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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紫薰急忙伸手便要去拉身上的衣衫,但千里行却阻止了。她错愕,惊道:“阿行,你……”
“她不让我们做,我们便偏偏要做!”千里行冷哼,骤然转过身去锁了房门,手里拿了一条输液管,唇瓣一咧,靠近云闲:“我跟紫薰做是两厢情愿的,那是一种美好的享受,不像你这么肮~脏地想要男人上你!”
“你想做什么?”云闲脊背发凉,为自己的冲动懊悔。
明明知道他压根不在乎自己,为何还要进来自取其辱呢?
云闲,你到底是有多傻?
“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我是如何疼爱紫薰的。”千里行笑得有些冷漠:“而这种疼爱,你一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得到!”
“不,你不能那样做!”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云闲大惊,拼命地扭动手臂想逃离,可惜她的力量与动作只惹来千里行一声冷笑,他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绑在一旁的窗架上。
蔡紫薰轻捂住唇瓣,几乎已经忘记要去拉那从她身上滑落的衣衫。
被千里行绑住了手脚,云闲完全动弹不得。她拼命地摇头,使力想把自己的小手从输液管里抽出来,但千里行捆绑的技巧相当高明,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松懈不了半分。
“行,你……嗯——”蔡紫薰喃喃武器,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教调过头去搂抱着她的千里行给堵住了唇瓣。她瞪大眼睛,幽幽地看着他。
男子的眉眼里透露着一股清冷的光亮,好像是……凝带了恨意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薰,我要你!”低哑的声音从喉咙逸出,千里行的手抚到了蔡紫薰的臀~部,缓慢地揉~弄起来。
蔡紫薰身子瞬时一软,倒入了他怀里,原本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推拒,此刻完全消失了。
千里行把她抱了起来往站旁边铺了白色床单的铁架床走去,把她放在上面,便压了下去。
看着床塌上那两人的衣衫很快褪去,千里行的唇,从蔡紫薰身上的肌~肤一寸一寸地轻吻过去,温柔地挑~逗着她很快便弃械投降主动迎接,云闲心脏狠地抽搐起来。
对蔡紫薰,他总是那么温柔,舍不得她受哪怕一点点的伤!便连xing~爱,也以娱乐她为主!
云闲的心,开始滴血。
耳畔,却还传来了千里行淡薄的宣告:“云闲,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配上我的床的,只有紫薰!”
他说到此时,扳开了那已经融化成春水一般的女子的双~腿,把自己的坚~热没了埋进去!
云闲双手拼命地往前一拉,却只感觉到那输液管越发收紧,把她的手腕都勒得血液几乎无法流通。她这才咬紧了牙关,绝望地阖了眼皮,扭开脸凝向窗外!
不能够再看下去了,眼前那一幕激~情春~宫戏的上演,让她的心好像被击打成碎片沉入了无底深渊一样寒凉——
☆、025。活着就有希望
男人的粗喘,女子的娇吟,肉体的碰撞,糜~乱的气息……
即便没有去看场景,但一切都好像深深地烙入了她的脑海里,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一幕幕虚构的重影,在那暗黑的环境中不断地播放着,让她的心,一片冷凉——
“不、不……”
“云闲!”
“不要——”
“云闲,醒醒,你怎么了?”指尖揪住那一脸纠结的女子,阮疏影急切地推了她几下:“做恶梦了吗?”
紧蹙的眉渐渐舒展,满头的汗珠顺颊而落,云闲勉力撑开了眼皮,看着半了倾腰~身凝视着自己的阮疏影,指尖抚上了额际,凝向窗户外面刺目的日光,甩了一下头,答非所问:“啊,已经天亮了……”
“今天就要考试了,你是不是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阮疏影使力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去洗脸,我们要赶公车去学校。”
“呃?”头痛欲裂,云闲指尖压上了太阳~xue,一脸沮丧:“我不想再去学校,让我再睡一会!”
自从那日被逼在医疗室观摩千里行与蔡紫薰欢~爱后,她的精神便大受打击,加之后来看到电视新闻播报凌正元与云翠在出席市~政委选举宣传活动时候公开否认与她的关系,她便一直都窝在阮疏影的家里,甚至连学校也不曾再回去过。
阮疏影租住的房子很小,不到十平方,室内设备简陋,她足不出户的,每天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觉以外还是睡觉。
“云闲,你颓废的期限就只有一周,我再没有闲工夫陪你陪你在这里悲伤千秋了,你识相的话就马上给我起床。”看着云闲身子往着床榻又扑下去,阮疏影攥住她的后领把她往着地面一抛,沉声道:“你给我记住,现在你不再是凌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表小姐,而是落魄到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你这样模样,别说是千里行不会选你,就算是乞丐见到都会绕道走,活该你还没有跟蔡紫薰打仗就已经先输!”
“我没有输!”本来对阮疏影这一翻训斥云闲并没有太大感觉,但听到最后那一句话,她的劲儿便立即来了:“我爱他不会少蔡紫薰分毫!”
“你已经输了,只是你不服输而已!”
“不……”阮疏影那冷淡的言辞令云闲心里一疼,她摇头,乍见其眼里闪出的那抹怜悯之色,终是自嘲地苦涩一笑,掌心捂住脑瓜子,喃喃语道:“千里行,他混蛋,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生活必须要继续,无论你是否愿意。”阮疏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轻轻一拉,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云闲,其实你们都还年轻,如果努力的话,机会还是有的。”
“不会有了。”云闲艰涩一笑:“阮,我不会再有机会了,他是如此的恨我……”
她早便已经深刻地感受到,千里行对蔡紫薰与她是怎样一个比例。他是恨不得把蔡紫薰揉入骨血去好好宠溺,却恨不得她去死——
天壤之别呢!
“谁说呢?”阮疏影捧起她的脸,轻声道::“云闲,打起精神来,证明给所有遗弃你的人看,你会活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精彩!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吗?所以,我才一个人活了过来。”
听闻她那样的言辞,云闲的眸子一暗。
原来,当年阮疏影便已经承受了如此深刻的疼与痛。只是,她却一个人坚强地熬过来了!而此刻,自己身边至少还有一个她呵!
“阮,对不起!”发觉自己这些天的任~xing其实是那样的无理,云闲满眼尽是歉疚之色。
“没关系!”阮疏影扶她起身,轻声道:“云闲,相信我,千里行没看到你对他的好,是他的损失!你只要记住,只要你还有呼吸地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多年以后,每逢落花时节,云闲坐在闲庭细看秋日晚霞,都总还会想起这一刻。
阮疏影的话给了她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后来更是得到了实质的见证!
可惜那刻,一切却又已物是人非!
☆、026。赶尽杀绝
考场。
后腰教人轻轻一戳,云闲拧眉,下意识地转过了身。
一张小小的纸条“嗖”地从她眼前飞过,直接落到了她的桌面上。
云闲眉尖一蹙,还来不及去反应,便听旁侧有人轻轻地哼了声:“老师,有人作弊!”
“谁作弊?”监考官立即把手里的报纸丢下,走了过去。
“云闲。”林灵芝指尖往着云闲的书桌一指:“我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老师,我也看到了。”坐在云闲后面的朱志安立即附和:“我刚才戳她一下,叫她不要作弊,她还转过头来瞪我呢!”
大抵,这便叫做“恶人先告状”吧!
看着那监考官伸手拿起桌面那纸条,对着自己沉下了脸欲开口说话,云闲冷声抢白:“那不是我的纸条,是朱志安丢过来的,他想冤枉我!”
监考官轻蔑地瞟她一眼:“你作弊还想赖别人不成?”
“我没有赖,你可以看字迹。”云闲毫不犹豫地反驳:“那不是我写的。”
“哦?我怎么却觉得这字与你写的完全没有任何差别呢?”监考官把纸条往着桌面一丢,指尖轻点着她试卷上的答题内容,脸色灰暗:“你自己看一下!”
云闲视线沿着那纸条看过去,整张脸瞬时涮白。
的确,那字迹与她所写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她眸底映掩不住阴霾之色,心脏急跳起来,摇头道:“不可能的,那是朱志安丢给我的……”
“平日伤风败俗就算了,考试还想作弊,简直就是E中的耻~辱!”监考官冷哼一声:“云闲,你失去考试资格了!”
“不是那样的。”云闲张唇欲要解释:“我根本就没有……”
“老师,她在那里大吵大囔的影响我们考试了!”林灵芝果断地插了话,她双手环上前胸,眸光沿着云闲的脸颊瞟过去:“我们要抗议!”
“快点处理她——”
“恶心的女人……”
“……”
四周开始不断有人叫嚣起来。
云闲咬紧了牙关,眸光沿着旁侧位置的那道萧冷身影看过去。
这时倘若他能够为她说一字半句,事情必然能够平息下来的——
可惜,那人接触到她恳切的眸光以后,唇瓣一动,淡而无味道:“老师,你不知道考场门口有保安吗?”
“呃……”监考官立即转过脸对着他躬了躬身:“是,行少爷,我马上让人进来把她带走。”
看着监考官对门口的保安招手,千里行的视线从朱志安与林灵芝脸颊上掠过,那二人一脸狗腿地对他报以微笑,云闲的心倏地一沉,直坠谷底。
阿行,你何以要如此决绝?
这事情,是你主导的么?
你不再是以往对我呵护有加的阿行了,而是化身为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行少爷。你与我的距离,到底是如何的咫尺天涯?
我不过是因爱你而冲动地做了一件错事,便令你这般恨我,对我赶尽杀绝么才甘心?
“行。”蔡紫薰对千里行的举止似乎有些意外,不由轻拧了眉。
“紫薰,别管她,继续考试!”千里行淡淡瞟她一眼,眸光转向那个被保安推出了考场的女子背影,瞳仁里,暗影重重。
云闲,这并不算什么,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所承受的那些痛苦,必要你从今以后,百倍地偿还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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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我变成这样,是你害的!
“阮,我们走吧!”云闲指尖揪住阮疏影的手腕,欲拉她离开学校:“阮,不要去……”
“云闲,放开我!”阮疏影推了她,往着那个正把蔡紫薰推进豪华轿车的男子走过去。
云闲急忙跟上,伸手要拉她,可惜阮疏影的掌心已经揪住了千里行的臂膊,往着他的脸颊便欲甩巴掌。
但,没有成功。
千里行早便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她们靠近,当阮疏影指尖才碰上他衣袖,他的大掌便沿着她的手腕使力一拉,脚步甚至都没有动,一记过肩摔,便把阮疏影抛到了地面上。
他所用的力量之大,让阮疏影直接甩出了数丈之远,撞着了旁侧的花圃。
“阮!”云闲大惊失色,急速奔了过去扶她。
阮疏影的额头被撞破,鲜血汩汩而流——
云闲心里慌乱,立即从怀里掏出手绢便压住她的伤口。看到阮疏影眼皮撑开又阖合,那仿佛要陷入晕眩状态的模样,她眼眶一红,急声唤道:“