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
栖凤鸣一惊,赶紧几步迈到跟前,就见有血迹一路星星点点的滴下来,而且这血迹都是朝着一个方向滴的,很有顾虑,应该是任百里能留下唯一的线索了!
“她是不要命了吗?!”这么多血,这一路下来……
那边栖凤鸣早就冲出去了好远了,乐成俞第一感觉到自己追一个人追的很困难!
师傅!这一路上的血迹看得他肝胆俱裂,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想的就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那些可怕的事情,他不敢再想,他害怕再想下去,自己会真的克制不住杀了这个家伙的*!
还好没有到多远,两个人跟着血迹,一路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探头望下去,两个人硬是凭借着超高的眼力发现探出的迎风杂木上有些许的血迹,由此可见,这下面必定有个藏身处,
乐成俞仗着自己轻功好就这么一个“鹞子翻身”跃了下去,然后借着脆弱的树枝在断壁间辗转腾挪。
栖凤鸣是没有乐成俞的好轻功,但是也仗了自己一身好功夫外加自己的无锋剑紧跟不放,在乐成俞开来,简直和拿命来玩一样!
这个疯子!
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有些刻意的藤蔓,一看就是被人经常抓握的样子。
就是这里了!
两个人立刻“顺藤摸瓜”迈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洞穴,却不想才一进去就发现没有法子动弹——
天啊,这个洞里微微发着冷光,仔细一看,这洞穴壁上趴着的不都是那蝴蝶吗?!这些微的光也就是那些蝴蝶在扑扇翅膀时的反光!
这个数量……根本对付不了啊?!
乐成俞拉着栖凤鸣不让他弄出动静,压低声音道:“这些蝴蝶不怕火的……”
所以你不要去摸火褶子好不?!
栖凤鸣眯起了眼睛,就着这微微的冷光,衬得他一身白衣阴森无比,简直就像是从修罗道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我、我先闪一下……”
某人很有眼色的赶在另外一只发飙之前躲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缩起来,尽量保护好自己不要被无辜牵连!
“呼……”栖凤鸣深深呼吸了一下,将手放到剑上,左脚微微向前一步,摆出了一个拔剑的姿势。
空气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那些蝴蝶也开始不安的扑扇起翅膀,让原本暧昧不明的冷光瞬间纷乱起来!
强大的压力别说蝴蝶了,就连躲在岩石后面的乐成俞都觉得耳朵嗡嗡响!
身为黑金楼的主人,他很清楚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会多有价值,但是生为一个人,他也知道自己只能乖乖的缩在这里保护自己的安全!
源源不断的真气通过手传到自己的无锋剑上,剑在剑鞘里震颤的越来越强烈,几乎无法控制!
“呀!”
空气里忽然传来一声爆裂一样的声音,然后洞穴里就平地卷起了一阵可怕的风!
简直是“摧枯拉朽”不可以形容的剧烈!
冰冷的风如同利刃一般在狭窄的洞穴里开始碰撞、冲击,竟然变得越来越大!
就连他都觉得似身处寒冬腊月一般,更何况这些娇弱的蝴蝶,早被这冷撕成了碎片!
等他能探出头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栖凤鸣的影子,只有一地蝴蝶的翅膀和破碎的肢体冻在了泛起白霜的地面上!
莫非栖凤鸣你……竟也会“断水诀”不成?!
〃);
正文 英雄折腰的滋味
(〃
等到乐成俞冲进去的时候,却正撞到栖凤鸣的背上,“喂,你做什……”
栖凤鸣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僵硬的像是石头一样,但是却有冰冷的怒气让这洞穴都泛了寒霜!
“你为什么不进……”乐成俞刚想说什么,却忽然听到了一股奇异的声音——
那是,只有男女欢爱的时候才会有的声音!
“任百里……”他绕过石头一样的栖凤鸣,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合不上嘴……
这个洞穴中间出现一块平润的圆石,石上正有两条身影在纠缠,被四周不明的火把照的分外暧昧!
一个蓝衣的男子正双手掐着一个女子的腰运动,看到他们进来也不惊慌,而是干脆挑衅似得更加用力,引得正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女子一阵难耐的哭泣。
而那女子一身黑衣已经半褪,露出光洁的肩膀和背,长发也已经全部都散了下来,正随着那男子的动作妖娆的摆动着。
两人相交的地方被衣服盖住了看不清楚,但是那霏糜的水声和让人面红耳齿的*却只能更让人广发联想……
只是那女子,不是任百里却又是谁?她正面色酡红,双手撑在那男子胸膛上,腰被那男子掐了,正到动情处,那娇媚的SHEN吟哭泣也正是从她口中溢出的!
平日里见惯的任百里很男子别无二致,今日这样的妩媚,看得乐成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放开……”空气里隐约可以闻到一股奇 怪{炫;书;网}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越发强烈的草木气息,乐成俞一瞬间就明白了,任百里这是中了CHUN药——忘忧!
这忘忧不很强烈,但却是最狠毒的CHUN药!
为何这么说?因为中了这药的人越是想要压制,神志就会越清醒,但是身体却会越沉沦,而且还会很听话,受制于下药的人,也就是说,她现在分明知道自己正经受的耻辱,却根本并不能反抗!
这不是,要她死吗?!
果然,任百里自然也听到了他们进来的声音,恨不得把自己裹起来才好,这样的丑态,她才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栖凤鸣!
可是……可是……
可是为什么根本没有法子动弹啊?!
摧动真气想要压制药性,却只是让自己几乎吐出血来!不行,这只是空耗罢了!
乐成俞急得大吼,“任百里你疯了!别在用力了,会死的!”
“栖凤鸣你做什么啊?!救人啊!救人!”
这个人在做什么,为什么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为什么只是在那里看着?为什么不杀了这个恶徒?!
“别挣扎了,若是我不替你泻完,你必然毒血入心而亡,”刘鸣道邪恶的瞥了一眼僵在洞口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人,笑得更加邪恶,
“我想,你应该不会要你的徒弟来做吧?”
刘鸣道的话直将栖凤鸣面上的血色全部都打了下去!
为什么,会是她?!
乐成俞愣了一下,推了面前的石头:“你在做什么啊?!杀了他!”
他恨不得想在就把这个狂徒的大谢一百块!
可是,不行!
现在,不行啊!
乐成俞急了,骂道:“你还在等什么啊?!你要不去,我就去了!”
说罢他就要上前,却被栖凤鸣一出手击晕在地。
“……我会杀了你的。”
不行,他偏偏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痛不欲生!
刘鸣道哈哈大笑:“罢了罢了,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刘鸣道一辈子也算尝尽了百花,早就不遗憾了,而且能在死前上了任百里这样一次就将江湖进百的三个高手刷下马的厉害角色,早就不枉此生了!
却不想这大英雄任百里本是一个女子,虽然硬了点,不若那些女子,可是这滋味,实在堪比天下第一大名妓青夕书的温柔乡啊!
都道‘美人膝英雄冢’,却不知这英雄尝起来,更是美味啊!
能横扫三大高手又怎么样,不一样在我身下承欢?
呵呵,对你这样的小奶娃来说,此中滋味还是不知道的吧?
不想这任百里居然还是个没开苞的大姑娘啊!
你师傅?味道不错啊!你为什么要等啊?你师傅的味道,不想尝尝吗?”
刘鸣道也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所以愈发狠起来,还刻意将任百里弄得哎声连连,甚至故意让栖凤鸣看清楚自己的师傅究竟是怎么被自己“伺候”的,嘴里还秽声不断,
“来,扭个腰给你徒弟看看,让他也见识一下,这英雄媚起来,比什么美女都撩人的样子!”
她是死也不会做那些青楼女子的烟视媚行的,但是却不得不受制于药力,慢慢的将手臂交缠于头顶,将腰扭的蛇一样,直让下面的刘鸣道连连喊爽!
“……凤鸣……救我……杀了……杀了这个家伙……”她唯一想的,就是能早点杀了这个恶徒,与其被人这么羞辱,她还不如死了的好!!
“……不行,你是我师傅!”他的拳头松了握,握了松,一直到自己将自己掐出血来,却也只吼了这么一句!
杀了这个人,何其容易,可是然后呢?他不行啊!
而他,更不能再看别的男人对她做什么,不如……这样他一死,她依旧是一个完整的任百里!
刘鸣道用力的耸动身体,一边不屑的哼道,“哦哈哈,你的好徒弟,真是好徒弟,原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仁义’,正派人士?哼,实在太可笑了!”
〃);
正文 为什么,你非要是我的师傅!
(〃
“救我……”她什么也听不到,却也什么都听到了,她只是不断的重复这句话,其实早就不抱什么希望,声音越来越低。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下在,却砸不来一个能救自己的人!
整个山洞都在不断的回荡着她的声音!就算捂住耳朵也一样听得清楚!
她再向自己求救!她再向自己求救!
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师傅,在向自己求救!
可是……不行的,他不行的!
“你是我师傅,是我师傅啊……”
你是我的师傅啊!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对?
师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对?
两个人的低喃将在这个山洞里来回的挣扎,却是最后,谁也救不了谁。
栖凤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管!
我不能解救你的痛苦,就让我和你一起痛苦吧,师傅!
只是,他闭起了眼睛,也就没有看到她的肩膀上,一道黑线正诡异的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胸口处……
她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碾压过一样,连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身上下更是连一点的力气都没有,连眨眼睛也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醒了,醒了!”有好远的声音传了来,就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一样不清楚。
接下来,总算是有个人的影子出现了,眨眨眼睛,看清楚了,正是乐成俞。
那边应了他的声音,早就有大夫上前为她诊脉。
许久,大夫一捏胡子,点点头:“亏得她底子不错,硬是熬了过来,只要烧煺了人清醒了,再小心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药方开在这里了,不过要注意绝对的静养,不要让这姑娘受到什么刺激,那就不好了,毕竟……”
“是是,一定照办,来人,将药赶紧去熬来,送老先生回去。” 乐成俞吩咐完一切,体贴的摸摸她的头发,轻声细气的将这几天的事情一一讲来,
“你知道么,你这一发烧就是五天五夜高烧不退,把人吓死了,好不容易把‘回春堂’的老当家的请来,给你扎了三天针又泡了二天药浴,整整十天了,你这才醒来……”
她被小心的喂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