很好吃。”
他将她拉起来揉进怀中,诱惑的嗓音贴着她耳边动情地说道:“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沉缓悦耳的声音飘进耳朵里,熨的寒雪双颊发烫,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就快灵魂出窍,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紧密的拥抱拉回到地面上来。
“傻瓜。”寒雪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一直不都是属于他的吗,他牢牢地抓住她,所以她从来都没能从他身边逃掉。
“咳。”韩征在一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